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我再告诉你一个,在越聪明的女孩面前,你越不能矜持。霸气,强势,冷硬这些手段你都可以用,反正你就是要向她表明一个事实:你有实力征服她!不要让她觉得你软弱,大气一点,咱们是男人,就该主动出击。”
好了,能不能理解,就看他的造化了。他要上楼去找老婆谈一谈了。
若是其他男人,遇到喜欢的女孩,若不是自卑,肯定会主动出手的。但他这个弟弟,不是自卑,本身条件好得令其他男人吐血,却在一个初中生小女孩面前畏手畏脚的,原因只有一个:太保守了!
一个对于爱情的认知全部来源于古代历史或传说的男人,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几乎都是两情相悦的范本,让他对着喜欢的女孩来个强吻什么的,他哪里下得去手
祁修哲说完拍拍屁股上楼了,留下祁修远一个人在原地出神。
霸气?强势?冷硬?
他不觉得漫漫会接受那样的他。他不喜欢不可一世的人,即使只是装出来的,也不喜欢。而他,有直觉,漫漫也不会喜欢的。
但是他又觉得祁修哲有一句话说得有点道理,他是男人,而且是个成熟的男人,他们相差了十岁,可他在她面前却没有一次表现得很成熟的样子,经常在她面前闹笑话,反观她,表现得都比他大方多了。
虽然只有几句话,但对祁修远却产生了莫大的效果。祁修哲的话不一定对,或许对他人无用,但在此时,对于没见过多少情。事的祁修远而言,已经够了。很多事情要因人而异,而此时的祁修远恰好需要这种建议,不然他恐怕一辈子都不敢对陆漫漫表达爱意。
不过,就算他有所悟,也不见得会如何强势。只是,从今以后,他渐渐地在漫漫面前放得开,不再像一只呆头鹅了。
——
“听说祁修远又搞定一个大项目了,真不简单!”
“是呀,祁家今年真是出尽风头了,有这么对兄弟在,怕是在A市所向披靡了。”
陆灵若从公司里的一位高管口中听到祁修远这个名字是她第二次听到,第一次是从漫漫口中听到的。
在听漫漫说的时候,她还不以为意,觉得不过是又一个看中她的美貌她的身世的普通男人,即使漫漫对他感觉不错,也不过是小女孩涉世未深,一时好玩。
但此刻,她身边的一位主管,在提起祁家时,便像打了鸡血般口若悬河地夸赞祁家两个兄弟。而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并且,谈得最多的还是祁修远。
他们原本是在谈论A市商界近期一些大动向,不过有人提了下他的名字,最后谈论的内容却只剩下他了。
这是个多么奇特的人,才会让这么多人众口一辞地称赞他。在这之前,她还只听过他的名字一次,还是从不在商场的妹妹口中得知的。
一个年轻人,能在短时间内,就让这么多经历商界错综复杂、腥风血雨的局势多年的能人纯粹地欣赏他,那肯定是非常了不得。
像她,从小在众人的追捧下,长大后又毫无意外地展现出大家期待的商业天分。但就算如此,在那些势利而又吹毛求疵的股东以及经验老道的管理人眼里,她仍只是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经验不足。他们对她有期待,但仍很现实地只看结果。
所以,这个男人真的非常不简单,只是她有点不服气了。她从小被捧着长大,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还是第一次遇到。
这不公平!要是祁修远来当这陆氏的继承人,恐怕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取得陆氏高层们的赞扬了,毕竟别人家的总比自家的好。
曾经很自信的陆灵若小姐,此时心里些微生出了一点挫败。但是好胜的心理让她这种挫败维持不了多久。她有一天,也能做到得到全部人的认可的。很快,她又恢复了自信,只是心里便对那位众人一致称赞的祁修远先生产生了一丝好奇,想要会一会这位很厉害的先生。
很幸运的,陆灵若不久就见到了传说中的祁修远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章
身为陆氏的继承人,凭着陆氏的能力地位,陆灵若其实已经不用在外面与客户应酬了。但她的父亲,以及一些董事,仍旧认为她还需要磨练,便经过商量之后,带她出来认识一些商界的人物。不算是应酬,只是为了拓宽她的人脉,而凭着年龄优势,大家也都很客气地与她单纯地吃饭。
这天,公司的赵董事,借由与另外一家大企业有着合作的时候,带陆灵若出来混个脸熟。一起吃饭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算起来,陆灵若还是资历最浅,社会影响力也最低的。
她一顿饭下来,不是静静地吃饭,就是乖乖地听赵董事的话和人打招呼。赵董事是她父亲的好友,几十年的友谊,对她多方照顾。
她到底年纪浅,还不会和人应付,一顿饭吃得她精神疲累。
还好有赵董事撑着,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他们边说笑边走出包厢。突然,有人惊咦了一声,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位气质清冷,五官精致,身材颀长的男人站在不远处一间包厢门口。
他面对着包厢门内,似乎对着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他的气质很好。这是陆灵若看到他的第一印象。然后,她才开始疑惑他是谁,竟然惹得那位老总对他侧目。
“这不是祁修远吗?竟然能在这里遇到他。”
这次陆氏的主要合作者,张总面露喜色地说道。
祁修远?他就是祁修远?
