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张杨确实是上党太守不错,但是,比起上党来,他更在意的是太原,那里,毕竟是整个并州的治所所在,繁荣程度,也不是上党所能比拟的,而且,他志不仅一个上党,又或是一个太原,他志在整个并州!
可如今,韩非居然要做太原郡守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只能将太原的驻军撤出,将太原拱手相让?至少,表面上必须如此!可是,已经到嘴的肉再让他吐出来……
张杨怎么想都是满心的不甘。
“主公,要不,将韩非他……”手下一员大将豁然站起,手中比划着一个割喉的手势。
“不可,不可啊……”张杨摇了摇头,道:“韩非小儿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动的,先不说他有什么能耐,单就他父亲韩馥,就不是我所能招惹的起的。那韩馥作俑粮草无数,就连袁公也要仰他的鼻息,我上党,更是要他冀州的粮草资助,才能与张燕周旋,真若是动了韩非而失去了冀州的粮草,单此一事,就祸大矣!没有粮草,我还拿什么与张燕抗衡?到时候,不止是一个太原那么简单,恐怕,连上党也难以保全了!”
“主公所言甚是,尤其是最近我境内有一支匪寇流窜,以至于粮草被大数焚毁,我军眼下粮草,更显捉襟见肘,此时,更不能得罪冀州。”一文士出声附和道。
“难道,就这么拱手送出太原不成?”武将的血,总是要热一些,一名武将很是愤慨的叫道。
“不让出太原又有什么办法?”张杨显得很是颓然,没办法,被人抓的太死,不得不就范啊。叹息了一声,张杨面色又是一沉,哼道:“不过,想要在我张杨的手中这么轻易的得去太原,他韩非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真以为闹得整个并州,乃至全天下都知道,本太守就没有办法了吗?哼,壶关还是有我军把控,箕关守将也是袁公的人,他韩非想入太原,我看他能带进几人来!没有人,我看他还怎么掌控太原!”
“住公所言极是!”刚才那文士随着张杨的话声附和道:“如今太原上下,皆是我们的人,主公完全可以答应撤出人马,但各县官员却是不动,只要韩非小儿手上无有可用之人,太原还不是掌控在主公的手中!”
“哈哈,如此,让那韩非小儿坐了太原郡守,又能如何!”武将们齐声笑道。
张杨冷哼一声,道:“先让他得意,待本太守扫平并州时,就是那韩非小儿……”
“报!”张杨正说着,堂外忽然传来报事兵的声音,随着声音,一士卒跑进了大堂,来到堂上,跪倒称道:“报!报主公得知,裴喜裴将军率军归来!”
“裴将军他回来了?这么说,壶关的麻烦解决掉了!哈哈,诸位,随本太守前去迎接裴将军凯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崛围山五
随着韩非的一只脚重重地踏在马蹬上,丈八蛇矛顿时就在他的身前地面上划了一个半弧形,那蛇矛锋利的矛尖顿时就是冒出了无数火花!而借着这个力道,韩非却是直接反手提起了丈八蛇矛,高举过头顶,双手一用力,直接便是朝着前面漫天的刀影砸了下去!
没错!就是砸!
似乎没有一丝花哨的砸!
直接!
霸道!
戟者,百兵之霸也!虽然韩非手中用的不是凤翅玲珑戟,但招式,却是十成十的戟招,他所会戟法中,鲜少的几招霸道的招式!
虽然力量上并不比杜迁强,但韩非就是想硬碰硬!
“轰!”
一声巨响,众人只看到一道半月形的光华出现在了刀影当中,顿时就是将韩非面前的那些刀影给轰散了大半!虽然还有极少一部分刀影依旧朝着韩非的身上劈砍了过去,不过韩非却是湣羰裁炊济挥锌吹揭话悖拷艚舻茸徘胺剑堑腊朐滦蔚墓饣了布词牛赡巧呙词潜手钡某徘懊娴亩徘üチ斯ィ�
杜迁能够很明显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他心中一惊,本能地整个身子便是往旁边一侧!而他手中的金背朝阳刀,却是继续朝着韩非砍了过去!很不幸,韩非刚刚那一矛所破去的刀影并没有打中杜迁的金背朝阳刀!
这时,却见韩非右手猛的一拉丈八蛇矛的矛杆,左手随之一推。瞬间,先前还是笔直砸向杜迁的蛇矛便横了过来!韩非的左手。出乎意料的松开了蛇矛,向上挥起,只不过,这速度快得异常!当上扬到一个高度后,如同迅雷一般砸了下来,正正砸到那蛇矛先前攥握之处!
但见那蛇矛,受韩非这一大力,瞬间就失去了平衡。以韩非的右手为中心,尖端猛然跳将起来,却是正撞在杜迁砍来的一刀之上!
“铛!”
一声大响,好在,杜迁这一刀,因为速度的关系,力量上并不太强。而韩非这一砸,力道上却是与杜迁斗个旗鼓相当,两件兵器弹开后,二人胯下的坐骑皆是“蹬蹬蹬”连退几步,这才稳住身形!
“呼……”
见二人无恙,众多观战的人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他们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典韦更是几乎忍不住提兵器上前将二人分开,毕竟。实在是太凶险了!
“杜大当家的果然好刀法!”喘息了几口粗气,韩非在马背上一抱拳。迭口称赞不已,“本将自认赢不得,如此,就算个平手,如何?”
