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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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条路-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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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看不看我?”走到电脑旁,站在那边,整张脸已经黑透了,有些黑寡妇承云压顶的气势,双手叉腰,遄弱的身子丝毫不减气势。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敷衍的应和了几句。
  “你没听古话说,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橹灰飞烟灭么?”他能说古诗不是这么用的么?而后电脑就黑了!!黑屏了!!!
  “我艹”同时电脑缆线的另一边两人同时与张承扬一起骂了句脏话,果然灰飞烟灭。
  心中怒火涌上心头,平常这丫头不是这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今天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自己媳妇什么事都得忍得,还是去厕所冷静一下。
  站起来开门,他决定去外间厕所冷静一下,免得白果又出什么幺蛾子“你去哪儿?”
  感受到他的怒意,头上似乎和牛魔王一样长了两个角,此时怒火冲天,拿两把西瓜刀可以从南天门砍刀蓬莱东路。
  “你在这,我还能去哪儿?”回过身反问她,语气是压抑以后的压抑。
  “那你出门做什么?”还是有点小担心,平常张承扬任她怎么闹都没关系,要是触到底线,那还是要吃苦头的。
  不过他既然那么平静自然,应该是没什么的,任调戏,任打骂,任君采撷。
  “我去厕所冷静一下。”说完便走。
  “诶,老公,去厕所吃屎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她仿佛看到说出这句话时张承扬背影中挂着三个感叹号。
  无聊。。。无聊。。。
  一切洗漱完毕张承扬还没出来,拍护肤品时不时看看门,玩手机时不时瞅瞅门,百无聊赖。
  翻出微信页面。
  “老公,你在厕所已经待了五十二分钟了,冷静也冷静够了吧,怎么还不出来,到底在干嘛?”
  叮咚一声消息提醒,坐在马桶盖上快睡着的张承扬被惊醒,拿出手机一看。
  老婆。
  灿然一笑,小丫头沉不住气了“觅食。。。。。。”
  咦~~~那么恶心。
  “。。。。。。。。。分手五分钟”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那段太恶心了,不忍直视…

  ☆、第十三章 挑逗

  冬天的气息缓缓加重,不管是枝头略现的白茫,呼啸的寒风,凌烈的寒气,亦或是枯枝败叶的痕迹无处可寻,都在提醒这人们,这世界已经完全被冬天肆虐侵犯的不留一丝痕迹。
  相拥醒来的璧人,身上空气灼热,室内温度撩人,丝毫找不到寒冬的影子,内外两厢对比才看到这屋内惊人的温度与室外滴水成冰的差距。
  男子环这女子的手紧了紧。
  “张承扬,你放开,喘不过气了。”使劲拍了拍他的手臂。待松动一点大口呼气。
  在床上打闹一会儿也就起床了,又是一个礼拜天,婚礼的脚步一天一天迈近,该准备的都该提上议程了。
  冬天的暖阳永远如同躲在一张薄薄的薄纱之后,看不正切,朦胧醉人,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充满懒意。
  一盏盏绚烂的灯光直射,一排排美轮美奂的婚纱。
  白纱轻拂,长裙曳地。
  每个女孩都曾有过一个白纱的梦想,某一年的某一天,带着自己的白马王子,一身白纱立于他前,看他感动的眉眼模糊,对他说出世界上最感人肺腑的三个字“我愿意。”
  梦想很丰满,现实往往如同白果的身子,很骨感。
  张承扬穿着白色西装在一旁打哈欠,这已经是第四套了,只有那初见惊艳,再见,或许没什么念头了。
  “老公,你说是这套高贵冷艳到没朋友的蓬蓬裙好看,还是第一条低调奢华很显内涵的蕾丝裙好看?”站在面前的圆台上,左边扯扯,右边摸摸。
  恩?!这两条裙子,有什么不一样么?
