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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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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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越在意我说的,知道的越多,想的越多,你的身体就越僵硬,用身体去出招而不是脑子!”三郎佐闪躲的时候,指正道。吉宗微微一愣,脑海一片清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点破了。她收回攻势,想了想,又伸手道“再来!”
    三郎佐看她眼神清明了些,不似刚刚那么激怒,心里暗暗点头,孺子可教也!这次,他还是喊着,只是吉宗不再相形见拙,比刚刚进退有度多了。终于,她瞅准了一个机会,突然变了步幅和速度,打破了三郎佐定下的节奏,一个激越,贴着他侧身向前。
    “肩!”吉宗边喊,手里的竹剑也落在了三郎佐背着手的左肩上,让你再装!她心里得意,只是笑容还没爬上来,就僵住了,胸口处,被树枝点中。如果是真刀实枪,自己不过让三郎佐负伤,而自己却已经是个死人了。她抿紧了唇,收回竹剑,微微鞠躬道“多谢指教!”
    她输的心服口服,三郎佐也收了树枝,脸上挂着的笑容一直没变。吉宗虽然对他还有些恼怒,但一番较量下来,她的心情酣畅无比,有多久,没这么恣意的出过汗了,没这么放肆的宣泄情绪。再联系到刚刚三郎佐的指点,她忽然意识到,这不仅是在指点她功夫也变相给她的烦躁指了路。是啊,多想无用,知道的越多,受外界干扰越多,自己的行动受限越多,不如放手去做。她抬头感激的看着三郎佐,后者眼神微闪,点点头,又像是知道了她心里所想。
    吉宗有些羞愤,但最终还是坦然的笑了笑,一时间,倒像个不服输的孩子。三郎佐微微愣了一下,就被激烈的掌声打断了。
    “真棒,真棒。”洋平激动的鼓掌,手都拍红了,树虽然克制但也难掩兴奋。
    “梅!”吉宗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多了观众,她有些许难为情,冲着於须磨走了过去。本来是见他睡得香甜,怕打扰他才来院子里练剑,哪知道反而和三郎佐对练了起来,想想刚刚自己不依不饶的,肯定搅乱了一院的平静。
    三郎佐早知道有人来了,只是他在人家侧室院子里和人家主子对打,也有些失礼。摸摸鼻子,随手丢了树枝,对着於须磨微微行礼“得罪了。”
    於须磨的好脾气也是出了名的,三郎佐和他交集不多,但彼此印象还不错。於须磨摇着头笑了笑“还应该谢谢您的。”说着真的微微鞠躬,三郎佐赶紧回礼。吉宗走到廊前,於须磨站在廊上,正好比她高出半个身子,掏出手帕替她擦了擦汗“还是洗个温水澡吧,别激了汗。”吉宗点点头,搭着於须磨的手进了房间。
    三郎佐随口应付着拉着他问东问西的洋平,扫了眼阖上的拉门,心里有种劲道落空的感觉。又看了眼几处暗卫所在之处,哼,看来这些人也该再额外指教指教了,居然一个两个都不在本来位置上。
    作者有话要说:想歪的去面壁!不许说我标题党!
    ………
    哈哈,终于凑够入v的三章了,擦汗!要了亲的老命了!
    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会继续努力的!鞠躬!

