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话我爱听。”许幽听得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故意笑他。“再说一句甜言蜜语来听听。”
白啸风一把将他按住,欺身压上去,咬牙切齿地说:“你这混小子,竟敢把我的真心当成驴肝肺,看我怎么收拾你。”
许幽赶紧软下来,搂着他笑道:“对不住,是我错了,风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白啸风看着他,眼瞳变得很黑,欲望之火熊熊燃烧。许幽吓了一跳。白啸风已经忍不住,俯下头去,一边吻他一边说:“小幽,小幽,你这笑容会害死人的。”
许幽回吻着他,轻声道:“风哥,昨晚你才做过,现在我真的不行了。”
“我知道。”白啸风温柔地吻着他。“放心,我不会再做了,不过,让我亲一下。”
许幽不再言语,与他紧紧相拥,缠绵相吻。
过了很久,白啸风才放开他。许幽拿起旁边的冷茶喝了一口,这才长吁口气。
今天除了这一场外再无其他赛事,白啸风和陈三他们的工作便已结束。他手下那些心腹弟兄马上要出去向投注者收钱,他们却不必管了。
而且,现在有许多通过网络下注的客户都是每周一结,而且是直接将款存进他们指定的银行卡,用不着亲自去收钱,当然,如果是那些客户赢了,钱也是每周结款,直接将钱存进他们的卡中。这样操作可以最大限度地规避警方和有关方面侦察的风险,让他们抓不住把柄。
白啸风惬意地拍了拍许幽的腿,温柔地说:“来,我们出去吃饭,庆祝今天的开门红。”
许幽不太有兴趣:“风哥,你们去吧,我在家里吃点东西就行了。说实话,现在我就想好好睡一觉。”
“哦,看来是我昨夜没控制住,累着你了。”白啸风愉快地大笑。“也行,你好好休息,我跟三哥带兄弟们出去喝一杯。”
“好。”许幽笑着点头。
白啸风看着他的笑容,长长叹息一声:“小幽,无论你是什么样子,都让我心动不已,真不想出去了,就想在家里守着你。”
“你这样子,俗称昏君。”许幽调侃道。“古往今来,江山就是这样丢的。”
白啸风听得忍不住笑,将他拉过去吻了吻,柔声说:“我跟那些护卫说了。他们会在一楼轮流值班,不会上来打扰你。你在二楼可以随便活动,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好。”许幽笑着点头。
白啸风关心地说:“一定要吃东西。”这才大步离去。
许幽关上电视和玻璃屋中的灯,走到卧室去。他一般在睡觉前都不会吃太多东西,只吃了两片土司,便漱了口,躺到床上。
实在是太疲倦了,他关上灯便打算睡觉。
刚刚闭上眼睛,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便立刻接起来,用英语说:“喂。”
“戴维,看了世界杯了?”托尼愉快地笑道。“没想到塞内加尔爆个大冷。”
“也不算大冷吧。”许幽笑着说。“法国队没有了齐达内,也就没有了灵魂。塞内加尔本来就被称为法国二队,打法国队并不怵,赢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我赛前估计是打平的,没想到他们能赢。”
“是啊,塞内加尔踢得太好了。”托尼啧啧称奇,把那些非洲球员大赞一通。
许幽微笑着连声附和。
他大谈了一番足球,这才闲闲地道:“我给你发了一封邮件,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
“好的。”许幽的声音也变得淡淡的。
他不再说这事,又对明天的三场比赛展望了一番,这才挂断电话。
许幽立刻起来,将放在墙边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进入一个特别的邮箱。这个电子信箱是他在欧洲第一匿名邮箱服务公司申请的。这家匿名邮箱服务公司使用的是当今最先进的匿名服务器,声称能够保证使用者的地址不被追踪,因而安全度颇高。这个邮箱是许幽和托尼联系时专用的,除了他们两人外,没有别人知道。
邮箱里只有一封信,内容不长,列出了受托前来暗杀许幽的杀手名单,还有“买家”的姓名。
许幽皱着眉,将这封信看了好几遍,这才回复了一封短信,然后退出来,关机。
他重新躺上床,拉过凉被来盖上,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琢磨着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希望能拼出个大致的轮廓来。不过,他最近实在累得够呛,现在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来思考,脑中全是金星乱舞。勉强想了一会儿,他便决定将这事暂时放开,好好休息一下。
房间很舒适,空调制造出凉爽的温度,床很大,床单干爽,枕头柔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一切都让他很满足。
虽然过去十四年了,但自从许幽成为孤儿的那一刻开始,每一天他都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感到满足,这让他心境平和安宁。在别人眼里,无论发生了多么紧急的情况,他永远都是从容不迫。即使要反击,他也会不动声色,绝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授人以柄。
此时此刻,一片歌舞升平之中,对手虎视眈眈,周围杀机四伏,情况错综复杂,他却并未感觉心急,反而很快就平静地入睡了。
第21章
