锌杀葂ìng。
柳志突破暗劲之后,像李祖德这样学习杀敌硬功铁桥鞍马的老刑侦根本不是对手,一掌下去,柳志就能用暗劲将他的内腑化成齑粉,全身骨骼筋脉都能震得稀巴烂。
铁布衫在暗劲高手面前都是一个渣滓,何况是李祖德这样的人。
不过对于李祖德,柳志可不会太伤他面子,所以院子里的切磋,不过是玩闹罢了。
李祖德可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他一个冲步,疾步走到柳志的面前,大喝道:“小心了!”
腾地一把抓住柳志的前襟,右脚前进,一个甩手,要把柳志扔出去。
这一手正是部队里正宗的擒拿。
柳志任凭李祖德抓住,脚下犹如铁浇铜铸,根本没有移动半分。
他的手微微一伸,搭在李祖德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一抓。
李祖德甩出的手突然一酸,整个人的重心仿佛没有了一个支撑点,柳志随后的一个轻轻一推,登时让他蹬蹬倒退,就在他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出丑的时候,柳志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瞬间来到了他的身后,一掌稳住了他的身体,轻笑道:“李叔,您年纪大,悠着点哈,承让承让。”
李祖德半响没回过神来,盯着柳志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
“这是不是……是不是内家拳?”
李祖德问道。
“不错,”柳志看着李祖德,不由得一拍脑袋,仿佛是懊恼自己才想到,“我想起来了,这次来给李叔带了礼物,差点忘了。”
他回头,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拿出一本书,上面的字体颇为隽永,正是自己手书誊写的《太极拳奠基》
他将书递给李祖德,道,“李叔,您的外门功夫练到家了,不过,这外家功夫练长伤身,我建议你现在改修内家拳法,由外及内,可化解您如今身上的隐患。”
外家拳法攻击力大,而且较之内家拳见成效,所谓“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三年打死人”,所以一般形意外家拳法,学得人多,而太极内家拳术,学得人便极少。
但一个修身,一个修心,练习功夫过程中,外家拳易伤筋骨,伤内腑,长时间不观“内神”,一个不好,很难活到四五十岁,其隐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出来。
李祖德就曾修炼过巴子拳,而且成就还不低,利用这个底子,他利用擒拿手施展出来,普通人十几人根本近不了身,不过柳志何等功夫,刚才比试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来李祖德身体内已经有了隐患,必须要修习内家拳才能逐渐化去。
他原本没有送拳谱给李祖德的意思,但经过刚才比试,以及他观察李祖德听到自己修习的是内家拳的反应,知道他肯定是想向自己求教,又难以开口,故此,柳志主动赠送拳谱,也算是报答李祖德多年的照顾之情。
“柳志,你……,唉,”李祖德何等社会经验,柳志的一番作为,登时让他感激万分,“不说了,能认识你,是李叔我的大福气。”
柳志笑了,道:“小事一桩,值得这样吗?李叔,火车站我都摸不清在哪里,你送我过去吧。”
李祖德开着公安厅刑侦处的车,将柳志送上火车,让他回家的时候,一定先到自己家里落脚,到时候由他开车送回柳家山。
柳志答应了,也叮嘱他按部就班地修习太极拳,他誊写的时候,已经将领悟和几位太极名家的注释都写的清楚了,因为李祖德没有内家拳的底子,所以柳志害怕他急功近利,叮嘱了两句。
火车开动,李祖德等到看不见了,方才回去。
因为是卧铺,所以柳志躺在床上看了一会拳谱,又睡了一觉,二十小时的车程过的十分轻松,等他一觉醒来,透过玻璃,发现火车进入了一个气势厚重,充满了历史沧桑感的庞大城市。
“龙虎交汇,帝皇之象,这就是dì dū吗?”
柳志看着这座城市,不由得充满了震撼,他的心胸仿佛打开了一个枷锁,连带着修为似乎都增长了一些。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眼界开阔才能心胸开阔,看来,以后有机会我要踏遍名山大川,甚至走遍国外,去体悟着宽阔的天地。”
柳志的内心中瞬间埋下了这样的想法。
顺着拥挤的人流,柳志出了车站。
站在拥挤的火车站广场,他不知道怎么走,这时,一个年轻人踅摸着过来,拉着柳志问:“同志,是不是第一次来dì dū啊?你是要去哪儿?我送你去。我的车就在那边。”
柳志看了年轻人一眼,发现他眉眼之间有狡诈之意,不由得冷笑一声,“不用了,我去那边。”
“别介,”那年轻人跟了过来,“dì dū人民都好客,我一定会送你过去的,告诉我去哪。”
“我说不用了。”柳志站住,脸上一寒,一股冰冷的气息笼罩在那年轻人的身上,登时吓得他一激灵,止住了步子。
等到柳志走远了,那年轻人才脸sè惨白地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里叫着邪门。
暗劲高手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十一章 抢劫】………
柳志拖着大行李,终于找到了公交车站,他凑着站牌看了看,发现231路车可到dì dū大学,便将行李大箱子靠在身边,仔细打量起周边。
果然不愧是dì dū,周围的建筑都在十几层以上,而且很多地方正在施工,一派热火朝天的气象。
虽然只是早上七八点钟,但街头人已经不少了,很多早餐推车已经摆了出来,一些老人叫卖着早餐,招揽着路边行人。
足足等了半个钟头,231路车才姗姗而来,此时等车的人已经渐渐多了,柳志好不容易才挤了上去。
售票员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冷眼看了看柳志身边的大箱子,又瞥了瞥柳志身上土里吧唧的衣服,不由得嘴角一撇。
“我说这位同志,你这么大的箱子放在这里,叫别人怎么走啊?”
