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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这时,曹不伤觉得那手上的丝线开始松动了,便猛地发力,将那手臂一挥,只见那丝线咔嘣一声断裂开。
………【第五十四章】………
() 这一行人显然对这丝线的韧xìng很是自信,因此也没有想到竟会出现全都断开的情况,全没防备之下,四人全都向后倒去,门户大开。曹不伤得了这般机会,怎得肯轻易放过,一个闪身便来到其中一人之前,那人摔了个屁墩,正想破口大骂,却见一只透着蓝sè荧光的惨白的手掌朝着自己的脸抓来,只一瞬间,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另外几人见着曹不伤一手抓住一个黑衣人的脸,那人身子已经变得软绵绵的,显然已经死了。因为那人身上被黑衣包裹的严严实实,瞧不见身上的变化,却能听见那人的尸体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也不知道此刻那尸体已经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了。
牛小刀是知道曹不伤身上猛毒的厉害的,那一同来的四个黑衣人只有耳闻,起初觉得那牛小刀怕成那样乃是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了,却不想那曹不伤身上的毒当真厉害成这样,顿时惊觉。
曹不伤只想着难得脱了身,想要将这几人尽快解决了,不免有几分cāo之过急,这杀死一人之后,便立马冲向下一个,这些黑衣人也是会功夫的,此刻已经缓过了气,怎的还会坐以待毙,便要起身迎敌,但见曹不伤身形转换,如同鬼魅一般便又冲到一人面前,那人心头大骇,高叫一声:“不要过来!”说话间将腰间的短刀抽了出来横在自己的面前,却见曹不伤只管向自己攻来,那人见他全不防御只是猛攻,便将那刀向前一捅,正好插在曹不伤的正胸口,只是情急之下既无招式,又无力道,是以那刀插得并不深。那黑衣人没想到自己胡乱一插竟然轻松得手,心头一喜,正要将那刀拔出,乘胜追击,却听牛小刀忽而高叫一声:“不要!”那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是一把将刀拔出,只见曹不伤胸口一小股鲜血喷涌而出,那人大约也是杀过不少人的,对于那温热的血液很是熟悉,那血洒在自己的脸上也是不以为意习稀疏平常了,于是那一道血喷出的时候他全没有躲开的意思,待得他忽而想起那曹不伤的血异于常人,乃是剧毒之物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鲜血洒在他的身上,瞬间冒出黑烟来,那人惨叫了几声,便也安静了下来。
瞬间两人被解决了,那剩下的三人赶紧围了上来,施展拳脚功夫试图制住他,有了前车之鉴,他们是不敢再用利器伤他了。起初曹不伤只当除了那牛小刀之外的几人都是新入点苍派的弟子,武功脓包的很,谁知道一交上手才发现这黑衣人的武功不弱,而且用的并不是点苍派的功夫,若是那剩下的两个黑衣人用得也是一对庞杂的各家功夫倒是说得通,却见这两人的功夫却是并不相同,一个用的是五虎门的猛虎跳崖拳。一个用的是形意门的螳螂拳,三人围着曹不伤斗在一处,教曹不伤很是奇怪,心道莫不是这几人其实并非是点苍派派来的,而是那武林各派组成了一个联军,一起来追杀自己么。
曹不伤试图将这三人的招式互相牵引,但这三人的修为已算不得普通二三流的之人,而是渐臻一流高手的境地了,想要随心所yù控住对方的拳路很是困难了,因此曹不伤那庞杂的武功竟是一时间难以对敌:若是每个人单独来与他对敌,他自然是有法子,只是三人同时出手,曹不伤脑子中一下可以闪出三个全然不同的招式来迎敌,可是又怎可能将三种招式全都用出来,一时间落了下风,只是靠着三人对自己一身的毒有所忌讳,才不至于落败。
曹不伤今次遇到了三个高手,实在在拳脚上有些招架不住了,便是想要用骸骨手去像那几人身上招呼,却见他们无时不当心着,因此鏖战之下竟然一次也没有得手。倒是那三人是不是能击中他,虽然并没有因为这些攻击受重伤,但时间久了也是经受不住的。
他眼见难以用自己已知的招式来与这使用三种不同武功的对手对敌,心下也是不免急躁了几分,眼见越攻越急,眼见便难以招架了,下意识地忽而口中发出一阵类似要吐出什么东西一般的声音来,那三人顿时心头大骇,纷纷向后退去,口中发出呼喝,也不知是在给自己壮胆还是企图吓退曹不伤。
曹不伤见着这三人被自己轻易吓跑,不禁觉得有几分好笑,心中顿时轻松了几分。正当这时,山林中忽而刮起一阵清风来,他本出了一身汗,教那山风一吹,觉得清爽无比,心情也宁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闻着那山林中淡淡的树叶清香,竟觉得心情很是宁静,一瞬间仿佛自己并不是身处生死相斗一般。
