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传奇之大宋奇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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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传奇之大宋奇侠- 第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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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立刻一招:“擒贼擒王”攻出,边攻边叫道:“皇甫仇,还我父母命来。”

    来人果然是皇甫仇,只听他冷笑道:“当年一时心软,留下了你这条祸根,今天却是放你不过。”双掌一错,也是一招一模一样的“擒贼擒王”,向季晚晴的手掌上拍来。两人均是全力施为。

    刚才季晚晴自下攻上,并未吃亏,所以这回他更不惧怕。不料皇甫仇到得近前,突然变招,自季晚晴头顶飞过,一招“瞒天过海”,落到萧二强身边。右足足尖一踢,已解开他的穴道,又一把抓起完颜忠,喝道:“快走。”

    金氏三娘刷刷两剑,逼开公孙泰的招式,正好萧二强也自地上爬起,三人立刻向山下窜去。

    季晚晴乍遇杀父母的大仇人,怎会轻易放过?何况皇甫仇轻功再高,手中提了一人,也不可能逃得很快。三人走出没几步,季晚晴已一跃而起,也是一招“瞒天过海”,刹那之间已追及金氏三娘和萧二强身后。他伸手正要点二人的穴道,自己周身365处大穴突然一阵剧痛,他哎哟了一声,竟痛得蹲了下去。

    这疼痛虽只一瞬间,但在季晚晴的感觉中仿佛是受了一场酷刑一般。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上挂了下来,全身像浸到水里去过一样,浑身透湿。

    众人见他停步,均不知出了什么事,公孙泰扶住他,颤声问道:“季少侠,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追了?”

    季晚晴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勉强笑道:“没事。”他刚才与金氏三娘拼斗,已经动了真力,后来与皇甫仇拼的那一掌,出力太猛,引发了他穴道中的毒xìng,在关键时刻发作起来,倒叫皇甫仇从容逃了下去。白马银枪将的手下虽然勇敢,但武功不高,毕竟不是皇甫仇的对手,有三四个上前阻拦的,被皇甫仇打得断筋伤骨,滚在一边。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视野之中。

    白马银枪将大叫可惜,不过这草原三鹰和后来来的皇甫仇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的目的已然达到,那百十名金兵皆已被抓被杀,倒是一个小小的歼灭战。

    季晚晴运了半晌气,渐渐恢复过来。自己毒发得不是时候,实在令他懊丧不已。

    白马银枪将已含泪命手下将十余名阵亡的将士埋葬,过来与三人见礼,道:“多谢三位相助,今天金兵之中不料会有武林高手参战,若不是三位相助,胜负竟未可知。”

    三人见他的手下人数不多,但个个jīng明强干,以一当十,此次打了胜仗,也不骄傲,实是宋军中难得的将领。张浩耕道:“朝廷**,兵将无勇,官吏无能,有阁下这样一支部队,实是难得。不知将军大名?”

    白马银枪将笑道:“在下岳飞,河南汤yīn人。这是我的拜把子兄弟汤怀、王贵、牛皋。”他指着那三名同他一起诱敌的同伴道。“那指挥埋伏的是另一个兄弟张显。我的这百把弟兄,也还不是宋官家的部队,都是我家乡的弟兄。”

    公孙泰道:“如此世道,凭将军一人之谋,百人之力,岂能力挽狂澜么?”

    岳飞道:“多一人总比少一人好。若是大家都像你这样想,又有谁去抗金?”

