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小爷我受不起,您还是留着伺候您媳妇吧。另外您看您媳妇空间了么?啧啧,那个恩爱,那个缠绵,哦,对了,你和白果早就恩断义绝了,互相不来往的人,拉黑你一切了,是看不到哦。”酸葡萄心理,一席话酸掉牙,偏还不急,娓娓道来似乎在讲一个故事。
张承扬是越听心里越痒痒,越听越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白果真是一刻不看住就给他惹麻烦,心理又气又燥,就差摔手机和李瑾和恩断义绝了。
“行了,我发给你,给你看看那对狗男女的真面目。”而后传过来几张照片。
白果和一个小白脸,姑且在张承扬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不说他娘炮已经是一种尊重了,恩,白果喜欢有礼貌的男孩子,默默在心里给自己记上一分。
两人一起吃火锅,亲密挨在一起拍照,看当时的状况包厢内应该只有两个人,心里顿时开始各种yy歪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白果算是那种有美食诱惑什么事都干的出的。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后怕,抓上外套就冲出去了,不顾在楼下遇到的李菊英和张晨玥。
“承扬,承扬,你干嘛去啊,玥玥好不容易来一趟。”对这儿媳妇可是越看越顺眼,心里欢喜,又能帮上张承扬的未来。
“嘿,这孩子。”埋怨间还侧目看张晨玥的脸色。
张晨玥十分淡然从容“阿姨,今天主要是来看您的,承扬有事就让他忙他的就好。”十分乖巧懂事的模样。
在李菊英心中这样的媳妇简直是人间楷模,要是嫁进门来一定能感动中国。
张承扬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那次说白果和一个男生在一起时没这么心神荡漾,觉得只是小问题,他们之间那么多感情,甚至谈婚论嫁,不是一两个野花野狗就能打扰的。
再后来也没怎么在意,她拉黑他,他只当白果还在气头上,过段时间会好的,女人嘛,三天一神经,五天一发疯,习惯就好。
这段日子除了通讯上不联系,也没有特别的异样,见了他只是不冷不热,他只觉得再追追就回来了。
直到今天看到这几张照片,亲昵可掬,神态自然,笑容婉约,看不出半分受了情伤的样子,如同高二那年见她的阳光明媚,在此刻又绽放万丈光芒,那么耀眼,却那么遥远。
他此刻才真真慌了,似乎白果的离开不是赌气,不是和他的一场游戏,而是他一直确信他们会好好的背后,她已经恣意快活展开人生新的篇章。
白果,你怎么可以。
漫无目的走到学校正门,校园环境优美,胜在有参天的古树,在春季料峭的暖意中肆意生长,不经意间红了芭蕉,绿了琵琶,行道树的不远处,一个娇俏熟悉的女孩身影。
一旁的男孩正兴致勃勃和她说着什么,女孩背部时而拱起,很轻松快乐的样子,他和白果那么多年,太明白白果每一个动作表情的含义。
白果火锅吃撑,只不过是用来逛校园消食。
自己这么多年体育,可不是白练的。
一个强力的助跑,翻身跃起轻盈的弧度,左脚高高抬起,踹到那个徐腾的脊背,能听到骨骼清脆的闷响,经受不住这么突然的猛烈袭击,面朝下摔倒在地,眼镜断裂嵌入肌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连绵不断的尖叫,白果没想到在学校都能遭遇到恐怖袭击。
徐腾捂着脸,背部生疼,眼中蔓延开氤氲的血色,被猩红包围着眼球挣扎着睁不开,似乎眼镜镜片嵌到了肌肤里,触目惊心。
见徐腾还能起来,张承扬更来劲了,冲上前就去打“就凭你小白脸还敢动我的女人。”
白果张手拦在徐腾面前“张承扬,你想死啊。”很尖锐的叫声,受到极大刺激。
血气方刚不是这么用的,你年轻你热血随意将人就能揍一顿,凭你比较霸道剽悍?!
还是推开白果想打徐腾“白果,你给我让开。”
“张承扬,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一声高过一声。
幸而里正大门不远,学校保安见到这一幕,忙跑过来支援,拉开满面红光,眼露凶光的张承扬。
张承扬不服,勾着脚使劲踢地面“你他妈个小白脸,长成这样还敢出来混,是人妖来着吧。”嘴里十分不干净,一直骂骂咧咧被带走。
另一名保安送徐腾去医院,并通知学生辅导员与家长。
医院急诊。
短短十几分钟的等待如同时间停驻,到了下个世纪一般漫长,白果双手捧脸埋在腿间,很血腥残忍的画面一直在脑海回荡。
“病人我们已经转手术室了,家属到这边签字。”等来的是医生的答复。
辅导员围上“他还好吧?”白果连上去询问的姿态都不敢。
“初步看来只有角膜穿孔比较严重,其余部分还有几处外伤,我们已移送至手术室进行紧急手术。”医生也很忙碌,说完便离开,相关事宜还是护士过来说明。
辅导员已与徐腾父母联系,匆匆赶往收费处交手术费。
角膜穿孔,角膜穿孔…反反复复都是这么几个字往白果脑海里蹦,若是角膜穿孔导致失明,她怎么办,怎么赔人家父母一个完好无损的儿子,张承扬又怎么办,很不争气的哭了。
感觉到有人触碰她手臂,很细微的小动作,抬起头看到辅导员脸上有焦急,却对她依旧温柔,她很喜欢这个博士生刚毕业的辅导员,不到三十岁的女孩子,总能体谅她们。
“惠惠姐,这可怎么办。”双手抱上辅导员,哭的更加大声。
不多说无用的话,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她的委屈,在联系到她时,她已经在保安那了解过一些情况了,刚刚又了解了她口中的情况,情字伤人呐!