单论刀法,韩非的帐下,除了老将黄忠外,还真没有一个人能与杜迁匹敌,当然了,如果麴义也算韩非属下的话,那麴义也算上一个。
韩非若想胜杜迁,也不是不可能,他还有几招压箱子低的绝招,但是,以他现在的武艺来说,真使将出来,那就是不是敌死就是我亡,那样的招式,他还驾驭不十分完全,和杜迁又没什么仇,又佩服杜迁的武艺,韩非自然不想拼命。
“哪里,若韩将军兵器趁手的话,杜某人万不是对手。”韩非客气,杜迁也是心生万分的好感,这是个明白人,给脸要脸,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韩非一直客气,再胡搅蛮缠下去,杜迁自己都觉得看不起自己了。得了,见好就收!
想到这里,杜迁哈哈一笑,脸上满是热情,“韩将军果然不愧是少年英豪,杜某人这次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既如此,杜某也不再为难韩将军,你们之间的事,我杜迁绝不插手分毫!”
“果真?”韩非心头一喜。
同时,也在心底赞成杜迁,虽然为贼,却不失磊落。
“大丈夫在世,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杜迁慨然,回声喝令道:“来人,将范达、王卓给本帅绑了,交由韩将军发落!”
一声令下,登时,十多号山贼一拥而上,将范达、王卓、林皓这三为首的打翻在地,拽过绳子,里三扣外三扣,牢牢的捆了个结实。
一来,这三人两天没吃喝了,身上早没了把子力气,再者,也被杜迁的话惊呆了,只觉得整片天空好象轰然塌了下来一般。就这样,山贼根本就没废半点的力气。
等山贼将其等捆绑结实了,这三人才反应过味儿来,范达忙急声叫道:“杜帅,你不能啊……”
“住口!”杜迁一声冷喝,指着范达的鼻子骂道:“若不是尔等,杜某人何苦与韩将军为难?汝等贼子,真是死不足惜!莫再多言,若不然,休怪杜某人不客气,让尔等活不到下一刻!”
“杜迁……”
见彻底没了希望,范达、王卓三人无不是破口大骂,祖宗nǎinǎi的,什么难听骂什么,直骂得杜迁眉头紧皱,却不好真下杀手。
毕竟,这是韩非点名要的人。
“哼,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既如此,本将何惜一刀?杜大当家的,给他们个痛快,本将只要人头即可!”韩非冷声道。
“如此,杜某就便宜行事了!”杜迁也是被骂得火大,韩非话中的意思,他怎会听不出来。只要人头即可,那岂不是说,范达这三个家伙由得他去折腾出气?当下,杜迁感激的冲韩非一抱拳,转身冷喝道:“来人,将这三个贼子拖下去,开膛摘心,以泄本将心头之恨!”
“杜迁,你不得好死!”
“韩非小儿……”
……
随着骂声的渐渐远去,在几名山贼的拖拉下,不多时,远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渐渐衰弱下去,很快。三个山贼一人托着一颗人头走了回来。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人舀布将人头包了起来。随后,冲着旁边那一曲惊惶失措的判逃士卒喝道:“念在尔等是被范达、王卓蛊惑,叛逃也非心中本愿,本将可枉开一面,只要尔等投降,本将一概不纠!”
这时,典韦上前一步,厉声喝道:“投降免死!”
雷霆般的巨喉。配上典韦那恶来般的丑容,登时吓得那些士卒面sè苍白,忙不迭的将兵器丢下,跪倒了一片。
韩非点点头,让手下士卒上前,将这些降兵押解回了本阵,至于还不还给王家……怎么可能!
韩非在这拼死拼活的。再将这些人还给王家,作梦呢!
至于王家会如何……
韩非懒得去想了。
“杜大当家的,”韩非见事情落定,也彻底的松了口气,见杜迁有收兵回山的意思,遂上前抱拳道:“杜大当家的这一身好本事。留在这小小的崛围山上,岂不是屈了大才?若杜大当家的不嫌弃本将庙小的,何不与本将一同纵横并州,一为大汉江山出力,二来。也可被抗匈奴鲜卑,还家乡父老一片安宁。也不枉杜大当家的一身武艺。”
杜迁一愣,他没想到,韩非竟会招揽于他。
不过,他终是见得多的人,很快便是缓过神来,抱拳笑道:“蒙韩将军不弃,只是杜某身为贼寇……”
“这又如何?本将麾下,曾为贼者不在少数。若得太平盛世,能有口饱饭吃,哪个愿意为贼?本将理解。为贼,只是过去,只要到了本将帐下,本将只有一视同仁!”韩非笑了。
“杜帅,可还认识裴元绍否?”韩非说完,身后马蹄声响,一人走了上来,正是裴元韶。
“裴帅,是你?”待看清了来人,杜迁不由得吃了一惊。
杜迁的“帅”,不过是自称罢了,裴元韶可是当年黄巾货真价实的小渠帅之一。
再看到裴元绍是从韩非的军中走出,不由得一愕,“裴帅如今在韩将军麾下?”
“什么裴帅,不过是陈年旧事,”裴元绍慨叹了一声,说道:“蒙我家主公不弃,如今在主公麾下为将,甚为满意。杜帅武艺如此,如能到我家主公麾下,裴某保证,会得到重用,而不会在意你的出身!”
裴元绍这句杜帅,不过是客气罢了。
“这……”杜迁犹豫了。
能好好的待着,哪个又愿意为贼?更何况是当官!这是杜迁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说实话,杜迁心动了。
可一想到,自己那侄儿……
韩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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