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总感觉看完这一场之后,接下来的诚凛对海常以及最后的决赛,全都变成垃圾时间了啊。”
“进决赛的应该是海常吧,那个叫诚凛的队怎么看都只是运气好,不过对上现在的秀德,恐怕无论是哪个队都没什么办法。”
“没错,秀德不愧是历战之王,真的太强了!”
勿论场下的观众如何评论,酣畅淋漓战过一场的洛山和秀德众人,却异常和谐的聚在同一间更衣室中,究其原因……自然是输了场球还顺便治好了自己人格分裂症的赤司。
“从前我也曾想过如果有人能够阻止另一个我的话,那个人除了黑子,也只能是你了,绿间。”赤司笑意盈盈的看着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绿间,“真是好久不见了,绿间还有青音。”
顾清音翻了个白眼:“什么好久不见啊,我们压根就只见过一面好吗?”
赤司略微一怔,随即笑得更加开心:“不愧是青音,只凭那一面就能发现我和他的区别,今天这场比赛我输得不冤。”
“又不是只有我一人发现,青峰和哲也决裂的那天晚上,他说的那番话让哲也也察觉到了。既然你回来了,就抽空跟他见一面,他一直很担心你。”
“多谢提醒,在那之前,麻烦你不要透露口风。”
“放心吧,这个绝对没问题。”顾清音竖起大拇指,“哦对了,你之前在赛场上说的那个,如果输掉比赛就挖掉自己的眼睛,还算数吗?当然啦,我不是在逼你履行你的诺言,只是……”
“超级好奇你会怎么做啊,呐,小海?”高尾默契的接上顾清音的话。
高尾和顾清音两双眼睛闪(bu)闪(huai)发(hao)亮(yi)的看着赤司,实际上除了这两个明目张胆的家伙,其他人包括洛山的各位也都在暗搓搓的关注着这边,却都被赤司的一个眼神吓得该干啥干啥。
虽然表赤司性格要温柔一些,但积威尚存,而且谁能说里赤司的性格不是赤司这个人的一部分呢?
“高尾,不要胡闹。”
绿间的阻止让高尾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感,之前比赛前他们两个熟识又都是队中的关键人物,多少两句话是正常的。可是!连这种玩笑话都要护着,绿间未免太关心这个赤司了。
“小真~你明知道我们是在开玩笑嘛。”
绿间扶了扶眼镜,刻意的绕过了话题:“快去换衣服,海常和诚凛的比赛马上开始,我们该去观众席观战了。”
“小真!”
“不走吗?”
“真是的……”
目送走了无论干什么都能闪瞎众人狗眼的板车夫夫,赤司翘起的嘴角渐渐沉下去,更衣室里的其他人很有眼色的纷纷加快换衣服的速度离开。
顾清音斜倚在衣橱上,歪着脑袋对赤司说:“所以说,你想对我说什么,还特地让别人都先走。”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人多的时候说出来有点难为情罢了。”赤司轻笑着,水红色的双眸柔和的化成了水,“说实在的,败北的痛楚在心中真是难以言喻,不过真是因为如此才让我明白,当初选择篮球,并且坚持到现在真是太好了。”
“这话,应该留着对哲也说。”
“如果打败我的人是黑……哲也的话,我确实会这么说,但是因为你这个意外的出现,我可不想把自己软弱的一面暴露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卧槽,卧槽?卧槽!”
赤司大约是对顾清音的反应有所预料,只是无奈的看着他咆哮:”爆粗口是不好的。”
顾清音发泄一番终于缓过劲来,‘砰’的一声将赤司压到衣橱上:“刚才信息量有点大,你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吧?”
因为背后传来的痛楚赤司微微皱起了眉,不过语气还是表人格回归后一贯的温和:“真遗憾,恰巧就是那个意思呢。不止如此,我还打算趁着青峰和火神,甚至是那个叫荻什么的家伙都没有发觉自己心意之前,先下手为强呢。”
“……”
如果放在往常顾清音一定会不择手段,说什么都要将赤司对自家宝贝哲也的觊觎之心掐死在萌芽状态,然而他却想起自己不日便要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自己想拦也拦不住了,倒不如现在帮他谋点福利:“同性恋情可不好维持,看我和敦就该知道了,更何况你还是赤司家的继承人。”
“既然我认定的了,就绝对会扫除一切障碍。”
“希望十年后,五十年后,甚至一百年后,你还能记得并遵守此时此刻的誓言。”
“我会的,我可是赤司征十郎啊。”
两只同样白皙的手握到一起,顾清音和赤司两人相视而笑。
“要追哲也的话,就算是为了讨他欢心也不许无限制的给他提供香草奶昔的超过两杯他就会拉肚子;一日三餐都要给他准备好并且看着他吃下去,不然他一定会拿外卖和白水煮蛋敷衍了事;他的衣服……”
看着滔滔不绝的顾清音,赤司顿时万分庆幸自家有管家有司机有女仆,顺便感叹了一番乱七八糟的这么多事儿他这位表舅哥全都能记住并且做到不愧为弟控的典范。
“青音你不必这么……夸张,说得就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顾清音一时语塞,他总不能告诉赤司,他真的就是在交代‘后事’吧?
