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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的话被人堵死,郁闷的道别走了!
去通禀那人对着王二挑挑大拇指,两人呵呵轻笑!
店小二心中暗骂,这俩个混蛋,总是找机会卡油,要不是自己真的得罪不起这俩瘟神,还真是不想给他面子!喝酒,那是喝酒吗?特码的!那是喝钱!
舞蝶依见店小二黑着一张脸回来,不解的道“怎么?事没办成吗?”
店小二一惊,抬头看着舞蝶依,自己刚刚是想的太专注,走神了,可不能得罪这位爷,媚笑道“那能呢,有我出马,怎么能办不成呐!”说时还不忘小小的替自己吹嘘一把!
舞蝶依轻笑,道“既然办成,为何还要愁眉不展的?”
“哎!”店小二口打嗨声道“您是不知道,沈员外家门外有两个看守,每次去的时候他们都要找各种各样的借口为难小的。这次也不例外,非要小的请他们喝酒,要不就不给通禀,这不,您打赏的,还不够请他们喝酒的呢!”说着一脸无辜的看着手中的散碎银子,那意思是说,要不是为了给您办事也不至于还要请人喝酒这样破费!
舞蝶依点头一笑道“小二哥也不比如此心疼,就在你的醉仙楼,这顿我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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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还有人看这本书没?有木有啊?
☆、第六十节 落花楼
“那太好了,谢谢这位······恩典!”店小二滑头的把称呼忽略了过去!
舞蝶依点头轻笑,道“那就麻烦下小二哥,沈员外到时,就可以上菜了,拣你们拿手的上,就是了!”
店小二乐呵呵,屁颠屁颠的走了!
“您就这么有一把握?”楚良不放心的道!
舞蝶依一笑,她当然知道楚良在怕什么,一笑道“要是你想的事发生了,大不了你就护着我跑呗!”
楚良一拍额头,怎么觉得这主子更不靠谱呢!以前的小王爷就不靠谱,这个更加不靠谱!
舞蝶依看着他的样子轻笑不以!
“沈员外到!”店小二大声的提醒着楼上的舞蝶依!
舞蝶依一笑,道“人都来了,你就不要在愁眉苦脸的好吧!”
楚良无奈的站道一边!
“呦!这是哪位啊?”就见打外面进来个大汉,身高足有八尺,满脸的大麻子,大坑叠小坑小包撞大包,惨不忍睹!楚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过身去!
舞蝶依道是一乐,心道,人要是想长成他那样也是不容易的,一笑道“沈员外坐!”
舞蝶依并未起身,只是对着空座比下手!
沈员外道是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对面,冲着舞蝶依道“我来就是想看看实物是不是真的那么好!”姓沈的大汉豪不废话,直奔主题的道!
舞蝶依道是也不气,淡然一笑道“既然来了,就是有缘人,何必急于一时?”说着冲楼下喊道“小二哥,上菜吧!”
“我来也不是为了吃饭的!”沈员外有些不满的嘟囔着!
舞蝶依一笑,道“没想到沈员外还是个急脾气!”
那人一瞪眼道“你画的那么好,我怎么看怎么喜欢,你说我还坐得住吗?”沈员外倒是毫不在意表示出对所看之物的喜爱之情!急不可耐的坐立不安!
舞蝶依也不理他,静静的等着店小二一道一道的布菜,一点交易的样子都没有!
“请!”舞蝶依对着大汉道!
“好!”沈员外倒是也不客气,大吃二喝起来,不一会,酒足饭饱。一抹嘴道“这回能让我看货了吧!”
舞蝶依还在一点一点的吃着,丝毫不急,稳稳的放下筷子道“沈员外,你看了我的样图。我还没看见你有什么诚意呢!”拿起蚕丝手绢擦擦嘴,缓缓的道!
沈员外一听倒是怒了,一拍桌子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沈九溪是什么人,还有我付不起的银子吗?”
舞蝶依一笑,道“我们也是第一次共事,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就算有口碑,我看不见实物也是不放心的,你说呢?沈员外!”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道!
“不是我不给你看,只是此物不能见人。!”舞蝶依一顿道“要不这样,我们到贵府上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沈员外很是为难的皱着眉!
舞蝶依一笑道“很为难吗?我只带一个人而已,难道沈员外在自己的府上还会怕了我黑吃黑不成?”
沈员外老脸一红,道“怎么会,那要是这样,姑娘请移步吧!”
舞蝶依以眼光直至楚良,一笑起身出来醉仙楼!
店小二一看人要走了,可是还没会账,这他可是赔不起的!急忙追出来道“客官,您您还没结账呢!”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舞蝶依道!
沈员外怒道“滚一边去,我沈某何时吃过软饭!”一怒之下一脚整踢到店小二的心口,疼的他满地的打滚,不住的求饶“小的错了,小的不是那个意思!”
沈员外身后的几个大汉还要动手,舞蝶依一笑直至道“行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也得到教训了,饶了他吧!”
店小二难掩感激之色爬起身道“多谢多谢姑娘出言相救!”一边作揖不止!
舞蝶依一摆手,对着沈员外道“时间不早了,还是正事要紧!”
本还想在多打两下见舞蝶依这样说也就算了,哼哼两声道“告诉你们家掌柜的,饭钱记在我的账上,你们要是敢让这位姑娘结账,小心我拆了你们的破店!”说罢一甩手走了!
舞蝶依轻笑,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大鱼吃小鱼,下一次虾米吗!
