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别捣鼓这些有的没的了,别人只在乎你穿的好不好看,我却在乎你穿的暖不暖。”斜躺在床上把白果翻出来的衣服全都压在了身子底下。
他这媳妇平常比西子还要瘦弱上三分,盈盈一握风吹就倒,没入冬恨不得先冬眠,这会儿天寒地冻却要穿一层,他怎么舍得,他这小媳妇和张晨玥那种妖孽级的人种不是一个配备。
“真的吗?”两眼璀璨的光芒很盛,怎么都掩盖不住。
“可是她那么漂亮。”一闪而过的失落。
“好了,乖,她画过妆都没有你化成灰漂亮。”揽着白果穿着寻常的外套就下楼了。
这句话确实听了心里如同冒蜜糖水的泡泡一样,止不住喉咙里就会溢出来,不过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化成灰?
“承扬,来,坐这陪玥玥聊聊天。”站起来拍拍自己坐着的位置。
张承扬带着白果顺势就坐下,李菊英的脸色迅速不好看了“果果,让承扬在这陪玥玥,你跟我去厨房做饭。”
嘟着嘴委屈的看向张承扬,张承扬回以她安心安定的眼神。不情不愿的去厨房了。
洗菜择菜,两只耳朵恨不得竖的和兔子的一样高,聆听客厅的谈话交流声,不过李菊英一直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实在是心烦。
“承扬,不得不说你真的变化蛮大的。”看似安安分分,一人据坐一沙发,各有各的天地。
“我想这番话你上次已经说过了。”高冷的裹了裹眉,往旁边坐了点。
“今天我来只是纯粹拜访,你不用对我有如此敌意,你们的生活我不干涉,我的事也希望你也不要过多介入,我只是个路人不是么?”长如薄翼的睫毛灵动的扑闪扑闪,人间尤物不过如此。
一旁的水仙零零散散飘渺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隐约间朦胧的香味在暧昧分明的空气中飘洒,花香分子落在人身上,飘忽不定。
两相对视,一时无话。
你是如此的难以忘记,浮浮沉沉的在我心里。
场面瞬间带点尴尬。
“诶呀,你怎么那么笨,洗个菜都不会。”厨房穿来尖利的嗓音,李菊英菜盆往琉璃台上一砸,双手叉腰,板着脸一时怒极。
张承扬忙走到厨房边“妈,怎么啦?”
厨房四处弥漫着乌烟瘴气,锅里的菜似乎火过旺,还是长久不翻炒,兹拉兹拉的声音不绝于耳,地面琉璃台水渍翩飞,白果站在水槽边,乖巧地被骂着。
“你看看她,你看看她,洗两根菜都花了几吨水了。”举着两根水灵灵的芹菜一顿甩,水花溅起完美的旋转弧度,这弧度跳水侧向转身三百六,一定高分。
“妈,一点水而已嘛,别生气了,长皱纹的。”一旁的媳妇儿一副被恶婆婆欺负的小媳妇样,心里一定也不开心,不过为今之计还是讨好母亲大人要紧。
一看平常逆来顺受被白果欺负发毛都站不着的儿子,今儿个转型变脸向着自己了,李菊英尾巴都翘到天上去,恨不得去天台放两串百丈红来纪念今天这特别的日子,有意义的日子,张晨玥在的日子。
这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感觉,张承扬如此“富家少爷”怎么会心思深沉如海底针呢?他丝毫不认为这件家庭矛盾会在女人眼中如此复杂。
“不是我说你,做人家媳妇就要有媳妇的样子,不会过日子怎么行,就得从小事做起。”举着把芹菜指着她,一手扶着胸口,蹙着眉头。
历史上有个典故叫什么来着,东施效颦?对,就是东施效颦,真是演绎的活灵活现。
白果特想偷着乐,在一旁乖乖垂着头。
省水?省你妹,有种你自己为了省水天天以泪洗面啊!
看到自己媳妇平常张扬跋扈,水米不进,今日愿意伏低做小实属不易,这身皮肉要好好练练了,估计回家自身难保。
推搡着李菊英出去“妈,你就别担心了啊,这里交给我。”
“哼。”一甩脸子,顺便甩下粉嫩的HELLO KITTY围裙。心里却美滋滋的。
“玥玥,你别见怪啊,白果她不如你,笨手笨脚的。”一张老脸笑靥如花。
“没事,没事。”心中却不自觉出神。
李菊英出来的片刻,白果蹲下捡东西,她这个角度清晰的看到张承扬把手放到琉璃台边角上,待白果起身,头果然撞在了张承扬手上,两人相视一笑,并无多话,只有十足的默契。
“玥玥,玥玥?”推了张晨玥两把。
回过神发现面前一张放大十几倍的脸“阿姨,您说什么?”
