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用是怎么算的？”林轻随意打量着四周的景观。
叶苏说道：“一次的租金是一枚逆流币，租用期间，螺旋阶梯内处于完全封闭，只能从内部开启，坚固程度比美军的军事防御设施还夸张。”
“逆流币？”林轻不由得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是现实的货币呢。”
“那怎么可能，现实的货币对狱使来说又有什么用处？”叶苏摇摇头，“对于大多数狱使来说，哪怕是天文数字的财富也比不上一枚逆流币。”
林轻微微点头，现实的货币的确没什么用处，哪怕现在的他并不富有，但是伪神心态的精神高度，又怎么可能会在意世俗的财富？
“对了，话说你该不会真的是三无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种类型的主角。”叶苏好奇地望着林轻。
林轻淡淡道：“我不是扑克脸，只是很难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而已。”
随着对伪神心态的了解逐渐加深，他已经发现了，伪神心态并不是隔离一切情绪，仅仅只是因为精神高度太过夸张，近乎于神，导致绝大多数外界情绪都无法影响到他，实际上有些情绪还是会有反应的。
叶苏顿时眼睛一亮，“心理状态类型的超精神系能力吗？很少见啊，你和我们俱乐部的经理的心理状态有点很像。”
“经理？”林轻看了他一眼。
“狱使圈送我们经理的称号是‘无尽闪光’，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a级狱使。”叶苏眯着眼睛笑了笑，“你知道她是哪种模板的主角吗？嗯……按照网络上的标准来衡量的话，她应该算是很标准的玛丽苏，虽然说高冷到极点，不过她的确是个大美人。”
林轻毫无兴趣，不过还是问了一句：“她是什么阶级的狱使？”
“阶级？”叶苏微微一怔，随即恍若，“你连这个也不知道啊，现实世界能够容纳的狱使，只能是正式级，而到了隐者级狱使，待在现实世界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支付逆流币，那个层次基本上都离开现实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叫做隐者？”
“离开现实？”林轻不由得一诧，祁子萱不可能仅仅是正式级狱使，为什么她能留在现实世界？
叶苏说道：“简单来说，从隐者级狱使开始，几乎都去了黑神监狱创造的世界，留在现实也没什么意思，强留下来还会扣除大量逆流币。”
“这么说，现实世界的最高层次就是s级正式狱使吗？”林轻问道。
“正式狱使……我似乎还没听说过有谁是s级，a级都稀少无比。”叶苏摇摇头，“狱使的等级都是评价综合能力，单纯拥有一种a级能力证明不了什么，a级超能力水晶需要完成危险难度的任务才有一丝可能性，连s级任务评价才有10％机率，难度太高了，基本上a级能力都是来自于更高层狱使援助的超能力水晶。”
林轻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看来，连b级狱使也很少见了。”
“当然了，但凡是b级狱使，必然是各个狱使组织的核心成员。”
叶苏叹道：“见习任务可以很轻松地得到三枚超能力水晶，转正之后综合能力很容易达到c级，但是b级就很难了，就算运气好，见习任务也只能得到非战斗型b级能力，至于正式任务，想得到b级能力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轻默不作声地眯了眯眼睛，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幸运了，见习任务居然得到了s级超能力水晶，恐怕说出去都没有人敢相信。
说话间，叶苏已经带着林轻走进一片幽静的庭院内，一走进院内，便大声喊道：“李斯特，来人了，出来登记一下吧，给客人挑一处空闲的降临介质。”
靠着院墙的一间平房里走出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女人，穿着紧身的藏青色旗袍，高挑的身姿显得有些怪异，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格外清脆。
金发女人没好气地瞪了叶苏一眼，没理睬他，发现一旁的林轻的时候，她眼睛一亮，对林轻伸出手，用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说道：“没见过的生面孔啊，本市的新狱使吗？你好，我是李斯特·卡罗，深红俱乐部的人事处主管。”
“林轻。”林轻微微点头，却没有握手的意思。
祁子萱的魔鬼家规第二十一条：禁止与其他女性肢体接触三秒以上。
如果是以前的林轻或许会反感这种有辱人权的条约，可惜现在他的心态已经是漠视世间的大多数事物，只看重唯一一个进入他内心的祁子萱。
既然禁止接触三秒以上，那就干脆不接触了。
“小弟弟很有个性啊……”李斯特也不生气，很自然地收回手，笑呵呵地说道：“那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降临介质的租用费用一次一个逆流币，限期为三天，超出的话每天多加一枚逆流币。不过呢，在进去之前，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又来了，不好看就是不好看，还不服气？”叶苏无语地拍了拍脑门。
“你滚！”
李斯特冷冷地瞪了叶苏一眼，紧接着“嘭！”的一声，空气中骤然浮现一层层近乎透明的涟漪，迸发出一股强劲的风压，直接将叶苏从院子轰了出去。
“死女人！”叶苏在半空中大吼一声，便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林轻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动：“意念控制气压……这就是超自然系能力吗？”
