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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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这条路-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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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说约兄弟出去K歌,放松放松,实际上李瑾和是怕张承扬没日没夜喝的酒精中毒。
  去一家KTV找了个中等包厢。
  “先生,需要小姐吗?”前台小哥看着人模狗样,穿的也有板有眼,不过说这句语调时那个猥琐,显而易见。
  李瑾和扶着欲倒不倒的张承扬,给前台一个暧昧的眼神“你看我们这是需要小姐的样子么?”
  看了眼亲密搂在一起的两人,了然的表情“哦,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也是有小哥的。”掩住一半的嘴对着李瑾和偷偷说。
  世风日下,这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牛郎织女什么的,应有尽有。
  叫上小游和小陶,都是张承扬比较要好的兄弟,两人还各自喜滋滋的带来两美女。
  张晨玥!!!舒悄!!!
  张承扬反正游离状态,也看不出来谁是谁“诶,瑾和,你不是说不叫小姐的吗?这两个是怎么回事。”说完又倒头睡了。
  李瑾和一脸尴尬“你们俩怎么来了?”
  两个前女友加在一起的杀伤力,相当于在广岛放了一颗原子弹。
  “这不,前几天刚认识的,今天一起玩就过来了。”小游傻傻的,半分不知道其中原委,小陶比较善于察言观色,盯着两美女游离的神色,再看李瑾和便秘的脸,瞬间知道其中可能有猫腻。
  “一起玩嘛,有什么。”还是舒悄放的开,拿过麦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
  李瑾和识相的把耳朵捂上,以免误伤。
  果不其然,多年未见,歌喉丝毫没有进步,锯子兹拉兹拉的声音加上公鸭嗓,这姑娘唱歌要命呐,简直想跳楼。
  小游和小陶终于知道了李瑾和捂上耳朵的原因。
  “姑娘,姑娘,你别唱了,受不了,想撞墙啊。”给小陶逼的第二语言东北音都出来了。
  张承扬诈尸一般赫然坐起“怎么回事?那么难听。”
  张晨玥见张承扬五迷三道的,就举杯对着他说“来,承扬,我敬你摆脱单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张承扬狗急跳墙。
  “老子没恢复单身,谁他妈告诉你老子恢复单身了,老子是有媳妇的人。”
  拿着酒瓶子,认认真真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对着张晨玥看了好几眼,举起食指“我认得你,张晨玥嘛?这杯酒我得敬,敬你漫不经心走进我的生命,然后不动声色毁了我的生活,干了这杯,从此以后我们只字不提爱情,连友情都别想。”
  那么醉人,头脑已不清醒,却依旧记得她对自己的伤害,张晨玥,你真的何德何能?
  “好。”喝了一口豪气万丈“张承扬,我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你什么时候上了我,我什么时候不骚扰你。”一番话掷地有声。
  原本轰轰烈烈的K歌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音箱还唱着原先点好的歌,张杰的何必要在一起,衬情衬景。
  室内面面相觑,都不敢吱声。
  张承扬猛的拎起张晨玥的衣领,一声冷笑“想我上了你,你他妈等到死吧。”
  摔门而去,李瑾和带着小游小陶连忙跟上。
  KTV前的广场上放着《小苹果》,一群大妈随着音乐摇摆,扭动着腰肢,动作整齐,样子滑稽。
  一不留神,张承扬就溜进跳舞的人群中没了人影,死活找不到,只有挨个找。
  大妈们瞬间欢腾了,难得那么俊的小伙子支持她们的演艺事业,于是纷纷退位让贤,张承扬跳着跳着都快在第一排当领舞了。
  终于被小陶发现了,果断拖走。
  小游牵着他们家的哈士奇出来的,进KTV时把狗拴在人服务员那让人给看着,这会儿牵出来没一会儿,就被半醉不醒的张承扬指着喝道“妖孽,哪里跑?”
