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m市除了小倩并没有朋友,而小倩一般不会来我这里,而如果是我的助理小米,她肯定会知道,而此时坚持不懈的铃声,便显得十分的诡异,让整个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我看着她转过身毅然走向玄关处,张开着嘴想要阻止,却又不知怎么去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脸色难看地看着门铃所摄的门口的视频,而我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这次应该是阿兴来给秦弈送今天要换的衣服。然而当大门打开那一刹那,我知道,我猜对了。
阿兴看着为他开门的额anna,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我的大门,又往两侧看了看,确定自己没走错位置后,礼貌地问道,“请问是李雨玲小姐的家吗?”
anna点了点头,“你是。。。?”
而此时的阿兴微微地够着头,已经看到了站在客厅里差不多石化了的我,于是对着anna礼貌礼貌地笑了笑,并未回答,擦过她的身边提着手中的袋子走了进来,憨厚的模样却带着一点点的强势,走到了我的面前,“秦先生今天要穿的衣服我已经带来了,他现在起来了吗?”许是因为我穿的是睡衣,他看着我说完后,黝黑的脸上都泛了微微的红色。
我瞥过他身后的anna那惊诧得瞪着很大的双眸,我呆滞而机械地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anna的瞳仁瞪得更大了,如铜钱一般,视线却越到我的身后。
“秦先生。”阿兴也将自己的站姿和表情调整得更为正式些,毕恭毕敬,而视线也是约到了我的身后。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然升起,我转过身,看着卧室门口的秦弈只着宽松的浴袍,一向注重整洁的他,却似乎并没有将身上的浴袍整理一番,微微的凌乱带着一丝慵懒的气息,仿佛经过了一夜的疲惫折腾般,而他蓬松的短发更是为他增添了一抹不羁的感觉。
他双手插进浴袍的口袋里,看着anna,我连忙介绍道,“这是我的经纪人anna,”犹豫了不到一秒钟,我还是转过头,跟anna介绍道,“这是秦氏集团的秦总。”
秦弈,anna肯定是认得的,以她的见识,应该会是落落大方的打招呼,但是此时她的神情却是十分的僵化,秦弈只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对她的存在有些不满。
但秦弈并没有说什么,只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把衣服拿进来吧。”话音一落,阿兴便把装着衣服的袋子递到了我的面前,我呆愣着,并没有接。
见之,秦弈深深地勾起唇角,带着宠溺和玩味的笑意,说道,“你该不会让阿兴进来给我换衣服吧。”
我的脸瞬间如窜起一团大火般,红彤彤的。而他如此故作暧昧的行为,无一不在让我肯定,他昨晚在这里待一晚的用意,就是演给面前这位观众看的!
观众就在旁边,我也不好扭捏推辞,拿过面前的袋子,便对anna和阿兴说着,“你们先坐会吧,我们换好衣服就出来。”
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朝卧室走了进去。
而当我强压着胡乱跳动的心跳走进卧室,将门关上时,一个炙热而高大的身体附了过来,将我柔软的身子压在了门上,我张开唇条件反射要惊呼一声,但意识到此时的状况时,又将还未来得及发出的声音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抬着头,惊讶又尴尬地看着面前向我贴近的俊脸,“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我知道他是只我刚刚故意说的那句“我们”,这两个字彰显了我和秦弈的关系。
“比演技,秦总才算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我这根本就是雕虫小技罢了。”说着,我把手中的袋子举了起来,横在我们中间,“先把衣服换了吧,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秦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眸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接过我手中的袋子,走到床边,面对着我,将袋子里的西装西裤衬衣甚至还有内裤都拿了出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自顾自地解开了腰间的带子。
我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捂着脸转过身,感受着自己“噗通,噗通”快要跳出来的心跳,羞得脸都要把我的手给灼伤了。
天哪,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当着我的面换衣服,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连他的下面都能看到了,想到刚刚的画面,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算了。
身后的窸窸窣窣声仿佛将时间的流沙卡住了般,一分一秒地过得特别漫长,而我心跳加快地就快要窒息了。终于,传来了他的声音,“我穿好了。”
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笑意,让我又羞又恼。我缓缓地将手放了下来,可能是因为刚刚的画面产生的阴影,我有些胆怯迟疑地转过头,看着他穿着阿兴新买来的很是合身的西装,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刚刚为什么要在这里换衣服?”我的声音不是很大,毕竟就站在门边,防止着我们的对话会传到外面去。
“这间房里有专门换衣服的地方?”他玩味地说着,却足以让我哑口无言,因为这就是很简单的房间,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地方,浴室也是在客厅那,也就是说他无论是在这间房里的哪个角落换衣服,我只要不是背对着他都能看到。
“你是不是也该赶紧把衣服换了呢?不过你把时间拖得越长,在外面等着的人就会越能浮想联翩。这个效果其实也不错。”他的话带着浓浓地戏谑,听得我面红耳赤。
“你转过身去。”我毫无威力地命令着,换来他轻轻地一笑,很是配合地将那宽厚的背对着我。
我以最快的速度找了件连衣裙,将身上的睡衣换上。
