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绝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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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绝爱-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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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雨桐没想到一番恶斗,他竟然回来了。他破灭了她唯一的希望,她却不知是喜是悲,只觉得松了口气。她在帐前将他拦住“你赢了?”她将青铜坠递至他眼前,道“给你。”

  “……”耶律烨缜没有接过坠子,边入账边问道“不喜欢吗?”两名军医尾随,也跟进帐内。烨缜落座,军医随即上前准备察看主帅伤势,却被烨缜扬手止道“一点小伤不必劳师动众,你们退下吧。”

  他盯着雨桐片刻,笑道“你是不喜欢这饰物,还是不喜欢我赢?”

  “都不是……”傅雨桐垂首默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眼波朦胧似带着丝乞求,道“来的可是姨夫的军队?”

  “你从何得知?”烨缜惊异,有点好奇。

  “在帐外,听见的……”雨桐回,手法虽欠光明,但耶律烨缜此战大胜,她此时只想知道姨夫处境如何,幽州一役他居然还活着。

  “是。”烨缜一笑,探手将她拉近身旁,道“你放心,他无伤无痛,很好。”

  “你们俘虏了他?身为阶下囚如何很好?”她被他圈在身前,但毕竟心系大宋心系至亲,难免真情流露。

  “你想见他?可现在不行。”烨缜虽说声音平静,却是字字千斤翻转不得。

  “何时能见?见了如何?”傅雨桐一把将他推开,碰了他肩上的伤。任她再如何掩饰,也隐藏不住。江南烟雨遥,大漠狼烟嗥,她如何展颜,去讨辽人笑?

  “……”耶律烨缜蹙眉,有些吃痛。他以为他会动怒,可却没有。原来喜欢是这样百般宠爱,无论顺从或是违背,他都能包容。无论她虚假以对,或是此刻本性尽现,他能接受。

  “……”她细眉紧蹙戒备着他,他看的她脊背阵阵泛凉。

  “你会嫁给一个你不爱的人吗?”她看不出,那双眼漆黑沉寂如夜。她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道“你呢?会娶一个不爱你的人吗?”

  “我会娶很多爱我的人,但却不一定会爱她们……”他双眸又沉了一分,她的答案让他颇不是滋味。

  “……”雨桐见状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扯上大炕。他将她压在身下,注视了良久,方道“明日起我们就会马不停蹄赶往上京,我说过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依靠……你将永远不会有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他看着她,顿了顿,轻道“除非我愿意放了你,还你自由,否则你这一生都将跟随我,听命于我……你怕吗?恨吗?”他轻轻的抚过她脸颊。

  “……”她避开他灼人的目光“我无可奈何,没有选择……”

  “……”耶律烨缜无声,抱着她一夜未眠,他不知这样告诉她是残忍,还是仁慈。他将胆量和勇气给了她,他希望她能坚强起来,因为她将会踏上一片陌生的国土。

  第三一章

  第三十一章

  生命或许短暂,但经历总是这般刻骨。权和势给与他超乎常人的背景,给了他轻言生死,生杀予夺的威信。仅凭她花样年纪?就算姿颜倾城公主之尊也无法掌控耶律烨缜战神一般的男人。

  “或许有日我也会败下阵来……到那时寄遇恐怕还不及你,更加无法选择……”耶律烨缜轻言,感觉到怀中的避瑟,收紧一臂,他和雨桐一路共骑。

  这就是关外的漠北?阳光依旧明媚,晴空仍是万里。过了大漠遍野的金黄,草香沁心,一种纯朴原始的香。原来关外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是战争。她感慨,不禁问道“到那时,你会怎样呢……”

  烨缜笑了笑,道“像星星像月亮,回归我们的大草原,做只雄鹫,盘旋在这里,永远守护着它。”

  “耶律烨缜。”她突然唤他,烨缜惊异不及反映,雨桐一个翻身越下马背,跑向草丘,她展臂璇舞,笑道“我要同你换,换这片天地。”

  “哦?”烨缜驱马行近,闻着新鲜,挑眉笑道“你想拿什么来换?”