  这句话他当然打死也不敢说出来,只好强撑着快闭上的眼皮“额,亲爱的,你觉得哪条好看呢?”他实在是看不出区别啊!
  “人家就是选不出才让你帮忙的嘛!不然还要你干什么?”娇嗔的撒娇语气,身子还前后摆动了一翻。
  仔仔细细思考了好一会儿,反正不说是个死,说也是个死,横竖都是死,那就无所谓了“这条好看。”他还怕白果追问一句为什么,接着说“说不上来哪里好看,但就是好看。”
  注意留神白果弯弯的眉眼,舒张成好看的弧度,就知道自己押宝押对了,不由得长嘘一口气,幸好幸好。
  孔夫子三千年前说的那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是多么痛的领悟,圣人果然是圣人,那么早就总结出了历史的规律,他这一个女人还伺候不过来,未来的小人,罢了罢了。
  “老公,我们俩就是心有灵犀,么么哒。”站在原地送上香吻一枚,手掌贴着嘴唇对着张承扬一扬,张承扬则是嘟起嘴唇回应了一个。
  “儿子?好巧哦,你们也在这家试婚纱?”妇人后边跟着一个女孩,乍一看以为是一对母女,走近后发现是李菊英和她心中的小儿媳张晨玥。
  这两人的关系最近奇好,已经突破朋友关系正式达到闺蜜的层面了,称姐道妹的,张承扬看到都恨不得叫张晨玥叫姨。
  她都直夸张晨玥够狠,这估计是整前男友最好的法子了,分手就与男友妈妈做闺蜜,让前男友见了你叫阿姨,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妈?你怎么来了?”惊吓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
  “诶呀,我都说了是巧合,我是来陪玥玥买伴娘服的。”一张老脸最近在张晨玥的捯饬下化了烟熏妆,两个熊猫眼无比硕大,难怪认不出来。
  说着倒还真的认真挑起一旁的小礼服来,勤勤恳恳,似乎真的是巧合路过。
  张承扬安心坐着,白果可不相信李菊英是那么简单的人。
  “对了,承扬,妈咪请了玥玥当你婚礼的伴娘哦。”先斩后奏的什么的果然厉害,并且学人家广东腔自称妈咪了,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又不是她儿子出柜了?找老公前女友当伴娘这件事,她这新娘怎么不知道?原先请的不是赵欣蕊么?换第五套婚纱还是隐约能听到一些。
  “妈!我结婚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啊!”十分无奈,母后大人加上前女友,再来未婚妻,一定没有比这更强的宇宙组合了。
  “这怎么能叫瞎掺和呢?妈咪这是为你好,你说玥玥这模特身材,往那一站,多有面儿啊。”一脸浩然正气,自我感觉良好的不能再好。
  她确实是有面子了,那他怎么办,回家跪键盘,跪遥控板,跪方便面?把家里能跪的都跪一边?人生长路漫漫无期。
  白果知道李菊英这是故意激自己呢,最好是将自己气跑了乃至气死了都是极好的,那么就退位让贤?她白果是好欺负的。
  “哗”的拉开帘子“承扬,妈妈就这么一个心愿,你就满足她吧。”斜斜的抛了个媚眼,语气给人的感觉是李菊英行将就木,晚年残喘,应该满足她遗愿的错觉。
  为毛这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声音,在他看来那么恐怖苍白呢?为毛呢?这到底是为毛呢?!
