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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弈摇头:“小北你太小看皓天了。虽然确实年轻,可再怎么说他现在是云氏的二把手,心智谋略都急速成长。如果真心想让何香琴不过来破坏,他有的是办法。”
会么?不想相信,可不得不相信。云皓天的神情一次比一次放正,曾经的稚气已退得尸骨无存。当他掌管了云氏整个集团的大权,何香琴根本就别想阻止他的爱情。
不管做什么事,首先得抓住经济大权。并不是要钱多得拿票子砸人,可一定要抓经济实权。
乔小北也跟着云弈摇头:“云弈你想得太多了。对了,你说的重要的事难道就是这件事?我知道了,谢谢!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那两个港商,她放了五十块钱在桌上,这才迈开步子。
“等等。重要的不是这件事。”云弈结完餐费,大步追上。身高腿长的男人就是占进了便宜,乔小北回头,笑问:“找我钱?”
貌似不会有钱找回来。这一餐有点丰盛,虽然菜不多,只有三四个,可都是餐厅里的招牌菜。最少一两百。
“旭日公司的老板在打听你的事。小北你不能接旭日服装公司的订单。要避开这个人。”云弈一边归还她五十块钱,一边不轻不重地告诉她,让乔小北充分明白这件事很重要。
“为什么?”乔小北不明白。
“因为旭日服装的老板是东方旭。而且现在最强有力的新生公司就是旭日。听说旭日和华服集团正在联盟,准备垄断。”云弈淡淡的。这才目送乔小北离开。
可乔小北这会儿走不动了。当年东方集团毁灭性破产,哪有多余的钱来办服装公司。这公司办下来要的是钱。而且是东方旭。要是东方岩她还容易接受些。
可是东方岩现在在哪里?
电光石火间。她隐隐明白是件什么事,明白了这和东方澜没有血缘的兄弟俩可能早在他们回归东方集团时就已经在挪动资金。东方澜当初根本就故意放纵两兄弟搬空东方集团。
原来豪门财产之争早就有,只是她乔小北后知后觉而已。
摇头,这才大步回医院。
容海已经离开了。东方澜正眯着眼瞅她。瞅她窈窕的身子轻快地进了病房。瞅见他醒着,她淡淡地笑着,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他听到:“云弈真好!”
好在哪里,她懒得说。只是觉得经历过这么多还恨不起云弈来,就已经非常好了。
“好什么好?”床上那个男人不以为然,“若好你不是早嫁了。”
被噎住。乔小北愕然盯着伤者。这个人又恢复到了可以镇定打击要挟她的局面了么?瞄瞄他的被子,再次提醒自己他是个伤者,不能用暴力只能内伤。
她柔柔一笑:“是没有百分百的好。不过云家的男人比起你东方澜来说,就好比纯金对18K金。”
不意外地看到某男脸色大变。她悠悠然坐到一边想心事。
他却伸出手来:“过来,我要上洗手间……”
头痛,她默默瞅着他:“刚刚容海不是在,为何不让他扶你?”
“他有急事走了。”东方澜语气淡淡,作势下床。吓着乔小北一身冷汗,赶紧走过去撑着他。
其实对他现在而言,上洗手间也是件艰难痛苦的事。乔小北默默地扛着他,似乎一座大山压在一颗白杨上。再直的白杨也会压弯。她的背都要驼了……
东方澜眼角的余光淡淡扫着纤细得随时似要趴下的女人。黑瞳掠过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女人倔得像头驴子,只能智取……只是她实在太不专心了,老是看门外。显然,她对容海和他关起门来说话产生了怀疑。
“容海回去了,他得照顾苗苗。”他说,进了洗手间,做五谷轮回的事儿。乔小北悄悄移开眼眸,这情景真尴尬。可心里止不住地想,容海到底来干什么?汪苗苗已经被他照顾好一段日子了,两人相处得怎么样?
当然,容海脾气不错,应该会容忍苗苗。当年东方澜那么欺负她,容海明明看不过眼去,还是一忍再忍,天生是个好脾气的人。
容海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只是也真奇怪,容海身边从来没有女人。
一个也没有,连晴晴苗苗他都离得远。走得最近的反而是她这个局外人乔小北。当然,容海当年说过,他来晚了,他的目标是找到小时候那个有爱心的小女孩,照顾她一辈子。可惜……
容海的确够容忍苗苗。一大早从医院回去苗苗心情就没好过,一脸阴霾,似乎容海欠她一条命。一双明明漂亮的大眼睛硬是因为不开心而显得小了一半。
“苗苗,笑笑,这样才漂亮。”容海故意说。
“我什么时候不漂亮?”汪苗苗快被他气疯了。
“如果再多笑点儿,说不定以后五十岁的时候看起来才三十岁。”容海说。
“那我现在呢?”汪苗苗问。
“十六岁。”容海答,“不知什么时候才长大。苗苗,别一门心思想着容澜。我也喜欢你。”
“呸。”汪苗苗不客气地朝他吐。
“吃饭了。”容海准备好晚餐,笑笑地摆好桌子。
“不吃。”苗苗生气。
“不吃?”容海挑眉,“不吃你以后都别想上医院看容澜了。”
这话有效,汪苗苗立即坐上了桌子。她说:“容海,你为什么要替容澜照顾我?”
