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住这!”烟雾缭绕中传出这几个低沉的字眼。
何灵君走到他身边坐下,小脸笑的很狡黠,“哥哥,你真打算养着我呀?”
乔晋扬倾身把烟灰弹进水晶烟缸内,高大的身躯微微依靠在沙发背上,目光幽深地看着她,挑眉道:“不是免费的,暂时资助你,以后要还,利息按中行的标准!”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应该不是开玩笑,何灵君撅着小嘴,仰着小下巴保证:“好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
“嗯!”乔晋扬轻哼一声,幽深的黑眸在烟雾中显得有些不真实了。
接下来,两人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活。
带她去超市购物,带她去学校报名,他像个无微不至的大哥哥,更像个体贴亲和的爸爸。
学校,校领导办公室,教导主任毕恭毕敬地接待乔晋扬,其实教导主任心里有疑虑,说是兄妹俩,怎么是两个姓氏,不过他也不敢多问,并把何灵君这个差等生安排进了优等班级内。
长官待遇就是不一样,何灵君感觉自己神气极了!
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何灵君要返校,乔晋扬也要回部队了,可能三个月甚至半年见不到面。
晚上,乔晋扬做了两个菜,芹菜炒虾仁,土豆牛腩,何灵君咬着筷子头,迫不及待地想要往嘴里填。
“哥哥,等你下次回来,我一定做大桌子美味为你接风洗尘!”她有滋有味地憧憬,看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厨房有井有条地忙碌着,她羡慕极了,原来做饭的样子也可以这么优美迷人。
对于连面条都不会煮的她来说,乔晋扬摇了摇头,不敢奢望。
她做饭?估计要闹火灾了。
“你说句话呀?”何灵君气鼓鼓地放下筷子,她讨厌这男人对她不理不睬的,喜欢跟他说话,可是他惜字如金。
“哪来那么多废话,吃饭!”他拿起筷子轻敲她的脑袋,清俊冷傲的脸庞显出了宠溺的神情。
何灵君咬唇,拿起筷子也想敲他,男人黑眸猛地一沉,她不敢了,兵败如山倒,趴在餐桌上当鸵鸟。
这男人不怒而威的气场太强大了,她自认不是他的对手,明天就要分开了,还是不要惹他生气吧!
吃过饭,何灵君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乔晋扬清理完厨房走到她身边坐下。
身子一倾,她小巧的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扬着嘴角嬉笑,“哥哥,你当真要三个月不回来吗?”
“嗯!”他低低地回应一声,垂眸看她,电视屏幕上的彩光反射在她白皙的小脸上,妖化一般的美丽。
他恍惚,这小女人真像个小妖精似得把他给迷住了!心不由己地为她做那么多事,要是让军区的战友知道,肯定要说他鬼迷心窍。
“哦,那。。。这么长时间你要去干嘛呀?咱国家国泰民安,与各国都建交友好,不需要打仗吧?”她眨着清澈的眼眸,追根问底,心里有些不舍,三个月,太长了,但是有说不出为什么舍不得?
何灵君心很矛盾,理不清楚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自从他吻了她,她对他越来越依恋了!
他看着电视屏幕,俊脸深沉,一本正经地回她八个大字:“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切,神神秘秘的!”何灵君忽地撤离他的肩膀,往沙发里缩了缩,清美的小脸黯淡无光。
感觉到旁边的小人不高兴了,他放下交叉的长腿,倾身往她身边靠近,高大的身躯几乎把她完全笼罩,轻轻地叮咛:“好好读书,放学就回来,不要在外面乱跑,以后王阿姨会给你做饭,你要是不敢一个人睡就让她留下来陪你,记住了!”
“王阿姨是谁?”她抬眸,讶异地望着他近在迟尺棱角分明的轮廓。
“明天你放学回来就会见到她!”他深深地看着她,不愿多做解释,这一向是他的风格。
黑亮的眼珠子快速地转动两下,她突兀地抬手抱住他的颈项,粉润的唇瓣贴住他凉薄的唇,就那样紧紧地贴着一动不动。
他黑眸微敛,抬手作势要推开她,她清澈明亮的眸子祈求地看着他,唇齿间低喃:“不要!”
抬起的手缓缓地放在她的纤腰上,他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平息凝神,身体已经隐忍到血液倒流,心里汹涌澎湃,翻山倒海。
因为,他只要稍微一动,就会一触即发!
房间只剩下电视里传出来的声音,他们的姿势很暧昧,但依然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唇与唇的碰触。
小舌头舔了舔他的唇,她软软地放开他,低着头咕哝:“我会想你的,晚安!”
然后,她从沙发上下来,像个灵动的小白猫快速地逃离现场。
唇上残留着她的余温,清香甜润,他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雷池仅一步之遥,他强力克制着没有逾越,清俊沉冷的脸上已泛起淡淡红光。
七点的闹铃响起,何灵君从床上一跃而起,昨晚半夜才睡着,所以今早她睡得很沉。
床头边放着一个白色的袋子,她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一百头的人民币,看这厚度应该有一万块。
她放下袋子,走出房间,推开隔壁房间的门,床上整整齐齐,他走了!
鼻子猛地一酸,清澈透明的眸子泪光烁烁,她好想哭,努力地隐忍着,终究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开学的第一天,她基本是浑浑噩噩,脑子里都是他的影子,可能他对她太好了,所以她才舍不得他,过几天就淡忘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放学回到公寓,打开门便闻到一股饭香味,何灵君高兴的光着脚跑进厨房,“你没走呀?”
看到的却是一个五六十岁左右的老人,笑脸即刻消失了,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王阿姨吧!
