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瞪着死不瞑目双眼的头颅飞了起来,抛向半空,张扬本应死在杨丑的手上,现在却死在了杨奉的手上。
张济大惊失色,指着杨奉颤颤发抖。
“你也去死!”杨奉怒吼着挥剑劈向张济,他二人多有间隙,今日有机会,他一定要出这口恶气,宰了张济。
张济慌忙举刀来挡。
杨奉却临时变幻了一个招式,侧劈而下,“噗!”又是一声血肉飞溅的声音,张济被杨奉削去了半边身子。
身体内蠕动的肠子和器官还在运作,鲜血喷涌而出,张济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因为他已经麻痹了。
“你。。。。。。!”张济惊恐的等着突然发难的杨奉,那只还长在身上的胳膊无力的落下,手中的兵器松落下来。
“去死!”杨奉再一次大喊,利剑刺去,一剑扎中了张济的额头,将张济的脑袋如破瓜般击碎,红白相间的脑浆喷洒而出,溅了杨奉一身,血腥味弥漫在城楼上。
“兄弟们,快随我打开城门,迎接吕布仁义之师进城!”杨奉拔出利剑,一脚将张济踹下城楼,对着还在发愣的士兵们说道。
“叔父——!”张济听到主楼处的异动,转身回头,却看见张济被杨奉两剑击毙,场面血腥,惨不忍睹,一想到张济抚育他多年,心头一阵酸楚,哭喊道。
“少将军!为老将军报仇!”胡车儿挥舞着铁锤,大喊道。
张绣险些晕倒,好歹被周边的将士扶住,调转进攻方向,朝杨奉杀去。
吕布在下面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暗叹杨奉心狠手辣的同时,也是狂喜,蒲关等地尽入我手矣!
“大帅!”杨丑惊呆的看着张扬的尸体,内心既是高兴,又是痛苦,好你个杨奉,竟敢当我面夺权杀帅!
杨奉显然没有注意到杨丑的异色,吐沫横飞的鼓动将士们投降,杨奉的亲兵护卫自然没有二话,那些联军士兵也是心动,想着,跟了吕布混,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胡车儿、张绣愤恨的杀了过来,杨奉暗道不妙,连忙指挥左右前去御敌,同时,他准备下城楼,开城门,放吕布大军入城。
“你个叛徒!去死!”杨丑突然朝转身没有防备的杨丑猛劈一刀。
“噗!”正兴致勃勃的杨奉被一刀砍去了人头,没有丝毫停顿,他或许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那些将士们彻底晕菜了,这到底怎么了?
“从现在起,由我接管三军,所有将士!全部听我调令!”杨丑发声大吼道。
杨丑在军中培养的亲信立刻大喊,支持杨丑,但那些已然搞不清楚状况的将士们则是傻呆呆的站着,完全没有听到杨丑的命令。
“该死的!”吕布见杨丑突然一刀宰了杨奉,差点晕倒,这几个家伙到底在玩什么?自相残杀,争权夺利?
城楼上的战况越发激烈,徐晃、张辽等人朝着主楼步步逼近,一些见风头不妙的将士快速的逼退。
吕布悄然拿起一张大弓,取出一支利箭,瞅准杨丑,暗骂一句,使出九牛二虎之力,双腿猛夹马背,赤兔马像一道流星朝前奔去。
狼骑全都惊讶了,他们知道吕布的箭术无双,外号,飞将!但城楼上这么乱,而且距离也远,再加上是骑射,能有把握射中目标吗?
“嗖!”
利箭脱弦而出,激射而向杨丑,刺空声被淹没在声浪中,没有一朵浪花。
杨丑正激*情高昂的命令将士们奋战,忽然听到一声刺空声迅猛的接近自己,心中一哆嗦,朝前看去,只见一个黑点急速的逼近自己,朝着脑袋射来。
“奶奶个熊!”杨丑大骂一声,两边挤满了将士,无处可避,若是他此时低下身子,绝对无事,可惜他猛的向后一推,抓起一个兵卒来做挡箭牌。
只听“噗——!”那个倒霉的兵卒不仅脑袋被破开,头盔也被刺破,锋利的箭头直接从兵卒的脑袋中钻出,毒信直逼杨丑。
“啊!”电火石光的刹那,杨丑发现了破脑袋而出的利箭,吓得大小便失禁。
死神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长满毒牙的利箭毫不留情的刺入了杨丑的头颅,脑浆从破洞的边沿激射而出。
一支利箭将兵卒和杨丑的脑袋连在了一起,黄泉路,想必也不会孤单。
周围的人群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大惊失色,这利箭从何而来?
“好!”狼骑见吕布一箭双雕,喝彩声惊天动地,他们对吕布的敬佩之情,就如同蒲关城北面的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是吕布射的箭!”有人惊恐的发现并尖叫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 149 章 驱虎吞狼
蒲关主楼,一片混乱,几位主帅接连被杀,将士们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些实力弱小的将领蠢蠢欲动,想要借机接管蒲关,掌握三军大权。
可仔细想想,现在的蒲关和兵权,就是快烫手的山芋,谁接谁倒霉!
杨丑不自量力,杀掉了杨奉,妄想成为大帅,结果被一箭送去了西天,这就是下场!
吕布骑着赤兔,奔回原地,其飞将的潇洒之姿,射箭的洒脱,飘逸灵动,引得狼骑狂呼尖叫,喝彩声如同响雷,震天动地,心里面对吕布的崇拜到了极点。
张绣、胡车儿大吼着要为张济报仇,还未冲到主楼,杨奉被杨丑杀了,杨丑又被一箭灭了,不禁有些傻眼。
“吕布真是神人也,竟然一箭将杨将军射死!”
