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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多在调养身体,总算相对强劲了,同时她也精心研制了很多防御武器。都是为那些个牛叉哄哄的大人物准备的,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会放过自己,不主动攻击,那是因为她有些贪恋此时的平淡温馨,明知司徒凌霄那杂碎在卧薪尝胆,明知司徒凌岳,夏裨契都在找她,就见不得她过安稳日子,想起来就想骂人。不动不是她放松,而是让他们先帝王博弈,互相争斗。最后剩下谁,跟她有仇的,想结仇的都可以放马过来,她迎战就是。
这段时间让她最郁闷的事情就是易容。好不容易变好看了些还不能见人,憋屈!可夏裨契那贱男人太有两下子了,本来以为,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却不想他跟条警犬似的,灵敏异常,前世今生,他算是极难对付的人。她知道他时刻想杀她泄愤,而这无形的威胁让她很不爽,所以,他要祈祷着别见她,否则,她要轰的他连毛都不剩,让那碍眼的金箔面具都融成灰烬!
苏晚的眼睛忽明忽暗,带着说不出的邪恶,看的张顺和燕朝阳浑身汗毛乍起,不住的打冷颤,很默契的同时往外溜,就想离那霸王远点。
可在这时,却被叫住了“等等!”
二人一顿,很听话的站在那,静听指令。
“张顺你去给我炒八盘菜,晚上我要请客。”气焰不可一世。
可谁又敢不听,张顺领命跟小媳妇似地跑了出去。燕朝阳还能装着点,外强中干的往外走。
欠扁样!苏晚冷眼看着,见到缺根筋的燕朝阳,她总想踹他两脚,不过不可否认,他给她带来很多乐趣。
锻炼完的骆箫回来了,洗脸,喝水,看了眼苏晚………
她靠在那不知在想什么,眼睛一动不动的。安静起来,她还是挺乖的。
边雅是一个标准的西奴女子,小麦色肌肤,给人感觉很健美,鹅蛋形状的脸庞,一双大大的眼睛,近一米七的身高,丰满的胸部,起伏的像一朵盛开的花。论起来,性格也算爽利,擅于打猎,够正点。
可就是这样一个连苏晚都觉得不错的女孩,竟被骆箫那不解风情的家伙给打击了。
在边雅有了进一步表示后,每天看到她,骆箫就没正眼看过人家,说话也是能多疏远就多疏远。也奇怪了,像边雅这样的姑娘,追求她的西奴男人本不少。可她偏偏看中了一穷二白又是身份不明没啥前途的骆箫!
看人姑娘做的,以前是天天给他们送好吃的,缺啥人都提前给准备,自打骆箫被虎伤了后,边雅更是每天坚持给骆箫炖汤,可骆箫就是干晾着人,装傻充愣的,他怎么就不去试着消受美人恩呢?他怎么就不敢正眼看人家呢?对,是不敢,而不是不愿意。
苏晚看的很别扭。对于骆箫和清远之间的纠葛,她从没问过,也不想知道他们那些尘封的往事,但她却不能眼看着他这么孤老一生………………
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苏晚拍了拍骆箫身前的桌子。
“我今天请边雅来吃饭!”
骆箫眉头紧皱,抬眼看苏晚,开始头痛…………
苏晚撇撇嘴“别这表情,我看着心堵。”
苏晚的言行让骆箫觉得无聊又无奈,刚想说什么,就见门帘被掀开,门口立着一精心打扮的姑娘。
骆箫将目光调到了苏晚身上,没有说话,只是严肃加责备的看着她,那意思你少捣乱!
苏晚哪理他,抬头看一脸有些黯然的边雅,笑着招呼说 “快进来坐啊,一家人客气什么。”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边雅点点头也笑了,现在她对秦始皇很有好感,觉得他也挺有担当的,就看骆箫被虎伤后的种种表现,她就明白秦始皇是条汉子。
边雅满脸温柔的看着骆箫,手里端着一碗乳白色的东西,笑盈盈的对他说“这是我熬的牛初乳,对你身体特别好。”
看了眼那碗,骆箫客气的谢了声,疏离的谢。
看到骆箫的态度,边雅把牛初乳放在了桌子上,眼睛发涩,鼻子也跟着酸,显然这是女人的委屈,如此摸样让人看了不忍。
真行,够能装!苏晚撇着嘴不屑的在想,同时还有点为边雅不值,可这似乎不是一个巴掌拍的事儿,就骆箫那死心眼的棒槌样,不用力敲敲,是不会响的。苏晚还没见过骆箫这么执拗的人,连燕朝阳那傻瓜都比他会转弯,不过也多亏他这性格,没有他对苏晚母亲的追念,她可能早死了。可这也得有个头啊,人活着总需要往前看的,自在点,自私点,那是对得起自己。
“这牛初乳非常好,你快点喝了吧。”苏晚边说边拿手不着痕迹的掐住骆箫的的胳膊,见他没动,手上加劲…加劲…再加劲……
骆箫暗自吸了口气,嘴角紧抿,显示出他的不屈,但胳膊毕竟是血肉组成的,疼啊,真是越来越疼!他很想发火,可他知道那对她没用,恨恨端起碗,咕噜咕噜两口喝了下去,差点没把他给憋死。
“很好喝,谢谢你的东西。”骆箫再次客气的说。放下碗后手不由自主的去掰苏晚的暴力,可那小手跟钳子似的,他哪移的动。这个气啊,要说这辈子,他最大的头疼之人除了苏晚没第二人!
