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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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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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弥漫的紧张空气。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所以,当破门而入的刺客,挥着长刀欲砍向睡梦中的人时,却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脖子,手上一痛,震掉了手里的太刀。刺客甚至由着敏锐的视觉,看到了那人还紧闭着眼睛,仿若在睡梦中一般。刺客下意识的惊呼出声,引起了同伴的惊觉,也惊醒了於须磨。於须磨还没看到屋里的情形,却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声。他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屋里进了“访客”。“来人啊,有刺客!”他高呼出声,下意识的往门的地方逃去。闭着眼的赖方扇动了一下耳朵,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放弃的睁开了眼睛。刚刚睁开眼睛有一瞬间的不适应,给了经验丰富的刺客可趁之机。
    赖方的眼睛看到的,就是首当其冲的一道刀光迎面而来。刺客手握太刀,而赖方仅拿尺余长的匕首,刚刚借着黑暗和对方的轻敌所得的优势,瞬间逆转。刺客觉得这一招必中,应是眉间一道直接毙命,因为刚刚赖方的表现,她也不敢拿大,双手紧握剑柄,足下蹬实,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哪知道赖方不退反进,迎着刀刃的亮光直直冲了上去,眉心和刀尖相碰的瞬间,偏了头。刺客被赖方忽然靠近的身影和果断的眼神吓呆了,扑哧一声钝响,疼痛从她的胸口蔓延至全身,带着死亡特有的寒意。
    刺客应声倒地,又是沉闷的响声。赖方抑制住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咬紧牙关,拔出带血的匕首,准备迎接下面的危险。她前世虽然是军人,但又哪里杀过人,这种匕首刺入人身体的感觉,太可怕了。她压下心里的恶心和恐惧,不让自己多想,这些人,是来要她的命的,她无论如何,不会将自己的性命这么不明不白的葬送人手。
    下一个刺客没有如约而至,她惊恐的看着倒地同伴抽搐的身体,睁圆了双眼。这个人,是她们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却在一息间毙命。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人,敏锐的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也难得的颤动了麻木的心房。赖方见此人惊恐,心里无比期望她萌生退意。赖方心里甚至暗暗祈求,但她也怕被对方撞破,手里握紧了匕首,不让自己颤抖。这是一种生物的本能,不能让敌人看破自己的懦弱和犹豫,否则就会命丧敌手。
    於须磨已经跑到了门旁,那个杀手几乎是在他眼前跌倒的,他看着那人还淙淙冒着血的胸口,不停抽动的身子,惊讶的捂住了嘴,下意识的不敢再叫出声。他和赖方直对着,只有一臂的距离,那滴着血的刀尖,好像指着他一样。他从心里,生出了深深的恐惧。赖方哪里顾忌得了他的感受,只是专心和门口仅露出眼睛的刺客对持着。
    “啪”的一声脆响,而后是皮鞭打在人身上的声音,刺客惊讶的眼睛像要凸出来,脸色瞬间紫红,她顾不上和赖方对持,丢掉了保命的太刀,双手用力去拉扯脖子上的束缚。窒息感,是人类最本能的恐惧,缺氧让人失去思考的能力,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什么样的高手也维持不了自己的仪态,狼狈的挣扎着,最终抽搐着,软下了身子,死相可怖极了。
    “四小姐。”鞭子的主人,有马,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眼睛里没有刚刚杀过人的惊恐、兴奋、或者伤感,淡淡的,什么都没有。赖方手里的匕首,咣当一下掉在了地上,她知道为什么有马总给她违和感了。是那双眼睛,那是杀过多少人,才能有的漠然眼神。她滑跪在地上,压抑不住身体的抽搐和紧张,呕吐了起来。

  ☆、第19章 又有麻烦了

“小姐!”阿圆气喘吁吁从门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拿了根很粗的木柴。她看到有马跪在地上,手里握着鞭子,鞭子的那头栓在一个双眼几乎凸出来的人脖子上,而小姐和梅少爷的屋子里也已经淌满了鲜血,黏糊糊的一片。阿圆用手掩住嘴,压下一阵阵作呕的**。当啷一下,木柴也被她扔在了地上,还看了眼跪地不起的有马。
    阿圆屏住呼吸,接近离得近的被勒死的那个刺客,果断将她脸上的蒙布摘了下来,又看了眼被她扔在地上的太刀。她甚至将手探入那人的襟怀,摸了摸,翻出一个雕着暗纹的木牌子。“小姐,这是二小姐的人,是甲组的。”她亮了亮牌子上的花纹,看了眼擦了擦嘴十分虚弱的小姐,接着说“这二小姐也是个傻的,离家这么近就下手,狗脑子也想得出来是谁做的,真是气急了。甲组是她的侍卫里身手最好的一组了,这里死了两个,伤了两个,跑了俩,估计短时间也不敢再轻易动手了。”
    跪在地上的有马用眼尾扫了一下阿圆,掩住疑惑的目光又把头埋了下去。
    “只是,这么容易被人识破的事儿,二小姐怎么还会做?”
