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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想着,杜昂带着费德勒走进已经收拾出来的屋子里,他告诉费德勒,以后就住在这里,这地方天高地广,便于吸收日月精华……杜昂一副神棍的模样,告诉费德勒,吸收日月精华,对于魔法师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魔力高低,有很大程度都要取决于吸收的多少……所以,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没事就坐下来感悟,也许要不了多久,你的魔法就能像我一样厉害了。
对于杜昂这篇子狗屁一样的话,费德勒深信不疑,因为在他心里,杜昂是肯定不会欺骗他的,他哪知道杜昂这是为了怕他再惹是生非而使出来的稳军计。所以,傻了吧唧的费德勒直接就上当了,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见他现在这样,杜昂也就没有什么可多说了,就把抗拒火环的咒语给他说了一遍,结果杜昂说完之后,换回来的是费德勒的干瞪眼,完全就是一副鸭子听雷的模样,瞪大了眼睛问杜昂:“刚才你说的是啥?”
唉……没办法,刚刚接触魔法的人都是这个德性,想当初杜昂刚刚接触魔法的时候,也不比费德勒现在这样强多少,所以杜昂也没多想,就耐着性子放慢语速,又给费德勒说了一遍,结果……说完之后还是老样子,费德勒就跟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二傻子似的,只是瞪眼,这回连说话的表现都没有了。
我靠!
你也太笨了吧?
杜昂觉得自己要抓狂了,笨学生有的是,当初在地球上上学的时候,考试考零分考一分考两分的神奇人物大有人在,其中有人是自己不愿意学,而有的人则是天性比较愚钝,老师在前面讲,他也很认真的听,可是其中大部分的知识内容他完全就理解不了,别人一分钟就能掌握的知识,他最起码要花费一个小时,一般来说,这样的学生,老师都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他的刻苦,而恨是因为他的愚钝,如果有可能的话,老师们恨不得把这些笨学生的脑袋一个个都给撬开,然后把里面蠢笨的地方给拿出来,然后换上一个聪明的弦进去。
现在,杜昂就有这种感觉。
见过笨的,可没见过你这么笨的……连一句魔法咒语你都记不住,你还要学魔法?学个屁啊!
好吧,那就继续教
一遍不行,两遍。
两遍不行,三遍!
就这么一来二去的,等到费德勒终于能把这句魔法咒语给结结巴巴顺下来的时候,杜昂往外面一看,已经天亮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普鲁士
杜昂服了,彻底服了。
费德勒这个超级大笨蛋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什么叫身体状如牛,脑子笨如牛,是人又像牛,其实不是牛……
反正,杜昂已经没有力气再教下去了。
无奈之下,杜昂把这个魔法咒语写到一张纸上,递给费德勒:“你拿着自己背吧,反正现在你也差不多能背下来了!”
接着,费德勒一句话差点把杜昂给气死:“你写的这是什么啊?”
……费德勒,不认字!
得,媚眼儿抛给瞎子,全他妈白忙乎了。
杜昂也没了耐心,直接把费德勒赶去睡觉,忙了这么一天又一宿,杜昂已经累得神魂颠倒,都快要支持不住了。
睡觉……
其实,要是试炼幻境的头盔在这里,去幻境溜达溜达也行,在幻境里,虽然不解乏,却是不用睡觉的。
可是……因为早上出来的太匆忙,头盔扔到家里没有带出来,鲁尔农庄这么远,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头盔专门回去取,有那时间,睡一觉都该起来了。
杜昂可不想跟费德勒一个屋子睡觉,前段时间杜昂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跟这个家伙一起睡觉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就没见过打呼噜声音这么大的,几乎可以用震天动地来形容,还有就是,这家伙睡觉极度不老实,翻跟头打把势,要多折腾就有多折腾,跟他离着近了,没准儿就有在睡梦之中被他给活活压死的危险,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杜昂可不想跟他离着太近。要不然的话,被他一个误伤给压死,直接英年早逝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可是,睡觉就那么踏实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费德勒走了以后,杜昂直接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倒在床上了,结果刚躺倒在床上,闭上眼,就忽悠一声,睡了过去。
不是做梦,而是来到了——圣堂!
那个古德安正在里面等着杜昂呢。一见杜昂来了,他张口就是一顿抱怨,说等你好几天了,也不见你睡觉……怎么的,你难道不睡觉吗?
