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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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诀-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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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弄来就这么放在楼梯口当保安,有多大意义?防一般混混用不到这些人,对上顶尖高手这些也没多大用,至于面对枪炮,更没什么用处了。

    这栋楼的存在又是起什么作用,是办公还是住宅?

    脑子里糊乱地想着,脚步却没停下,韩彻在后面提醒,“行不行啊?不行咱就走别的渠道,我看能不能正面拜访。”

    “都打到四楼了,再上去两层就见着了,你就这么信不过你师父我啊,不给你露两手,都树立不起我的威望了。”

    谭飞走到壮汉面前,抬着头说,“你比楼下那瘦子厉害吗?”

    “哈哈,试试不就知道了。”壮汉瓮声瓮气地边说边用右手捶打着自己的胸膛。

    谭飞不再废话,气随意动,意随手动,直直一拳,直捣黄龙。

    两个人个子相差太大,谭飞平下巴高度的一拳击出去,冲向的是壮汉的胸腹位置。

    壮汉满脸的蔑视,连防守都没有,同样挥拳砸向谭飞的脑袋。

    然后就是砰地一声巨响,壮汉的拳头还没碰到谭飞,自己就飞出去了,足足飞出去两米,撞在身后的消防栓位置,将玻璃哗啦啦撞碎。

    谭飞用的是冲击力,不是渗透力,真气的运用方法有很多,如果用渗透式的打法,真气会瞬间破坏对方的脏腑,那样杀伤力足够强,但是外部看不出来。

    只是切磋而已,没必要下狠手,冲击力足以。这样虽然壮汉很快就站起来,一点都没受伤,但是给人的视觉冲击效果绝对震撼。

    谭飞走到迅速爬起的壮汉面前,摇了摇头,“你不是我的对手。”然后跟身后两个人打了个响指,“走。”

    谭杰的眼睛里都快要冒出金光来了,崇拜之情已经如滔滔江水泛滥在脸上。

    这一场打斗过程不止白绸男子看到了,罗爷也看到了。

    罗爷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白绸男子在一边也是频频点头,“这个年轻人实力不错。”

    “你去五楼迎一迎,试试他的实力,不过要客气,点到为止,我怀疑他的来历。”

    三个人顺着楼梯继续往上走,韩彻和谭杰跟在谭飞屁股后面有点扯高气扬的味道,谭飞自己反而神情有些凝重。

    到了转角平台,谭飞已经看到了白绸男子,只一眼,谭飞就知道遇上高手了。

    同样的,白绸男子也知道遇上了高手。

    就像谭飞一眼能看穿陈世行的修为,陈世行能一眼看穿韩彻的修为,在他们这个境界,谭飞称之为伪先天境界。

    在这个境界,经络贯通,可以借助体内真气感知外界环境,六识大大提高,但是同时,自己要感知别人也一定能被同境界的人感知到,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来说,就像戴了夜视镜,能看到身体散发出来的能量。

    伪先天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境界,只能算是先天境界的一个缓冲。在一般武者看来这已经是先天境界,但是在谭飞这样的修真者看来,真正的先天境界必须做到冲破与外界勾结的穴窍,能够从外界吸收能量用于修炼。

    由真气内循环,变成吸收天地精华壮大自身,真正走上逆天修行之路。其难度之大,超出想象,当然,最困难的是缺少修行的功法。

    地球人类文明不过几万年,再往前那猴子般的生活根本算不上。几万年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然是了不起,但是在谭飞梦中去过的那个世界,所有的天才人物几乎都把精力用在修行上,研究人体与天地之间的奥妙,几百年上千年才能创造出一部修行功法。

    而这个世界,无论寿命还是世界观,都不利于在这方面的发展突破。所以,能达到伪先天境界虽然也是少之又少,但是毕竟还是可以做到,想要更进一步,就已经难上加难。

    当然,世界之大,到底有没有修真者的存在,谭飞也不好说。

    白绸男子背着一左手,右手在身前做了个请的动作,说不出的潇洒。

    当然不是请谭飞前行,而是请动手的意思。

    到了这个境界,对环境的感知以及自身的反应速度都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试探的攻击谁也威胁不到谁。

    甚至在招式的运用熟练度方面,谭飞还要略逊一筹。不过谭飞有自己的优势——脚步。

    身法是所有武功中最稀少的,也是最难有所成就的,最多的是攻击的和防御的功法,少有人能持之以恒几十年练习身法。

    所以,双方各有所长之下,也斗了个旗鼓相当。

    谭杰在一边瞪大了眼睛也看不清楚两个人穿花蝴蝶般的动作,韩彻勉强能跟得上,看的心神剧震。

    之前那点信心已经荡然无存,不过转瞬就是狂热,没想到武功可以玩到这个境界。

    两个人你来我往走了十几个回合,互相都没有碰触到对方的身体,最后一下的时候白绸男子面对谭飞的一拳并没有躲闪,而是一掌拍上去,拳掌对了个结实。

    ‘啪’地一声脆响,空中起了个涟漪,窗口射进的太阳照在飞尘上,明显地将对招后的空气波动呈现出来。

    拳掌一合即分,两人各退一步,谭飞脸上红色一闪即使,受了点轻伤。

    白绸男子轻咳了两声,脸上恢复笑容,“三位这边请,罗爷在上面等着。”
正文 罗经纬
    readx;六楼楼梯口同样有个人在守着,不过并没有做出把关的架势,也就是说,不用再打了。要是真有一个比五楼这个还厉害的家伙,那谭飞也只能知难而退了。