柳志连忙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这箱子要挂票的哟,站了两个人的地方,你挂三张票吧。”
售票员yīn阳怪气地说道。
柳志眉头一皱,不由得看了售票员一眼,转念一想,还是从兜里拿钱出来补了票。
周围的市民看看柳志被售票员一挤兑,连屁都没放就补了票,都鄙夷地看着柳志,“到底是乡下来的,真是没骨气。”
车子缓缓行走在路上,不住地有人上车,下车,柳志微眯着眼睛,靠在铁杠上养神。
突然,一个身影靠在了自己身上,柳志感觉汗毛一炸,正想探手制住对方,不过转念一想,又住了手。一把黑sè的物件伸了过来,顶住了自己的脑门。
“都别动!”
一声高叫,震得整个车厢内的乘客一激灵,紧接着,乘客们看到顶在柳志头顶上的东西,不由得惊恐地高声尖叫起来。
“都别叫,谁叫我崩了谁。”
那声音继续道。
紧跟着,三个人从人群中跳了出来,脸上都蒙着口罩。
dì dū空气质量不好,早晨出来,很多人都带着口罩,所以这群人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有留意到。
这三人手中都拿着跳刀,一人直奔车头,用刀顶住了司机,示意他朝前开。另外两人则站在车前车后的位置,控制的乘客,威吓他们不要乱叫乱动。
一个匪徒一巴掌将一个年轻的女人扇得歪倒在窗口,“别叫,关上窗户,小心老子捅死你。”
感觉到脑门处冰凉的金属物件,柳志甚至能察觉里面冲击力极大的子弹,心里不无新奇地想着,“原来这就是枪啊。”
“把值钱的东西都掏出来,不要粮票,快点。”
三名匪徒从身上淘出袋子,示意车上乘客将财务拿出来,有不合作的,上前抡起巴掌就揍,车上登时一片混乱,乘客都吓傻了。
“拿来!”用枪顶着柳志头的劫匪指了指已经缩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的女售票员,“把钱都交出来。”
女售票员连忙将收钱袋子战战兢兢递过来,“刚刚开张,没收到多少钱。”
“把你身上的钱也交出来。”
“我,我没钱啊。”女售票员不由得慌张起来。
“今天早上你取了一万块钱,在二环,以为我不知道,我一路跟着你,这些人都是受了你的连累。”
车上乘客一听,登时连女售票员的祖宗八代都暗骂了遍。
“不,不,求求你,”女售票员连忙跪了下来,脸上泪水直流,“这是我中午带到医院给我爸爸治病的救命钱,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
那劫匪发出刺耳的冷笑声,“别求我,我求你,哥几个活不下去了,你行行好,把钱掏出来吧。”
说罢,他顶着柳志的枪抬起来,慢慢对着女售票员,一股杀气徒然冒出来。
柳志进入暗劲之后,对于气息非常敏感,刚才虽然被匪徒顶着脑袋,他没有反抗,是因为这匪徒对自己没有杀气。现在,这匪徒身上散发出杀气,表明只要这女售票员不拿钱出来,很可能下一秒,就要尸横当场。
柳志叹了口气,虽然这女售票员品行不端,可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求求你,这钱真不能给你,要不我爸爸就活不成了,求求你们啦。”女售票员凄惨的声音回荡在车厢,让人泛起了悲悯,即便是那些受了池鱼之灾的乘客。
劫匪头目渐渐没有耐心了,他扣紧扳机,冷酷地声音传出来,“既然这样,你就先你爸爸去吧。”
说罢,他扣动扳机。
突然,他感觉手上一空,手指扣下时,竟然空荡荡地感觉,不由得一怔,等到看到手上空空如也的时候,一股凉意直冲脑袋。
“这就是手枪啊。”柳志不停地摆弄着手枪,一边冲着犹如见鬼一般的劫匪头目一笑,“不介意借我玩玩吧?”
“你……你……你是什么人?”
劫匪头目心中冰冷,他有些结巴的说道,见鬼的表情让有些乘客都几乎要发笑。
“我是个农民,来这里读书的,学点文化,建设四化。”
柳志认真地向他解释。
劫匪头目右手缓缓地抽出一把跳刀,突然一个纵步,狠狠地向柳志的胸口扎了过来。
柳志手指微微一捏,将手中手枪枪管捏扁,扔在一边,右手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劫匪头目的右手,一发力,登时劫匪头目发出长长的惨叫声,他的右手被柳志生生抓断,里面筋骨尽碎。
跟着柳志左手在他的后脖子上轻轻一切,他眼睛一翻,登时栽倒在地。
这几下犹如电光火石,快得让人目不暇给。
柳志制服劫匪头目之后,感觉后背汗毛一树,两道暗风直奔两肋而来,他一伏身,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弯度躲开了两道刀光。
反手两掌,正中偷袭的两名劫匪的手腕,两声脆响,这一下,柳志不自禁地用了暗劲,两股暗劲直透劫匪的手臂,两名劫匪登时四肢一软,口罩后面的口鼻之中都渗出了鲜血。
“出手重了。”柳志心里暗道。
他缓缓站起身来,面对着最后一名劫匪。
那名劫匪趁柳志和其他劫匪斗的时候,悄悄地躲到了旁边,他看准了柳志扔枪的地方,终于在柳志制服两名同伙,无暇顾及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