  哈士奇多蠢萌的动物啊,智商硬伤,再说也没见过这么剽悍的人种,敢对着它说妖孽,瞬间高冷傲娇对着张承扬吼了两声“汪汪。”
  张承扬被逗乐了,蹲下来对着狗“嘿,还真敢答应,妖精,我教你两声你敢答应吗?”
  哈士奇就是不怕死啊,死活又汪了两声。
  这么一来张承扬觉得自己男性的尊严受到了侵犯,在白果那没办法,还能连只狗都对付不了?
  于是把傲娇的哈士奇扛在肩上就狂奔,五六十斤的大狗,一路狂奔,跑了有四五百米,小游和小陶专门学体育的都追不上,更别说李瑾和这么一个专门学艺术的,追到的时候把狗吓的,都失禁了。
  隔天那狗就离家出走了,不过这是后话。
  小游想要回狗,张承扬不干,很有爱的摸摸哈士奇的头“别这样,我和我兄弟聊会儿人生。”
  伴随着狗惊恐交加的眼神,带着狗回家了,小游能看到狗狗时不时转过来的头,眼神写满三十六个楷体大字“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后据知情者透露,确实聊了一晚上人生,前半宿死活拉着狗聊,后半宿狗累了,俩抱在一起还喃喃细语,都不带歇的。
  夜,迷幻而朦胧,心脏的律动如同电子仪器般精密,嘭咚嘭咚一直不停歇,隐约幻灭中传来拖鞋的脚步声,鼻尖传来醉人的馨香,眼皮波动几许,费力睁开,在昏暗与明亮边缘徘徊。
  嘴唇动了动,恍过神来猛的做起,小游与小陶横七倒八睡在沙发上,揉了揉眼睛,李瑾和那厮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太有违和感,简直不能承认。
  或许张承扬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白果在沙发上指示他做各种家务。而他现在能想到最惊悚的事,也该是李瑾和围着围裙,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在他家厨房做饭,若是被白果知道那还了得。
  思及此,摸了摸手边,感觉手感不对,怎么,毛茸茸的呢?回头一看,哈士奇无辜的眼神呆萌蠢哭的看着他。
  触电一般收回手,弹开好几米,哈士奇解脱一般钻到了不远处餐桌地下,死活不肯出来。要是让白果知道他抱着一只蠢哭了的狗睡觉,简直家法伺候。
  白果,白果,来来回回都是白果,现在她又不在这里。
  满室寂寥,全是大老爷们,连最有希望的一只狗都是只公狗。
  目光移到茶几上,两个被啃成留有苹果核样子的生土豆,皮都没削过,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
  “你们谁干的,连我家的土豆也不放过。”指着土豆指责。
  李瑾和拿着锅铲过来“嘿,就你还蹬鼻子上脸了,你自己看看怎么回事,留得谁的牙齿印。”举着土豆凑到他眼前。
  小游悠悠转醒,状似苦恼的拍了拍张承扬的肩膀“哥,不是兄弟说你,你这大半夜的嚷嚷着要吃苹果,我们都累晕了,也没理你,后来你吧唧吧唧不知啃的啥,这不,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额,张承扬汗颜,强颜欢笑,浑身上下漫过无力感。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以上阅读内容提问:张承扬与哈士奇的兄弟情缘说明了什么?
