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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嘴角抽了抽,“陛下,你怎么……怎么可以擅自揭盖头呢?”这南宫国的规距不是要待新郎来揭的么?
“我快饿扁了,难道还等他么?”说完,她走到桌旁,拿东西填饱肚子再说。
只是,直到她吃饱,南宫晖也还没有回来,看天色,他这是不是太久了些?
正准备让人去找南宫晖的时候,他却回来了,只是……
摇晃得身子,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喝了不少的酒,眼神呈迷离状,走到门口,他便倚在了门板处,扬起嘴角,笑容妖娆,“等久了,嗯?”
真的是妖娆,南宫晖的模样是好看的,这点不容置疑,可是露出现在这种有些媚的神态倒是小和第一次瞧,看来,他喝的酒的确不只‘不少’。
“你们下去吧。”清空了寝室,小和走上前。
“不用你扶,我没醉。”以为她上前是想扶着自己,意识还很清醒的南宫晖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小和却只是站在他的对面,“我没说要扶你。”
新娘的嫁衣很碍眼,不,是刺眼。
他终究还是跟别的女人成亲了,从此,与嫣然再无瓜葛,就算这几年来,未曾见嫣然一面,可是心里还是有期望的,而现在,没有期望了。
幸福……在自己的手中么?他有些傻傻地伸出手,却无力的放下,嘴角扯出一抹笑,有些苦。
小和看得直皱眉,果然是喝得酒太多了么?
不再说话,她上前扶住他。
南宫晖一个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头,就是一阵重吻。
浓浓的酒味扑面呛来,小和一个用力将他推开,她就不信,她一个练武的人还搞不定他了。
“嫣然……”
黑线从小和的额际冒了出来,他恋姐情结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重。
“我没有幸福的。”一句话,让彼此都怔住,小和忘了要教育他,恋姐是不对的。
也忘了把他推离,只是傻傻地怔站在原地。
“你……也一样吧?”睁着迷离的眼,南宫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入小和的心底,她仿佛感到血在心里不断的涌出。
良久良久过后,她终于微笑,“没关系,幸福不是唯一。”
将南宫辰拖进新房,她抢过他手中的酒,笑得如此张扬,“今晚我们就放纵一次吧,南宫晖。”
翌日,阳光从窗户处洒了进来,照在床上那一幅暧昧的场景之上。
“嗯啊。”嘤咛一声,小和缓缓地睁开眼,然后石化。
眼前一片狼籍,衣服四处散乱着,床单有一半是落在床底下,最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南宫晖赤裸着上身。小和忽觉一阵凉风袭来,看向自己……
好吧,她再次石化。
为什么自己也没有穿衣服?
这个昨夜明明只是喝酒狂欢吧?
掀开床单,看见床褥下没有红血,她心安了一些。
估计,昨夜醉酒了,然后酒后乱性没有乱成功吧?
“早。”南宫晖慵懒地睁开眼,一脸自然地望着小和。对于眼前狼籍的一切,包括小和用被单裹着的上身,他似乎都视而不见。
“早?”瞧他一脸淡定的模样,小和不淡定了,“南宫晖,昨夜你到底,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胜酒力的她,平时是很少喝酒的,但也不至喝了酒就没了记忆啊,昨夜一定喝得太多了,否则不会在此时,她根本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晖轻声浅笑,“百里和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吧?”
有人发酒疯是唱歌,有人发酒疯是大声喧哗,但他到是第一次见发酒疯,调戏男人的。
而且该死的,她的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以致醉酒的他,从最初的反抗变成了顺从。
不过好在,最后她累极晕死过去了,不然他都觉得事情会糟糕的女上男下了。
“我……我做了什么?”小和底气有些不足,不会是她强了人家吧?
噢该死的空白记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昨夜怎么对待南宫晖了。
“你只是抱着我,一边脱着我的衣服,嘴里不停地唤着,‘亲爱的’……”细数她昨夜的罪状,南宫晖惬意地坐起来,上身裸露的地方十分养眼。
小和脸红了,“你……别血口喷人。”
“你要负责的。”向她抛去一个媚眼,南宫晖微笑里夹着威胁。
小和僵住,怎么感觉南宫晖变了性格啊?不会真的是被自己昨夜的暴行弄得人格扭曲了吧?
“南宫晖,你……你……”手指着他,话却怎么地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
“百里和歌,从现在起,我是你夫君了。”南宫晖突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以后,不准在我的床上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什么?!”
“来人,为王妃梳洗。”
“喂,什么王妃,什么夫君,我才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皇后。”小和终于回神,她要抗议,事情不是这样的,怎么可以将身份倒转过来呢?
南宫晖却不理她,自己先下了床,小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的下身,失望涌上于脸,原来穿着裤子的啊?
“王妃,我可以认为你的眼神是想亵渎我的清白吗?”