  “……”她冲着他笑,随即抽出他鞍侧佩刀架上颈旁,道“用我生命换……”那双眸幽黑,泛起褶褶精湛,对视烨缜无惊无惧,甚至没有一丝负累。

  “……”耶律烨缜惊心,长鞭一甩跟着卷走雨桐手上宽刀,板脸沉道“不换。”

  “怎么?你不舍得给?”她依旧含笑而对,只是笑容看起来有些狡诈。

  “不是。”他居高临下俯视她。

  “那是为何?”她有丝不解。

  “只有最宝贵的生命才能守护这片草原。”烨缜蹙眉,道“你这么轻贱生死,不配和我交换。”

  “用生命都不可换的草原……”雨桐默道“那你们为何去侵略践踏我们的国土……”

  “……”耶律烨缜不语,她始终忘不了挥不去,他永远是个侵略者。他注视着那双眸,瞬间光彩顿失,良久吩咐道“来人,给傅姑娘备马。”

  她惹恼了他,他将她抛下马,实际她也没有资格再和他共骑,接受百官朝拜,正午前大队抵至辽国京都了。

  京都城外十里处,远远便见前方大片人马静候,前来恭迎臣公均一色官袍加身。库木库术,纳昃勒等人静立旁侧,一见烨缜,弃马行至,俯首齐声礼道“属下恭迎大将军。”

  “奴才丸达海,恭迎北院殿下凯旋而归。殿下操劳,一路辛苦了。。。皇上得知殿下今日抵京,一早便命奴才领同文臣百将在此恭候。。。”男子展眉而笑,模样十分讨喜,急忙驱前为烨缜牵马执缰。

  “叫大总管亲自执缰,小王岂敢。”耶律烨缜安坐马上,客套道。

  “殿下言重了,您一路劳苦,屡建奇功。勇夺燕蓟为我大辽开疆拓土,举国上下谁人不知。奴才有幸为殿下执马,别人求还求不得呢。”丸达海低头哈腰的陪着笑脸,小心异常,心中不禁暗自叫苦。不知是不是他生得八字和他犯冲,这耶律烨缜就是看他不顺眼,时不时地刁难两句。

  “下官等,恭迎大王班师还朝。”众臣官俯首施礼。

  “让诸位久候,辛苦了。”他唇边一抹似笑非笑,依旧安身马上,这一礼受之丝毫无愧。

  “殿下辛苦了。”众人回道,足足了等一上午,不过总算把人迎到了。

  艳红的朱漆门大敞四开,城内挤满了欢呼的百姓,辽兵执戟镇守街路两旁,方能按捺下雀跃的民众。瞧他一路真是风光无限,就算皇帝也未见得如此赢得民心。现在谁家生儿不想放在烨缜帐下,跟随北院殿下东征西讨,那是建大功立伟业的难得机遇。

  北院有个辽大王

  金戈铁马破城关

  大王大王真神勇

  有他保家护河山

  契丹万年永昌顺

  童言无忌,这首民谣早在耶律烨缜夺下十六州不久后便已传遍京都街头巷尾。只是他实在位高权重又手握重兵,满朝上下谁敢吭声,在职武将又多为烨缜旧部,若是说他手握半个朝廷不如说他尽掌大辽兵力。

  第三二章

  第三十二章

  “殿下,皇上吩咐了。说殿下一路奔波辛劳,特让奴才准备别馆歇息,养养精神,过两日再去面圣不迟……”丸达海毕恭毕敬,娓娓相随烨缜身侧。

  “嗯……”耶律烨缜手中晃着锃亮的马鞭子,轻轻应声。一行人幽幽步入别苑,大队军将在府外它处安顿。他只带了库术、纳昃随身。可还没走进内厅,便听女子一声哭叫“少主子饶了奴才吧。”女孩衣发凌乱,声至人至,一头扎进刚刚入门的人群,抓住雨桐转眼已经躲到她身后了。

