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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姐!你求他干什么?他不敢,他没卵蛋的!他根本就是虚张声势,你要真的胆大包天,早就搞……”
“闭嘴!”看安宁宁又来刺激蒲阳,谭馨忍不住喝斥了一句,然后又认真扭头对蒲阳:“宁宁其实只是比较娇纵,有点小姐脾气而已,她人并不坏,只是嘴上说得损了一点,实际上我们都是正经人。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希望你慎重一点,气也出过了,仇也报了,你再继续下去,可就是玩火自焚!你这是再犯罪,这不用我提醒你吧?”
被谭馨喝斥,又见她继续循循善诱的劝说蒲阳,安宁宁撇嘴嘟嚷着。
蒲阳依然是淡定的居高临下俯视着趴着强扭脖子的两个人,他其实很明白,无论是从法理上还是从权势上,这么的鞭打她们两个,都是在玩火。但他更加清楚,她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不把她们收拾狠了,等于放虎归山,她们不需要恢复元气,马上就会叫人来收拾他。结果只有马上跑路,以后也没机会再露面鉴宝会了。
这就像有一些恶狗,它们会吠你、追咬你,你躲避的话,它们会更肆无忌惮,你就算把它们驱赶走了,它们下次还是会一样的对你。在不把它们打死的前提下,一次性打狠、打怕它们,才是根治的办法!当那种深深的恐惧根植在了它们的意识中,下一次看到你,它们会自己回避。
谭馨和安宁宁就像两条恶狗!这比喻可能有点过分,但从本质上来说,是差不多的。她们会肆无忌惮,就是因为她们有这个肆无忌惮的资本和能力,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麻烦。第一个对抗的人,只会让她们更加的火冒三丈。就像是被你踩到尾巴、打了一棍子的狗一样,只会更加的记恨于你。不把她们打个半死,就得面对她们更深层次的报复!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她们就是“横的”,原以为蒲阳他们是“软的”,现在发现蒲阳是“硬的”,但那还不行,蒲阳必须给她们一个“不要命的”的感觉!
所以,他面无表情的继续又抽打了一皮带下去!打的是谭馨的臀部,随即又一皮带抽在了安宁宁的臀部上!
她们两个的臀部早已经是伤痕累累,若是一直打下去,也有点麻木了,可刚刚说话的工夫,得到了稍微的休息,现在又一皮带抽下去,反而感觉更加的疼痛,疼的正以为掌握了他心理活动、正让他犹豫决断的谭馨眼眶中泛起了一丝泪花。
“你还打!”
蒲阳没有说话,继续用皮带抽打了下去!
谭馨和安宁宁两个,刚开始只是警告和威胁他,可是在这一顿皮带伺候下来,已经变成理性的商量,甚至有点软言相求了。这就是一个好的轨迹!若是一般的恩怨,一般的仇人,这会儿大家借着台阶就下了,但对于她们两个,他知道这正是关键的时候,得继续把她打怕了!
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感受着背上、臀部、大腿不时传来火辣辣的鞭笞,让谭馨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这是她三十岁的人生里面从来没有过的屈辱!她发誓一定要报复他!她很想转头狠狠的看清楚这个无耻的男人无情的嘴脸,但从她扭头往后面仰视的角度,看到的是高高在上的冷漠和毫不留情的挥鞭!那不仅仅无法让她报复的心肠更狠,反而平添了无比的压力和畏惧!
所以,这会儿她只能默默的贴着地面,紧咬着嘴唇和牙齿,减轻痛苦的分心方式,只能去看旁边的安宁宁,希望用眼神给她安慰和鼓励。
本来她是满含心疼和怜惜的望着安宁宁,却没想到安宁宁现在已经放弃了斥骂,也是紧贴着地面,面对着她这边,但却是闭上了眼睛,每打一下就习惯性的哼哼一下。若不是对她那么了解,看出她是痛并快乐着,还真的要担心她是不是要被打昏迷了……
其实这当然不是安宁宁天生爱受虐,也就是人体自我保护机制在起作用。当出现疼痛之类,便会分泌出内啡肽,产生镇痛和愉悦的作用,以减轻痛苦。但那也是不同量级的,像一般吃辣椒刺激的难受,那程度肯定不会大,是长期加上美味才能上瘾。像这样的鞭打疼痛,刚开始分泌的内啡肽也是完全不够的,所以疼痛难忍。
但因为一直疼痛,通过痛楚神经反应到大脑,大脑出于人体的自我保护,就会持续分泌内啡肽,包括一定程度上的让连续受创区域的神经麻木。实在过于严重或痛苦的时候,甚至会直接让人进入昏迷、休克等状态。
蒲阳对她们的鞭打,自然是很疼痛的,但又无法达到昏迷的阈值,所以就是持续的保持清醒的折磨。这让挨打的人很痛苦,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忍耐会逐渐的适应和提高,以及麻木的出现,再加上次序分泌的内啡肽,就会出现这么一个作用,让挨打的人不仅仅没有刚打那一会儿的痛苦,甚至还会有一种另类的兴奋刺激。
当然,具体就涉及到疼痛刺激的度,内啡肽的分泌也是因人而异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有的人会喜欢受虐,有的人不喜欢。
安宁宁的身体大概是比较敏感,或者有过练功之类忍耐痛苦的经验,以及内啡肽分泌比较多等因素。除了这身体上的因素之外,也有心理上的因素。比如她被蒲阳激将了,不大叫呼救,为了忍耐痛苦,她就通过骂人来分散注意力和寻找乐趣,有时候叫“爽”也会影响到潜意识。
在蒲阳不知道又抽打了多少皮带之后,她们两个最后都沉沉的昏迷了过去。看看不像是装出来的,蒲阳停止了鞭打,并把捆仙绳收了,出门还给马小竹。
马小竹开始是回到了隔壁屋里面,后来听着这边的动静,怕蒲阳把事情搞大,又出来了客厅里面,但又不敢去开门劝说,便在外面听着,想着如果万一失控的话,那她就进去劝阻。
“表……表哥……已经搞定了?她们……”马小竹听到没有她们两个的声响了,有点紧张的询问。
“不禁打,晕过去了呗!太娇气了。”蒲阳把捆仙绳还给了她当皮带,又回到了房间里。
马小竹也跟着进来,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衣裙找已经凌乱,也有很多肌肤露出在外面,青一道紫一道的皮带痕,看得她有点惊心。
“我……扶她们到床上吧?”