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和市政府联合举办的圆梦行动捐赠大会很隆重,分管文化教育的副市长来了,宣传部、教育局、经贸委等相关部门的领导都出席了这次大会。第一批受益的贫困大学生有两百个代表也在座。
在企业捐赠的程序里,因为沧澜集团的捐赠数额最多,大会便安排许幽第一个上台。他微笑着,在热烈的掌声中,将一张写着六百万元的大支票交了出去。
捐赠程序过后,大会司仪热情洋溢地说:“很多人都知道,沧澜集团董事长及总裁许幽先生当年是我们省的高考状元,进大学后也一直表现优异,不但成绩始终高居榜首,而且还是校足球队的优秀前锋,同时又写得一手锦绣文章。他虽然毕业已经七年了,可学校里的老师们都记得他。从学校出来,他仅用短短两年时间就把沧澜公司从一个小企业发展成赫赫有名的大集团,成为房地产业和娱乐业的龙头,实在令人惊叹。他不但被誉为商界奇才,还曾经被评为年度十大经济人物、十佳优秀企业家……”这位司仪是专门请来的电视台的主持人,赞扬起人来,溢美之辞滔滔不绝
他把许幽的一连串荣誉头衔念出来。下面不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不少摄像机和照相机都对着许幽,他已见惯不惊,带着适度的轻松潇洒的微笑,稳稳地坐在那里。
他身边的副市长一边鼓掌一边笑道:“许总,你快成为本市的一块金字招牌了,我上个月到省里去汇报工作,省长还专门问起你呢。”
许幽连忙谦逊地说:“谢谢谢谢,我有这么点成绩,还不是多亏了政府的大力支持。”
副市长愉快地看着许幽:“为企业服务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许总,你太能干了,公司发展得这么快,不但为发展本省经济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且又一直这么热心公益和慈善事业,现在不但是省里,就连北京的一些领导都对你十分赞赏。”
许幽谦和有礼地微笑着说:“我们的财富来自社会,自然应该回馈社会。”
正寒暄着,那个司仪花团锦簇地终于把他夸完了,这才请他上去讲话。
许幽感谢了政府和各界对他们企业的支持,然后勉励那些受益的贫困大学生,希望他们努力学习,积极向上,并表示,如果他们成绩优异,沧澜集团随时欢迎他们加入。
下面坐着的那些年轻人都看着台上那位年轻英俊的企业家,专注地听着他的每一句话,脸上充满着敬佩和仰慕。
接着是基金会的领导将第一批助学金发给那些贫困大学生。大家都是笑逐颜开,一片喜气洋洋。
终于,大会圆满结束。
以前,会后总会安排领导和嘉宾吃饭,现在中央抓得紧,领导们都不愿意落下闲话,开完会都要赶回去,不再吃吃喝喝。尤其这是捐赠大会,如果搞什么宴会,不免让捐赠者怀疑他们是否用捐款在吃饭,因此会后没有任何余兴节目,干净利落。
许幽乐得轻松,与副市长和其他领导热情地握手道别,便带着田野往外走。
记者们一拥而上,纷纷提出要采访他。他笑而不答,一直大步往外走着。田野默契地落后两步,替他婉言推辞。
刚走出会场大门,他的护卫们便沉默地出现了。他们斯文有礼地将那些记者拦住,护着许幽钻进前来接应的奔驰车,便迅速离开。
这种做派在一般人眼里也算正常,虽然许幽一向待人豁达温和,但毕竟是身家几十亿的富豪,安全问题确实很重要。
一直以来,许幽给外界的个人形象全是积极向上、光明磊落、谦和、诚恳、乐善好施,再加他那令人赏心悦目的外貌,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迄今为止,媒体对他的评价全是正面报道,还没人公然抨击过他。
也正因为此,他做起事来一直都比较顺利。
靠着座椅,许幽轻松地看向车窗外。
他们的车队正向著名的庭院式酒店沁园春驶去。
今天是涛涛六岁的生日,白啸风并没打算大办,可白老爷子白松却不依,一定要大张旗鼓地为长房长孙的生日好好庆祝一下,在沁园春宴开数十桌,请了几百号人去喝这生日酒。作为涛涛的干爹,这种场合许幽是一定要出席的。
想起来,实在是有些无奈,最近忙得不可开交,却还要频频出席这些宴会,让许幽很心疼自己的时间。
最近世界杯迭爆冷门,白啸风和陈三赚得盆满钵满,相应的,天上天的生意也是好得让人应接不暇。这些天来,每个包房的消费都是几十万,三楼和四楼的包房更有一夜消费上百万的。三家夜总会的营业额加起来,每天都超过了一亿。在银行和税务局看起来,生意红火成这样,实在是让人惊讶,可许幽仍然头疼,因为这根本满足不了风云帮和陈三那边洗钱的需要。
为了使客人的消费看起来合理,许幽已提前向托尼旗下的欧洲金爵酒业公司进了一大批昂贵的拿破仑伊得珍藏干邑白兰地,在夜总会里的售价为五十万到两百万一瓶。富豪圈里立刻口耳相传,很快这又成为天上天吸引客人的新热点。不过,因为这酒的数量有限,因此仅供给持有钻卡和白金卡的客人,而这些高级VIP客人有大部分都是白啸风和陈三的人。
许幽知道场子里每天都有不少警方的便衣,缉毒的,扫黄的,抓赌的,干什么的都有,偏偏天上天干净得很,几年来从没出过一起要劳动警方处理的事件,让他们也着实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许幽请来的那些保安经过训练,经验都很丰富,有那些不长眼的带药进场,想在场子里做生意的小混混,只要一进门就会被请出去。
他们也不经营任何带涩情意味的项目,不要吧姐,不跳脱衣舞,不做花场,DJ不准讲黄段子,服务员不准跟客人出场。
至于客人们在包房里通过网络下注,只要没有现金交易,在法律上就不算赌博,即使有人查问,也可以全部说是在网上闹着玩,不来钱的。现在的警察理论水平很强,做事十分谨慎,没有确凿的证据,也不敢随便进包房查,所以天上天一直都很安全。
许幽凝神思索着,看来应该再开两家类似于沁园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