观花赏景?
无论是田丰,还是韩非,望望天空,又看看四下,脑门上顿是挂满了黑线,时下正值早net季节,陈留地处北方,天上到现在还是时不时的飘着雪花,观花赏景?哪里有花?景又何在?
雪花吗?
雪景吗?
好在,两个人都是熟悉郭嘉,田丰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只是长叹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怎么了?”郭嘉奇怪,这等表情,在田丰身上,可不多见,郭嘉可是深知田丰,这家伙,说白了就是jīng力旺盛型的,还从来没见他为什么事过愁,今天却是怎么了?莫非……郭嘉眼珠子一转,陡地笑道:“该不是忤逆了袁本初,被赶了出来吧?”
好一个肆无忌惮!
也就是熟悉的人,要换成是不知道郭嘉为人的,恐怕当时就暴走了吧?
田丰纵是心中苦,也是不禁为郭嘉这一气而失笑,笑骂道:“你个浪子,当真是没有个正形!”
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了。
郭嘉看着好友,脸上的嬉笑慢慢地收敛了起来,难得的正sè说道:“元皓兄,非是我郭嘉嘴贫,只是你这xìng情……哎!元皓兄,你之刚直,本是无错,但也要看面对的什么人。袁本初乃是好脸之人,刚而犯上,实是取祸之道,你……”
对聪明人,话说一遍就足,显然,田丰是聪明人。
郭嘉也觉得,这话,说了一遍就够了,可见了好友这般落寞,郭嘉还是忍不住再做劝说。
“袁绍外宽内忌,元皓先生,当慎言才是。”韩非也在一旁劝道。
对于田丰,韩非并没有什么恶意,虽然说田丰放弃了他那便宜老爹,而转投了袁绍,但韩非一点也不记恨。先,乱世中,良臣择主而侍,这并没有错,换成自己是田丰,也不会选择在韩馥的手下混,人往高处走,在韩馥手下,没前途啊!
再者,现在还是大汉天下,还没有形成群雄割据的局面,田丰又不是什么家臣奴仆,自然就不存在什么背主之说。
相反,韩非很是可怜田丰。
田丰的下场,未免有点凄惨了,汉末三国时期派得上号的悲情角sè。
而且,韩非很喜欢田丰的刚直不阿,如果说,历史上袁绍的手下,韩非能看上眼的文臣谋士,推的,就是田丰与沮授,两人之中,田丰尚在沮授之上!
田丰,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看到田丰,韩非想到的是唐朝名相魏征,不得不说,两个人真有点相象的地方。
如果有可能,韩非十分乐意将田丰争取到自己的手中。
至于埋汰袁绍……
韩非也是很乐意为之。
“韩公子,还请慎言,那毕竟是丰的主公。”田丰面sè一动,倒是没有动肝火,只是沉声说道。
韩非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对聪明人,话不须多,一句足够。
毕竟,背后当着臣子的面说人家主公的不是,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说多了,只会适得其反。
郭嘉看了看韩非,忍不住轻笑。
“奉孝,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田丰摇了摇头,他是聪明人,又怎么不知道郭嘉所说的是事实,只是自己这个xìng子…。。。左右逢源,他田丰还真做不来!长叹了一声,话音一转,道:“倒是你个浪子,怎么就投到了冀州节帐下?我主袁本处纵是再不济,也是强过他韩文节吧?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yù寻的明主,真如此,却是可一笑了。”
这句话,田丰藏在了心里好几天了,一直想当面问问郭嘉,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今天,终是问了出来。
在他看来,郭嘉赖在冀州军中不走了,很明显的,是投了韩馥。
韩非不禁有点小尴尬,现世报,果然来得快!这个田丰,还真不是肯吃亏的主,自己这边刚当着他的面数落了袁绍的不是,反过来,就指责上自己那便宜老爹了!
“元皓先生,还请慎言呐,那毕竟我非的父亲。”同样的神态,同样的话语,同样的,韩非也没有动肝火。
韩馥不如袁绍,韩非不能辩解什么,真要辩解了,那才是贻笑大方。
不过,身为人子,总不能不说些什么。
田丰笑了笑,这个韩非,与他父亲,很是不同啊!
“元皓兄,你又是听哪个说我投到韩文节的帐下?”郭嘉嗤笑了一声,对田丰的判断,很是不以为燃。
“那你这是……”田丰有点迷糊了。
郭嘉未言之前,却是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韩非,这几rì的相处,一幕幕的闪过眼前,一起喝酒,一同畅谈,一同……怒冲冠救弱女……还有那笑傲疆场的雄风英姿,无不是深深地印入郭嘉的心中。
蓦地,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的决然,身形轻动,退后了半步,本来与韩非并肩的他,顿是落后了半步。
这是……
在田丰与韩非不解的目光中,郭嘉冲着韩非深深地一拜。
“嘉之主公,乃非公子也!”
ps:终于收到郭嘉了,高兴否?happy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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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落寞的田丰
() “主公自己都不争,众诸侯又有哪个能看重主公?长此下去,主公……”田丰无视了袁绍越来越是难看的脸sè,径直自顾自的说着。
不久之后,田丰这话,果然一语中地,讨伐董卓之后,处在人生最得意阶段的袁绍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处境,那就是名望很重,但是这个威望嘛……除了有限几个人,比如张杨,比如自称南单于的匈奴王子于夫罗,其他人,还真就不再给袁绍什么好脸sè。
表面上奉承,其实私底下……要不是袁绍摆了公孙瓒一道,又有韩非便宜老爹的软弱,汉末最大的诸侯,又岂能是他袁绍。
“够了!”袁绍脸sè铁青,怒声道:“来人,将田丰,打将出去!”
