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影响而变得残暴,被人类划为敌类。
“不可能吧,妖不是和人类定下契约,在幻魔界生活,与人类互不干涉吗?”
帕力斯兰在课本上看到过,清楚楚这样记载着:五百年前的封神战争不仅封印了破坏神,更令妖魔退出了人类世界,迁往与大陆相依存的另一个空间,幻魔亚空间。所以现在对人类平常生活有极大威胁的只有魔兽和暗妖精。
“契约的约束并不是永,力量早已松动了,无论是对妖魔王还是对破坏神。”
雨水滑过发梢,沿脖颈滑入衣服内,早已湿透的白骑士服依旧硬挺如昔。糖果看向树林间悬挂的干尸,因湿冷而变得青紫的唇无意识地张开,吐出白色的雾气,手中握住的长剑第一次觉得沉重无比。
约定的时刻到了。
脑中突然浮现在罗安拉皇宫中听的话语,害怕的感觉蔓延全身。约定的时刻……约定什么……有一种更害怕的事情萦绕在心,“哈、哈尔呢,哈尔会不会遇到……”
“冷静。”辛德灰色的眼睛平和而严厉,“魔法师最忌心潮浮动,情绪不稳,这样与精灵的交流就会出现阻碍,闭上眼睛,空出心灵,冥想着他与你的联系……”
急促地呼吸着,糖果决定相信魔导师,她闭上眼睛,摒除脑中各种残酷的臆想,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因受到人类死亡所残留下的怨气影响,而在恐惧的漩涡中狂乱的各种精灵如寻找到一块平和的陆地般聚集到糖果身侧,即使闭上眼,她却仿佛可以看见碧蓝的水精灵,草绿的风精灵,淡红的火精灵,青黄的土精灵,暗紫的雷精灵在身边飞旋着,因为正努力感受这奇妙的感觉,她并没有听到辛德惊讶的低呼。
因为精灵之间有相生相克的习性,所以极少能聚在一起,就像他是风系的大魔导师,可以使用水系和火系的魔法,但却不能召唤大地精灵。
而能一次让五大精灵全部聚集的应该有光之魔法师的体质……或者是暗之魔法师……
糖果突然睁开眼,充满惊喜地说道:“我找到了哈尔留下的线索了啊,原来要这个样子追踪。”她走到一棵杉树前,并没有注意旁边正吊着干尸,心无杂念手按在树干上念出祷文:“以混沌始,以规律终。土生水,水生风,风生火,火耀光明,以吾之魔力引导共鸣。水起,风起,火起。”
以糖果为中心,身后与身前,行来的路和将要行走的树林间突然亮起一连串淡淡的光晕。与此同时,在她的耳边又响起系统的提示的声,但她没有细听,意思是她学会了古老的光明与黑暗魔法。
“哈尔被带入林间时,除了想留下信息外还怕我们误入陷阱,所以把魔力封在树身上给我们指引。用魔法解封后还能流出生气,我想哈尔应该没有遭遇到不测。”
这次是糖果冲到前面,完全相信着哈尔的指引,在稀疏的林间蜿蜒前进或打着圈前行,快走出树林时,糖果身上的衣服自动变幻成了女妖装,使得她整个人的气质与压抑着的魔法值突然得到了改变,而她最终于吐了口气,以为能见到盗贼窝的后门,可以立刻冲进去与哈尔会合,但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黑压压陡峭的山坡,夹杂着小山石和腐草的泥块被雨水冲刷滚落坡底,山体似乎都轰隆隆作响着,透露出未知的危险。
………【神魔之战 第二十章 加拉加亚斯(十一)】………
怎么会这样!”糖果高叫着,雨水夹着泥水飞溅入|起她一阵咳嗽。
辛德手杖一顿,糖果左侧斜平的石坡出现一道窄门,他瞪向惊讶不已的糖果训斥道:“遇到奇怪的现象一定要追究到底,而不要迷惑于眼睛所看到的。哈尔到这里既没有越山飞走也没有潜入大地,一定是山体另有乾坤。”
辛德仿佛才找到为师的乐趣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而糖果早已冲进山内,连告诫“到敌方地盘上不要太过冒失”也来不及的,就听到糖果一声惊呼声。
魔导师和帕力斯兰担心地冲进去,绕过曲折通道的储物室,在阴暗的洞体内,弥漫着浓郁的妖气,如针般刺疼裸露在外的肌肤。只有糖果毫无所觉地踏入洞中,在她面前是如茧般半人高的椭圆物,可以看得出白色的丝线缠绕其上,更一点点向内收缩。
生命的鼓动透过银茧传入每个人心中,帕力斯兰惊呼道:“那,困在那里面的是哈尔?!”