陆灵若心里犯起一股无以名状的感觉。对祁修远,她说不上讨厌,但也不会喜欢。只是,此刻她却没办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张总见到祁修远之后,脸上表情有种跃跃欲试的样子,但却没有立刻上前招呼。直到祁修远与那人说完话,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时,张总才迎了上去。
“祁先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巧啊!”
祁修远没想到会在这里被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目光扫过他们一群人,若有所悟。
他还没开口,张总又说道:“我是永盛的张永建,半年前与祁氏有过合作,当时的负责人是祁先生您,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
“张总真是爱说笑,我自然是记得您的。我只是有点惊讶会在这里见到您。”他微微一笑,神情自若。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张总便为他介绍陆灵若等人。
在听到张总向他介绍自己的时候,陆灵若竟然小小地紧张了下,然后接触到他投过来的目光时,她的心跳突地一下漏跳了半拍。
适才张总在向祁修远介绍他自己的时候,陆灵若就觉得他的态度太过谦逊了,永盛虽然比不上祁氏,但在他们那市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何必在祁修远面前那样谦卑呢?
然而,现在,她有些明白了。祁修远不过扫了一眼过来,她竟然紧张到连一个笑容也挤不出来,并且对上他的目光之后不由自主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这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很是随和的样子,但为何气场能强大到如此地步。看他的年纪也不大,却能够泰然自若地对着这几位算得上商界大佬的前辈。陆灵若自知她还没办法做到他那样。
她偷偷撇了下嘴,再把目光放回他的身上时,他的视线已经移开了。他淡定随和地和他们交谈了几句,然后就称还有事忙,离开了。
几个老总对着他的背影直称赞这个年轻人有钱途。陆灵若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回不过神来。他似乎走得太快了吧,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他为了接近她,都跑去讨好她妹妹了,此时见上面了,却还没与她说句话便走了,这是什么意思?
是漫漫误会了,还是他隐藏得太深?陆灵若看到他毫不留恋的背影,心下竟然生出了一丝失落。
“你觉得他怎么样?”她身边的赵董事突然问道。
她心里一惊,连忙假装一脸平静无澜地样子:“还不错。我们是要和祁氏合作吗?”故意将话题转开,她看得出赵董事眼中的那抹光亮代表着撮合的意味。
赵董事都是老人精了,怎么看不出这丫头在故意转移话题。他笑了笑,他本不是当月下老人的料,只不过看到祁修远这年轻人实在不一般,和陆灵若站在一起,确实挺般配的,才会想出这茬。现在看来,既然人年轻人没那意思,他也就不掺合了。
“暂时没这意向,不过生意上的事也说不准。祁氏这几年发展稳健快速,要是可以和他们合作,那是再好不过了。”
陆灵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至于祁修远这人,她不打算让他在她脑中停留太久,甩了甩头,将关于他的思绪抛开,等过了今天,她就会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
上次漫漫给祁修远留了手机号,刚开始几天他犹犹豫豫地一直不敢给她打电话或发短信什么的。后来经过他大哥一番话提醒之后,他一时热血激昂,想主动一次。
于是小心翼翼发了个短信给她,问她在做什么。心情紧张地等了几个小时,等到快要绝望了的时候,她回短信了。
“在做试卷,妈妈说不做完不给睡。”后面加了个哈欠的表情。
看到短信的一刹那,祁修远直想欢呼,但还是生生压制了下来,毕竟只是个短信,不该这么沉不住气的。
细细捧着手机看了那条短信N遍,又在那边傻笑了一小时,他才慢慢反应过来:她最近在准备中考。
于是他又纠结了,这短信是回还是不回呢?
纠结了一会儿,咬咬牙,还是洗洗睡吧。这么晚了,说不定她已经睡了,再把她吵醒就不好了。
经过这次,祁修远有了一个认知,就是他的小丫头现在是要中考的苦逼小朋友,他不能随心所欲地去打扰她。
于是祁修远在几次窥探情势之后,发现附中初三的学生一周上六天课,只在周日放假休息。知道了情况之后,在心疼漫漫之余,他很高兴了解了什么时候可以找她,不用再像之前,想发个短信还得担心打扰她学习。
不过他似乎忘了,学校说周日休息不代表着学生就真的休息。一大堆练习卷不说,还要看课本复习知识,哪来的时间休息。
幸好陆妈妈算是比较开明的,就算中考在即,她也没有没收漫漫的手机,有时候看她复习得状态饱和了,还有批准她上一会网。
也就是这样,祁修远第二次发短信过去的时候,漫漫恰巧有空,及时回了过去,又让他激动了好一会儿。
“那个,你有空吗?”他急忙打下字,随即又一想,改了,“你在学习吗?会不会打扰到你?”
“没事,我在网上逛论坛呢!不过半小时后我就得去看书了,妈妈只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看到她的回复,祁修远顿时就蔫了,想约她出来的念头顿时没了。
想了又想,不能约她出来见面,他也不敢上门找她,而且,她现在恐怕迫不及待想要上网,自己没理由再缠着她。于是,他只好打下:“那好,你好好休息,好好学习,等你考完试了,我带你去玩。”
最后一句话打下,祁修远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漫漫从没主动联系过他,说不定她对他印象都没那么深刻,他却说得仿佛两人很熟悉,很亲近一样。
而这边的漫漫,在看到祁修远发来的第一个短信之后,就觉得好笑。觉得他挺坚持不懈的,不过,脸皮太薄了点,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