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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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奥同人)化蝶[大奥女尊版]-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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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宫理下意识的摩挲着布料,凉凉的滑滑的,他的手指像被什么东西吸在上面似的。“叔叔不是知道么,这是那人送的,我现在又是什么身份?不合适。”
    他这么说,木下也明白了。早先,他们来过江户,也就是第一次碰到吉宗那次。他们是来江户做客的,也是来自我推销的。那时候,真看好了德川纲条,真宫理和德川纲条也去过两次郊野茶屋。可是,真宫理愿意,耐不住亲王在观望啊。亲王觉得德川纲条是养女,怕将军移位后不知道什么下场,焉知她不是德川光圀推出来的挡风墙,怕过河就让人拆了。后来,将军亲自做媒,许了德川吉宗,她家亲王自然乐意,可王子的苦谁知道。这么细致的人儿就嫁了个粗枝大叶的,天啊,衣服居然穿小仓布,家里殷实点儿的商人都不穿这个!太粗,磨着皮!王子这么一朵鲜花她也不会欣赏,居然暗示下人克扣他们吃穿用度。其实吃穿用度是按照规定来的,没人克扣他们,只是没达到他们奢侈铺张的目的罢了。
    现在,德川纲条当上了水户藩主,木下心里那个恨啊。这要是再等等,王子才十二岁,有什么等不起的?真宫理心里也不舒服,至少,德川纲条是个会心疼人的,两个人聊点儿诗词歌赋的都能答对上,纲条对他出手也阔绰。第一次来江户的时候,就是纲条对他资助最大。
    “让人送回去吧。”真宫理咬牙道,他是有点儿任性,但他不是傻子。他嫁给吉宗做正室,在江户当人质,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不要命了?这德川纲条也是个傻的,打量其他人都没眼睛,是傻子啊?心里有些怨恨她粗心大意,也有些恼她不顾及自己的难处。德川纲条现在是欢喜傻了,正自我膨胀呢,看家里哪个也不顺眼,去了几趟吉原游廊又觉得都太低贱,越发想念真宫理的好了。
    江户的郊野茶室本来就是相亲约会的好去处,看着美景,吃着茶,男男女女的谈个情说个爱。德川纲条闭上眼,想到的都是真宫理烹茶的时候,那挽起的袖子露出来的一截雪白雪白的手腕,低垂的头,眉间那点嫣红,精致的小嘴里吐出来的优雅言谈。早些时候,她挂心于藩主之位,现在拿在手里了,就又想起别人碗里的那块儿肉了。当时没顾上吃,现在,馋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谢谢大家捧场。今天收藏忽然涨了200个,到了840了,兴奋啊。
    不知道有什么突发事件?想半天没想明白,有没有知情的说说?
    哈哈,还是很开心的!只能努力码字,回报大家的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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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谢谢大家,让大家破费了!爱你们。
    