    季晚晴听他慷慨陈词,心道:此人真大丈夫也。

    公孙泰哈哈大笑道:“好。我是试你一试,看你是不是匹夫之勇,意气用事。想不到真有报国之志。要是有一天用到我们,我天云帮的数万弟子万死不辞。”

    岳飞也是哈哈大笑。正笑间,突然眉头一皱;脸现痛楚神sè。

    季晚晴的眼光何等厉害,早看在眼里。他记得岳飞刚才被金氏三娘的暗器打中过,忙到他背后,撕开他的衣服,那肩胛骨上嵌了一枚暗器,肌肉早已发黑。季晚晴是识毒大行家,一看即知是什么毒,知道这毒虽不十分厉害,但是中毒之处火热麻痒,不是一般人能熬得住的,这岳飞竟还能和大家言笑,心中更加佩服。他忙到山上寻来草药,替他敷上。

    岳飞感激地向他拱手致谢。

    张浩耕的武功极杂,道:“岳将军的武功似乎有些眼熟,不知师尊是哪位?”

    岳飞道:“我师傅是周侗。”

    张浩耕失声道:“铁臂金刀周侗?”

    岳飞道:“是,我是师傅最不成器的弟子。”

    公孙泰摇头道:“周侗的弟子,像武松、鲁智深虽然也是武林豪杰,但我看发扬光大你师傅门庭的,必然是你。岳将军何必过谦。”

    季晚晴忽道:“咦,这背后的是什么?”他在替岳飞敷药时发现他的后背上有几个字。仔细一看,却是jīng忠报国四个字,以针深深刺入肉中,涂上颜sè,无法除去。

    岳飞道:“那是家母给我刺在背上,叫我永远不可忘记要jīng忠报国。”

    众人对岳飞的母亲不由地都悚然起敬,有这样的母亲才会有这样的孩儿。

    众人正自闲话,张显突然匆匆上山,对岳飞道:“大哥,有官兵来了。看样子对我们不利。”

    岳飞道:“我们转移。”

    那皇甫仇下山之后,即到中牟的官府告了他们一状。中牟的官员听说有金兵在自己境内被歼,早吓得七魂去六魂,破坏和谈的罪名是一个地方小官吃罪不起的。他立刻带了官兵赶过来。不过岳飞和季晚晴他们早走得净光,留给他们的是几十具金兵尸首,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山坡上。



………【第二十章 神算 2】………

    2

    季晚晴和岳飞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二人一见如故,十分投缘。这一支人马到了郑州附近,岳飞即令手下散开,作一般百姓打扮,免得太过引人注目。岳飞的四个兄弟各带了自己的人马,扮作樵夫、渔人、菜农、商贩等,混进了城去。岳飞与季晚晴、张浩耕、公孙泰一起走,此时正是战时,守城门的军士盘查甚严。但是张浩耕和公孙泰在郑州都是常来常往的,手下弟子也有在军中当差的,进城自然不在话下。

    郑州是小城,规模与汴京自然无法相比,但是没有遭兵灾,生活倒是十分平静。街市之上,酒楼之中,皆是安居乐业的味道。

    四人转过一个街口,突然自身后伸过一只手来,在岳飞的肩上拍了一拍,道:“我看你相貌堂堂,一身胆气逼人,神鬼莫能近,怎地印堂之上,却有一块黑记?”说话之人是一个手执白布旗的算命先生,上书:蒋铁口。

    算命先生到处都有,而且很多,不过这个算命先生身穿葛衣长袍,五绺长须,颇有仙意。那一双眼睛特别清澈,像能看到人的心里去。倒是叫岳飞心里一颤,道:“不错,我印堂上是有一块黑记。请问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么?”

    众人纷纷转过脸去看岳飞,见他的双眉之间,果然较别处皮肤要黑。却不是黑记,而是一块伤疤,似乎还是很久以前的疤,不仔细看已看不出来了。

    算命先生道:“这黑记可是生来便有,还是后来伤去的?”

    岳飞一听他说得有些门道,忙道:“是我小时候在外玩耍,母亲叫我回去吃饭,我奔得急了,撞在一株桧树上,幸好老师在旁相救,才侥幸得了一命,却在额上留下了一个乌黑的疤。此后每当老师看到我,都要叹气。都是我太过顽劣,让老师为我cāo心。”

    算命先生摇头道:“不是那么回事,你的老师是神人也。他除了叹气没有说别的?”

