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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白练持怀疑态度。
“我。。。我去拿我的东西了。”阿碧微低着头,对于白练的句句紧逼很扭捏,说罢转身就走,却步步一回头,表情很苦恼。
白脸撅嘴,“还装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不进去就算了,哼。”
她知道阿碧担忧暗夜,却不知阿碧为何不承认。但,既然阿碧这般抵赖,还借口离开,她也不想多问,看着阿碧一步三回头,她不屑的一甩头就转身走向暗夜的门前。。。。。。
颜汐走往暗夜的住处,大老远就看见阿碧半蹲着身子鬼鬼祟祟的贴在暗夜住处的窗户下,竖着耳朵好像在偷听。她不解,便加快脚步走上来。
“阿碧,你这是。。。。。。?”站在阿碧身后,她疑惑地问道。
其实,阿碧哪有什么东西落在正厅,这只不过是她避免尴尬的借口罢了。她与白练说是去正厅拿东西,实则走到远处躲在暗处,等白练进了暗夜的房间她便偷偷摸摸、轻手轻脚的走到暗夜门前。她想进去却又没有勇气,但同时又很担忧暗夜的伤势,还对于屋内二人的动静很是好奇,所以便忍不住偷听。那个白练进屋后问了暗夜的伤势,但暗夜好像故意回避这个话题,于是白练与他东拉西扯、说的话也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暗夜居然没有一点儿烦躁的意思,这让在门外偷偷的阿碧好不着急,不知不觉时间便过了半个时辰。
“嗯!?”阿碧一心扑在屋内二人的说话声上,没有注意身后来了人。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不过幸好她的手反应也挺快,惊叫还未出来她就用手捂上了嘴。生怕被屋内的暗夜听见,若是被屋内二人知道她在偷听,那她就更没脸见暗夜了。
“你是来看暗护卫的吧,怎么不进去啊?”颜汐问道。
“啊。我。。。我。。。。。。。”阿碧又羞又窘又觉得丢脸,紧张的双手揉捏着衣角,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谁呀?”吱呀一声响,白练听见门口的动静便打开门,“姐姐,阿碧?阿碧你的东西拿来了?”
“啊?嗯。”阿碧心虚,红着脸点头。
“哦,暗护卫在吧,我熬了点儿汤药给他。”颜汐道。“路上碰到了阿碧,就顺便让她来了。”
听白练的话,再看看阿碧的脸色与刚刚奇怪地行为,她便知事实为何了,所以便帮着阿碧,避免她尴尬。
听颜汐这么说,阿碧惊愕的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感激。
“姑娘请进。”暗夜从屋内走来,见到颜汐他有些意外。
“不用了,把这个给暗护卫我就走。”颜汐将手中的盘子抬高了些。然后推到阿碧胸前,“我知道暗护卫刚刚受了点儿伤,所以就熬了血参汤。阿碧,麻烦你给端进去吧。”
“嗯!?啊?”阿碧无意识的接过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晕乎。
“颜汐姑娘。”
看着将盘子塞给阿碧后转身就走的颜汐,暗夜皱着眉头叫住了她。
颜汐停步,却没回头,“暗护卫有什么事吗?”
“阿碧姑娘,练儿姑娘。二位能否回避一下。在下与颜汐姑娘有话要说。”暗夜对身旁的二女的说道。
颜汐转身,看着同样在看她的暗夜。暗夜的表情有些严肃。好似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犹豫了下便走了过去。
见暗夜面容严肃,二女点头,阿碧还快步跑进屋将盘子放到桌子上才又出门与白练走得离门远了些。
“暗护卫有事请讲。”暗夜受伤。其实颜汐心里很关心他,但不知为何就是拉不下架子。她就是心软嘴硬。
“姑娘对在下仍有心结。”暗夜道。
“暗护卫想多了。”颜汐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一直在暗骂自己为何就是不能摆低姿态。暗夜伤得不轻,她都能闻到屋内浓重的血腥味,此时她不该与他赌气才是。
“姑娘说她本性善良,你怎会如此断言?”颜汐因那个女人而对他心生芥蒂,看着她冰冷又强硬的态度,暗夜心中升起一股微微的怒气。
颜汐惊愕的看着他,这话他之前就说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暗护卫有话直说。既然你否定我的看法,那请你说出你的理由,你不说,别人又怎会了解你、认同你的行为与做法?”
她严肃又认真的看着暗夜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暗夜表情凝重,站着一动也不动,不眨一下的眼睛表明他正做着什么决定。
半晌,他终开口,“姑娘真想知道?”
颜汐愣了下,却坚定地点头。
暗夜的嘴紧闭着,但两颊的肌肉突然动了下,可以知道他刚刚紧咬了下牙关,并已下定什么决心。
慢慢地,他抬起双手放在领口,在颜汐不解的目光中,他拽住领口猛地向下用力。。。。。。
慢慢地,颜汐的嘴巴越张越大,眼睛也越睁越圆,并被震惊所充斥。
突然,她举手捂在嘴上,以免自己惊叫出声。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暗夜暴露在外的胸膛,那结实宽大的胸膛上布满一道道凸起的又粗又长如巨型虫子般丑陋又骇人的伤疤!
看着惊呆了的颜汐,暗夜又背过身去。
看着他的后背,颜汐惊骇更甚。
因为,在暗夜的背上,一道道骇人的伤疤紧布其上,状况比胸膛上的更加糟糕。
可以说,他的整个上身已经面目全非!