李斯特又瞬间换上灿烂的笑容，看向林轻说道：“小弟弟很淡定嘛，不用管那个白痴，他擅长治疗，死不了。”
“那你要我回答什么问题？”林轻看着她，其实通过叶苏刚才的那句话，他已经猜到了一些。
李斯特轻轻地转了一圈，旗袍的衣角微扬，隐约露出白皙的皮肤，“这是你们华夏的旗袍，我很喜欢，你喜欢旗袍吗？”
“还不错。”林轻心里闪过以前祁子萱穿旗袍的模样，微微点头。
李斯特不禁觉得这个小弟弟挺亲切的，微笑着说道：“我的问题就是……你觉得姐姐穿旗袍的样子好看吗？如果非常好看，你就赞赏地笑一个，姐姐奖励你一个吻哦，如果只是一般好看，你就点点头，如果觉得不怎么样，很普通，那你就沉默吧。”
林轻沉默少许，偏开头问道：“没有第四种选择了？”
李斯特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第四种选择？那就是说连普通都算不上？她顿时觉得这个小弟弟比在外面惨叫的叶苏还要可恶十倍，冷着脸哼道：“没有！别浪费我时间了，快点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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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苍神与黑神
林轻走在李斯特的身旁，两人沿着幽深的地下通道而行，片刻才抵达通道的尽头。
这是一片宏伟磅礴的地下空间，视线内的是一块块巨大的墨绿色玻璃，一个个纯粹由玻璃板构成的全封闭房间，整齐地排列在这个庞大的地下空间。
李斯特站在阶梯上，冷冷道：“每个玻璃房间里面都有一座六层的螺旋阶梯，完美符合监狱入口的降临介质，你租用的房间是96号。”
林轻点点头，问道：“那租金怎么交易？逆流币好像不能带到现世吧？”
“你还没进过第一层吗？”李斯特瞥了林轻一眼，冷淡地说道：“第一层区域，三座巨型雕塑之一的‘商之苍神’雕塑，可以远程交易逆流币，交易对象的编号是j5332，你记得在备注信息加上你的房间号‘96’就可以了。”
“商之苍神？”
林轻也没多问，跟着李斯特朝着远处的96号玻璃房间走去。
走到墨绿色的玻璃门前，李斯特拿出一张金属卡在玻璃门的凹槽上划了一下，两扇玻璃门缓缓滑开，“进去吧。”
林轻迈步走进昏暗的玻璃房间，身后的玻璃门也随之严丝合缝地关闭了。
这墨绿色的玻璃完全挡住了视线，在房间外无法看到房间外的情景，身处房间内也不可能看到房间外发生的事情。
这房间大约有七十平米，墙面高度在十四米左右，房间的中央有着一座蜿蜒的巨大螺旋阶梯，阶梯通体为光滑的银白色金属，一道道台阶精准而整齐，随着梯身的弯曲旋转着向上方延伸，五个完美的弧形弯道正好形成六层螺旋结构。
“这就是螺旋阶梯吗？”
林轻闭上双眼，扩张的精神力化为黑白的全方位精神视角。
他的精神力处于伪神心态下，时刻都在快速扩张着，仅仅过去几个小时而已，精神视角的范围就已经接近五米了，然而，当精神力接触到玻璃墙面的时候，能够穿透物质的精神力却无法穿过这墨绿色的玻璃墙了，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阻碍挡住了精神力的浸透。
“这玻璃果然不简单啊……”
林轻微微点头，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沿着阶梯向上走去。
当走到第六层螺旋的时候，上方的墨绿色天花板骤然变得刺眼无比，下一秒，他的脚下已经踩着一片纯白色的大地了。
又一次进入这个纯白色的专属空间。
“林轻，欢迎来到你的专属空间。”滚滚雷动般的向导声音随之响了起来。
林轻的眼神却是有着一丝迷惑，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从进来之前他就开启着精神视角保持着探查，却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感觉到没有任何特殊的变化或是转移，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这个专属空间，简直就像是我本来就身处这里一样……”
“林轻，伪神心态的你，很喜欢分析啊。”向导是以林轻为根本诞生的信息生命，自然清楚地知道林轻在想什么，“习惯吗？”
林轻没回答他，而是说道：“向导，从第一次进入专属空间到现在，我发现你似乎越来越情绪化了，你在进化吗？”
“没错。”向导声音说道：“你可以理解为程序的智能化，你的进步将会影响到我，等你成为隐者狱使之后，这个专属空间也不会这么单调了。”
“那在任务期间，提升我的那个没有情绪的向导声音，也是你吗？”林轻问道。
向导声音说道：“可以这么说，我这个信息生命寄托在你的专属空间，只有在这里才能算是生命。”
林轻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又说道：“送我去第一层活动区域吧。”
“你进入活动区域是否需要隐藏身份？可以进行体貌模糊化、声线机械化。”
林轻淡淡道：“隐藏体貌。”
“了解。”
……
……
眼前是一片类似于会展大厅的地方。
而林轻就站在大厅的门口，背后则是一扇紧闭的黑色木门，脚下是类似于大理石的光滑地板，上方只能瞧见一个个古朴破旧的吊灯，灯光后并没有天花板，而是一片无比深邃的黑暗，相对有些稀疏的人群在大厅内来来往往，让大厅显得空旷而宽敞。
然而，最先进入视线的并不是大厅内的情况，而是那三座近乎五十米高的庞大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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