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一把推开她就捂着肚子出门。
张晨玥跺脚嘟嘴“你这样我不放心的呀,再说阿姨见到你这样也要担心的,你就让我陪你去好了。”跟着进了电梯。
原本就很难受的肚子,配上一直在旁边聒噪不停的张晨玥,本是肠胃不舒服,现在觉得脑仁都疼,嗡嗡嗡嗡有好几只苍蝇在脑子里飞似的。
可怜巴巴的蹲在电梯一角,挨着坐下,直到快到一楼才允许张晨玥扶着他。
电梯门缓缓打开,白果承认她做好准备见张承扬的,没想到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张晨玥亲昵的依偎着张承扬,动作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至少在白果看来就是这样的。
转头就走,分明是自取其辱,虽然不是来求复合,不过短短几天,能发展成这样也是出乎意料。
仔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人家高中有那么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自己这情况也许还被认为第三者插足,有什么好难过的。
张承扬看到白果的那一刹那眼睛陡的睁大,心心念念的人在眼前,说不激动是假的。
却看到她决绝离去,这回再不解释,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忍着腹部剧痛拔腿就追,要说学体育的就是不一样,三两下还能追到。
“果果,你听我说。。。”拉着白果的手没有后话,额头冒出一滴一滴豆大的汗水,脸色苍白,看着白果,话未说尽在白果身旁直直倒下。
张承扬从来都是身强体健的,跟只猴一样,一蹦三尺高,还没看他那么虚弱无助的模样,也被吓到了。
随后赶上的张晨玥忍不住对她冷嘲热讽“白果你啊,没有狐狸精的样貌,偏偏有些狐狸精的本事,看把我们承扬害的。”拿起手机给救护车打了个电话。
白果也是,看张承扬这幅要死不死的样子,就跟着救护车去医院了,看着了无生气的张承扬被推入急救室,和张晨玥两人坐在门口相对无言。
直到李菊英匆匆赶来,指着白果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骂“白果啊白果,好歹你和我们承扬也好过一段,你就是个白眼狼啊,你看看我们承扬被你害的,都成那副鬼样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张家人被你害绝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捂着胸口大喘气,呼哧呼哧的。一旁张晨玥乖巧的帮李菊英顺着气。
“你走吧,我们承扬和玥玥在一起了,不要再来打扰他。“声音变的清冷起来。
所以自己的退出真的是成全了一对美满姻缘。
急诊室的医生出来,李菊英和张晨玥围了上去。
“病人只是有点胃穿孔,前几日还受寒,一时供血不足才昏迷的,只要住院休息几天就好,这几天家属给他用些流食,回去好好养着,没什么大碍。”医生忙碌,说完就忙自己的去了。
白果得知张承扬无事,默默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某些女人,阿梓只能说:很想替天行道。
☆、第十九章 相亲
“兄弟,你可真行,那么大一男人让个胃给整下了。”李瑾和提着一个保温盒,兴致冲冲来嘲笑张承扬一番。
蹙了蹙眉,也没管他怎么嘲笑自己,无所谓,两人互相奚落嘲讽的时候多了去了;不在乎这一回。
见他无力反击,李瑾和顿时提不起兴趣了,兴趣缺缺“喏,我亲手给你做的香菇小鸡粥,可养人呢。”倒有些小媳妇模样。
张承扬接过,打开,闻闻味道倒也是不错“你哪儿买的起小鸡和蘑菇啊,不会是你拿肾换的吧?”
“吃你的粥。”扔过去一个橘子,被张承扬精准接住。
张承扬住的是担任间的高级病房,室内有台电视,打开一看居然还有玩游戏的功能,随即点开一个影子切西瓜,身手利落的玩了起来。
“诶,现在这电视机很高端啊,承扬,到时候咱们家里也买一个。”不亦乐乎,一副土巴子进城的新鲜模样。
护士进来给张承扬量个温度,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加上这两人都挺帅的,一个略娘,一个刚猛,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瞬间腐女心满满,走之前还轻声说了一句“祝福你们。”
我靠,祝福你妹啊,我大天朝的妹子都被腐攻陷了么?难怪白果在街上看到两帅哥走在一起就揪着他袖子不撒手,好像真有什么一样。
一脸无奈,让人“我说李大少啊,谁和你是一家人啊。”喝了口粥,觉得味道怎么那么熟悉“瑾和,你这个是怎么做的?”兴致盎然的看着他。
撩了撩头发“哪儿啊,我妈做了香菇炖鸡,用那剩下的材料熬的呗。”心虚的把脸别到一边。
“明天想喝虾仁粥,你做不?”被他逗的笑的一抖一抖。
李瑾和立即应下。
“是不是后天就笋干老鸭粥,接着雪笋肉丝粥,这些全都煮完以后最经典款的红烧牛肉粥也要尝试一下?”坐在病床上,挑眉扶额问他。
“呵呵,呵呵”干笑好几声“你都吃出来了?”
“你当我是猪吗?这我都吃不出来?”不动声色把已经喝完的粥放到了旁边。
“承扬,你听我说,这料虽然是方便面的调料包,不过这米真是好米,正宗的东北大米,昨天我们家吃剩下的。”很认认真真的解释,声色俱佳还站了起来,挥舞着他那双谈钢琴的纤纤玉手。
“这么说来,你还不是用米煮的,是用剩饭煮的?”他怎么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超级想吐呢?