    岳飞想了想,道:“他还说:天意如此,夫复何言。此话十分奇怪,我倒一直记得,却不知什么意思,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算命先生道:“尊师是……”

    岳飞道:“家师周侗。”

    算命先生并未露出十分惊讶的神sè,道:“也只有是他了。他,他还好么?”

    季晚晴与张浩耕、公孙泰在一旁听他们对话,知道算命先生话中别有玄机,可惜自己不懂,张浩耕和公孙泰则更在思索这算命先生该是什么人物。

    岳飞黯然道:“家师已去世多年。他一直为我的这块伤疤耿耿于怀。”

    算命先生叹道:“一切自有天命,人为无非把握命运的契机。要知道人是无法与命运抗争的。唉,天机不可泄露。我也只知道你一人的xìng命,关系到天下千千万万老百姓的xìng命。可惜天不假你以时rì,在你最辉煌的时刻,便也是你夭亡的时刻。可怜天下百姓何罪,要同你一起受这份苦难?”说到这儿,算命先生将头抬起来,季晚晴瞥到他眼睛里有泪光点点,不由地心中格登一下,心道:这算命先生不是一味奉承,倒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

    岳飞哈哈大笑道:“有一rì之命,做一rì的事。要我去祸国殃民,害天下百姓,这种事岳飞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先生也太看不起我岳飞了。我不会叫天下百姓同我受苦的。”

    算命先生道:“有些事情非人力挽回。不过看你这样子,我本想劝你远避尘世,可得善终。现在看来,我的话也不必说了。说了反叫你和你的朋友小看了我。”

    听他口中之意,竟是岳飞会死于非命。但岳飞恍若未闻,爽朗地大笑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自母亲将jīng忠报国四字刻于背后开始,就未想苟活于世间。瓦罐不离井沿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有什么可担心的?”

    季晚晴忽道:“先生可否为我算上一卦?”

    算命先生向季晚晴看了一眼,道:“不算也罢。”

    四人心中皆是一沉。季晚晴早将自己中毒始未对岳飞等人说过了,不过关于辛玉仪的一段却省去不说。此时算命先生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自然心惊。

    虽然大家都知道此毒难解,但总还有一点希望,此时最怕的是这算命先生将最后的希望也打消了,各人手心攥了一把汗。季晚晴却淡淡地道:“先生但说无妨。”

    算命先生道:“伸出手来。让我看一看你的手相。”

    季晚晴伸出右手。算命先生道:“男左女右。左手。”声音中有一种叫人无法抗拒的威势。他抓起季晚晴的左手,突然脸sè一变,再一抬头,却又是一皱眉,这样反反复复三四次,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要是常常遇上你这种人来算命,我的老命也要少活几年。你这命是长寿之相,可以活到八十岁之后。不过……”

    季晚晴一笑,抽回左手,他自知命已不长,毒已浸入365处大穴,可以说他全身其实都是毒,要是有毒蛇来咬他,死的必然是毒蛇。八十长寿之说,岂不是荒缪?

    算命先生见他微笑,也笑道:“小伙子自然是不信我的话了?我的话中还有不过二字,这不过二字之后,却是说你命运多变,苦难重重,一次未了,一次又至。不过长命是逃不了的。我蒋铁口是什么人?不算则已,一算必准。”

    季晚晴道:“实不相瞒,我只有半年的xìng命了。哪有可能活到八十?”

    算命先生哦了一声,不以为然地道:“你不是还没死么?你既然没有死,你就不会死。你眉毫垂颧,人中深广,五官周正,决非夭折之相。”

    季晚晴道:“你既然这样肯定,那刚才为何又反复打量,难以决断?”

    算命先生道:“好亮的眼睛,好细的心。你的相是寿相,但最近屡遭磨难,满脸晦气。刚才你叫我算,我懒得看,便知道你命不长久。不料听你说话的口气,却不是将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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