伤疤的颜色是暗红的,隐隐中好像有些发黑,应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了。
“这。。。。。。。”颜汐全完为那些伤疤所震惊,声音颤抖的厉害。
暗夜泰然的将衣服整理好,严肃而深沉的看着颜汐。
“这,便是我要说的。”他道。
“你。。。这些。。。这些是她做得?”她震惊,却不敢相信那些伤疤所反映的事情。
“那时,她仅有八岁,心,却已像蛇蝎般恶毒。”暗夜牙关紧咬,深邃的目光似乎又看到十二年前发生的那一幕。。。。。。
白练与阿碧都紧紧的贴在暗夜卧房的门上。
“哎呀,你能听见他们都在说什么吗?”阿碧的右耳贴在门上,右眼也眯的小小的,正努力探听屋内的动静,无奈只能听见屋内二人的声音,却什么都听不清,只得小声的问白练探听的情况。
“听见是听见了,可是。。。。。。。”白练紧皱着眉头,一脸的迷茫样。
“可是什么呀,你到底听见什么了!?”阿碧心急不已。
“可是我怎么听不懂呢,什么‘都是她做的、八岁、恶毒’什么的,我一点儿都不明白啊。”白练道。
吱呀一声响,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哎呀!”
“呀!”
白练与阿碧猝不及防,身体一个趔趄就都向前闪了下。
颜汐却仿佛没看见她们,直接从她们中间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无奈露真颜
“姐姐你回来啦。”颜汐走到厢房门口,青儿突然从门内一侧跳了出来,咧着嘴笑嘻嘻的看着她,“不知刚刚是谁那么有福气收到姐姐亲自送的血参汤啊?”
“你个小鸡婆。”颜汐因为一直想着暗夜身上的伤疤,失神没注意到屋内隐藏的气息,所以被青儿小小吓了一下,“汤药都送到了?”
“那是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哦,对了,刚刚四王爷来了呢,问我他房间的汤药是谁送去的,我想肯定是姐姐。但是呢,我又知道姐姐不想见他,所以就说不知道唉,你说我聪明吧,嘿嘿。”青儿凑到她面前俏皮的说道。
“那,他回房去了?”
“我觉得四王爷他肚子应该不舒服,他来时还问我姐姐去哪儿了,我都还没说不知道呢他就捂着肚子跑了。不过呢,他跑走的时候还大喊着跟我说他一会儿会再来找姐姐的。”
“哦?”
颜汐别有意味的轻咦了声。
他还会再来?难道闹肚子还没把他弄的虚乏?他倒是精力旺盛嘛。
“嗯。”青儿确定道,“对了,汤药还剩一碗呢,姐姐肯定是给自己留的吧,这会儿不怎么烫了,正好能喝了。”
“嗯,虽然我不想喝,但这血参是人家杨姑娘花费大笔银子特地为我买的,今日还特地让人来嘱咐我一定要喝了补身子,我怎么能辜负她的关怀呢?”颜汐道。
“就是哦,像她对人这么上心的人我还是头一回见呢,以前我还介意她的身份不想让姐姐与她来往呢。没想到她这么善良。”青儿为自己之前看不起杨飞舞青楼女子的身份而不好意思。
“所以说呀,做人不要以貌取人,也不能因别人的身份而用别样的眼光看待别人。”颜汐说着大道理,然后走进屋。
“嗯。姐姐说得有理,以后我肯定会改掉那个毛病。说来,我的身份也高不到哪去,不就是下人么。”青儿也进屋。自嘲的说道。
颜汐喝着血参汤,她则仰躺在床上。
“唉,姐姐的命真好啊,救了我们王爷,皇上封你做了郡主,潘老夫人还那么喜欢你,甚至还想撮合你与潘将军,如今就连四王爷好像也对你有意思啊。”青儿的话里满是羡慕,还带着一股子浓浓的酸味。
“别瞎说。”颜汐放下碗。白了她一眼。
“谁瞎说了。这两日四王爷对你的种种照顾任谁也看得出来啊。府上的丫头们暗地里都在讨论你们两个呢,这都成了他们的消遣了。”青儿道。
“什么!?”颜汐惊愕,“都知道了?”
“是啊。”
“他们都说些什么啊?!”
“还能说什么啊。当然说姐姐命好啊,当朝响当当的人物都看上你了。那帮家伙个个都嫉妒姐姐嫉妒的很呢。”
“真是无风起浪。”
颜汐汗颜道。
这两日她都费劲心思躲着北辰轩了, ;没想到私下里还是传的沸沸扬扬。
“在我说来呀,是无风不起浪。”青儿反驳道,“不过,话说回来,潘将军与四王爷那长相可是人中翘楚啊,身份又都那么尊贵,姐姐为什么不喜欢他们呢?要是换做别人有你这样的遭遇啊,早都乐疯了。”
“切!长得好又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能当银子花么!?俗气。”颜汐不屑道。
“拜托!”青儿像是受了刺激,一下子坐起,怒火中烧的瞪着颜汐;“姐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换做是我呀,我早就倒贴去了。”
“哟哟哟~~~。”颜汐轻笑着看着她,“原来我们青儿思春了呀,说来也是哦,我们青儿妹妹年方十五,正到了说婆家的年纪了呢,见到潘将军和四王爷那等美男子不芳心乱颤才怪呢,哼哼哼。。。。。。”
颜汐掩嘴坏笑着。
“你你你。。。。,我才没有,姐姐才思春了呢!”青儿的脸瞬间羞红,激动地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