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听后如获大赦,心里对这位天仙美女感恩戴德,加步疾走的迅速离开,但眼光还却是忍不住停留在这美女身上。
这样的落落大方,这样的毫无架子脾气,这样的成熟稳重的处事方式,再加上这如妖似仙的身子和脸蛋,简直是天仙女神的化身,不自觉的大家的眼光,便在这美女身上停留得更久了。
经过刚才那一幕,欣赏,爱慕的绅士们,蜂拥而上,企图跟这天仙美女套些近乎,也好为将来更进一步的发展来浦桥搭路,只可惜,各路襄王有意,但这神女无心,她面色和悦的不动声色的,就拒绝了所有人,让人只敢远观,可不近攀。
一时间,周遭叹声连连,无奈声此起彼伏,连那端着卡布奇若,再度而来的服务生,也心里五位渗杂,感叹到,世间有女如仙,却超凡出尘,无人能配。
就在大家叹声连连,无奈悲观,心灰意冷时,这天仙美女忽然就不天仙了,她俯身端起那杯卡布奇若,面对着她对面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加入糖精,动作极慢地轻轻搅拌着,那微低着的身子,让人一抬眼,就能看到她胸前那惹人犯罪的浑圆酥胸。
那还没走远,眼神却一直不离这美女的服务生竟是直流鼻血。
而周遭那些被拒的襄王们,无一不大跌眼镜,只觉这世风日下,自然是没有什么超凡出尘的天仙美女,只留这一余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征服的妖孽,罪过,罪过……
而让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让这妖孽看上的男子,却浑然不自觉,自己被这天上掉下来好运给砸到,依然捧着一本全英文小说,看得如痴如醉,完全不把这引人犯罪的妖孽当回事儿,继续全神贯注的看他的书。
“无聊!无聊!怎么这么无聊啊!!!”
郑球球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在床上打滚,和林浩楠分开才那么一会儿,她就已经心神动荡,觉得人生毫无乐趣可言,恨不得马上爬起来,奔到林浩楠房间去,跟他扯东道西,来打发这百无聊赖的无趣生活。
可思前想后,总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才认识人家一天,不!精准的说,是一个晚上加半天,她有什么资格奔到人家房间里去扯东道西?
说到底,她还是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能随意就这样跑到陌生男人的房间里去呢?而他们两个人有熟到这种性别不分的地步吗?虽然说她是那种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不会计较这种世俗的礼节的女孩子,但并不带表别人就同样不在乎啊!
想了想,连她自己也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觉得此法不通,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好想好想去找他,好想好想看到他,就算是一小会儿,其实也不错啊。
最后,郑球球百般无奈下,选择了到处逛逛,也总比闷在房间里要强过一百倍!
于是乎,她整理好自己,临出门前照了照镜子,总觉得这装束缺少了点什么味儿,从她的百宝行李箱里,翻出一朵粉红色大蝴蝶结,别在头顶,假装很文静可爱,很卡哇伊的,就直奔出去了。
船上依然四通八达,郑球球这个路痴在这七弯八绕的路线里,终于看见希望的曙光,前面正是餐厅。
餐厅璀璨而炫目,天花板上四处悬挂着水晶灯,折着光,这些漂亮的水晶,映得满室富丽堂皇,琉璃炫目,她看到她视线的对面,餐厅最中心点的位置,一对很般配的男女,正优雅的用着餐点,合乐融融。
郑球球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接着就听到肚子发出‘咕噜’的抗议声,她奋力掩饰住饥渴状,直望着餐厅的另一个出口,而穿过它们,就能到达轮渡的露天台,她大喜过望,疾步向那出口奔去。
‘哐’当一声巨响,坐在餐厅里用餐的船客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跳起,看看发生何事,毕竟这海川之上,生死攸关,他们可不想像泰坦尼克号上的人一样,撞个万年冰山,集体一命呜呼。
但这喧扰人群中,却有一人,纹丝不动,那人全神贯注的看书,仿佛置身事外,就算真是公主号撞上万年冰川,只怕他也是这副德行。
人群一拥而上,都往着响彻餐厅的地方瞧来,但大家瞧来瞧去,只看到空空如也的磨砂玻璃上,有一个不太清楚的红色血点,大家踌步再进,再近,眼看近到咫尺,却凌空出现一只血手。
那血手在半空中伸出,一伸出就奋力地伸爪,却一连扑了几次空,众人大惊失色,吓得众人大散而逃,才一溜烟的功夫,餐厅已是人去厅空。
热闹的气氛瞬间空荡,豪华精致装修的餐厅内,华光璀璨,灯光依然很努力的绽放着属于它们的流光溢彩,而周边本是惬意享受着这一切的人们,却是一个不留。
只是一个瞬间,就让这间璀璨然而消费不菲的餐厅,蒙上一层让人望而生畏的冷光,让人心生异感。
这时,一个人缓缓从那磨砂玻璃后面慢慢爬了出来,她趴在地毯上,头发凌乱,额上肿着一个溢血大包,脸色苍白,头顶还挂着一个歪了的粉红大蝴蝶结。
这人揉着额顶的血包,扶着磨砂玻璃,慢慢站起来了,那只扶在玻璃上的手,沾满了额顶溢出的血渍,鲜红可怖。
她往餐厅里一倾脑袋,却发现空空如也,只觉很莫名其妙,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皱眉,想了想。
这人很努力的回想着,回想着……刚才,她站在远处时,明明看到前方有人在用餐,而在一分钟前,她还似乎听到了沸扬的人声,然而,为何这里会空无一人?
是幻觉?
还是幻听?
又或者……是?
想到这里,郑球球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再次不确定的往餐厅里伸了伸脖子,浑身寒毛瞬间竖起,有些牙齿打架的喃喃自语,“不会是……撞邪了吧?”