  请参照高中格式,渲染了什么什么的氛围,铺垫了什么什么的环境,为什么什么埋下伏笔。

  ☆、第十七章 退亲

  十二月的绾城,都是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这天不知怎么的,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来,南方的冬雨,一场寒过一场,冰冷刺骨,寒冷透彻,伴着凉了半截的心,丝毫没有暖意。
  “果,叔叔阿姨来接你了,都到楼下了。”赵欣蕊面色有些尴尬,说好这事不让白果父母知道的;谁知道早上老妈去买菜时遇上,三言两语就给讲漏了。
  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发呆,转身看她,呆呆的应了一声,站起来没有灵魂的往外走。
  赵欣蕊看她这样子就不放心,拿了外套就往外赶,家住三楼,中等高度,追到最后一层楼梯时,眼看着白果一脚踏空,滚了下去。
  能清晰的听到肉体撞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如同鸡蛋碰石头一样,丝毫没有抵抗力。
  坐在车厢内的白建林和张洛丹看到这一幕都吓坏了,忙从车厢里跑出来,同赵欣蕊一起扶起白果。
  “果果,你怎么样,没事吧?”万分急切。
  白果挥挥手,示意没事,只觉的喉间一股血腥味十分浓重,顺着唾液流到喉咙里,而后再也没有感觉,一张口掉出半颗豁牙,自己把自己都吓到了,茫然站着不知所措,何况周围的人。
  手接着牙齿,血夹杂的雨水潺潺流下,这下子终于感受到疼了,不仅仅是牙齿,连心脏都生疼生疼的。
  看到父母着急忙慌的样子,他们一直待你如宝,你却从未让他们骄傲。眼泪瞬间就蓄满眼眶,眼皮承受不住就下落。
  知道她和张承扬谈恋爱,并且早已有实质关系的那天,她几次三番看到母亲满含柔情的目光,以及对她的欲言又止。她那时不懂。
  在张承扬母亲趾高气昂对着她们家下娉时,高傲的如同鸭脖子一般,对着父母蔑视“你女儿是我儿子的人了,这婚事自然该定就定下了。”父母替她承受着难堪与白眼。她那时不懂。
  她搬去去张承扬同居的前一天,父亲一夜没睡,在阳台抽了一晚上的烟,遍地烟头,她不在意的欢快离家,不知二老背后的辛酸落寞,那时她不懂。
  想到这,这一世真是亏欠他们太多太多,一手搂着父亲,一手搂着母亲“爸妈,我错了,这些年让你们伤心了,张承扬我不嫁了。”一声哭腔,泪雨连绵。
  母女连心,这伤心同样跟着她的泪水流到的张洛丹的心里,心里发酸眼泪也就跟着落下“好好好,乖孩子,我们先去医院,这事回头再说。”
  赵欣蕊见一家和睦,也没好意思随同。
  寻常车厢内,气氛冷淡,各怀心事,今日白果与张洛丹坐后座,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彼此感受彼此的气息,感受彼此的心跳,那种生命原始相连的律动,白果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安全感,并不是靠那个男人给予。
  他们,才是她最大的安全感,才是她最大的资本。
  各种电子仪器的检查,母亲一直随侍在旁,看父亲生疏的跑上跑下,为她忙碌,为她张罗着一切,她忍不住又红了眼。他们的好,她从来没有正视过,在毫不在意中看到,才会感触良多。
  好在浑身瘀青都问题不大,没伤到筋骨,豁牙也能补,住几天院就好。
  “妈,张承扬我不嫁了。”静谧的白色空间,两人都不知道谁先开口提起这件事,女儿心头伤,疼在母心上。
  “你决定好了,我和你爸就去退亲,老死不相往来,女儿,你可以吗?”声音越压越低,她知道这孩子曾对张承扬那么爱。
  低下头,无助,怜悯,还是郑重点点头“妈妈,我决定了,我一定不能立即忘掉他,不过赵妈妈说的对,时间会冲淡一切,张承扬。”提到这个名字顿了顿,下狠心一般“我要不起了。”
  泪水又是无声落下。
  张洛丹心疼的要命,这丫头自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亏,这下子栽那么大个跟头,不求她放下,只求她看开。一把搂在自己怀里,母女俩相拥哭泣。
  白建林在门外看到这一幕,铮铮铁骨,一个家庭的支柱,也是动容不已,眼眶含泪,他知道女儿的每一分委屈,却很无能为力。
  。。。。。。
  “谁啊,来了来了。”踢踏踢踏一阵拖鞋声。
  开门一看,脸色瞬间降低好几个度“诶呀,我倒是谁呢?亲家公亲家母啊,你们果果我可没见着。”还没等人说话先把话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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