容海笑:“因为我也喜欢苗苗,想照顾苗苗一辈子。”
“是吗?”苗苗半信半疑。
“苗苗这么美,谁都喜欢。”容海哄着。
哪个女人不想听恭维话。苗苗笑了。可是发现桌子上没有饭,只有酒。她不高兴了。
“知道苗苗不高兴,所以咱们先一起小喝两杯。”容海笑,替她斟上,“菠萝味啤酒,没什么度数,别担心。”自己也坐上来,边喝边吃。
是菠萝味啤酒,不是菠萝啤酒,还是有度数的,可惜苗苗没注意。味道不错,从来不喝酒的她喝了整整一瓶。空腹饮酒的结果是,她眼前有些蒙胧了:“容澜,我想睡觉。”
“那就睡吧!”容海从善如流,抱她上床。收拾好桌子,自己也睡了上去。
许久,苗苗发出娇柔的声音:“容澜,痛,你轻一点。”
“我是容海。”容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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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teampro,今天貌似多了些字,嘿嘿有赏么……O(∩_∩)O
☆、第四十一章
东方澜还没醒,乔小北倒是快手快脚,连两人的早餐也买回来了,而且她独个儿也已经吃完。正蹙眉打量着那个熟睡的男人。
最近他的眉宇总是深蹙,就是现在睡觉也是如此。
平心而论,对他心有不甘,可是又忍不住隐隐间渴望他过得很好,毕竟都是天涯沦落人……每次想到林玉慧时,这种心理更明显些,毕竟他过得好那个可怜的老人才能安度余生。
任谁看到林玉慧都有想哭的冲动和默默的祝福。
摇摇头,看着窗外白云飘飘,风儿变柔,想来今天是个好天气。昨天天气不好,日子也不好,她都快要闷坏了。很奇异的感觉,她现在不恨汪晴晴了,一点也不恨。但对汪苗苗就是誓死不能忘怀。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呢?她想小浪。想念那个胖乎乎的小身子在怀中磨蹭的感觉。
昨晚睡觉前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谈了会。他问:“如果我的世界里没有苗苗,我们是不是就会有共同的世界?”
可能没有苗苗么?她第一次讽刺地笑了,坦承:“嗯,我们的不幸福不就是因为你的苗苗吗?”
“哦?”他说,沉默了。默默出神,
而她也走开,打开折叠床抱着被子就睡。半夜似乎还听到床上男人翻来覆去滚动的声音。隐隐有着高兴,她的心煎熬了这么些年,他也该煎熬煎熬了,虽说——他煎熬的时候她又忍不住隐痛——这世上最该痛苦的本来不该是他东方澜才对。
最后似乎听到他在喊:“小北,过来。”他睡不着。
她只当没听到,打起小呼给他听。可一颗心微微地提着,他要是不好好地休息,那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早晨东方澜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那个人还在睡。乔小北站在床边,十足缠成了麻花,想着要不要替他接电话。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在电话和男人之间来回游移。其实她正在想,他请这么长假对仕途会不会有影响?
“接电话。”东方澜终于醒了。喊她。
“是你的……”乔小北提醒。
“我知道是我的。”他似乎有起床气,亦或是乔小北语气间的疏离感让他生气。
脾气还挺大……乔小北想了想,却没有接起,只设置了扩音,他睡着也能听到。
“容澜……”是汪苗苗,哭得哽咽难言。乔小北一听到就郁闷,和汪苗苗相处几年,她愣没见过汪苗苗哭,那张脸总是柔柔的,有着美美的笑容。就算有泪,那也是装的,没有真切的哭声。
汪苗苗哭的样子她想像不出来。
“容澜,容海欺负我。我要回你那儿。”汪苗苗是真哭。
瞅着手机,再瞅瞅床上的男人,乔小北还是好心地拿起手机,放到东方澜耳边。
东方澜默默地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自从昨天早晨起乔小北就疏离了许多。
“容澜,你不在吗?容澜你替我杀了容海,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呀,他居然让我醉了,他居然睡到我床上……”汪苗苗痛彻心肺的哭。
“容海和我说了,他说他喜欢苗苗,想和苗苗一起生活。说要我们祝福他。”东方澜瞅瞅身边平静的乔小北,蹙眉,“苗苗,我和小北都祝福你和容海早点结婚。苗苗——你身体还好吧?”
“坏蛋容海逼我吃药。他是个坏蛋。”汪苗苗哭。
“容海诚心诚意地想照顾你一辈子。”东方澜强调,语气平和,但隐隐有着威力。
“容澜,我才不和他过一辈子,才不和容海结婚。我喜欢的是你。”汪苗苗只是哭,“容海这个坏蛋,容海是个坏蛋。”
“容海是个好人。”乔小北在旁有些忍不住。容海睡到苗苗床上?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左思右想,不以为容海那种睿智的男人会喜欢汪苗苗这种鼠目寸光心胸狭隘的女人……
“乔小北我恨你,我恨你。你快点死到十八层地狱里去。”汪苗苗听到她的声音就失控,“我知道了,你和容海串通的是不是?当年两人就眉来眼去,如今容澜要照顾我一辈子,你看不过眼去,所以让容海这样干?”
这女人!乔小北头痛,**不是该惆怅吗?该可怜兮兮地吗?像她乔小北当年那样,半个月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想跳进碧湖求解脱……汪苗苗却还有心情无中生有,还是能把罪名安到她乔小北身上来。气恼,一大早被人这样污蔑,再好的心肠也再好不起来,她咬牙,沉声问:“苗苗,我若能想到这主意,当年就用了这个办法。苗苗,你拿什么配容海?”
说完,狠狠一瞪床上那个罪魁祸首:“东方澜,接电话!”
松了手,手机掉在他耳边,她转身就走。却被他拉住,没说话,只摇头。这才伸出手来,拿起手机打电话:“苗苗,容海愿意照顾你一生,是容海的主意,也是我的主意。如果有夫妻之实,那样更能安心。苗苗,就这样了。”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