    上到六楼,踩着厚厚的地毯,前行十米,左手边红木雕花大门,白绸男子在前,轻叩两下,然后推开。

    入目是一排九龙屏风,银色的贝壳组成龙的图案,镶嵌在红木屏风上,非常显眼。

    从右边绕过屏风,中间是两排四张古式木椅子,每排两张椅子中间是个小茶几。往两边去,左边是一个大大的酱紫色书架,上面两排金色书背的大部头,下面两排是一些杂书。身穿唐装的站在书架前,拿着本书随意翻着,一点都不显眼。

    右边靠墙木架子一格一格的,摆了些瓶瓶罐罐的,看上去很像古董的东西,谭飞不懂,不知道那些是不是真古董。

    地毯是灰色的,窗帘也是灰色的,窗边两幅水墨画似乎画得挺好,谭飞说不出好在哪里,就是觉得挺有意境。

    整个装修风格给人沉稳厚重的感觉,好在室内放了两盆绿色植物,稍稍增加了点生气,书架旁边有个大鱼缸,里面一条红龙一条金龙都有一尺多长,逍遥自在地游来游去。

    谭飞这样的年轻人显然并不喜欢这种装修感觉,觉得有点压抑。

    墙角位置放了一台空调,这时候正呼呼吹着凉气,所以屋里并不闷热。

    “是不是觉得这空调跟整个氛围不协调啊?”摆了个请坐的手势,见谭飞视线落在空调上,很随意地问道。

    谭飞和韩彻挑面对的那一排椅子坐下,谭杰突然发现自己动作慢了,这一排就两张椅子,坐在谭飞对面肯定不合适,一会儿要是罗爷往身边空椅子上一坐那可叫一个别扭了。于是,谭杰无师自通,站在了谭飞身后,这样就显得协调多了,因为白绸男子也没入座,而是站在空着的椅子后面。

    “不懂这些,达不到罗爷的意境。”谭飞有啥说啥。

    “你倒是直白的很。不过这位小哥我看着有些面熟啊?你是不是姓——韩?”绕过椅子坐在谭飞对面,接过白绸男子不知从哪里端过来的茶水,回了谭飞一句之后看着韩彻问道。

    “你认识我?”韩彻一脸愕然。

    摇了摇头,“你父亲是不是以前在这边工作?”

    韩彻明白了,点了点头。他跟他老爹长得是有七分像。“我叫韩彻,韩卫国是我父亲。这两位是谭飞谭杰。”

    点了点头,“韩公子跟这二位,今天光临寒舍,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谭飞一直盯着罗爷看看,却一直看不透。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举手投足间都非常随意,谭飞隐约可以感受到这个罗爷也是个练家子,但是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罗爷身上似乎并没有明显的修炼者的痕迹。

    像这样的情况,一种可能是罗爷并不会武,另一种是罗爷修炼的心法比较特殊,可以隐藏气息。谭飞比较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因为这样的情况在修仙的世界并不罕见。只是受限于自己的修为境界,谭飞目前还无法看破这方面的伪装。

    “还是你来说吧。”韩彻扭头看着谭飞。

    “冒昧打扰了罗爷,实在不好意思,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谭飞挑重点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后就见瞪着眼睛露出个便秘一样的神情。

    “怎么了?罗爷?”

    “……你们费这么大力气,打上来,就为了这事儿?”揉了揉额头,颇有些无语。

    “是啊,可不就是这事,可能在罗爷眼中实在不是什么事儿,但是,我也是没别的好法子,人地生疏,能尽快把事儿办了,还有要紧事情,所以就来惊动罗爷您了。”

    “呵,自从我搬进这个楼里,已经七年了,你们是第二次能从一楼打上来。第一次是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指了指束手站在一边的白绸男子。

    韩彻和谭飞都没说话,不清楚这算是荣幸还是坏了规矩,反正知道还有下文,就竖着耳朵等着。

    “这熊大熊二两兄弟我倒是听说过,不过也不至于让韩公子还有这位小友为难,今天我们就不提他的事儿,就当是你们来看我这个半老头子,这样我心里还舒服点。“说完跟白绸男子打了个手势。

    白绸男子点了一下头出去了,神情有些复杂地望了眼谭飞,“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老了,看着你们这么年轻有为,想着过去二三十年时间,好像一晃眼就过去了。

    人一上年纪就喜欢啰嗦,三位既然来了就陪我这个半老头瞎聊聊。

    这些年啊,我就跟这屋里的空调一样,格格不入,幸好在有些人眼中还有点用,于是也就这么混着,有时候啊,确实是身不由己。

    你父亲前几年在蜀都这边,我也是跟他见过一面的,交情谈不上,只能算是认识。听说去了鲁省那边?”最后几句是对韩彻说的。

    韩彻点头,他现在也有点迷糊了,这个所谓的西南王到底是干什么的,自己老爹很少跟道上往来的,说白了这就是个流氓头子。

    所谓隔行如隔山,不一条道上的,走的路自然是不同,对于光头强以及熊大熊二这种,谭飞能比较清楚他们的‘事业’,可是像罗爷这种,真不懂。

    谭飞越发觉得这事透着蹊跷,按说自己来求人,就事论事,行或者不行,要谈条件还是论交情,应该很快进入正题才是,可是这个罗爷绕来绕去跟打机锋一样,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不过他没表现出不耐烦,无论如何今天是自己有求于人。更何况能被称作西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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