蒲阳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和她一人一个的把人弄到了床上。期间碰到她们的伤痕,即便是昏迷了,两个人也疼痛呻吟。而马小竹撩起安宁宁的浴袍,看到她的臀部已经被鞭打得不成样子,不由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小臀。想象一下哪天要是做错事,被蒲阳鞭打成这个样子,自己受不受得了……
但她马上摇了摇头,蒲阳是好人,绝对不会这样对她的,现在打这两个女人,也是为了保护她!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去休息了。”马小竹赶紧露出一个笑脸,想一下蒲阳肯定还要善后,所以她没有留在这里,真的闪人回房睡觉。
蒲阳笑了笑,估计这是把她吓到了。她们两个还是趴着,在床上也不便两人头脸继续淋冷水刺激醒来,所以他一巴掌拍向了安宁宁的屁股,又拍了谭馨屁股一下。
这是重灾区,被打一下之后,昏迷的两个人也疼而哼出声音来了,但还是没有醒来。他正要再打的时候,发现刚刚马小竹拉起安宁宁的睡袍就她臀部伤处,这没有遮盖好,伸手要帮她拉下来,却见她里面的内裤底下湿了一块。
蒲阳一阵无语,这是打尿了,还是……
第268章 求我啊
“两位,我这又有新的图片了。要欣赏一下吗?是你们两个互相鞭打得伤痕累累、一脸满足的睡去。”蒲阳戏谑的看着两个悠悠醒来的女人。
“满足你妹啊!你不敢打死我,你走着瞧吧,你死定了!”安宁宁感受到浑身的疼痛,忍不住又斥骂了起来。
“啧啧……是吗?那不知道是谁,内裤都湿了一片。可别诬陷我碰你了,我的品味没有那么差!不是你们互相虐出快感了,难道是我打你都让你有快感?”蒲阳嘲讽了起来,丝毫不给她留情面。
这话一说,安宁宁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变,随即自己感觉了一下,想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一个状况。当真的感觉到潮湿之后,脸色有点难堪。刚才她昏迷过去了,如果是蒲阳碰了她,她也不知道,但在打得昏迷之前,她可以确定并没有被碰过。
那就是说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被鞭打的时候产生了快感,另外一种就是她伤痕累累昏迷过去之后,竟然还被厌恶的男人摸出水了……这两种可能都是她不愿意承认和接受的。
谭馨的脸上也是尴尬和羞涩并存,她昏迷之前是早就留意到宁宁有这反应,知道蒲阳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但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虽然她认为她应该没有,但焉知昏迷之后有没有被他侵袭呢?万一也有这样的结果,并被拍下来了,那就是淫荡的证明啊!
一想到那里可能被蒲阳摸过,甚至那什么了,这让她不由得夹紧了一下双腿,整个人恨不得再次昏迷过去。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敢碰姑奶奶,你死定了!”恼羞成怒的安宁宁重复着一句威胁。
听到她的话,谭馨马上冷静了下来,不管到底是身体敏感还是怎么的,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要做的是赶快结束它,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不要扩散出去了,否则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尤其马上要开始的鉴宝会,如果因为她们两个闹出来的花边新闻,那就把这次鉴宝会都给搅乱了,成丑闻了。
“宁宁,别吵了!我要说话,你不许插嘴!”
这一次,怕安宁宁的破嘴又坏事,赶紧先警告了一下。安宁宁怔了怔,虽然平时两个人在一起,是她强势许多,但她也知道,是因为谭馨大几岁有意的纵容呵护她,遇到真正问题若是强硬起来,她也是不敢再抵触的。
谭馨深深的看了蒲阳一眼,幽幽地叹了口气:“现在你满意了吗?打也打够了,嘲笑也嘲笑完了,你又拿到了我们新的把柄,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蒲阳看得出她们两个的眼光之中还有桀骜不驯服的野性,但那显然不是他一时间能做到的,估计只是从报复他来说,应该已经把她们打怕了,加上威胁,至少在她们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行!虽然我说要搞你们的女朋友,但无论是你的女朋友她,还是她的女朋友你,就这姿色、这身材,还入不了我的眼界。所以你们应该庆幸,换一个品位差的男人,就勉强上了你们了。”
“呸!你有屁的品味……”
看安宁宁被嘲笑得又要暴走,谭馨忙叫住了她:“宁宁!你想我身败名裂,成为所有人的笑话吗?!”
这话很严厉,让安宁宁马上偃旗息鼓了,如果是说她自己,她可以不顾后果,但不能不顾及谭馨的感受。
“行了,你们要秀恩爱慢慢秀吧!我要出去睡觉了,如果还想要玩下去的话,我会奉陪到底,而且你们一定会名声大振,扬名全国的。”蒲阳轻松的笑笑,转身就要出去。
谭馨一阵郁闷,她的工作就是常常要和人打交道,下属员工、客人等等,对各种人的心思想法也有研究揣摩的。像蒲阳这样的,她觉得那是受到了刺激之下的极端行为,这种状况一般是在发泄出了负面心理之后,就会是担心和害怕后果,尤其是知道对方有身份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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