之后我们先后在浴室里洗漱,我便将秦弈送出了门,“下次到我那去,比较方便。”临走的时候秦弈搂着我的腰际,用着不算小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亲昵。我知道他说得方便指的是anna,不想被她打扰我们的“好事”。当然,这也不过是说给anna听的。
我面露羞涩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而当转过身来的时候,便看到一副严肃的表情,正直直地盯着我,“你什么时候跟秦总勾搭上的?”anna说话比较直,总是开门见山一刀见血。
而她的话,我却有着点点的迟疑,看她的模样并不知道我和秦总走得近,难道乔煜不是派她来监视我的?还是说乔煜连她也留了一手,只让她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却不告诉她最终的用意是为何。
当然,对于老奸巨猾的乔煜,我更选择后者。
“前几天我在酒吧喝醉了酒,遇到了他,之后。。。”我吞吞吐吐,面露羞涩,很是引人遐想。
“你竟然玩一夜情?!”果然,anna很是惊讶又很气愤地质问着,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你知不知道秦总是有女人的,你这样每天跟他偷偷摸摸的,像话吗?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自爱呢?”说着,她狠狠地叹了一声气,表示着对我的失望。
“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秦氏和影娱一直都是对立的,明里争暗里斗,这在圈子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你现在作为影娱旗下的编剧,跟秦弈搞在一块,这么大的事,我不可能替你隐瞒。待会你就要见乔老板,你想想怎么跟她解释吧。”
我低着头,沉默着,想着待会要面临的见面,就像是要步入战场一般。而我这样的表情,却让anna以为我是在为刚刚她说的事情而苦恼着,徒劳地安慰了我两句,便让我将东西都准备好,准备去见乔煜。
东西——
对,是那篇文稿。我突然想起,昨晚秦弈将两份文稿放在一起搁在床头柜上的,万一要是被anna看到了那该怎么办。
于是我匆匆应了后,便到卧室里,想不做声色地将那个写的全的文稿给藏起来,可是当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只有那一本我要带去给乔煜看的。
我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床上,还是没有啊。
“找什么呢?”忽然anna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而正在低着头找东西的我,猛然转过身来,看着已经走近卧室的她紧蹙着眉头地看着我凌乱不堪的大床,被褥和床单都是皱巴巴的,都快扭作了一团,就像经过了一场世纪之战的猛烈一般。
行吧,反正她肯定是继续误会了。反正我和秦弈要的也是这种效果。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文稿,“我就是来拿这个文稿的,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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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还是那个包厢,我看着面前正在点菜的男人,还记得我与他的第一次交谈便是在这里,一晃三年过去了,这家餐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我此时的心境已经变了。
不得不说乔煜从他的外表和他平时的举止上来看,是个典型的儒雅的绅士,在方才点菜的时候,还会一一问过我的意见。
可我知道他这华丽的外装里,包裹着他如蛇蝎般阴毒的手段,以至于就算我在还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时,对他的礼貌和照顾便还是产生着莫名地距离感。
☆、Oo104。主子和棋子之间的关系(免费)
乔煜点完菜,服务员便很礼貌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包厢,不大而又紧闭的空间里,又只剩我和乔煜两个人。
他温文尔雅,坐在我的对面,面露着浅浅的笑容,却仿佛是一张面具,并不能显示出他的喜怒。他的双眸很柔但也很深,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而我直直地迎上他的视线,无所畏惧,我仿佛能听到流沙在窸窸窣窣地将时间移走,也能感受到我强压住的那颗紧张的心跳,我第一次如此闷声与一个男人这样对视这么长时间,更何况还是这样极具威慑的男人,说不害怕是假的,不过我依旧强撞镇定,不留一丝破绽。
终于,乔煜红润而饱满的双唇向两边牵扯着,加深了他刚刚那不咸不淡的笑容,反而增添了一股意味不明的神秘感。
“听anna说,我们秦氏的总裁昨晚是在你的公寓里过夜的。”
他说得很自然,虽是在阐述着昨晚的“事实”,但眸中更多的是探究,仿佛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这件事情的真假。
我没有回应他,只低下头,将我身旁包包的拉链打开,从中取出我准备好的文稿,递到他的面前,“这是这十天我通过获得到的信息写的,请您过目。”我的礼貌和疏离已经说明了我的态度,我只不过是在完成我的任务,不需要阿谀奉承,更不可能待他如从前一般尊敬。
乔煜低眸,视线扫过在他面前的文稿,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长指将文稿捏在手中,一页一页的翻阅着,我写的不多,总共就一万五千字,毕竟是刚开始,写得慢些并不容易让人起疑。
而他很快地就看完了,嘴边的弧度越来越深,将文稿合上的时候,对着我说道,“连拒婚这样的细节都告诉你了,看来你已经将他俘获了。”
“秦总其实什么都没跟我说,”面前这个男人的狡猾程度,我不敢贸然撒太多的谎,“他似乎对他和苏影的事情有些心理阴影,每次我提及时,都会引得他的不快和沉默,而关于他的过去,很多都是他的好朋友joey告诉我的,但他知道得也不算很详细,只能告诉我大概,细节只能由我自己来判断。”
这段话,是我思忖了很久的,一来是要强调甚至夸大秦弈对过去的抵触心理,好让乔煜对这件事情更加执着和对未来更加得意;二来,joey既然成了我和秦弈之间的中间人,那么我和他的接触会比较频繁,这点是隐瞒不了乔煜的,与其让他猜疑,不如我自己先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