“谁稀罕啊。”撇开眼,小和哼哼两声,床单滑下,差点就暴了光,她手忙脚乱地捂紧,嘴里叫嚷着怜惜的名字。
有什么东西变了吗?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啊?
清晨用膳的时候,嫣然脸上的暧昧毫不遮掩的散发着,昨夜的声音太大了,大得让人想忽视都难。
她就说嘛,南宫晖与小和,其实是很合适的一对,只不过这会,两人都没有发现而已,没关系,以后来日方长。
小和被嫣然看得浑身不自在,无奈,只得回视着嫣然,“姐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嫣然笑得眼睛都柔出水了,摇摇头,她又看向南宫晖,嗯,一夜过去,似乎真的有东西不一样了。
“晖儿,以后不许欺负小和。”
南宫晖哼哼两声,“知道了。”
“姐姐,他昨晚就欺负我。”小和迫不及待的告状,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一句话,在别人的耳里听起来是多么的引人瑕想。
“明明是你强行我的。”南宫晖竟傻傻的回嘴,看到嫣然惊诧的睁大眼时,他才发觉自己说了什么,摇手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理解,我理解。”嫣然笑得像只狐狸,欲盖弥彰嘛,她懂的,懂的。
婚礼办完了,那么该走的人都要走了。
嫣然在小和的目送下,还有南宫晖的深情注视下,踏上了回京的马车。
直到马车远去,南宫晖才掩去眼里的不舍,一切就此结束了。
“喂,我们也走吧。”小和碰了碰他的手。
南宫晖侧头看她,这个人,是他将来一生都陪伴的人。
“嗯,走吧。”
次日,南宫晖身纹不带的就跟小和踏上了去凤清国的路途,做为王爷,此次下嫁,意义重大,在史书的角度上来说,他用他的婚姻拉近了与凤清的距离。
只是,现状让小和也不得不怀疑,到底是他下嫁,还是她下嫁了?
“上来吧。”他伸出他那修长的手,等待着她的回应。
小和嘴角抽了抽,然后自己跳上了马车,“在凤清,是女人伸出手接男人的。”
南宫晖,是我娶你,不是你娶我!!
谁知南宫晖使坏的将她推下马车,小和差点就摔在地上,瞪着马车上没有一脸愧色的南宫晖,她生气了,“南宫晖,你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在南宫,是男人拉女人的。”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最后小和撇撇嘴,认输的伸出手,“诺,先说好,回到凤清,可不能出现这样的角色错误。”
南宫晖不置可否,将她拉了上来。
事实证明,南宫晖并没有将小和的话放在心上,什么女尊男卑,那简直是空谈啊空谈,他习惯性的唤她王妃,她练习性地唤他皇后,然后两个人都开始冷眼相对,齐唤彼此的姓名。
身为女官的怜惜在这时只能做扶额额,陛下,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啊。
一点也不以妻为尊,一点也不!!
只是在称呼上,已经如此麻烦了,那么将来的路……唉,她已经不敢想象了。
“百里和歌,当初可是你要嫁给我的,既然入了我家的门,那么就得听我的话。”南宫晖很大男人主义的说道。
小和却是不屑的撇撇嘴,重申,“南宫晖,是娶不是嫁,明白不?还有,是你入我家的门,不是我入你家的门。”
“什么时候和王府成为你家的了?”
……可不可以休停一下?怜惜无语,这已经在回凤清的路上了,可是陛下与南宫晖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赶路而有所改变。
那啥,她也不期待他们恩恩爱爱了,可不可以就回到未婚的从前?
她真的是厌倦了天天劝架的日子啊。
感叹完毕,她还是上前劝架,“陛下,皇后,你们俩一人少一句,可不可以?”
“不可以。”两个人像小孩子般瞪向怜惜。
看吧,多么有默契的一对。
小和拉住怜惜,“怜惜,你来说,到底是我娶了他,还是他娶了我?”
这个问题,已经僵持近半个月,可不可以不要再问了,怜惜无语,为难地看着小和,“陛下,这……”
怎么说呢,的确是陛下娶皇后,可是当时拜堂时,陛下又的确入乡入俗‘嫁’给皇后的。
这样的话怜惜不敢说,她怕小和的瞪眼,更加怕南宫晖的冷眼。夹心饼,好难做啊啊。
“还用得着说吗,看她吞吞吐吐的模样,就是不想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说出有违良心的话。”南宫晖凉凉开口,然后望着一直都很纠结的怜惜,浅笑道,“对吧,怜惜?”
小和眉头皱了起来,“是这样吗,怜惜?”
两人末句都提高声调,红果果的威肋啊,怜惜觉得自己还是先保住自己再说,夫妻吵架什么的,她……她还是不要管了,“那啥,陛下,皇后,我尿急。”
为了逃离这里面不是人的场面,她优雅用词都顾不上说了。
看着怜惜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