她眨眨眼睛,望向身后空无一人的通道,又看了看前方华光璀璨却仍然空无一人的餐厅,一瞬间一股恶寒从四周扑来,她背脊发凉,额角冷汗开始直流,不自觉颤抖了起来。
她已经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在原地踌躇了半天,最后她咬牙,痛下狠心,一大步踏进了餐厅……
………【【四】】………
【四】
她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在原地踌躇了半天,最后她咬牙,痛下狠心,一大步踏进了餐厅……
餐厅里悄无声息,灯光们极尽其能的耀眼夺目,她站在门口流目四顾,虽然这里什么都没有,却依然止不住冷汗直流。
郑球球慢慢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踩着细小的步伐,左顾右盼地往那端的出口走去。
然而,她走了两步,静悄悄的餐厅里,忽然有了声音,这声音并不是什么鬼哭狼嚎让人心神可怖的怪声,却是让人听着全身舒坦,又心里酸楚的钢琴曲,她对钢琴从未有过深入了解,也并不感兴趣,但却是很熟悉这凭空而来的曲子,这是一首‘蓝色生死恋’的主题曲《理由》。
郑球球只觉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鼻子,眼里有了薄雾,不自觉就感伤起来,仿佛她眼前不再是那间让人探索的诡异餐厅,仿佛过去了的时间从眼前匆匆流过,那些生活中的辛酸苦辣通通都往事重现。
她向来自认为是‘比杉菜还要杉菜’任何困苦磨难都打不倒的郑球球,如今却被这忽来的琴声弄红了鼻子,她收拾好情绪,努力微笑,郑球球还是郑球球。
深呼吸,再抬起头,举目望去,只觉这餐厅柔顺温暖,四处都放射着让人觉得温暖的高热光束,让她叹气道,为何刚才会那么胆怯?只因为空无一人?
郑球球绕着最中心的玻璃转了一圈,这样看去,也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异样,她看四周无人,就自顾自走到坐落在最左边角落旁的吧台去给自己倒杯水,一杯下肚,端着水杯她走出吧台,却是吓了一大跳。
她走进来时,明明是空空如也的座位上,竟凭空多了个人坐在上面,但那人却在自顾自的看书,仿佛她的出现,他毫无察觉,即使是她被吓了一跳,大哼了一声,那声音足够让全场的人士听见,可他也没有察觉。
郑球球咬住*仔细打量着那人,小步靠近,射灯下,那个人穿着一身洁白的休闲装,头发惺忪慵懒的遮住半边侧脸,他翘着二郎腿,明明很不优雅的动作,却在他身上显得极其协调,仿佛他本就应该是这样,这样的与众不同。
她慢慢靠近,一边心里打鼓,一边色心渐起,她向来是外貌协会花痴家族里最铁杆忠实的一员,只要是美男,她绝对绝对要看个够本,绝对绝对要看个够够本才行!
可这人出现得实在是……呃,有些诡异,让人忍不住靠近,又忍不住心里发毛。
走了几步,眼看就要抵达,那全神贯注看书,仿佛与世隔绝了的人,忽然动了动,他侧了*子,优雅的侧面抬了起来,勾勒出半边堪称绝对精致的线条,郑球球被他这一举动,惊得止住了步伐,她定在原地,看着他轻微的小动作,不自觉咽了咽口水,美男啊!
那‘美男’不知是不是因为受到她的干扰的缘故,本微侧抬的侧脸,忽然斜面过来,正对上郑球球的视线,让她看了个彻底。
但这一眼看得郑球球下巴都要掉到地上来了,她恨不得掉到地上的下巴把地板顺道砸出个窟窿,好让她全身都钻进去。
显然那人看到她也有一些震撼,却瞬间回复自然,他看她眼神清冷,微微眯着,有种看小丑出丑般的神态,依然是慵懒的样子,却把郑球球欣赏美男的心,冻得结了冰。
这人……这个人竟然是……
………【东家有喜】………
东家有喜,停更2日,2日后我们再续前缘,哈!
………【呛呛呛呛!】………
某只,从某地方舟车劳顿地回来鸟,只是太过于犯困,今天的章节,就明天一并补上吧,亲,咋们明天见,哈哈哈!话说,大半夜不睡觉,被某人抓起来,一起看非诚勿扰的人,桑不起哇!!呜呜呜呜呜*~
………【【五】】………
【五】
“你……”郑球球站在那人面前眨眨眼睛,欲言又止的不知该从何说起,总觉得有种不现实的虚幻感,她怎么老是接二连三的撞见他?
那人悄悄合上手里的书,慵懒的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扫了她一眼,是疑惑冰冷,或不明所以的眼神,他没有吭声,侧了个方向,舒舒服服的靠在座位上,开始小息。
这人什么态度啊!
郑球球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股火就冒了上来,更想到上午在餐厅的事情,怒火更大,要不是被林浩楠二话不说的拉出去,她早就给他一巴掌了,哪里还轮得到他现在来视她为无物!
她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用力吸气,那刚才恨不得挖地洞的窘态全然不见,只剩下一头怒火中烧的XXX!
张嘉俊看她忽然变了脸,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总算浮起了一抹兴味,仿佛有什么好玩有趣的新大陆被他发现了,他笑眯眯坐直了身体,侧着头准备看她泼妇骂街的现场秀。
郑球球一双眼直瞪着他,那双眼里仿佛有火,又仿佛顷刻之间就会从她眼里涌出,将眼前‘那条’烧个片毛不留,只余一身烧焦了的黑皮。
一想到这,郑球球噗哧一声笑出了声,眼里的杀气瞬间不见,她全心全意盯着眼前‘这只’在看,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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