  ☆、第93章 越走越偏

吉宗把头埋进水里闭气;过来半天才呼啦一下把头抬了起来;噗的吐出一口水;无声的笑了。果然;运动是调节情绪的最佳方式,身体的疲惫带来的是心里的轻松。她之前其实想到了该如何改进藩内财务状况,只是;她不知道会不会有效;也不知道如何推广,执行者也不好决定。现在;她觉得这些问题都无所谓了。不做也许不会错,但固步自封不符合她的处事哲学,失败了又如何呢,好也罢坏也罢,都是她的责任,怕做不好,怕出错,说白了还是怕担责任罢了。不想那么多了,就执行看看吧,她的决策。南部海啸地区的重建还有藩内民生,都需要钱。
    她胡乱拿布包着头发,又拿了一块儿擦了擦身,忽然想起早晨冲凉被三郎佐看到了,恨恨的把帕子扔到了地上。哼,还不如是个好男色的呢!她抓起衣服裹在身上,用力勒紧了腰带,光着脚啪嗒啪嗒的往於须磨屋里去,后面落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子。
    一进於须磨的屋子,就被热气顶了一下,幸好她只穿了一件浴衣。於须磨见她这随意的样子,暗暗吃了一惊。吉宗这些日子有烦心事他自然知道,现在虽然还有些心烦,但那种躁动的感觉没了,整个人放松下来。想起刚刚看到的,於须磨垂了一下眼睛。他一直以为自己这里能让吉宗放松,但是,看到有人能更行之有效的做到这件事,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吉宗看上去明显松快多了。
    吉宗散了包头的布,歪着头任湿漉漉还滴着水的头发偏向右肩,用布大力的擦拭着。这时於须磨才看到吉宗后背早就被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打湿了,现在又弄湿了一侧肩膀。她总是学不会系腰带,领口微张着,皮肤因运动和沐浴透着粉色。於须磨的心突突突的跳了几下,咽了口口水。
    “我来,哪有你这么擦头发的。”於须磨让吉宗坐下,他跪在她身后,接过她手里的布,包裹着头发轻轻拍打。“你就是仗着头发好,才干这么粗糙对待自己的头发。若是别人像你这样,头发早就毛躁起叉了。”吉宗的头发特别的黑亮,她不怎么花心思打理也很服帖。於须磨笑着,却忽然发现他的高度正好能看到吉宗胸前的沟壑,赶紧低□子,在背后替她擦发尾,转移注意力。
    可是,那一眼,让他的心痒痒的,起了念头又怎么是轻易能压下去的。啪的一声,擦拭头发的布掉在了榻榻米上,吉宗刚想回头,就被於须磨紧紧的揽入怀里。他的手臂勒着吉宗的腹部,弄得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於须磨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的,这么强烈的情绪,吉宗很少见到。她一愣,然后松下了身子,微微向后,将自己的重量给了他。吉宗的手轻轻拍了拍於须磨的胳膊,歪着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这段日子,自己的情绪也影响到他了,特别是意识到自己的有意冷落后。自葵事件后,昨儿是她第一次又宿在於须磨这里,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一夜无言。
    吉宗歪靠在於须磨身上,听着他心脏强有力的撞击声,觉得安稳。可是於须磨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吉宗觉得他喷在自己头发上的呼吸都是热的,蒸腾起了水汽。於须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把头埋低,藏在吉宗脖子旁边。热气呵在吉宗脖子上,她轻轻抖了一下,觉得有些痒还有些陌生的感觉在里面。於须磨的手臂一直在收紧,他的手攀上了吉宗胸前的微凸,拇指情不自禁的轻轻噌了一下。
    嗡的一声,吉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力量大的让於须磨往后一仰。吉宗的脸和被人煮了似的,通红一片,当然,她背对着於须磨,后者看不到。加起来活了两辈子,她也是个雏儿,特别是上学是军校、工作在军队,男多女少不假但界限特别分明,于这方面,她就根本没经验。她知道自己和於须磨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这件事也早晚会发生,但现在,太突然了。
