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君拂到底是谁?那道紫色的防御不是君拂会的招数!”
龙葵现在只需要和紫易确定一个答案。
紫易看了她一眼,无奈了摇了摇手:“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君拂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皇子!十二年前我收他当徒弟的时候就知道这孩子不简单,如今他也算是即将回到他应该去的位置吧!”
紫易的话中有话,龙葵听的清楚明白,她在心中暗自比较,“是……紫薇星君吗?”声音似低吟似呢喃。
紫易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龙葵浅浅一笑,紫易看了她一眼道:“我不管你是谁,总之,你若敢伤他,我这个做师父的必不会放过你,行了,你走吧!”
龙葵没有走,她看向紫易道:“师父,徒儿还有一事不解!”
龙葵倒问的强硬,那意思几乎就是,你今天就是想告诉我也得说,不想告诉我也还是得说。
紫易蹙了蹙眉,却没有拂逆了龙葵:“说吧,你想问什么?”
“今日出现在大会上的白衣男人,是谁?师父,你认识吗?”龙葵一直盯着紫易的脸,不肯放过紫易脸上泄露出的任何一个表情。
白衣男人?什么白衣男人,今天那么多参赛者,一大半可都是白衣服……想到这,紫易顿悟了,原来龙葵问的是那个人。
紫易摇了摇头:“不知道,只是知道他的身份很特殊,而且此人天赋极高,据说是这五百年来修仙界最有可能成仙的男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龙葵笑了:“没什么,好奇罢了!”
好奇?这话要搁以前紫易还会信,他水袖一甩目光再次飘向窗外的云雾,龙葵也没有再问,只是嘴角依然浅笑着,慢慢退出了紫易的房间。
紫薇星……吗?
龙葵走回了君拂的房间,嘴角始终勾着一抹不明意味的浅笑的龙葵,在触及到君拂的房门的时候却脸色突变。
“不好!”龙葵夺门而入,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空荡荡的床,敢在她的眼皮底下劫走她的人?!龙葵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网络一直在抽风,作者菌也感觉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剧场
龙葵:是……紫薇星君吗?
紫易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龙葵( ﹁ ﹁ ) ~→:师父,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紫易:……
☆、第二十八章
房间中残留的气息属于一个陌生人,但是龙葵却认了出来,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以龙葵的记性记住倒不是什么难事?
五百年来修仙界第一人吗?龙葵冷冷一笑,敢抢她的人,她就把他打残废成修仙界第一废人!
君拂醒的时候发现了自己似乎是躺在一间船舱里,茫茫水路一叶孤舟的飘零着,小床摇摇晃晃的缓缓向着一个方向,君拂扶着脑袋从船舱里爬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背影,负手而立的样子真像一个即将羽化的仙人。
君拂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一样,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皱着眉君拂问道:“你……是谁?”
白衣男回过头,一张清俊冷漠的脸出现在了君拂眼前:“你是真的忘了我是谁了吗?”
君拂被他这一问问的哭笑不得,这画面怎么那么像一个被丈夫三七分怨妇,搞了半天还把对方忘记了的场景。
君拂摇了摇头,丢弃了那可笑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我的师妹呢?”
白衣男似乎是很失望,他叹了口气道:“叫我元戊吧,这里……是天河,从这里上去就能去南天门,”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你以为那个女子,真的是你的师妹吗?”
君拂勉强的站起身,道:“为什么把我带上南天门,我只是金丹修士,还不能羽化成仙!”
君拂隐隐觉得这个叫元戊的也许知道点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说龙葵曾经的疑问,他被谁封印了。
君拂不是蠢人,从元戊奇怪的举动,和对他的态度,君拂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触摸到了什么真相一样。
元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嗤的笑了出来:“你以为,是个人我都会带他上南天门吗?一千年……果然能够让你忘记很多事情,或许我应该对你换个称呼:帝释天,欢迎你重回仙界!”
君拂猛的一阵,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帝释天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口会猛的一抽,紧紧的好像有谁抓住了他的心脏一样难受。
他从七岁起就跟着师父来到了玉仙门,何曾有过什么叫帝释天的名字,就算是在俗家的时候,他也是姓秦的,哪儿和什么姓帝的搭上过边。
“我不叫帝释天,我叫君拂!”
他像在跟元戊说,也像是在跟自己说,他不是帝释天!他是君拂,他抗拒着帝释天三个字,就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毫无理由的抗拒。
元戊笑了笑:“何必这么急着否认,到了天庭自然一切就都揭晓了!”
君拂忽然觉得这个元戊很有可能是个变态,莫名其妙的把他绑架了,明明两个人无冤无仇(大雾),还说要把他带上天界,天界要那么容易去还用得着修仙吗?啊喂!更离谱的是他居然否认了他这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固执的说他是什么帝释天,他是谁还用得着一个陌生的(神经病)来告诉吗?
但,关键是这里究竟是哪里啊?他从两边看过去,都没有看到河岸,说好是条河你弄得跟一海似得很犯规啊喂!
艺高(大雾)人胆大(?)的君拂瞪着元戊说:“我不管你是谁,马上把我送回去!你这样是绑架你不知道吗?”
元戊还是笑了笑,君拂差点被这灿烂的笑容气的炸毛,他都这么义正言辞的跟他说他是绑架犯了,这人居然还能乐呵呵的笑出来,这是没长脑子还是脑子长歪了!