手术室外永远是漫长的等待,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过,一分一秒,度日如年,等待,等待,漫长的沉睡了一百年的睡美人一样,白果在等待中在辅导员的肩上睡着。
梦中的她并没有十分安稳,一直皱着眉头,时不时还嘤咛几声。
三个半小时的等待最终换来的还好是好消息:徐腾角膜穿孔不影响视力,此时病床上的徐腾麻醉未过,没有苏醒。
白果终于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全身筋骨松软下来才发觉有点累了。
“白果,保安处打电话过来要求你去说明当时的情况。”辅导员收线对着白果说。
白果无力的点点头,看到床上的徐腾还未醒,心疼怜悯却不爱,确实,若是张承扬受伤如此她会担心,会疼,会害怕,会天崩地裂,而对徐腾,只有惭愧,以及这段时间感谢他照顾,却给他惹来祸端的内疚。
辅导员将她送到医院外,亲自送上出租车“你就放心,徐腾这边我盯着,你那边解决后就回家。”
还是乖巧的点点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一进保卫处,看到张承扬父母也在,别开眼不看他们,看到李菊英的嘴脸本有张承扬的心就跌落到谷底。
“诶呦,这不是果果吗?果果,我的好儿媳妇,承扬就在里面,你告诉他们你们是什么关系,一定要告诉他们哦。”看到她就一脸奉承的腆着脸求荣卖好,现在知道出事来找她了,早干嘛去了。
指着保卫处的人说明自己去白果的关系。
白果艰难生硬的推下挽在自己臂弯的手“不好意思。我和这个女人不熟。”轻描淡写,似乎真的不熟。
李菊英急了,自己儿子在保卫处探监一样在小房间里接受问话,这白果又这个态度,医院里的男孩子也不知怎么样了“白果,你好歹也差点嫁进我们张家,可不能不念旧情。”
保安见这一家子剪不断理还乱,就把白果带到一旁的桌子前询问情况,有几个保安不让李菊英两口子靠近。
此时白果父母也得知,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是这样的,当时我和徐腾吃完饭在学校散步,当时天气也好,环境也好,聊得正开心的时候,某不知名男子突然冒出来朝着徐腾踢了一脚,徐腾立即摔倒在地,眼镜的镜片还嵌进肉里,血肉模糊,后来我再和某不知名男子有几句言语冲突,最后你们就到了。”算是完整的叙述了当时发生时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形容别人是狗男女真的好吗?
☆、第二十二章 入室
某位某不知名男子此时听到白果对当时情况的叙述,倒也无半点夸张成分,不过这某不知名男子算是怎么回事?脸色白了几分,拳头重重捶在墙上,骨肉与墙壁碰撞,发出可怕的声响。
护犊子的李菊英看张承扬自虐,也顾不上白果说的,只管自己儿子手疼不疼,受伤没有。
白建林和张洛丹夫妇带着白果就走,这件事虽责任不在白果,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白果而起,处于礼貌,去医院看看病人也是应该的。
“。。。。。。既然小徐同学关系不大,那么说一些其他的,小徐父母,你们有权利保留对那名同学的追究,若是你们执意追究到底,那么我们校方也会考虑处分,退学等要求,若是你们不追究,我们可以从轻处罚,毕竟关系到一个孩子的未来,还请你们,慎重考虑。”某校领导的声音,一脸铁面无私,公正无度。
白果一听张承扬可能退学导致前途尽毁,心中寒冷异常,暖暖的空调风微微透出来,丝毫没有感觉到暖意,只觉得遍体生寒。
家里就一儿一女,知道儿子出事两老买了最快的高铁急匆匆就赶过来了,她姐姐得知这件事还非要告那户人家到底。
不过同样是教书育人的徐腾父母,本就是大学教授,知道一个孩子对一个学校只是几千分之一,几万分之一,不过对于一个家庭或许就是全部。这道理两老比其他人懂。
两老相互对视一眼,徐腾父亲先开口说“既然徐腾这边不严重,那就不要让那个男孩子退学了,毕竟还是毛头小伙不懂事,给点教训就好了。”
这意思校领导也听明白了,不用太严重,但小小的惩罚还是免不了的,这个时代的男孩子,确实应该有些挫折教育。
互相说了几句寒暄的话,握手告辞。
趁校领导出去时躲在了父亲身后,才没被当场抓住一顿教训。
“白果。”徐腾见到白果出现在病房门口,绽开大大的笑容,露出小虎牙,似乎没有病痛折磨。
白果看到徐腾被包着的那只眼,如同中世纪横行海上的海盗,偏徐腾还要挤眉弄眼逗她玩,让她不开心的情绪一扫而光。
双方父母在一旁谈论孩子的问题。
徐母看到徐腾阳光灿烂的一面,与她影响中书卷气很浓的徐腾不符,不过多了男孩子该有的眉目柔情,对床边那个与自己儿子嬉笑怒骂,害他入院的女孩子倒是高看一等。
“这次这事吧,我们也有责任,白果与那个男孩子之前都快谈婚论嫁,不过有缘无分,还是分开了。”不隐瞒,很大度的告知对方自己家闺女的缺点,若是以后长久相处后从别人耳中得知,还不如早讲早轻松。
对方父母知书达理,明理的很“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主见了,过去怎么样我们不谈,谁还没有个过去啊,只要他喜欢,怎么样我们做父母的只有支持。”这席话还是徐母嘴里说出来的。
徐父点点头表示赞同,儿孙自有儿孙福,况且对方家庭也是明事理的家庭。
一时无话,看着徐腾和白果的互动,心中纷纷感慨年轻真好。
张承扬也被父母三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