当即,从帐外闯进两名亲兵,当然了,打是不可能了,一左一右,架着田丰便望外拖去。
“主公,你不听吾言,后患无穷啊,主公……”
耳中,田丰的声音渐渐远出,袁绍的胸膛不住的起伏着。
田丰是为他好,这个,袁绍也明白,现在的他还不糊涂,也知道他身为盟主此刻却不出头,会给人留下许多的诟病,如果他选择了这一刻站出来,也并不会像他方才说的那样,这个时候的袁术,还算是听他这个大哥的话,兄弟二人还没有向以后那样彻底的翻脸,而韩馥,说白了,就是袁家的忠犬,自己说话,谅他也不能说出什么来。
无疑,这是树立威信的最好时机。
但是,袁绍并不想。
在他看来,树立威信,并不急于一时,但是,铲除韩非,机会却并不多!
是的,袁绍之所以不出头,就是想借这次的变故,借他兄弟袁术之手,将他rì后取冀州最大的障碍消灭掉。
在听到韩非三十来人就闯袁术大营时,袁绍就动了心思,他知道,他这个兄弟为人气傲,很可能,一怒之下,就将韩非斩杀。
韩非死了,他再站出来,也不晚。
而这个时候,田丰却跳了出来,还口口声声说他……袁绍好面子,能忍受得住,后来也就不会被曹cao打得那么凄惨了。不过,田丰在河北的声望甚重,只要他袁绍想取冀州,那么,以田丰为的河北一派,就不能轻动。
至于取了冀州乃至河北之后……
田丰死的,有够惨,有够憋屈。
“主公,田元皓刚直xìng子,却不是有意冒犯主公,主公大度,还望能原谅他这次。”审配犹豫了下,终是上前为田丰求情。
田丰,同他一般,都是弃了韩馥转投的袁绍,两人可以说是站在同一条战壕上的,在袁绍麾下,河北派也就他两个人,若是没有了田丰,他审配也是孤掌难鸣,如何是南颖一派的对手?
“这个,吾自是知晓,只是田元皓这xìng子……哎,若是不敲打一番,吾还有甚威信?”袁绍叹了一声,勉强的把怒气收回,轻轻一笑。
“主公英明!”见袁绍并没有深责之意,审配也就放下心来。
“康成公将至,主公大作尚未完成,不若先将名字提了,再议其他。”郭图很聪明,虽然田丰惹得袁绍不痛快,但他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打压异己的关头,再提田丰,只会惹得袁绍更不痛快,难免城门失火,殃及他这条小鱼。
很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袁绍点点头,遂提笔在画边空白处写下了六个篆字“菊花残,满地伤”,复又令人取来自己的印信,盖了上去。
“好字!字也好,画也美,真佳作也!“郭图不失时机的拍着马屁。
袁绍自是受用,欣赏着自己的大作,俊朗的面孔浮现丝丝的得意,右手提笔,左手持樽,一仰脖,一杯暖酒入口,顿觉浑身的舒泰。
正这时,脚步声骤起,部将张南匆匆而入。
袁绍见了,不禁奇道:“张校尉,吾不是令你观察后将军营中变化,怎地这时回来?莫非……”
“主公,后将军……后将军他……”
当啷!
袁绍右手的笔、左手的酒樽,陡然跌落,好好的一副画,顿时被印上了一块墨迹,樽内的残酒,将画面变得一团的模糊。袁绍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难言的表情,夹杂着一丝的复杂,“你……你说什么?”
难道……我那弟弟,袁术死了?怎……怎么可能!
“后将军他斩了陈兰陈将军……”张南不知道袁绍曲解了他的意思,当下,忙将袁术军中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袁术在斩了陈兰之后,又将陈奉乃至跟随陈奉一起出去的一千军兵,除了死在韩非等人手中的,剩下的,一个也不曾放过,全杀了,用袁术的话来说,是为蒋家村数百村民的冤魂报仇。
即便袁术很是肉疼,但关键时刻,也没掉了链子。
最后,还向韩非道了歉,这件事,到此也就画上了一个句号,不了了之。
“李丰、桥蕤战死,陈兰被斩……竟不是麴义、张郃一合之敌……谁能告诉我,这叫麴义、张郃的,又是从哪块儿蹦出来的……”
袁绍恨恨地瞪了张南一眼,这家伙说话大喘气,害得他还以为……手指轻揉着太阳穴,袁绍只觉得头有点大了,嗯,还有点疼…。。。
取一个冀州,咋就这么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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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本初不懂得用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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