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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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义-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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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转眼两年多过去了,我与馨怡的感情越来越深,早已超出了当初我们约定的关系,但她从不表白,因为不外露的感情才最真,而我也明白自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遇到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并且同时她也喜欢你,两情相悦,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也是最美好的缘分。
  但此时我的处境正应了一句歌词:爱你在心口难开!
  之所以我一直隐忍不发,迟迟不与唐文嫣离婚,是忌惮她父亲,毕竟我这个老丈人还在台上,并且由市财政局副局长升任了局长,一旦我与文嫣离婚,将直接牵扯到我的生意往来。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不能此时在阴沟里翻船,只能再忍忍。
  这是一个周日,本该在家好好陪馨怡的,但一个生意上的应酬让我不得不去。
  下午完事后,怀着愧疚的心情,我来到几个品牌店,为她置办了不少东西,然后急急赶回家。
  我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进去,想给她个惊喜。当我来到客厅,一幅唯美的景象让我的心都醉了!
  馨怡身着一袭大红的抹胸长裙,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两条萎缩的细腿由于无力控制而歪倒在床上,白皙的十个脚趾上涂着艳红的指甲油,如画龙点睛一样,将一双白嫩、肉感的美脚,衬托的更加刺目。除了大脚趾顽皮的微微向上翘着外,其余的脚趾如同睡着的小宝宝般蜷缩着,更显出她的性感,整个人仿佛是一个熟透的蜜桃!
  白净的皮肤与大红的长裙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出她的高雅和妩媚!
  我轻轻地走过去一看,原来她睡着了。怕她着凉,我把西服脱小来盖在她身上,她突然醒了。
  她嫣然一笑:“你回来了,我想在这儿等你,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真不好意思!”
  我满脸愧疚地说:“馨怡,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而我却出去应酬,这不是一个好丈夫的做为!”
  她略显惊讶地问:“长庆,咱们不是有三年之约吗?你什么时候成了我丈夫?”
  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馨怡,难道你就不想成为这座房子永远的女主人吗?”
  她低下头叹口气说:“想,但我有自知之明。一个处处都得靠人照料的废人,怎敢奢望成为这座房子永远的主人!”
  我真诚地说:“馨怡,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把你当成了心中的女神!你们文艺界的人心高气傲,看不起我们这些满身铜臭气的商人,可在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了我的妻子,只是一直没有勇气向你表明心迹!与你相识这么多年,我欣赏你、支持你、陪伴你,把你当做我生活的中心。我常常在想:一个对音乐一窍不通的乐盲与一个有才华的女钢琴家如何去交流去沟通?如何分享相互对生活的想法与感受?虽然我听不懂什么G大调、B大调等高深的钢琴曲,但几年来,耳濡目染的也受到一些你的熏陶,起码现在我能听得出,欢快的音符代表高兴,低沉的音阶代表忧郁。”
  她倚在我怀中说:“长庆,跨界的爱情并不少。两个人能多一些共同的爱好固然好,但也可以求同存异。听不懂G大调这类大部头作品没关系,今后我给你弹钢琴版的《梁祝》,弹《春之声圆舞曲 》、《蓝色多瑙河》、《土耳其进行曲》、《水边的阿狄丽娜》这些通俗易懂的好吗?”
  我一把揽住她:“馨怡,嫁给我好吗?”
  她动情地注视着我:“都说婚姻是女人的归宿。瘫痪后我一度排斥个人问题,我是心高气傲,即便是残废了,也决不将就随随便便找个人过麻木的日子,我希望找一个爱我的人过有趣的日子。这两年来,我发现自己慢慢喜欢上你并渐渐爱上了你,你唤醒了我麻木的神经,点燃了我的爱情之火,让我活出了女人的精彩。但是,我从没奢望和唐文嫣去抢妻子的名份,我也不在乎名份。这辈子我只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做你身边的女人就知足了。”
  我有些激动地说:“不,馨怡,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一定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但娶你之前,我会把离婚手续办完的。”
  “长庆,即便你要离婚也要善待唐文嫣,毕竟你们夫妻一场。”
  “这你放心。好啦,不说她了,看看我给你买什么了!”我把大包小包推到她眼前。
  “哎呀!这两年你给我买的衣服和鞋子够多了,又乱花钱!”
  “时下流行一句话叫“有钱就是任性。”再说,把你打扮漂亮点有错吗?”
  说完我冲她调皮地笑了笑,把她弄的哭笑不得。
  “馨怡,你是个艺术家,在滨海大小也是个腕儿,要注意包装自己。经常登台演出,没个十身八身行头怎么行!尤其上了舞台,不说让人眼前一亮也要光彩照人对吧!我知道你眼光高,一般东西看不上眼,这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来,试试这件裙子。”
  我打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取出一条金黄色丝绸晚礼服长裙。
  “长庆,金黄色是不是太扎眼了?”
  “这不是让你穿着逛大街的,是让你演出时穿的。不过在家里你要是穿给我一个人看我也不反对。”
  这件晚礼服裙款式新颖,美观大方,穿着方便,两条丝绸吊带挂绕在脖子上,在右侧肩膀上扎成一个蝴蝶结,既庄重大器,又落落大方。
  她穿上后我眼睛都直了,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是那么合适!
  我从鞋盒里拿出一双金色夜店高跟鞋说:“有了好衣服就得有好鞋,再试试这双鞋,看与裙子配不配。”
  她有些黯然神伤道:“两条连路都不能走的废腿,你就是给它穿上再漂亮的鞋,它依然感觉不到,到是糟蹋这些鞋了!”