  “你给我站住!”只见一少年提鞭追来。

  傅雨桐不禁去望女孩,只是回身间,一记鞭子冒然挥下。众人惊愕,烨缜连忙出手阻拦,健臂呼的卷起马鞭,可还是伤到雨桐些许。男人脸色骤然阴沉,蹿蹿的冒着怒火,猛的夺过长鞭甩了出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呀。”丸达海见烨缜伤了手臂,殷殷的血红霎时渗透衣袖,立马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圆场道“哎哟天呐,活祖宗,瞧瞧您把殿下都伤着了,还不快过去,给大王赔个不是……”

  “……”少年不闻,看似十六七岁,长相俊秀,却甚是顽劣,晶晶双眸对视烨缜竟无半分惧色。

  那女婢一听殿下自知闯祸,怯怯的移出身子,还未待站稳,纳昃勒一个巴掌挥了下去,斥道“放肆,一点规矩没有,不要命了!来人,撵出府去。”明白人一眼便知是这少年恃强凌弱,他不遭到斥责然而迁怒女婢,这就是高门大府堂堂皇贵,何况这过继来的少主子还是耶律烨缜的心头肉,几人不知,谁敢招惹。

  “殿下,您这伤……”丸达海惊嘘,被烨缜扬手止下。他不言也不语,灼灼黑眸注视着少年。这可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他黄沙百战尊为北院之贵,却偏偏管教不好这少年。即使万般宠爱于一身,举手抬足尊贵无比,他不知还能用什么来满足他。

  “父王。”少年沉默良久,冷声唤道,叫的那个不情愿。

  “嗯。”耶律烨缜展眉,一声父王便烟消云散。本想上前关问两句主动示好,岂料少年毫不领情转身离去。

  “……”烨缜僵在那里,当真无可奈何。

  “殿下,您可千万别气了身子,小主子年幼还不大懂事,过些年自然就好了……”丸达海轻声劝道。

  “还小?”耶律烨缜冷哼,步入正厅。

  “……”雨桐抚手忍痛,没料到他还有这个忤逆子。

  “让我看看。”见她疼的一个激灵,烨缜将雨桐拉近身前。

  “……”她负气把手甩开,也不知是气烨缜,还是气刚刚那个纨绔子,无缘无故吃记鞭子,转身也走了。

  她出了内厅,四下走着。古树苍枝,这府邸丝毫不逊色关内的亭台楼阁雅间小筑,更是别有一番风韵。如今关外已经是红墙高筑,一片繁荣昌盛。看来大辽国事强盛子民安定,俨然以大国之势对峙宋朝了。

  “姑娘一路可是累了吧。”老妇慈眉善目,不远处寻来,喜欢道“殿下差老奴服侍姑娘,有什么不习惯顺心的地方您不妨吩咐。我已经温了水,姑娘可以换身衣裳洗洗风尘。”

  “有劳婆婆了。”傅雨桐闻言跟了去,这一路奔波难得泡个热浴。雨桐又囚又奴的当的大半年,早就没这么多讲究了。妇人见她作势径自解衫,一笑,阻道“使不得姑娘,怎好让您自己动手。”她随即唤来个小丫头,喜道“这丫头乖巧,就让她暂先伺候姑娘两日。”

  “云儿给姑娘请安了。”小丫头略带羞怯,上前福了个身。

  “姑娘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我们便是了。”妇人关照着,吩咐丫头帮雨桐宽衣。

  “……”啊,云儿刚刚退下雨桐外衫,不禁惊抽了口长气。这一背雪肤,交交错错的鞭痕吓了她一跳。解着衣衫的手一颤,自是强作镇定。

  “……”雨桐随即意识,一把扯回半敞的罗衫。

  “这死丫头,一惊一咋的瞎吵吵什么!”妇人见状轻斥,连忙赔礼道“惊着姑娘了,都怨我不好,回头一定教训她。”其实她初见之下也略有惊异,依经验看这姑娘理应深得大王欢心,怎地就落得这一身伤痕,恐怕两三个冬天才能褪去,这细皮嫩肉的哪里禁得住这么打。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劝慰道“姑娘千万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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