第9章 。1城|家
绿间真太郎此人在许多人眼中是一个极其傲慢自我,还有着奇怪癖好的不好相处的家伙。这个评价即使是后来成为了绿间氏“内人”的高尾和成也无法完全否认,毕竟以上评价有很大程度都是事实。
他总是有很多奇怪的坚持,比如他早上一定要用右手戴上眼镜,比如鞋带一定要先系右脚,比如每天都要随身携带晨间占卜宣布的今日幸运物,再比如晚上进被窝之前要做完肌肉伸展戴上睡帽才能睡觉……诸如此类,在此不便一一类举,心领神会即可。
还是说回高尾,他国三时曾跟帝光打过比赛,输得很惨,惨烈到什么程度呢?大概跟黑子的基友荻原成浩一样,玻璃心碎了满地粘都粘不起来那种。从那以后他就惦记上了绿间,别问笔者他一个控球后卫为什么放着同样位置的赤司征十郎不管满心都是打得分后卫的绿间真太郎,这事儿恐怕只有当事人和藤卷先生知道。
当然,硬要笔者给个原因的话,大概是命定的相遇?缘分?红线?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那张脸?
总之高尾单方面的惦记上了绿间,并以打败他为目标在隐退后仍然坚持高强度的训练,连春假都没有松懈过片刻。然而在高中开学的第一天,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不甘心全都被可笑的现实打破了——他发誓一定要打败的目标,居然跟他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甚至学号都连着他们还得坐前后座?!开什么国际玩笑!
然而在绿间前面坐立不安生怕一不小心被嘲讽以至于后者怀疑他是不是有多动症的高尾发现了一个惨无人道惨绝人寰的事实,绿间似乎并不记得他的存在……这和想象中绿间轻蔑的叫他“手下败将”,两人发生口角用篮球决一胜负,最后经过残酷训练脱胎换骨的他完虐对方的发展,完!全!不!一!样!
“喂,绿间真太郎君,你进了篮球社吧?我也进了!”感谢一直盼着儿子也进军娱乐圈的高尾妈妈的不懈调|教,内心被数万头羊驼践踏过的高尾此时还能露出爽朗的笑容。
绿间推推眼镜,他本能的不喜欢眼前这个笑容跟黄濑一样轻浮的家伙:“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的说。”
“喂你这人……打篮球的人里不认识你的才是稀有动物吧?而且半小时之前全班刚刚作过自我介绍,就算你没记住我的名字,我们好歹也是前后座哎!”高尾努力控制着嘴角的抽搐,“我叫高尾和成啦,takaokazunari,今后请多指教啦。”
整个上午看到前方有个黑色的后脑勺不停晃动的绿间总算知道了多动症前座的名字:“哼,没有事的话,我要先走了。”
“别啊,一起去社团吧,反正同路嘛。”高尾小跑两步跟上绿间的步伐,“说起来,从早晨我就看到了,你一直托在手上的那是什么东西啊。”
“是今天的幸运物透明胶带的说。”
“噗哈哈哈哈哈那是啥啦!还有你那奇怪的口癖是怎么回事啊,你是小学还没毕业的魔法少女吗?”
“……”
对于绿间来说,这便是他和高尾初次见面时的情形,第一印象绝对要打个大叉号,这样轻浮性格的人认识一个黄濑就真的足够多了。然而却不知从什么开始两个人的关系莫名的好了起来,或者该说是高尾单方面的粘着他?总之他有点习惯了每天早晨门外响起的车铃声,也习惯了每天被高尾吐槽当天的幸运物,偶尔两个人分头去办什么事的时候居然还会觉得别扭。
所以当他发现顾清音突然出现在篮球场,还疑似跟高尾关系很好的时候,绿间莫名的有些气愤,却又不知道它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只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投篮的动作。
“噗——”
不知不觉中体育馆中竟只剩绿间和高尾两人,想来也是,秀德的训练量之大堪比帝光,因为无法坚持下去退社的家伙大有人在,更不用说是留下来加练,一年级生训练完还能找得到自己的两条腿走回家就很了不得了。
“有什么好笑的说。”绿间推了推眼镜弯腰捡球,这才发现框里的篮球都已经被他投了出去,一时间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尾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难得看到小真走神的样子啦,明明一直都那么严肃的说~”
“不许学我说话,高尾。还有那叫法听起来太亲近,别那么叫我。”
“哎呀有什么关系嘛,你看我还叫海斗‘小海斗’呢,他都没介意,小真也别那么小气啦。”
“烦死了!别打扰我。”话一出口绿间就后悔了,但是以他的性格打死都不愿为这种事而道歉。
“呐,小真……”
高尾神情有些复杂,复杂的绿间身上有点发毛。
“什么事?”
“你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和海斗关系好吧……”
“啰嗦!怎么可能!我果然跟水瓶座的家伙相性最差。”
“水瓶座?可我是天蝎……咳!噗哈哈哈哈哈哈小真你真是,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用可爱来形容男人,你是笨蛋吗?”
“不不不——哈哈哈哈哈不行完全停不下来哈哈哈哈!”
“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笑好了。”
“小真等等我嘛~被你弄了一地的篮球不收拾的话,明天会被前辈们骂的啦。”
——
听完高尾的叙述顾清音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们了:“我说,你们两个赶紧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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