对于他这个埋怨。杜昂还真是无可奈何,也没办法给自己说理。之前刚回去的那天。在试炼幻境里折腾一宿,昨天,又是摆弄了一宿的费德勒,要不是今天实在困得不行,估计自己还没睡觉呢,这可怜的老头也不知道在这里等多长时间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身都是牢骚,幸亏这只有几天的时间,要是让他等的时间再长点。这老爷子不得直接把我拆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如果你敢让我等到花儿也谢了,我就敢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反正都是花,基本就是这个意思了。
既然让杜昂来,就是有事,又有一个被召唤者,也就是杜昂习惯说的穿越者死掉了,灵魂来到圣堂里等候安排,看到这个人的灵魂的时候,杜昂吓了一跳,因为听这个灵魂的自我介绍,他居然是拜伦帝国的上一任皇帝普鲁士……
晕死,拜伦帝国的皇帝陛下居然是个穿越者……杜昂实在有些无话可说,想想上次自己在圣堂里见到的那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苦穿越者,那个叫马丁的,想一想这穿越者大军还真是什么身份的都有,不分国籍不分地点不分职业的高低贵贱,遍布于圣乔治大陆的各个角落,就跟在花园里随手扬了一把炒熟的芝麻,只是……杜昂有些奇怪,这个普鲁士怎么才来圣堂里报道?按照已经知道的消息,他应该早就已经死掉了才对啊……嗯,对对对,去年春天就应该死了,然后由他十四岁的儿子沃兰,继承了他的皇位。
应该是这样的啊!
反正大家都是穿越者,而且现在普鲁士又是一个灵魂的状态,所以杜昂也没怎么跟他客气,直接心里想什么就问什么了,可没想到的是,听了他这个问题之后,普鲁士先是一叹,继而癫狂般的哈哈大笑起来,杜昂被吓了一跳,心想这家伙难道疯了不成?要不就是当皇帝当爽了,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掉的事实。
其实,不是!
按照普鲁士的说法,他死了之后,才想起来,他当初交给众神之神佩鲁纳拉的东西,是——亲情!
他这辈子,有亲人,血脉相通,可是,他却没哟亲情。
其实他并不是如同情报上所说的那样,是在去年春天的时候一病不起,继而死亡。
而是,他的儿子,也就是那个只有十四岁的沃兰,发动了一场非常隐蔽的政变,将普鲁士给关押囚禁了起来,在一个秘密的地点,然后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一个跟普鲁士的相貌非常相似的人用特殊的手法弄死,伪装成疾病而亡的假象,他就用这种办法,骗了所有的人,然后顺利的得到了皇帝的宝座。
普鲁士一边说一边大笑,一边笑,眼角一边流出眼泪来,似乎是在回忆自己这一生:“老年得子,无比珍贵,我爱他爱得如同自己的眼珠,他要什么,我从来都会满足,他喜欢什么,都会想尽办法送到他的眼前,送到他的手上……可是没想到,他却是一只喂不饱的狼崽子,居然在只有十几岁的时候,就开始谋划着怎么才能更快的篡夺我的位置……我真是太蠢了,居然一直被他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唉,早知道这个样子,我就应该把他射到墙上,或者等他刚生出来就掐死他……
杜昂说:“得了吧,你把亲情交给了佩鲁纳拉,所以你这辈子是得不到什么亲情的,这是你的命,你得认,所以你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是啊!!”普鲁士无奈地叹息:“他把我给关起来之后,还好,念在我平时对他还不错,他倒并没有怎么难为我,只是禁锢了我的自由,其他方面还都是可以的。可是……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是帝王,只要我愿意,整个拜伦帝国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任我予取予求,我只要钩钩小手指,就能得到整个帝国里最漂亮的姑娘,最华美的饮食,最虔诚的膜拜……”
“得了得了,别陶醉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现在已经死了……”杜昂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虽然都是穿越者,可不知怎么的,一听说他是拜伦帝国之前的皇帝普鲁士,杜昂就有一天很自然的敌对的念头,就是不知道该用怎么一种办法和好语气跟他说话——就这样的,一边说,杜昂也是一边心惊,心想自己好端端的一个穿越者,现在的思维,却越来越像一个土生土长的紫荆花帝国人了。这样的状态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反正现在杜昂觉得在自己的心里和身体上,都潜移默化地出现了某种细微的变化,能感觉出来,但是具体说,却又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才能够形容。
很难得的,这个普鲁士看起来脾气还不错,也许是因为刚刚死掉变成灵魂,他还没有从悲痛欲绝中缓过劲儿来,他告诉杜昂,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而就在一夜之间,他却被自己的儿子给收拾了,从帝王变成了阶下囚,这样的落差,换做谁估计都承受不了,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情绪一直很不好,濒临崩溃的边缘,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一直疼爱有加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会这样对待自己。
自古天家无私情,当儿子的弑父篡位,这样的事情也没少发生,普鲁士看的书不少,对于其中很多情节,至今还历历在目不能忘怀。
可是,那些弑父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父亲老,儿子大,父亲在位的时间太长,挡了儿子的道,只有这样,已经等不下去的儿子才会愤愤然将自己的父亲杀死,谋求上位,如果是这样的情况,普鲁士也绝对能理解,没有二话。可是,让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的是,自己的那个儿子。沃兰,他今年只有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