有这么一个兄弟真是神了。
。。。。。。
时间像被水漫过一样,转眼就是第二年春天,春上树梢,空中传来淡淡春天的味道,墨色的枝头上被一场春雨洗涤过后,冒出些许荡漾的绿,翠的不似人间凡物。
春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再度开学,父亲对她明令禁止,下课后立即回家,不准以各种理由晚回,家教甚严。
他已经失去过女儿一次,也伤害过女儿一次,这一次不想再让女儿心痛折磨,索性就做出个严父的样子,好好管教,将那些年欠缺的一次性全部补回来。
好在白果也无所谓,只觉得这个规定也没有妨碍她很多,如今她孤家寡人,无所谓早回晚归。
上次自虐型的见面后,已经很少用心去想那个人了,似乎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原本刻意制造的交集一旦抹去,真是空白的可怕。
回家看到父母都在客厅,还有自己那开婚姻介绍所的三姨以及一名不知名男子。
“爸,妈,三姨,你们干嘛呢?”纳闷中。
“小果啊,来来来,三姨看看,这几个月不见又漂亮了,长的真好哈,小常,你倒是给句话啊。”拉着白果做到眼镜男与三姨之间。
看看父亲面色不善,以及母亲抽动的侧脸,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把出卖自己人给自己挣效益呢!不过那个带着眼镜的男人,为什么要取“小肠”这么一个猥琐的名字。
“你好你好,我叫白果。”还是顺顺三姨的意好了,做做表面功夫。
“白果,很漂亮的名字。”适时的夸赞总是能夺取女生的芳心。
干笑几声,白果已经不是一颗糖能骗走的小姑娘了,想想和张承扬在一起的日子,也确实挺好的。
会有人在你走累了主动蹲下来背你回家,会有人在你喝多说醉话时哄着你,会有人不顾一切现象在马路上疯疯癫癫陪你闹,会有人拉着你做过山车,会有人知道你怕黑在睡觉时搂着你。
她确定他那时候真心爱过,或许爱她比爱自己还要多,可惜回不去了,有再多的回忆又有什么意义。
“白果,白果。”叫小肠的眼镜男喊她几声,都没应。
“哦,你说什么。”回过神看着对面的人。
“我问你有什么兴趣爱好?”看样子斯斯文文的,语句却不是轻柔和缓,带点猥琐。
她不喜欢这种人,看着正经,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就随便应付几句“我平常上上网,淘淘宝,你呢?”
“也没什么,就是看看书,打打飞机。”很无所谓的说出来,很下意识的回答。
剩下白果一脸震惊,打。。。打飞机。
“小肠,你还挺厉害的,志向真高远,都喜欢打飞机呢?”张洛丹不明情况,以为是很正统的打飞机。
小常似乎也意识到好像不太妥帖,想要挽回点形象“当然是开玩笑的,像我这样的平常怎么会看书呢!”越说越错;错上加错。
所谓相亲,就这么在一场闹剧中结束,白果对着张洛丹抱怨“妈,你以后别让我三姨来说亲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就敢往家里带。”
“我知道,我知道,我今天和她说了,她以后不会了。”真心不行,这小伙子太猥琐太娘,以后能不能生孩子都成问题。
果然,父母永远比孩子更高瞻远瞩。
。。。。。。
事实证明,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单身的妹子有人追。
那天上专业课,身旁一个男生怯生生的给她穿了张字条:白果,我喜欢你很久了,能给我一个机会做你男朋友么?
白果打眼看那个男生: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这整个一现代版的贾宝玉啊?可信吗!
你看上我哪一点?别说每一点。这是白果的回话。
男孩子写了很长一串:“第一次见你时看你笑的灿烂,只觉得很吸引人,后来特别关注你,一颦一笑都能映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知道你有男朋友,谈婚论嫁的那种,所以没让你知道,默默祝你幸福,不过我无意中得知你和那个男生分开了,就抱着侥幸的姿态想试试。”
有时候,你选择与某人保持距离,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你清楚的知道,她不属于你。人生遇到的每个人,出场顺序真的很重要,很多人如果换一个时间认识,就会有不同的结局。
或许,有些爱,只能止于唇齿,掩于岁月。何其有幸,能有机会那么爱过你,并且让你知道。
没有半点浮夸,字字真诚,写到骨子里去,在看到这些文字时,白果脑海中浮现的一句话是: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这个男孩不如张承扬高大威猛,充满男性气息,不过确确实实很靠谱,给人很安心的感觉,这是白果的第一点感触。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告知对方先从朋友做起,看看合适与否。
一见钟情,钟情的只是脸,也不是人,人总归是要相处。
行走在三月的陌上红尘中,能看到不远处枝头翠意,零星还有或粉或白的不知名花朵,张扬肆虐过春天的气息。
不远处看到穿着运动服,手持篮球走来的三个男生,直觉告诉她避开,能躲着绝不闲着。
“球拿着。”往地上一拍弹到小游手上。
一阵快跑到想躲他的白果面前,从马路边将她扯到人行道上“小心点,还那么马虎,走路不看车,撞了怎么办。”很凶的口气,带着满满的关怀。
鼻子一酸,在一起的日子从来不需要担心这些琐事,他都温柔在侧关怀备加,嘴上还是不饶人“要你管。”
“果果,前些日子我生病了,所以没来找你,你,消气了吧。”小心翼翼的,他不敢确定白果的心思,对她时常冷言冷语的。
看到他就眼烦,别人的男人天天到她这来献什么殷勤“你让开。”语气不好。
“果果,你别生气了,我们重新开始不好么?”低声下气求着。
“张承扬,我以为你已经够了解我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