  我亲自给她边穿鞋边说:“你不是特别爱自己的这两条腿吗?它支撑了你二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现在它退休了,你就不关心它了?”
  “不是不关心,我是觉得这双脚不配穿这么高档漂亮的鞋子!”
  我认真地说:“看来有必要好好给你上一课。鞋子并不是简单的护脚物,也不仅仅是一种装饰品,对女性来说,它是一件性感的外套。女性的脚有一种天然诱人的意味,再配上漂亮的鞋子就相得益彰,而各种时髦的鞋子就是女性脚上的艺术品。西方女性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买鞋子是为了增添自己的魅力,她们认为这是一种时尚的感召。我这么说,你该明白鞋子对女人的重要性了吧?”
  她笑道:“想不到对鞋子你还这么有研究,我说不过你,就依你吧!”
  当我把另一双酒红色高跟船鞋套上她的脚,她感叹道:“要是能穿着这双鞋,站着和你一起走上结婚的红地毯,将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梦想!”
  我搂着她动情地说:“馨怡,我一定让你实现这个梦想!”
  现在我与馨怡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她的初衷,但直到向她表明心迹前,我们之间也就是男女互相需求的互补关系。既然我们彼此相爱,在同居两年多之后,一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与一个小我七、八岁的大龄剩女谈起了恋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七

  既然我把要娶馨怡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应该拿出行动来。
  以前我不敢主动和文嫣谈离婚,是舍不得分给她一半财产。现在我想开了,人离开钱,废物一个;钱离开人,废纸一张。与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过有滋有味的生活才最重要。
  我与文嫣谈了两次,她痛哭流涕的求我不要与她离婚,说愿意痛改前非,好好过日子。
  这事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我答应给她两个月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她还不同意,只能走司法程序。
  文嫣用幽怨的目光盯着我:“你就那么喜欢弹钢琴的那个瘫子?宁愿和我离婚也要娶她吗?”
  我心里一惊道:“咱俩最好各扫门前雪,我爱娶谁是我的自由,谁也别干涉谁,就象当初我不干涉你那样。”
  虽然我心里也不好受,但已别无选择,下定了离婚的决心。
  她冷哼道:“咱们走着瞧!”
  。。。。。。
  这天晚上,馨怡趴在我怀里,我们谈了很多,也谈了很久。
  她问我:“为什么你会爱上一个不会洗衣做饭、不能给你生孩子,还是个坐在轮椅上的瘫子?”
  我说:“女人天生就是用来爱的,被爱的时候别问什么理由,爱是没有理由的。男人可能会对满大街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人多望几眼,但绝对不会把心交给这样的女人。相反,一个不加修饰、落落大方、超凡脱俗的女人反而更容易俘获男人的心,他更愿意与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我不在乎你坐不坐轮椅,而轮椅上的你更惹人爱怜,这种“爱怜”不是可怜或怜悯。所以,我愿意做你的保护神。”
  她笑道:“这么说,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从此便要被你庇护在宽大的羽翼之下了!”
  “不是庇护,是照顾。哎;说说你喜欢我什么吧?除了钱之外。”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当初为了给小钰筹钱,我通过工商局的朋友搞了一份滨海工商界的人名单,算是海选寻找目标吧!即便我要跟男人上床,起码也得是个看着不恶心的人。可看了上百份资料后我失望了。这些身价百万千万的企业家、商人中,我给他们分为三类人:好色的男人、好色而冠冕堂皇的男人、好色而假正经的男人,没一个我满意的。就在我快要绝望时,你的资料进入了我的视线,让我突然想起在滨海赫赫有名的实业家和商人………洪大老板。”
  我笑道:“幸亏你没把洪大老板漏掉,要不分分钟有你后悔的。”
  她很正经地说:“你在滨海的口碑不错,经常捐资助学,为慈善事业捐款。人嘛。。。。。。看上去有那么一点点色,但属于还看得过去的那种,不影响上床。”说完她大笑起来。
  “这么说要承蒙方小姐的错爱了。”
  “不许叫我小姐,这是当下对那个行当的代称,你懂的。”
  我坏笑道:“其实做贤妻与做坏女人没多大不同,只不过一个是让男人骑在你身上;另一个是你骑在男人身上,都是为了快乐而已。”
  她噘着嘴说:“长庆,别说的那么俗好不好。”
  “话糙理不糙,你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么回事?”
  “我希望咱们能做一对有品味的夫妻!”
  “好啊!这社会,女人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装得了女神扮得了媚娘。”说完我哈哈大笑起来。
  “讨厌!不理你了!”说完她转过身去。
  人的语言有时并不真实,但人的身体却从不撒谎。我从身后搂住她,胡子扎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热乎乎的、还有点急促的鼻息喷在她脖子上,她一下就神魂颠倒了,开始低声哼哼起来。
  有时傍晚我会开着自己那辆奔驰500带馨怡出去兜风,我知道她白天工作很累,晚上就需要释放压力。我背着她在海边漫步,看日出日落,看潮涨潮退,这是谈情说爱最拉风的地方。
  走累了回到车这张流动的“床”上,我俩躺在车后座,她趴在我怀里给我讲音乐典故。我给她讲自己商海中的经历。
  她说:“长庆,谁说跨界的爱情没有共同语言?咱俩不是聊得很投机嘛!”
  “那是泛指,象咱们这样的恐怕真不多。”
  “真希望永远这样下去!”
  我向她调情道:“据说你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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