“何小姐,回来了,马上可以吃饭!”王阿姨笑容和蔼地看着她,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却一点都没有生疏的感觉。
“王阿姨,不用客气,你叫我灵君吧!”她走进去,很乖巧地帮她端菜。
经过了解,何灵君才知道这王阿姨是乔晋扬专门找来为她做饭的,曾经是京都军区的面点师傅,因为身体不好提前内退了,如今就住在这小区,儿子儿媳都国企工人,工资不高,她想为家庭分担,所以才出来找点活做。
无意间一扫,何灵君惊讶地瞪大眼睛,客厅的一角放着一架纯白色的钢琴,款式新颖美观,以她多钢琴的了解,这架钢琴虽然不是世界顶级名牌,但也绝对贵重,最低三百万以上吧!
她惊喜地跑过去,手指轻轻一滑,动听优美的琴音随即飘散开来。
“灵君,过来吃饭吧!”王阿姨走过来叫她,看她对钢琴爱不释手的样子,她笑着说:“这钢琴下午送过来的,师傅刚刚才安装调试好你就回来了!”
何灵君心脏狂跳,新买的?他买的?
“王阿姨,你知不知道乔晋扬在哪?我怎么样可以找到他?”她错乱地拉住王阿姨的手,语无伦次地问道。
现在,她想见他,一定要见到他,要不然她会死掉的!
王阿姨忧心地看着她,“别急,别急,他在京都军区,从这里坐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拍了拍她的手臂,王阿姨好心地劝说:“现在太晚了,要不你明天再去找他!”
何灵君心慌意乱地摇头,跑到房间拿起背包,又跑到玄关处换鞋,“王阿姨,我找他有事,你先吃饭,不用等我!”
话音落下,关门声响起。
拦了一辆的士,她快速地上车,“师傅,快,京都军区!”
司机狐疑地瞄了她一眼,心想,这女孩难道是女军人?
北郊区,京都军区占地千亩,一排排整齐大气的房屋魏然而立,军区大门口,雄伟浩大,这里是特战部队以及陆军部队的常驻地。
下了车,何灵君迷茫了,军区大门口层层防守,两名配枪的哨兵昂首挺胸地站立在大门口,昏昏的灯光下,如鹰般的眸子点亮了他们的面孔。
踌躇片刻,何灵君拿出手机尝试拨打乔晋扬的电话,是关机状态,乔晋扬告诉过她,到了军区,他的手机就会关机。
漆黑的夜,秋风瑟瑟,她只穿了件单薄的针织衫,全身冻得发抖,怯怯地走到门卫处,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守卫员,小心翼翼地敲了敲窗户。
守卫员面无表情地扫她一眼,打开窗户,冷声问:“有通行证吗?”
这京都军区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看她一身便装,守卫员没有把她当回事,准备敷衍几句打发她走。
“解放军哥哥,我找乔晋扬,您能不能通报一声!”何灵君缩着脖子,小脸冻得惨白,糯糯的嗓音让人听着十分舒心。
守卫员心里一惊,乔晋扬他当然知道是谁,但是这小女孩敢直呼其名,莫非?
“你叫什么名字?我需要联系他的警卫员。”
“我是他妹妹,找他有急事,麻烦你了!”何灵君不敢说自己的名字,部队向来都是军纪严明,她不想给他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再说,她本来就是他妹妹嘛!
守卫员拨了一通电话,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乔长官正在检阅,警卫员无法向他报告,你等等吧!”
大晚上的检阅?何灵君苦着小脸向他道谢后,缩在墙边当壁虎,凉风习习,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眼看守卫员还是纹丝不动,何灵君打算放弃了,可能是她自己太冲动了,跑来找他干嘛呢?
面前漆黑的大马路,车辆寥寥无几,她该怎么回去?
“你找乔长官?”一个年轻的士兵突然走到她面前,试探性地问道。
“嗯!”何灵君马上恢复精神,惊喜地看着他,重重地点头,清澈的大眼睛晶亮的犹如黑玛瑙似得。
“我是乔长官的警卫员,跟我走吧!”士兵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率先走开。
走进森严凛威的军区,绕过长长的军区大道,大道两边是笔直的常青树,灯光折射下斑驳的树影打在她桥小纤瘦的小身板上,后面是一排排整齐的两层楼房屋。
到了有两颗劲松的房屋前,警卫员停住脚步,转身看了看紧跟其后的何灵君。
“乔长官在二楼,你上去吧!”
二楼是乔晋扬的卧室,他就不方便带她进去了,直能在此止步。
何灵君微微向他点头,挪着小步走进去,一楼大厅有内部楼梯是通向二楼的,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心跳的很快,不知见面要说些什么,如果单单是来说一声谢谢,是不是太不符合情理了?
可是,她就是来当面向他说声谢谢!
二楼的房间门开着,何灵君站在门口,看见窗户旁边的办公桌前男人低着头很认真地看手中的文件,此时他没有带军帽,乌黑发亮的短发精悍抖擞,意气风发。
“盈盈,明天不用上课吗?”醇厚温润的声音是那般的亲切,他依然没有抬头,修长的大手翻阅着手里的文件。
心猛地一沉,何灵君这才知道他让人带她进来原来是误会了,盈盈是谁?难道是他妹妹?
“是我!”何灵君抚了抚冰凉的手臂,清亮的大眼睛不自然地打量着屋内的装饰。
乔晋扬微怔,抬起头看她,合上手中的文件,高大的身躯赫然站起。
“这么晚了你来干嘛?”声音陡然变的冷厉了。
明天他要带领两个团去西南军区训练场进行三个月的强化训练,刚刚从检阅场下来,警卫员就向他报备说他妹妹来了,乔晋扬第一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