  李菊英倒是大吃一惊,本不觉得她会如此大度,不气走也能给点颜色看看,没想到现在这情况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蜡黄的妆容变成一脸菜色。
  “呵呵~”难得扯出扭曲的笑意“果果都同意了,就这样了。”
  “小姐,麻烦橱窗那套婚纱帮我拿一下。”既然这样,那也不必为她省钱,怎么贵怎么来。
  橱窗的婚纱低敛内涵,乍看之下看不出什么,不过细看就知道此婚纱与众不同,镂空的剪纸设计,手工制作,精美绝华,价值斐然,自然也最难穿。
  张承扬又在沙发上打瞌睡,这都十分钟了,还没好。
  “先生,你随我来。”张承扬不明所以就被带到了一个更衣室,他以为让他也换一套其余的服装,他就进去了。
  礼服背后的拉链拉到一半,犹抱琵琶半遮面是挑人心弦的,背部半露,完美的曲线,增一分则过多,减一分则过少,堪堪是背影就让人如此垂涎。
  喉结不自然的动了动,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看到了这种场面。
  礼服被慢慢脱下,肩膀,胳膊,臂弯,直至完整褪去,慢悠悠的耐人寻味的缓缓转身,女孩只是贴着文胸贴与穿一条无痕内裤,除了这两件东西身上了无一物。
  丰乳肥臀,腰肢只堪盈盈一握,连肚脐都美的那么特别,面色桃红,唇色妖冶,一双眸子带着渴求又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张承扬能感到自己的小兄弟不争气的抬了头,不过他看到是张晨玥还是转过头欲走。
  见张承扬转身欲走,终究还是忍不住,抬步快速上前,温热曼妙的身子贴在张承扬背上,柔若无骨,按耐不住的惊心动魄。
  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贴在他背后的触感那么清晰,清晰到能勾勒出那两团丰盈的弧度。
  温软顺着脊背蔓延,以星火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喉结滚动,情,动了。
  “老公,你对她那么好,我吃醋了。”受了天大委屈般的嗓音,却又似乎甘心安安分分做一个小女人。
  张承扬想说些什么,嗓子动了动,最终没有说出什么,他承认他溺死在这该死的温柔里。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一点都不错。
  见他不反驳,张晨玥定下心来,小猫似的一点一点挑拨着他,转身爬到他面前面对着他,赤条条的脚踩在他皮鞋上。
  顺着嘴唇一路向下,喉结,锁骨,胸前的红樱,腹肌,光泽下津液的痕迹折射出银亮亮的光。
  拉开拉链,十指莲花小心翼翼捧了上去,听着男人嘴里的喟叹,心里盈满了春花。
  有一种别样偷情的刺激,张承扬脑海中噼里啪啦璀璨夺目,花开千树经久不息。
  “嗯,啊”不得不说这女人对于男人确实很有一手,舒服的呻吟是他对她最好的肯定。
  “承扬,承扬”仿佛天穹中穿来的嗓音,惊破这一室旖旎。
  似乎回神一般,暗恼自己这究竟是做了什么不是人的事。
  他是即将结婚的男人,应该有身为男人所应该有的担当,而不是和前女友藕断丝连纠缠不清,甚至发生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室内一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针毫毕现。
  推开张晨玥,她却还不死心,依旧想帮张承扬解决。
  “张晨玥,你知道我不打女人,你不要逼我。”语气不是才有温存的男人该有的狠厉,冷然傲骨。
  听闻此识相的站起,在一旁冷眼旁观,那个被自己轻易放火的男子,正在匆匆忙忙收拾自己的行头,想掩饰些什么?还是弥补自己犯下的错。
  一身正装,又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男人,若非自己身上不着一缕,似乎刚刚的旖旎温热都是一场浮梦。
  双腿微曲,膝盖肆意磨搓,一种心头漫上的寒冷,暖气很足的室内依旧战栗起一层薄粒。
  “刚刚失态很抱歉。”微微额首,前一刻还在享受的男人此时连正眼都不看片刻,呵!真是调教的出色。
  挥挥手示意让他离开,今日只不过试探一二,本就没有要真正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不过有一就有二,无妨无妨,张承扬,白果,咱们——来日方长。
  双手环胸,身上一丝不挂,明眸星目,眉目间也皆是风情。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不是没遇到爱的人,而是遇到却最终错过;世界上最伤心的事,不是你爱的人不爱你,而是他爱过你,最后却不爱你。
  我们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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