耳中已听不到人的声音,糖果屏息心神持剑刺向银茧,却在才相触之时,一股力量由剑尖循剑身而上,冲击她全身,令她踉跄后退。
这时以糖果剑刺的地方缺口,一线亮光由那里射出直达洞顶,而后众人听到“咔咔”的巨响,银茧如蛋壳般碎裂,光线成片映出,随后洞内骤然大壳,炽亮得让人眼有片刻失明。等洞里再回复阴暗,人的视力再次适应后,才现茧壳破裂的地方半跪着手持雷鸣之神的神圣魔杖的哈尔。
因为身上的量失去,由镜中获得的雷鸣之神的神圣魔杖也慢慢消失,淡青色的衣衫因血液的润透而变成深褐色,强撑的意志一但涣散,剧痛便袭上全身尔身子一歪就要跌躺在地上,一股力量却拉扯住他。
的紫色的眼眸对上紫罗兰如星子的眼。“哈尔,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你如果累的话果姐姐就扶着你。”糖果拽起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从意识到身着红色女妖装的糖果这么削薄瘦弱,仿佛轻轻一压便会碎掉的精细身体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服贴在他皮肤上,炙热如火烫的伤口也变得湿凉舒服。
“古利呢?”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谢利家人。魔导师有些耐不住性子地问道。
尔怔住。“为碰到了意料之外难缠地对手。我就让古利先逃出山洞。打出信号让增援地人不要轻举妄动。我自己会想办法逃走……你们们没见到他?”
“我们没看到信号。”
“也没见到人。”
树林中地惨相又浮现在脑海中。若古利变成其中一人……
哈尔焦急地督促突然沉默地几个人:“总之这里不易久留。计划因变故失败。我们先回去再说。”
“我不会走的。”大魔导师脸色惨白紧握住法杖坚决地说:“无论古利是生是死,我都绝不会丢下主人独自逃走。”
“老伯,你不要顽固了好不好,对方远比魔兽还可怕啊。”哈尔口不择言地大叫着,他现在只恢复实际力量的十分之一本打不过妖魔,更不能把糖果也拖累进来。
“轰隆”一声,山体内突然响起闷雷似的撞击声,震得头顶上直“瑟瑟”掉下土尘石块。
“是古泽在动攻势。”大魔导师脸色一变地说道,“我们快去就离我们不远处。”
峡谷内安静得太过诡异。
古泽停止飞驰地缓缓前行,雨势变小细雨打在盔甲上出“咚咚”空洞的声音,还有单调的马蹄声五百米处暗跟着德里克里和卡索罗两人,但此时感觉世界上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当得知哥哥离开东塔时,心中霎时空空荡荡的。因为知道他一定会离开自己,所以才会锁住他吧,为什么他真的走了,反而想象不到的深受打击。他最想做的是把哥哥隔离在事俗险恶之外,每日只用画画写诗便好,只有快乐,没有悲伤,不知愁苦地生活着,从未想过要伤害他……但也许自己的存在便是伤害哥哥吧,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被惩罚的其实应该是自己,背负着比哥哥渎职更重的罪名。
不顾伦常地爱上自己的哥哥,以同是男人的身份,更加以强制爱的三重罪。
习惯了强制性的拥抱,习惯了挣扎着的反抗,习惯了屈辱的眼泪,习惯了愤恨又漠视的表情,早已忘了平常的相处方式。