    另外,跟我闺蜜讨要了一篇长评,这家伙终于交货了,辛苦了,谢谢。

  ☆、第95章 赤穗藩义举

“把礼退回去;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了吧;”真宫理板着脸,认真的对木下说。木下还想劝;但看他不像说笑,只得收了东西,退了下去。边走还边回头,想真宫理改变主意喊住自己;可等他合上拉门,真宫理也没有出声。
    於须磨房里,吉宗看着强自镇定的於须磨,有点儿难为情的掏出根付;放在榻榻米上,轻轻推到了於须磨面前。於须磨拿起来把玩观赏着,有些生自己的气,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再为早晨的事情生气了,甚至有些淡淡的喜悦。吉宗见他嘴角微挑,主动上前,解下他腰上原本别着的那个根付,换上了自己雕刻的。
    串好绳子,别回腰带,她轻声说“对不起,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话让於须磨轻轻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吉宗第一次做出承诺,他怎么听,都觉得像是在说情话,心都要融化了一般。
    “你不怪我不知羞耻就行了。”他也嘟囔着低声说出了一天的担心。吉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怎么忘了,这是个男女颠倒的世界,男人依附女人而活。幸亏她觉得自己早晨的行为太伤人了,倒没想这么深。现在於须磨说出这话来,她来惊觉,於须磨何尝不是勇敢了一把。
    吉宗用手挑起於须磨的下巴,看着他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的眼睛,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准备好了。
    “藩主大人,不好了,藩主大人!”惊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吉宗心里暗暗骂了句脏话,她鼓足一次勇气容易嘛。
    “进来!”吉宗放开於须磨,后者也有些被撞破的恼怒。洋平猛地推开拉门跌了进来,他再慌乱也看清了屋内两人的暧昧,惊觉自己撞破了好事,赶紧跪伏在地上。“你最好真的有很要紧的事情!”吉宗咬牙切齿道,虽然知道不合适,但是於须磨听到吉宗的话,忽然心情好了许多。
    “是,是~”洋平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了个所以然来。
    “到底是什么!”吉宗第一次,想用脚踹眼前的半大孩子。
    “赤穗藩浪士把吉良上野介给杀了。”三郎佐出现在洋平身后,简单的回禀道,他也扫了一眼屋里的状况而后垂下眼帘,静候吩咐。早知道这孩子如此但胆小,还不如一开始就他自己进来说呢。不过是行个房而已,也把孩子吓成这样。
    吉宗脑子嗡的一下,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阿袖。而后她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往远处想。看着於须磨担心的看着自己,吉宗这才想起来,她一直没和於须磨说起阿袖的事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忙,忘了。
    “你随我来。”吉宗起身,三郎佐紧随其后,两个人往议事厅而去。
    “主子,我,我~”洋平看着房里空落落的一个於须磨,更紧张了。
    “你自己去领罚吧。”於须磨出声道。
    洋平一愣,惊恐的看着於须磨,这个主子脾气很好的,很少责罚他和树,即使有些疏漏也都替他们遮掩过去了。怎么,现在居然让自己去领罚,这,是迁怒么?不管心里如何想,他只能俯首“是。”
    “你可知自己错在哪儿了?”於须磨也看出他不服,心想真是自己平日好性儿,竟让一个两个都往头上踩。看来,他得改改一贯的做法了。在家的时候,他是少爷,下人不服,也不敢越过他去。现在,他是吉宗的侧室,好多男孩子都瞅着这个位置。毕竟,环境和角色变了,他还按在家那套大家公子的行事作风,是行不通了。他只是好性儿,可不是傻子。
    “奴婢不知,主子说错了,那就是错了。”洋平咬牙道。
    於须磨笑了笑“这就是不服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别心里埋怨我迁怒你。一,你通报事情不清楚,分不清轻重缓急;二,你遇事慌张,主子在此还敢惊叫出声。怎么,这两条,还不够罚你么?”其实,还有三,这个洋平,心里也存了心思。不然,他不会看到自己和吉宗之间的暧昧就那么尴尬。他不管吉宗如何,至少,他不会再让人踩着他往上爬。更何况,吉宗既然只有在自己这儿才能放松安歇片刻,那他就一定为她打理出一方净土。
    洋平原本觉得,於须磨是迁怒于他,自然说不出口,现在听了,心里也明白了,主子要罚你,随便也能扯出个理由。他,没认清自己的身份,这才是最大的错。
    “是,奴婢不敢了,这就去领罚。”他把“我”字也从口头语里抹了去,恭恭敬敬的对着於须磨行礼后,退了出去。於须磨看着他的背影,想,希望他是真的明白了,也真的“不敢了”。低下头,就看到了吉宗系在他腰上的根付,捏在手里,下意识的摩挲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一路上,三郎佐已经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吉宗到了议事厅的时候,阿圆已经在那儿了,大晚上的也没惊动特别多的人。吉宗席地而坐,阿圆给她倒了被热水,她只伸手接着,半天也没收回手。
    “吉良不是住在御城根儿,那里的警卫如此松散么?”吉宗问出心里的疑惑,按理说,每朝每代,这皇城根儿都是警备最严的地方,赤穗藩四十七个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人头取了?折腾了半夜,就没人阻止么?
    “月前,新上任的侧用人间部诠房就命吉良上野介迁出御城一带,住到外围去了。”阿圆出声道。
    “为什么?”
    阿圆笑了笑,道“这赤穗藩的事儿,其实上上下下都知道,将军怕是牵连到自己,也可能是为了方便赤穗藩的人动手,才如此。”
    吉宗震惊的看向阿圆,后者一点儿都不像开玩笑。这就像是一场全民瞩目的暗杀活动,从上到下都知道会发生,并一直在等待着,甚至有人还很期盼吧?
    “为什么是今天?”这离赤穗藩撤藩,都快一年了吧?
    “因为,前天,将军彻底的否决了赤穗藩的复藩请求。”三郎佐在旁边说道,他也替自己倒了杯热水,润了润唇。
    前天否决了,昨儿就动手,这也太果断了,行动力也够强的!大石,吉宗阴沉的眯了下眼睛,又想起了那个在长屋看到的女人。这样的杀伐果断,可惜是丧家之犬,不然,或可一用。
    “将军怎么裁决的?”
    “只是下令不得追赶赤穗浪士,反正他们四十七人都在泉岳寺,她们主子的墓前呢。”阿圆兴奋的说,像是看了一场盛大的演出,吉宗看看阿圆,估计现在全江户的人也是这种感觉。忠臣义士,得偿所愿。
    “各藩都是什么反应?”吉宗也把杯盏凑到嘴边轻轻殷湿了嘴唇,并不大口吞咽。
    “现在,熊本细川家、长府藩毛利家、松山藩松平家、冈崎藩水野家都聚在一起,说是共同监管,其实是有心收拢这些人,向将军求情呢。”
    吉宗闭了闭眼睛,把这些家族想了一遍,确实有和将军叫板的实力。而且,背后估计还有人,不过是打前站的罢了。
    “主子,你说,将军会如何判决?”阿圆兴致勃勃的问,她好像总有用不完的精力。吉宗看看她,觉得她比有马更需要个男人,该帮她催催加纳政直早些从江户把阿仙娶过来了。
    “赤穗藩浪士是必须死的,但会厚葬;赤穗藩还是不会复藩;吉良家会被罚没。”吉宗淡淡的说出来,她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甚至能看到事物之间依稀的脉络。原来,看清一件事情这么简单,只要把自己想象成那个人,放在那个人的位置上就可以了。
    赤穗藩浪士在江户杀人了,这是对权势的挑战对不公的喧嚣,更何况,不管谁家收拢了他们都是一把利刃,所以,他们必死无疑;但是,这场从上而下都瞩目的大戏,从各藩到民间都在看着,想施仁政,就得厚葬,还得承认他们的义举,是义士;最后,要替这场华丽的大戏落下帷幕,必然要让大家的情绪有个发泄点,那吉良就成了很好的替罪羊。其实,说起来也不怨,冤有头债有主嘛。最后,必然是看客满意,皆大欢喜喽。只是,吉宗捏了捏眉,这将军确实不容易,想做点儿什么,还得演戏演全套,这虎视眈眈的人也够多的。
    至于阿袖,就是这场大戏中,可有可无的一个点缀,像流星一闪而过,又有谁会记得他呢?吉宗把杯盏捏得更紧了,却没有问出口,她现在已经学会了隐忍,不轻易将私人的情感轻易示人。下意识的,她觉得,自己的喜好,已经成为有心人士讨好或者伤害她的利器。她既然早已经交代下去,机会她给了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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