虽然不是预想的那般,但边雅还是很高兴,毕竟有了进步了,毕竟骆箫此刻夸奖她了,两片绯红染上了脸颊。
但接下来骆箫说的话,让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边雅,以后别再送了,对我来说,补不补,喝不喝都是一样!”
好半响………
“哦…行,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来。”说完边雅缓缓的站起身,眼泪唰的浸进了衣襟没了踪迹。
骆箫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她,见到边雅转身往外走,他才睁开眼睛。
正在旁边坐着的苏晚看到这里,真恨不得上去狠狠揪住骆箫的耳朵,这男人有病吧,明明对人家也有点意思的,他装给谁看呢?较劲呢他这是!
嗖的站起,她几步上前挡住边雅 “你先别走,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今天我给你找回点面子。”说到这,苏晚指着正一脸警告她的男人劈了啪啦的开了口
“你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你不累我都替你累的慌,你就敢说对边雅一点意思没有?没有意思,你怎么在人家走后眼内闪过痛苦,没有意思,你怎么老是一副烦躁不安的样子,没有意思,你腰间别着人给的穗子结干什么?喜欢也不敢说,就知道掩饰,躲避,不诚实,懦弱,忸怩,在这一点上我太鄙视你了。”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也许是苏晚前世今生管的第一件乱事,可当真是妹有心,郎无意也行,她见不得骆箫这般傻乎乎的坚持,更见不得他独自这么活在回忆里,太累!
边雅瞪大了眼睛,里面很复杂,有太多东西飘动。她直直的看向骆箫,想从他脸上看到什么…………
骆箫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他恼火的瞪着苏晚,而苏晚却毫不在意,一瞬不瞬地回视他,那眼神太过锐利,带着洞悉的透彻,终于无力,他别开了脸,很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你总是独断独行!”
“是!对你我就是要霸权,霸权的想看着你幸福。”某个女人很强悍的发表着让人吐血的言论。
你对谁不霸权啊,某个男人很愤恨的在心里想,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苏晚是谁啊,你说一句,她十句等着你呢。那张嘴一会跟箭似地,嗖嗖嗖,射的你千疮百孔,一会又仿佛抹了蜜一样,哄的你心里生甜,看吧,来了。
“我知道你总是照顾我,一定不会生我气的。只是感情上你能不能坦白点,对过往坦白,对现在坦白,难道你想永远活在重复里?人生短短不过百年,蹉跎了,你不可惜,我都替你心疼,哥哥,你这人,在某一方面有些死心眼,死心眼的让我着急。”软硬都让她说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静。
骆箫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边雅也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骆箫。
“感情出现了便已生根,谁挡着也没有用,承认反到是一种解脱,如果两人都能幸福,又何必让两人都痛苦,多年以后,相逢不相识,尘满面,鬓如霜,那是可悲…………哥哥,算我多管闲事,你好好想想。”
说完,苏晚扭头对直勾勾看着骆箫的边雅表示歉意“对不住,今日是我唐突,不过,挑明没什么不好,女人该好好珍惜自己,如果他仍是冥顽不灵,不懂珍惜,你完全可以放弃,从此就当忘记。”
苏晚出去了,留下了两个心里都是滋味繁杂的一男一女。
苏晚不知道后来那两人都谈了什么,只是边雅并未放弃,她一如往昔,经常来他们这,而骆箫也没什么变化,神色仍是淡淡。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真傻!
问世间情为何物?……傻……苏晚嘴角牵起一抹嘲弄。
时间如水,岁月如梭,日子在不知不觉间到了风花四月。
苏晚依旧呆在乌辞部落。当初抢了人参后,她毫不犹豫的杀了黑皮和他的姘头,并合理的布置了现场,对于苏晚来讲,这是常识,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这件事只有边佬一家知道内情,出于种种原因他们不可能说出去,至于她捕猎的事情,不用她交代,边雅主动帮她分散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一切还算风平浪静,可平静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总有些无可奈何又无法忍受的事情发生,美女都是祸水这话很有道理,边雅出事了,而且在出事的时候,恰巧骆箫和苏晚出去狩猎,回去的路上远远看到张顺骑着马焦急的往他们这猛奔,呼哧呼哧的喊着
“不…不好了,不好了,边家出事了,现在正有一帮人在那围着呢!”
骆箫一凛,虎目里腾的升起一团怒火,阴沉着脸也没细问,扬起马鞭就往回狂跑,苏晚看他那样,轻笑了一声,心想着,装,继续装啊,装不下去了吧……也不敢耽搁,跟着他而去。
当他们赶到边家的时候,四周有一些乌辞部落的老乡,谁都不敢上前,只是躲在那慌张地看着。
推开木门,院落里边雅正绷着脸被人给反扭住,眼泪还挂在眼圈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娇嫩光滑的皮肤,边佬躺在那奄奄一息,看不出生死,六个年轻男人正抱着膀子说着下流之极的话。
看到边雅没什么大事,骆箫吊着的心不禁松了一口气。
边雅看到骆箫,身子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憋了半天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的落下。“阿爸………阿…爸死了………。”
一股狂暴的杀气在骆箫心里开始熊熊燃烧,他冲着边雅示意,让她别怕,紧接着阴沉的眼睛扫向那六个人………牙齿咬的咯咯响,腮帮子上胡子来回抖动。苏晚站在他的身后,同样面沉如水,却是没有一丝表情。
见此,一个显然是很狂妄的年轻人首先说话了:“我说这个小娘们怎么这么泼辣呢,原来是有男人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