那三人刚刚以为曹不伤又要吐出毒血来吓得向后退去,却见原来是他虚张声势罢了,倒是三人着了道教他得了个空隙,三人均想着这小子怕是要逃了,谁知却见他站在那里不动,闭着眼睛大声呼吸着,神情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三人均把那笑意当做了是对自己的嘲笑,再看那刚刚明明落了下风的曹不伤竟不奔逃,反而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当真觉得受了奇耻大辱一般,又要冲上来围攻,却见这时那曹不伤动了,两脚在地上轻柔地画着圈,那只正常的手臂在空中指指点点,速度快得很,而另一只骸骨手则动地极缓慢。明明那手脚只见的速度极其不搭调,但瞧着却莫名其妙地有着一股和谐之感,竟是颇合那两仪之相,那散发着荧光的骸骨手,在夜晚中留下光的残影,不断地划出一个又一个的光圈来,这便是那山风正宗自然派的招式了,只是那武当山上,张君宝创的只是个雏形,而曹不伤此刻在这激斗的缓息只见忽而有所明悟,这快慢轻重缓急的拳路竟是颇有几分气象。
牛小刀三人对视一眼,均觉得这拳法不合常理,但不知怎地却一时间瞧不出这拳法的破绽,倒似乎是无法攻破一般。三人瞧了一会,心道这小子刚刚便打不赢我们三个,此刻怕是又在故弄玄虚,如此想着,三人互相瞧瞧对方,均是点点头示意已经准备停当,三人便又一起攻去。
这三人只当情形本该和刚刚一样,相斗之下教那曹不伤并无还手之力,谁知道这情形却忽而发生了变化:那一只缓慢运转的骸骨手,竟总能后发先至,将那三人不管从哪里攻来的招式却都防住了,那三人对那骸骨手上的剧毒又有所忌讳,更是不敢猛攻,而曹不伤另一只出招极快的手臂却屡屡得手,打在那几人的身上,这忽而转变的情形教三人不禁惊骇起来,心中想着,他明明能打的过自己三人,却为何刚刚自己能占了上风,莫不是刚刚他是有意拖住自己三人,教我们以为能得手而缠斗下去,其实却是将我们战力消耗后都送命在此么。却没想到这乃是曹不伤忽而有所明悟之下用出的拳法,他见着这拳法有效,顿时信心倍增,越用越是顺手,忽而转换招式,双臂攻守互换,那普通手臂用作防御,而用那骸骨手急攻起来,那带着剧毒的手臂的凌冽攻势顿时将三人吓退。待后退了十几步,却见她并不追赶上来,还是在原地演练着那看似不合常理的拳法来。
这三人得了空隙,那使用猛虎跳崖拳的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牛小刀道:“你不是说这人的武功招式你全都知晓么,正是如此这次才教你做了我们的头。他这用的又是什么拳法了,你倒是说说看。”牛小刀道:“唉唉,看来最厉害的招式他是不会告诉外人了。”这三人正嘀咕着,却听曹不伤道:“喂,你们杀不了我,我也懒得杀你们,反正以后我再也不再江湖上出现了,要不我们这就假装谁也没瞧见谁,就此别过怎样?”那使用猛虎跳崖拳头的高叫道:“那怎么成!”却见那使用螳螂拳的拉住他道:“别别,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看要不今天就这么着吧。”曹不伤见着那几人一间不合争了起来。耸耸肩不去管他们,拉起那一旁的松林儿,道:“我们走吧,他们怕是要在吵上一会呢。”说话间拉着松林儿一点点向后退去,那三人见着曹不伤要走,牛小刀道:“喂喂,他要走了,不追上去么。”那猛虎跳崖拳一见怒道:“当真不把我们几个放在眼里,这便要走了么。”却见那螳螂拳拦住他道:“你追上去又怎样,你又打不赢他。我们三个一起此刻都打不赢他,现在你要是惹恼了他,忽而他变了主意,要我们留下人命怎么办。”这么说着,那剩下的两人便沉默了。那螳螂拳见两人不再和自己争执,便打定了主意,转身朝着曹不伤拱手道:“就依照你的意思吧,若是当真如你所说你不在江湖上露面了,我们便是回去复命道已将你杀死了便是。”
曹不伤此刻心中其实仍存有疑问:究竟要杀自己的人是谁,这江湖上怨恨自己的人不少,但是当真一定要至自己于死地的却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一个来。这些人难道不想要自己所知道的秘籍么,就算牛小刀于那些秘籍的jīng妙招式知道不少,但刚刚见了自己演练的奇怪功夫,他们也不心动么?但又转念一想,不管了,这些个事情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了。便也朝着那使螳螂拳的拱手作揖,算得道别了。
正当这时,却见那人忽而脚下发力,只一眨眼便窜到了曹不伤的身旁,伸出双手去抓那松林儿。
曹不伤心头大惊:那使用螳螂拳的人确实有几分城府了,曹不伤便是防着这几人发难也是防着那xìng子暴烈的使猛虎跳崖拳的多些,却没有想到竟是这一直主和的螳螂拳先出了手。那几人之前一直都是要杀曹不伤,倒全没有去打松林儿的主意,因此这螳螂拳忽而向松林儿下手,倒是教他全无防备。
这螳螂拳忽而出手,不仅骗过了曹不伤,竟是连自己人都骗了,牛小刀那两人怔怔地瞧着那忽而发难的螳螂拳,也是惊奇不已。曹不伤眼见那人双手便要抓到松林儿了,刚刚自己一呆之下,双手竟还是保持着那一动不动握拳的姿势,此刻想要有双拳逼退那使螳螂拳的竟是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曹不伤脚在地上画着圆圈,一个扣步,用那后背挡住了那螳螂拳伸向送松林儿的双手。那使螳螂拳的本就是伸手去抓松林儿的,当真没有使上杀招,是以这双手上没有用上力道,此刻被曹不伤挡下来,当真是如同瘙痒一般,自然伤不到他分毫。
那使用螳螂拳的只当定能得手抓住松林儿,却不想这曹不伤用这步法还是挡住了他。那人一叫道:“喂,你们还不来帮忙!”那牛小刀还在犹豫,而那猛虎跳崖拳则“哦”了一声,忽而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刀来,朝着曹不伤和松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