    “你也说了,狗脑子都能想到,她得手不得手都可以说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赖方也抖着手,扯下被她杀死的人的蒙布,人的潜力真是无底线。她刚刚觉得呼吸都停滞了,现在却能冷静的说出话来,脑子还能思考。赖方拿身边能抓到的东西胡乱擦了擦匕首,插回刀鞘别回腰间,这才扫了眼周围的人,也才发现了脸色苍白透着青色的於须磨。她下意识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至于所叹为何,她自己当下也想不明白。
    阿圆见小姐缓过神来,举了个躬,道“我去找店家,先给两位换个屋子,再说其他。”店家听到动静,早就躲了,现在见人死的死,逃的逃,也就出来张罗着他们换了房,又找机灵的女仆去唤当地的地主前来处理此事不提。
    赖方捧着一杯已经失去了温度的热茶许久,心里才慢慢的从僵冷中缓过来。她盘腿靠墙坐着,见帮忙地主处理此事回来的有马和阿圆,又扫了眼抱腿缩在离她最远的墙角处的於须磨。屋里只剩他们二人时,就这么各守一方,谁也没和谁说话,死寂的等待事情处理完,此时,赖方出声询问二人道“此事如何处理的?”
    “我拿了小姐的身份牌子去,这里的地主是个机灵的,人都拉走了,伤了的那两个没看住,也已自尽了。店家那里由地主安抚,咱们出些银钱也就是了。至于府里的人如何处理此事,就不归咱们管了,自会有人来处理。”阿圆跪坐在屋子当中,也顾不上她自己先前说过的什么主仆有别,自己倒了杯热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不甚斯文的抹了把嘴,觉得舒畅了几分。
    赖方点了点头,再次对这个时代的人面对死亡时的态度而折服,她又哪里知道这是死亡率极高的时代,生死祸福转瞬间的事。“有马。”她有些倦怠的出声,如果不是实在睡不着,她真想蒙头大睡,这么逃避的态度,在她是很少见的。可她倦极了,却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是一片血红,黏腻腻的。
    有马一听她出声,赶紧伏地,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赖方撑着眼皮和已经麻木的神经,道“今天这事多亏了你,先谢谢你。”有马听到这话,身上一僵,她早料到四小姐会发难她,但没想到对方却是个狠的,莫非是想要她的命?想想自己赶到时屋子里的情景,她深深吸进去的气又缓缓吐了出来。这事让她赶上了,不出手吧,不管对方得手还是未得手,她都逃不脱;出手吧,她也一样是个走不脱,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四小姐对她身份的质疑和被隐瞒的愤怒,如果再碰上个混不吝的,还要被怀疑是否参与其中。
    “你的身手好得很,至于你的身份,你若不想说我也不会问,但现在有两件事我要和你确认一下。”赖方懒得猜度有马的心思,她只要知道答案即可,至于道谢,她是真心的,有马反而误会了则不在她考虑的范围里。
    有马听她说的直白,心里一惊,抬头看向四小姐,只见后者神色莫测,年纪不大已经隐隐有了上位者的威仪。再想想这拨刺客已经是一等高手,换了她自己在睡梦中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四小姐仅十四岁,却能冷静御敌,心里已经有几分钦佩。她敛了心神,郑重道“请小姐问吧,能说的,小人都会如实相告。”赖方听了,心想,这就是说,她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也会说不能说,而非不知道,这倒也省事。
    “首先,你是否提前知道行刺之事?其次,接下来的路咱们是否还一道走?”赖方的话直剌剌的就扔在了有马面前,掷地有声,如有实质。