沈员外是骑马来的,这又加上舞蝶依,没办发只能雇顶软轿抬着舞蝶依往回走,边走边道“让姑娘见笑了,那个店小二不懂事。”
舞蝶依在轿中道“无碍!”
“对了,忘记问了,姑娘是哪里的人啊?”沈员外低憨的声音在次响起!
“京城!”
“哦,姑娘真的是来自京城啊,在我第一眼看见姑娘时就觉得应该是京城来的,衣着气度绝非小户人家可比!”
“多谢!”舞蝶依也不多言静静的听着!不时的回一句半句!
“看着姑娘不是个缺钱的人,那为何又要出卖古玉?”沈员外又道!
舞蝶依心中轻笑,说了半天这句才是正题,别看这沈员外外貌粗犷,还有这心细的一面,淡然一笑道“君子不强人所难,要出卖古玉自然有不得以的苦衷,沈员外就不必问了!”
沈员外精细的目光一缩,道“也好!”
“内宅到了,姑娘可以下轿了!”沈员外的声音在次响起!
舞蝶依携着出来来到堂屋,分宾主落座后,沈员外吩咐上茶,不久茶水糕点备齐,沈员外挥手闲杂人等都退下后,道“姑娘这回能让我看看实物了吧!”有些急不可耐的道!
“好”舞蝶依从怀中掏出,那枚龙玉递给沈员外!
沈员外接到实物时手一抖,差点没掉到地上,吓的他额头见汗!
舞蝶依一笑,不冷不热的道“沈员外可是仔细些,这个你赔得起吗?”
“是是,我会仔细的,多谢姑娘提点!”沈员外的手还是有点发抖!仔细的反复的看着玉佩!
“姑娘能不能交在下个实底,这枚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员外小心翼翼的捧着玉佩道!
“沈员外,可是觉得这玉佩有何不妥之处?”舞蝶依挑眉看着他!
“没有,没有,只是这枚玉佩我不能要,还是请姑娘另觅买主吧!”说着小心的送回玉佩,舞蝶依也不在意的出揣起来,看他一笑道“借沈员外几千两银子和一处废弃的庄园如何?”
楚良到是听着主子那强盗般的说辞,无言以对了,这哪里是商量,简直就是明抢吗!
“这······”
“沈员外很为难吗?”舞蝶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地六十一节 落花楼2
沈员外咬咬牙道“不为难,我这就命人去收拾‘水云居’!”
舞蝶依一脸好奇,道“‘水云居’是······?”
“坐落在城南的一处废弃的院落,是我早些年所置,一直也没用上,这就叫人收拾,姑娘可以很快就能搬进去!”沈员外如实的答道!
舞蝶依一乐,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是,还承蒙姑娘照顾!”沈员外偷偷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这姑奶奶可是得罪不起,那枚玉佩具体是代表什么他不知道,但那上面龙型的图案他是认识的,那是皇室的象征,可这该死的女人,给他的图案却不是这样的,要是他早知道是这样说死也不会将这瘟神请至家中!这不是找死吗!沈员外暗暗叫苦!
舞蝶依起身道“不必了,我还有一大家子人呢,沈员外只需派个人带路就是了!”
沈员外一愣,道“也好,我这就叫人。”
舞蝶依乘着软轿来到一处院落前,皱着眉道“就委屈大家先在这住下吧!”说着便率先推开沉重的大门,院里杂草丛生,屋脊回廊破败不堪,不时有乌鸦飞到树上呱呱的叫!
舞蝶依一笑,对着楚良道“叫大家过来吧!给她们上的第一课就是‘打扫庭院’”。
楚良领命去了,跟来的管事却是战战兢兢,生怕有个伺候不好,回去挨主子的骂,来时主子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
舞蝶依回身一笑道“麻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管事如释重负般,小跑的走了!
舞蝶依一笑,对着空气道“你可以出来了,现在没人了!”
只见暗影处黑影一闪,出来个大汉,不正是那个沈员外吗?他怎么会跟着来?
“说吧,你还想知道什么?”舞蝶依轻笑的问!
沈员外心下一惊,总感觉自己的武功还是不错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人发现了,沉着脸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找上我想要干什么?”
舞蝶依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和炫,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
“知道的太多会死的很快!”沈员外不悦的道!
“哈哈!要是怕你,你觉得我会之走楚良吗?我觉得你还是说实话的好,因为你是斗不过我的。!”舞蝶依淡淡的道,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随即又道“你的这句话,有人和我说过,他比你有威胁多了!”舞蝶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夜魅的身影!那副鬼样子确实比这个沈员外有威胁力!嘴角不由得勾勒出绝美的弧度!不过这一切沈员外是不得见了,舞蝶依脸上的面纱虽然轻薄,但还是挡住了那绝美的一笑!
“你······”沈员外破碎的脸带着丝丝怒意!
舞蝶依一笑,道“沈员外,你那张脸恐怕不是天生的吧?”
沈员外目光狠狠的一缩,凶光突闪,狠狠的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十五年前那个名震一时的江湖大盗可是劫了十万两黄金,我说沈员外,你可知道那个人是谁吗?”舞蝶依淡淡的看着他!
沈员外脸上的肉突突的跳了几下,目光凶狠的道“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想要的,沈员外不是都给了吗?不过还是要奉劝阁下一句,钱是天下人的钱,也应该是天下人花,阁下不要太小气,为个几千两银子就要杀人灭口什么的!”舞蝶依柔和的笑容更甜美一些!
“哼!”沈员外脸色更狠厉一些道“我从不把人命当命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