元戊没有把他送回去,反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跟他说起了这条河。
“天河往上是天界,天河往下是冥河,也就是你们说的忘川,这样,你还要我送你回去吗?”
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他送他回去就必须经过忘川,走进地府吗?他是生人走进地府无疑就是死的下场,君拂被河面上的阴风吹的一阵哆嗦,这个元戊就是打定了他不敢去送死才这么说的吧?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距离元戊把他绑架出来又有多久,也不知道师妹有没有发现他已经不见了,如果她发现了,会不会来找他呢?
元戊又像是发现了他的想法一样,对他笑的阴测测的:“你不用看了,我把你带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天河阻绝了一切生人气息,你的那个小情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猜不到,是我把你带到天界的,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
君拂后知后觉的发现元戊说的小情人是龙葵的时候,脸色又忍不住变了变,这个时候他又不希望龙葵来找他了,元戊这个人太变态了,龙葵灵力再高也只是个女孩子,跟这种人对上是他倒了八辈子的霉,君拂不希望龙葵再受他的牵连。
他这个师兄做的很失败啊,每次都要师妹搭救,都让他有种男女主角被调包的感觉。
而另一边龙葵追寻着残留在房间内薄弱的气息而来,毫无意外的跟踪到了冥河附近,要问她为什么能够感觉到,那是因为,她不是生人啊!
她所使用的力量还有一半是念力,跟人不同,天河就算能阻绝生人的气息,这种能力在龙葵看来也是聊胜于无的。
然而,就在龙葵打算追上去的时候,紫易也追了上来。
龙葵离开之后紫易一直觉得不对劲,去了君拂的房间查看的时候才发现君拂已经不见了,房间内残留过三道气息,紫易自然无法和龙葵一样追踪到冥河,只是他是寻着龙葵的气息跟了过来,才发现龙葵站在冥河边上。
入冥河却不死,紫易看着龙葵表示自己已经无法再保持泰山崩于前的淡定了。
龙葵倒没多在意紫易,找牛头马面弄了条筏子即将远去,紫易也脚下一点跟了上来。
冥河阻绝了生人的气息,紫易无法感知到君拂的气息,看着龙葵一脸的淡定,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龙葵不说话,他身为师父怎么能舔着脸上去求教?好丢脸的有木有!
但是紫易双眼中的好奇却无半点掩饰,龙葵看了他一眼终于大发慈悲的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君拂被带到了天河?”
紫易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好吧,忽略她那些大不敬的语气,他们一向都是以实力说话的,龙葵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也算是比他厉害啦!
龙葵笑了笑:“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紫易被龙葵哽的这一下真是……泥垢了!
徒弟长成这样,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有木有!
但是龙葵一点也不打算放过他,她继续笑了笑道:“师父你不打算跟我说说如今的三界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最重要的是,师父,你又在这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呢?还有……师父,以后紫薇和帝君这两个明显又愚蠢的问题,你还是拿去忽悠别的凡人吧!”
徒弟太聪明真的累觉不爱有木有!
紫易真是觉得膝盖好疼,差点都给她跪下了,你别叫我师父,我叫你师父成不成!
另一边君拂百无聊赖的坐在甲板上,看着被雾气缭绕着天河又看了看四周这无边无际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上岸,还好他不用吃饭,不然一准给饿死,这里四周什么都没有,就算是君拂想逃都不知道往哪里去,更何况还有元戊这个变态盯着他,他稍微有一点动作,哪怕是挪一挪屁股元戊都会盯着他,真是……好想抄起鞋底板就往他脸上拍过去!
君拂托着下巴打了个呵欠道:“喂,那个谁!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啊?”
元戊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看着白痴的眼神:“我不是说过,要带你去天界?”
君拂掀了掀眼帘:“那我去天界干什么?”
这个时候元戊倒是一脸尊敬的(大雾)朝着天边拱了拱手道:“自然是让您接任天帝之位!”
君拂一愣,然后很不给面子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做梦还没醒吧!大白天说什么胡话?”
元戊傲娇的冷冷一哼:“东华帝君真是忘性好大,就算你喝了孟婆汤,难道连你自己的身份,和你应当肩负起来的责任,都忘了吗?”
君拂被元戊那义正言辞的言语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禁在心里打鼓,难道他真是什么劳什子东华帝君?我勒个去,活了十九载如今才知道自己居然有个吊炸天的身份,他一直以为他是皇家最不受宠的儿子,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还能成为天帝,这真是幸福来的太突然,真让人不敢相信啊!
君拂咳了几嗓子又颇为认真的问道:“那么你呢?又是谁?”
元戊又道:“我自然是天帝的辅佐大臣!”
忽略元戊这自我感觉良好的自卖自夸,君拂又问了许多关于天界的事情,元戊一一回答的就像是真的一样,君拂都一脸哦,原来是这样的表情,然后鼓励元戊继续说下去。
然后君拂来了场大总结:“也就是说,上一任天帝将位子禅让给我,但是我呢又没什么兴趣,于是就在下凡历练之前把位子让给了我的兄弟,也就是现任天帝,但是现任天帝辜负了众仙的期望,于是你们就下凡把我找了回来,希望我继承天帝之位是吧?”
元戊语重心长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