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气氛很奇怪哦……
“姑娘,爷,走了,进屋吧。”
秦墨回过神,跟着秀儿进屋了。
他说,他叫颂啊……
第九章
药天天喝,可还是没有要恢复光明的意思。
秀儿跟她说,大夫说失明是暂时的,失忆是有可能的……
秦墨想,碍于自己的身份特殊,搞不好遇到死对头就没命了,那就装失忆吧。
秀儿弹得一手好琴,为了打发时间,秦墨决定拜师学艺。
不过,秀儿的琴质量不是很好啊,琴弦断了一根……
“秀儿,秀儿……’’秦墨站了起来,不知道前面有一樽石凳,毫无疑问地撂倒了秦墨。
在千钧一发之时,秦墨并没有扑到地上,而是扑到一个人怀里,有着淡淡的梨花香……
“小心。”乾颂将她扶好,松开手。
“是……。”你,吗?话还没问完,乾颂转身走了。
“你在吗?”秦墨听见了他离开时的细微响声。
“姑娘,你说谁?”秀儿回来了。
“噢,没有。”秦墨皱皱没头。
这么久了,连“谢谢”的没说上呢……
夜里,秦墨在床上反复睡不着,她总觉得那股淡淡的梨花香一直萦绕在鼻尖。
他怎么就能那么及时的接住她呢?
啊!在想什么啊?秦墨摇摇头。
难不成,他在一个她不知道的地方,看着她?
呃呃呃…… 。。
第十章
“秀儿,我要喝水……”
“哎呦……”
他出现了。
“秀儿,我要吃XX。”
“哎呦……”
他又出现了。
“秀儿,我要衣服……。。”
“哎呦……。”
出现……。
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请允许用在这。
原来他真的在附近的。秦墨想着,心底那种不知叫什么的泡泡直冒……。
支开秀儿后,秦墨又一次‘‘不小心’’的摔倒了……
这次,不会让你跑这么快了!
“哎呦…。。”
这么多次了,乾颂也知道她是故意的,不过明知道可一见她摔倒,他还是会冲过去,这次也不例外。
想他堂堂王爷,居然心甘情愿这样做……。
待她站好后,他转身要走。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然后就看见她贼贼的笑。
“被我抓住了吧,你上当了!”秦墨得意的笑。
“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
乾颂看着她的笑靥,心中一阵暖暖的。
“那么,现在谢过了。”话虽如此,乾颂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啊?”秦墨微愣。
“你,不问问我是谁啊?”
“那你是谁?”乾颂觉得这么一问一答很有趣。
“我……”秦墨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不是失忆了吗?“那个,就是忘了自己是谁,所以问你嘛……”话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乾颂不由得看向她额头上快结痂的伤疤。
难道,她真的失忆了?
“不过,没关系,叫我墨儿吧。”秦墨微笑。
“嗯……”
终于有了一次较长的谈话了,虽然话都是没营养的。
第一章
冬天了,天气变得很冷。
对于秦墨这个南方人来说,真真不适应。
太冷了,冷得秦墨得盖三层被子,加烘一火炉才觉暖。
“姑娘,姑娘?来,秀儿给姑娘穿上这件衣裳就不冷了。”
秦墨闻声从被子中探出头来。
秀儿笑着把她身上的被子拔了,把王爷刚派人送来的白狐大衣给秦墨穿上。
厚厚,真的满暖的哎!
秦墨幸福的笑了。伸手摸摸大衣,毛毛的,这毛好唉!
“暖和吗,姑娘?这可是爷派人送来的白裘……”
啊呀呀,是皮草啊!要知道这在现代,那价钱可是一个贵啊!
秦墨把脸往上蹭啊蹭,上等货啊!
“秀儿,外面下雪了吗?”
“呵呵,下得可厚呢!”
“那好,秀儿,走堆雪人去!”
两人兴冲冲的往外奔。
秦墨蹲下身子,用手触摸,这就是雪啊!
二话不说,开堆起来,也不管手都冻红了,秀儿也跟着玩性大发起来。
正玩性头上,秦墨忽的被人拉了起来。
“手都冻红了。”乾颂看着她那红的可以跟萝卜媲美的手,皱了皱眉。
秀儿吓得跪在地上。
秦墨还在一脸迷茫中,已经被带进了屋子,坐到了椅子上。
乾颂端来一个小火炉,抓起她冻红的手小手放在暖炉上。
好暖!秦墨笑笑道:“可不怪秀儿。”
乾颂不说话,见她的小手开始暖和起来,才惊觉自己一直抓着她的手。
他赶紧松开。
“我,还有事。”
秦墨冲上面点点头,笑了。
乾颂扬起了嘴角。
这样子,他好像有个牵挂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这个大院看似只是古朴典雅而已,细看其实可以发现,有很多精工细活,不是大师级的人物恐怕造不出来吧?!秦墨目前住的地方就是整个大院的比较中心的地方了,院子的规模很大,老让秦墨迷路……
另外,护院似乎很严密。
想着,秦墨已经到了他平时老在的书房。
推开门看,没人。
“姑娘,爷不在书房。”身后的侍女毕恭毕敬的告诉秦墨。
“那他在哪?”