    有马震惊极了,抬头直视了赖方一眼,见对方眼神不见一丝闪烁,她也敛了心神,低头道“小人提前并不知道此事,小人得到的命令就是安全将四小姐送达江户。”赖方见她眼神里有被怀疑的震惊,却无一丝被道破的慌乱,眼神很正不见闪躲,也就信了八分。至于她话的真假,一个是她对识人还是有几分自信,再就是,即使是假的,又如何?还要一起走这一路,防不胜防,只能日后慢慢观察了。
    赖方点了点头,道“那你和阿圆先下去休息吧,明儿咱们还照常赶路。”有马不知道她是信了还是不信,但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白,她又是个有点儿闷的性子,也就不说什么,和阿圆退了下去。倒是阿圆看了她一眼,像是的审视,好像知道什么又不太确定。赖方让阿圆和她一起,也有点儿防备有马的意思,倒不是说她不挂心阿圆的安危,而是即使对方有意也不会在明面上的。今晚的事情,就是一个佐证。
    “有马姐姐,咱们回屋去,我刚刚让店家备了热水,咱们俩都烫烫脚,舒服着呢。”阿圆不认生的让着有马,一个有心张罗,一个心里有事,倒也显得和睦的出了屋子。
    屋子里,又剩下赖方和於须磨两个人,恢复了让人尴尬的冷寂。赖方叹了口气,铺了床,自己倒下了。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即使睡不着,养养神也是好的,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呢。而於须磨就披着夜着,缩在角落里,准备对付一夜。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样防备赖方,许是她的狠戾,许是她的果断,也许是自己帮不上忙的内疚,但他就是有些惧怕这个十四岁的少女,第一次见面即如是。她深的像一口井,看似无波,却隐藏着很多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他觉得不安,觉得忐忑,觉得懦弱。
    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有马和阿圆来请赖方和於须磨上路。赖方睁开眼,看了看蜷缩在屋角的於须磨,摇了摇头走过去。於须磨揉了揉眼睛,昨晚很晚了他才浑浑噩噩的眯瞪过去,现在猛然醒来,不知身在何方,却在见到赖方欲拉起他的手时,下意识啪的一下挥开了。赖方看着微红的手背,默默收回手“该启程了,收拾一下就出来吧,在车里等你。”
    於须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赖方已经出了屋子,有马随着她出去了,阿圆探头探脑的看着他,有些想不明白他们的状况似的皱了皱眉也追了上去。於须磨暗恼自己的反应,捏着自己的手,咬紧了牙关。
    几个人在车上,都是无语。有马一鞭子一鞭子的挥着,却明显在走神。车厢里,赖方仍然闭目养神,而於须磨的两只手无意识的来回轻轻搓动着,阿圆看了看两个人,无奈的翻了白眼,兀自趴在矮几上打起了盹。赖方闭着眼,觉得心里茫然麻木,对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而又选择坚持,顽强的活下去的决定,第一次产生了犹豫和怀疑。於须磨捏着手,很多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觉得烦躁极了。就在这么诡异的静谧中,牛车嘎达嘎达的行了大半天,牛车慢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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