    “咳,我,我还有些事情处理。”吉宗弯腰抄起地上於须磨替她准备的衣服就出了房间。嘭的一声合上门,吉宗快速走了几步,到了一个转弯处才停下急匆匆的脚步,背靠在墙上,吁了口气。她都干了些什么?於须磨现在肯定也很尴尬。可是,他干嘛要突然摸她?自来潮以后,她的胸也开始发育,不知道是否是骨架的问题,她不仅长得高,还腿长,比一般的亚洲女性比例都特殊,更像欧洲人,她也奇怪过。洗澡的时候也看过自己最近痒痒的胸,也没吃什么啊?怎么长的这么快,和吹起来的似的。她上辈子可是标准的梨形身材,只是长期锻炼显得精瘦,也是细腰长腿的,但是,没有现在这种天生的长,太长了。胸一发育,也超出了平均水准,她最近总为此尴尬,於须磨今天竟然就。
    呼,或许,夜晚;或许,自然温馨的开始;或许~~。天啊,她从来没想过和男人发生关系是怎么样子的,不管如何,反正不是今天!她在夹道里迅速穿好衣服,看了看鼓鼓涨涨的胸口,又使劲把衣服往腰带里塞了塞。结果,好像更明显了,她又把衣服往外拽了拽,可是,好像有沟。吉宗无力的垂下了头,她忽然觉得穿过来三年了,又开始不适应这具身体了,有些想念前世的身体,至少,尺码什么的她习惯啊。
    没沮丧多久,她抬起头,以手为梳,拢起来头发,梳了个马尾,大步走出了夹道。她还有事儿要做呢,至于这件事,她不想的话,依於须磨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勉强自己吧。吉宗有些狡猾也有些侥幸的想,更何况,她最近,应该会很忙很忙。
    吉宗的脚步声远了,於须磨还保持着刚刚的跪姿,有些尴尬的用双手遮着眼睛,抬起了头。自己一定是疯魔了,才会做出这么僭越的事。不过,想要碰触自己喜欢的人的身体,不是自然而然的么?怎么自己主动了,吉宗反而抗拒了呢,这样让他觉得自己特别的下|贱。会被吉宗看轻么?觉得自己很随便或者容易被**牵制,还在她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做出逾越的事。可是,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还要,不够,他想把吉宗抱得更紧,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这种渴望,炙热的灼痛了他的身体,也强烈的吓坏了他。
    吉宗自从来了初潮,於须磨就一直在期待这件事情的发生,可是他所受的教育不允许他主动提出来,这种愿望是邪恶而羞耻的。所以,吉宗每一次来,他都满怀希望,每一次走,却都是满满的失望。别人家的男孩子,从十三四岁就开始借种,换取钱或者资源。贵族有贵族的价钱,贫民有贫民的报酬,不过都是为了繁衍后代。不是为了繁衍而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被视为可耻和奢侈浪费行为。因为男性的稀少,也因为沉淀在文化和道德里的性的约束和羞耻感。
    其实,吉宗的理解也有偏差。就好像葵爬上了她的床,不论从年龄身份还是思想上,葵都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於须磨又哪里知道吉宗的想法,吉宗也不知道自己的羞涩和胆怯会让於须磨自我厌恶。亚洲人不管年代,不管哪个国家,好像在这个问题上,都是压抑和保守的,受的教育倒是相当,都是羞耻和罪恶的。吉宗以她父权社会的眼光看这件事,於须磨也以母系制社会看这件事。两个人,都出现了一些偏差,然后合在一起,变成了很大的偏差。
    在吉宗穿越前,这件事情由女方提出来是可耻的;在於须磨眼里,不以生育为目的而只是解决生理渴望而强迫女性或者由男性提出来,也是可耻的。所以,他们两个人如果都不转变一下的话,这条路,他们走得势必艰难。都等着对方主动,特别是吉宗,即使对方主动了,还得反弹抵触一阵子。当然,她的理由里,又多了年龄一条。
    说的有些复杂了,说白点儿,就是,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不以生孩子为目的的性都是浪费!而且,两个人在这件事上,唯一的统一点就在于,这件事,是羞耻的!
    吉宗出了院落,暗卫跟在暗处,三郎佐自然走在她身后,看着吉宗脸颊泛红的出来还走得那么匆忙,三郎佐撇撇嘴。刚说她自我约束能力强,可是这么点儿时间也不放过,看来也挺懂得享受嘛。看不出来,於须磨那么品性高洁的人也随着吉宗白日宣|淫。不对,看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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