“在小竹楼。”
小竹楼在大院的后面较僻静的地方。
真是好雅致啊!这是秦墨见到小竹楼的反应。
是很幽静,令秦墨不自觉的用脚尖走起路来。
进了屋子,映入眼帘的全是字画。真是好雅趣。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张美人图。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李延年《歌一首》)”
这恐怕用来形容画中女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忽地,闻有阵阵琴声,似成调却又似乎不成调,这声音牵引着秦墨上了楼阁。
扑鼻一阵淡淡的梨花香,越过屏风,窗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对着她。
秦墨轻轻地走过去。
“墨儿?”
秦墨停下了脚步。
“是我,被你知道了!”秦墨对他吐吐舌头。
“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雅致的地方啊!”
“是啊……”乾颂低头轻抚着琴身。
那琴真是漂亮,红黑色的琴身上,雕着细细的花纹,好像是梨花吧?!
“好漂亮的琴啊……”
乾颂见她两眼发光不由得扬起了嘴角。
“这是我娘留下来的。”
“哦,那么,楼下的那张画像里的美人就是你娘咯!”
乾颂点点头。
原来如此!娘长得这么倾国倾城,也无怪乎他长得那么俊美,是基因好哇……
“想什么?”乾颂站近她。
呃?刚好秦墨抬起头,四目相对,彼此感受得到彼此的气息,好像快要吻到似的……
暧昧的情绪在四周流转……
心跳得好快……
他吻了她,在唇上,轻轻的,仿佛梨花拂过脸庞。
过后,气氛有些尴尬。
“那个,可以把琴借我吗?”秦墨低头假装看琴。
“嗯……”
之后,那个吻一直萦绕在秦墨脑海,每次想到都会使她轻笑,害得秀儿还以为她发烧了。
今夜的雪下得比以往小些,秦墨正在院子。
“不好了、不好了!姑娘,小竹楼着火了!”秀儿慌张的跑了过来。
秦墨心中一惊,小竹楼有那么多他母亲的东西啊!
赶到时,仆人正在你看我我看你,因为火势已无法控制。
他就在不远处。
遣散了仆人,她轻轻走近。
“颂……”
他没有看她。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感,只是原来冷漠的目光又比平时冷了三分。
他就是一直站着、看着。
秦墨觉得他对自己很残酷,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一点一点被火舌吞并……
他心里一定很痛苦,她知道……。
小竹楼转眼化成灰烬,此时雪却大了起来,又一点一点将那灰烬掩盖,仿佛那儿从没有过什么,也没发生过什么……
秀儿递来了白裘和火炉。
她轻轻为他披上,将他的手抓起放到火炉上面,像那天他将她的手放到火炉上一样。
他终于将目光转向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我陪你看雪。”
雪下很大,很冷,但似乎有她在而显得不能那么冷了……
很快火炉冷却了,忽的落了地。
秦墨已经撑不住了,她眼皮打架,身体摇摇晃晃……
乾颂扔掉火炉,将她接了个满怀。
将脸贴近她的小脸,好冰。他不应该让她在陪他受冷的。
果不然,秦墨发烧了,烧了两天,第三天才醒过来。
见他正要走。
“颂……”
他转身。
“要走了吗?”秦墨轻笑。
“嗯。”他回至床边,“你好好休息。”
“好……你还会去看雪吗?”在她墨黑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久违的叫做关心的东西。
“不会了……”
他对她笑。
第三章
秦墨打听到,再过一个月,梨花盛开时候,就是乾颂的生辰。
为此秦墨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一个月后。
秦墨在那间贮存东西的房里打探信息,看看他都是受到什么东西的。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都是些什么人参啊、祖母绿啊……
自己的实在是……不过,自己练得那么辛苦要放弃?
悻悻的回到屋子。不管怎样不能说好送又不送吧?
晚上要到了。秀儿兴冲冲的在帮她打扮,说什么要迷倒他之类的,搞得秦墨脸红得要死。
镜子里的人儿,虽只是用一支碧玉簪轻轻挽起头发,依然光芒四射。。。。。。
梨花树下,一个案子,一把古琴,一个绝美的少女……
纤指轻轻拨动着琴弦,朱唇轻启……
花儿花儿为谁开 一年春去春又来
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
无何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花人泪 像露霜独徘徊
四月的微风轻似梦 吹起了花瓣翩翩落
怕落花落进春秋色 无边细雨亲吻我
四月的微风轻似梦 吹起了花瓣翩翩落
怕落花落进春秋色 无边细雨亲吻我
花儿花儿为谁开 一年春去春又来
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
无何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花人泪 像露霜独徘徊
四月的微风轻似梦 吹起了花瓣翩翩落
怕落花落进春秋色 无边细雨亲吻我
花儿花儿为谁开 一年春去春又来
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
无何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花人泪 像露霜独徘徊
花儿花儿为谁开 一年春去春又来
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
无何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花人泪 像露霜独徘徊
——《蝶恋花》
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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