哥哥
他把他拖入深渊,他也一样憎恨着哥哥永远不把他冷漠,毫不期盼的,绝望的,根本不在乎伤害谁的,只要把哥哥留在身边就好了。
伸手可及的地方,永远不会放开的人。马蹄在泥地中出“叭叭”沉浊的声音,接应的人并没有来,莫非盗贼觉来的不止他一个人而变更了计划……如果哥哥遇到……不,不会有如果,他不允许……仰头看向两侧陡峭的石山,穿行在仅一辆马车可通过的山路上,想象着由山顶投掷滚石所能形成怎样惊心动魄的情景,但四周仍是静悄悄,只是越往前行,血腥味越浓。
循着血腥味,古泽现山洞入口,隐蔽在枯草之后,并用魔法伪装成一般山坡翻身下马,古泽提着长枪走入洞里,在石壁上插着火把的通道比外面明亮许多,同时也可以看清楚山洞内奇特的惨象。
趴在地上的尸体有的全身血管爆裂而死,有的全身找不到丝毫伤口,甚至有的人维持着向外跑的姿态瞬间石化。看装束和他们手臂上的烙印,全都是盗贼。是因为盗贼内讧还是有外人袭击,不管怎样,杀死盗贼的人的力量实在太过可怕了。
而且看情形,那个人极有可能还在山洞里。洞口传来轻微动静,古泽心一凛地向后看,却是德里克里,卡索罗,劳伦斯三人,无一例外的脸色都极为凝重。
“哈尔的情报严失误,他竟未察觉有另一处人马来到太叶峡谷。这些人远比盗贼可怕凶残,更不知是友是敌。而糖果不加以确定情报便拟定计划更是失职。”
德里克里开口便是批评,果和哈尔的错误毫不容情地指出来,却是已认同他们是团长的事实。
众人无言地错综复杂的通道中穿行,奇特的嗡嗡声响着,古泽手持的长枪已受影响地出“噼啪”的电击声,在拐了个弯后,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子放大的脸,“救……”乞求地伸出手,话还没说完的盗贼就在古泽面前四分五裂地死去,鲜血喷在他蔷薇色的盔甲上,点点触目惊心。
后响起干呕声,古泽手扶在石壁上过了一会才向前行去,心剧烈地跳动着,几乎可听到血管迅速流动的声音。不是哥哥……不是哥哥……不要是哥哥……
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因昏眩而有些模糊的视线中急冲冲地跑过来一个修长的人影。“古泽,救我。”
泫然欲泣的脸,苍白的面容,满身的鲜,以为已经逃走的人就在他面前冲到他怀中:“快救我啊,耶露亚要杀我。”这是两年来哥第一次主动扑进他怀里。
犹如大厅的山洞中,耸立着他们从未曾见过的魔兽,人脸蛇,下半身却是有着八只脚的蜘蛛。脸上有三只眼睛,其中额角的一只眼出红色的凶狠的光芒。两米多高的魔兽几乎占据了山洞三分之一的空间,吼吼嚎叫着听不懂的语言,而在魔兽身边的耶露亚狂笑着,一副他们已经是死人的眼神。
“她为什么那么恨我,想要杀了我。”古利浑身颤抖地说道。如应了他的话一样,魔兽怒喝一声伸出手,一尾长蛇飞出,张大嘴咬向古利的咽喉。
长枪猛然刺向银色的长蛇,蛇缠绕长枪,却被电气击得粉碎。
“德里克里,帮我照顾哥哥。”
就像身上并没有穿着沉重的盔甲一样,古泽提着长枪跌身上前,蔷薇色的盔甲出青白的光芒,一直延伸到枪尖。
“万涛奔雷。”
枪尖在空中虚点,气流如海涛般狂涌向魔兽,与空气摩擦出耀眼之极的火花,隐含轰隆的雷声。魔兽手上飞出数条蛇,交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