“你他妈的竟然还在这里废话,唯一能为我们做主的人都死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投降吧!兴许还有条活路。”
。。。。。。
胡车儿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少将军,这可是大好时机啊!你可以趁机接管老将军的部众,那些联军也势必会以你为首的,到时你就是蒲关之主,三军大帅!”
“对啊!如今三军无主,论资格,只有少将军你才能坐上主帅的位置。”另一个心腹将尉谏言道。
张绣双眼含泪,看向被杨奉抛下城楼的张济,张济从城楼落下,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一地模糊的血肉。
“我叔父死了!你们竟然还在这里叫我夺权争利!”张绣对几个心腹大骂道。
张绣父母早亡。是张济一手拉扯他长大,年少时,又将其送到大贤处,学习枪术,练习武艺,对他来说,张济就是他的亲生父母,如今惨死。他哪还有心思当什么三军主帅。
“投降免死!不降者,杀!杀!杀!”
狼骑在吕布的示意下,疯狂的大叫道,正在和张辽、徐晃等攻城部队血战的守军纷纷大惊。
“张扬已死,张济已灭,杨奉被杀,你们还在苦苦坚守什么!”
吕布又命狼骑齐声喊道,那些还不知情的守兵顿时军心大乱,主楼的守兵还在思考利弊得失。
“降者免死!”张辽、徐晃、侯成等人奋力搏杀,鲜血飞溅。尸体遍地,鬼哭狼嚎。正面城墙上,全被鲜血染红,地面堆满了尸体。
那些敬服徐晃的将士,大多都是杨奉的将士,如今杨奉已死,他们自然以徐晃为首,听到徐晃招降的命令后,全部反戈。
更多的将士见到此情此景,哪还有战斗的心思,再说,主帅都没了,他们除了跟着吕布混比较好,还能怎么办。
一时间,除了主楼还没有什么动静外,其余的地方都是声到人降,数不清的人影“刷刷”的跪伏在地。
“少将军!错过良机了!”胡车儿惋惜的大叹道。
张绣将虎头金枪靠在城墙上,朝下面的吕布大喊:“温候,我别无所求,只求你能让我厚葬叔父,我自当率军投降!”
“想不到这个张绣对张济这么孝顺,难道张绣在宛城,伏杀曹操,真的只是因为曹操玷污了张济的遗孀邹氏?”
吕布狐疑的摸了摸下巴,但张绣投降,总归是件好事,总不能他投降了,还要对他下手吧,传出去,他吕布日后攻城夺地,休想有人开城投降。
“张济兄,与我同朝为官多年,也算是我的老友,我定当厚葬!”吕布回话道。
其实,张绣不降,也没有办法,四周的敢战士大多投降,主楼处的将士对比他们,人数上不占优势,再说张绣遇到了张辽和徐晃,也不可能战胜。
“投降!”张绣得到吕布的答复,对左右命令道,胡车儿等人叹了口气,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还在观望的将士赶紧搭上这班末班车,全都投降。
蒲关之战,吕布在付出相对较少的代价后,夺得了蒲关,最重要的是,关内的近五万大军投降,少数仍不肯投降的,则被屠杀。
河内、上党等地守军颇少,只有两三千,根本不足以抵抗吕布大军的锋芒,再加上他们的主帅都被灭了,他们哪还有心思和吕布作战。
至此,关中落入吕布之手,并州在黄河以南的地方也被吕布得到了,河内、上党等地的战略意义极其重大,这将是日后吕布和袁绍发生冲突,对付袁绍的一大跳板。
城门再次缓缓的打开,这一次,伏兵尽除,吕布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入了。
太守府内,吕布当仁不让的坐上了主位,张辽、侯成连同降将徐晃、张绣等人分次坐下。
战斗以全胜告终,接下来就是封赏,徐晃因为新立战功,不可能封赏的太重,吕布决定还是将他留在身边,继续磨砺。
张绣要求厚葬张济,吕布也答应了,命人厚葬,对于张绣,同样留在身边,便于看管,也好看看,他是不是有大将的潜质,毕竟他在历史上,可是割据一方的诸侯。
这等人物,野心和才能,必须摸清楚。
蒲关、河内等地的防务,吕布交给了办事牢靠,已经初具大将才能的张辽,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张辽对他忠心耿耿。
再者这里是对付袁绍的前沿阵地,只有交给张辽。
吕布一边和众人痛饮,一边翻阅着以前张扬等人和外地的来往书信,当他看到和张郃的来信时,眼皮一跳,抽了出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原来如此,是袁绍老儿,想要阴我!他自己被张燕和公孙瓒搞得焦头烂额,竟然还想和我做对。”吕布愤怒的将书信拍在案上。
“看来有必要给袁绍一点颜色看看了,张郃在上郡,要不要偷袭呢?。。。。。。算了,现在和袁绍开战,虽然有可能重创他,但对我也不利。”
吕布喃喃自语,毕竟自己现在立足未稳,不适合对外作战。
“不如派人去和公孙瓒、张燕结盟,用天子的名义对他们加以封赏,张燕,嗯,封他冀州牧,汉亭候,公孙瓒,嗯,封他青州牧,加大将军,哈哈哈!我太毒了!”
吕布突然发笑,引得众将目瞪口呆,不明所以。
众所周知,冀州是袁绍的大本营,吕布若以天子的名义封张燕为冀州牧,是何用意?青州也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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