“哦,也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父亲母亲?”这架势看样子是要从张晨玥为首,往上挖十八代看看基因纯良与否。
原来是这件事“阿姨,我父亲是做生意的,世康股东,母亲向来在家做家庭主妇。”难得谦逊有礼,她父母除了钱,她都不愿意多提。
“能出落的你这么漂亮,你父母一定很出色,再说,我们两家家庭构造差不多,真是缘分呐缘分。”一拍大腿,“pia pia”作响,听得张晨玥心惊肉跳,她还没见过如此彪悍的动作。
这边聊的差不多,那边也差不多完事了。
“妈,吃饭了。”
“吃饭,吃饭。”招呼着张晨玥吃饭。
“这糖醋排骨是我们承扬的拿手好菜,你一定要尝尝。”夹了半碗到张晨玥碗里,还恨不得把剩下的也倒进去。
看着对面小山似的糖醋排骨,白果狠狠戳着饭就怨念了,这糖醋排骨是因为自己喜欢吃张承扬才学的,现在看看,人家碗里全是,自己这半块没有,起死人。
张晨玥眯了眼对面,看白果看自己那眼神,越看越开心,越吃越有劲,整碗糖醋排骨都给她一个人吃了。
往后的三五天,张晨玥很荣幸的牙倒了,什么都吃不了,伶牙俐齿变成了一口酥牙,那酸爽!!!这已经是后话了。
此时的白果并不知道,张承扬在糖醋排骨里做了手脚,一脸怨念扒拉着饭,脸上写着九百三十六个楷体大字,我不爽。
白果那小脸也只能写下这么多字,再多也写不下了。
用餐过后,收拾完毕。
白果十分不爽的在厨房洗碗,张承扬掩门在上厕所。
柔弱无骨的身躯随着门缝幽灵般的滑了进来,猝不及防,将还未完事的某物赶紧收起来。
“诶呀,紧张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咯。”美艳不由方物,媚眼如丝,电力十足。
作者有话要说: 前女友强势归来这种事,如何招架?
☆、第十一章 婚昏
送走张晨玥那小姑奶奶,白果嘴唇嘟的上面能挂十几个酱油瓶,就是家里的全挂上估计也掉不下来。
躺在床上,这一天,实在太累了。
白果一个飞扑就压到了张承扬身上,揪着他领子坐起来。
“媳妇,轻点,把老公这腰坐断了没性福的可是你哦?”一贯轻佻的语气,环着白果的小蛮腰闭目养神。
“说你爱我。”白果伏在他身上,并未因为他的调侃而心情好转多少。
“恩,你爱我。”
“不是,是我爱你。”
“我知道啊。”理所当然欠揍的语气。
朝着胸口一阵猛拍“你自己说,今天你妈过不过分,都恨不得立即让张晨玥取而代之了。又不是你爸娶媳妇,她用得着那么上心嘛?”嘴又嘟的三尺高。
这小妮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嘛?我爸娶媳妇,呵。
“说什么呢?我都没同意,你瞎担心什么。”
“再说了,我一直就很爱你,很爱很爱的。”抱着她告诉他心底的事。
一个女孩子,就是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心心念念全是你,怎么可以让她失望呢?
“那不直的时候呢?”抬起头很认真的看着他。
“不直的时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坊间传言,张承扬和李瑾和是好基友,虽然自己知道,不过万一呢?李瑾和那货那么娘炮,她老公那么MAN,谁知道对她老公有没有所图?
十二月的绾城带点料峭的寒意,往昔茂密的树林枝叶只剩下零星的枯叶,旋转翩飞消失不见,化作尘泥更护花,空气中隐约夹杂着一股梅花的暗香,独来独往,傲血在墨黑的枝头上。
一个小小的人影,穿着雄厚,和北极熊一样,牵着手走在街边的人行道上。
“还自拍,别拍了,选照片来不及了。”手心一紧,肌肉一用力将女孩子拖回来。
“就两张,最后两张。”就地蹲下,手指比了个二不肯走了。
冬意绵绵,宁静悠远。能看到马路一旁车胎痕迹留下的清晰路线,路边的冰霜薄薄的一层覆盖在上,好像铺了粉的黑女。
“走了。”有气无力。
“恩~~~”抖动的绵羊音,撒娇。
“别拖了,拖拖拖,跟个拖拉机一样。”一把扛起抱走。
啊~~一声尖叫,一阵头晕目眩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扛起,那一刻想原来有个学体育的男朋友,健壮扎实有安全感,确实不错。
微风轻轻吹起,我好喜欢你。
“你为什么喜欢我那么久啊?”甜腻腻的嗓音满带少女的天真烂漫。
是啊,为什么喜欢她的呢?为什么喜欢她那么久呢?未来那么长,谁都说不好会有怎么样的变数,刚刚开始享受生命美好的两个人,因为喜欢这件事,把未来的日子锁在一起那么久那么久。
“你也知道,我这人太懒了,喜欢上了就懒得放弃了。”嗓音哑哑的,涩涩的确很好听。
相比于未来漫漫长路,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很短暂,但每分每秒都能感到心安。
路边的时装店公放着缓进飘迷的歌曲,莫文蔚低缓游离的声线缓缓道来,似乎在诉说着一辈子的爱情故事,有故事的女人别样出彩。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
睡意昏沉
当你老了走不动了
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当你老了眼眉低垂
灯火昏黄不定
风吹过来你的消息
这就是我心里的歌
多少人曾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还爱你虔诚的灵魂
爱你苍老的脸上的皱纹
当我老了我真希望
这首歌是唱给你的”
张承扬该扛为背,背着白果,迎着冬日暖阳游离的光线,走到地老天荒永恒的姿势。
今日早早出门是婚纱店打电话过来让选照片的,结婚照硬照出炉,需要小两口选择合适的与中意的做成册,成摆台或是壁挂。
皮肤黝黑的白果全身扑粉,样片拍的和大片一样,十分惊艳,浓黑眉,大艳唇,女王气场十足。
白果有固定的亲友团赵欣蕊小姐,不代表张承扬没有好基友李瑾和。
“你看这张我怎么样?哥们儿也是帅的吧。”一张海边的照片,张承扬牵着马,白果坐在马上,踏着海浪白衣翻飞。
“拍婚纱照,你就一活体道具,有什么好臭美的?”李瑾和表示十分不屑,哪怕这小子婚纱照非常惊艳他也一定负责打击到底。
“嘿。”这么说他就不乐意了,虽然是实话。
“这张挂卧室怎么样?”抬头问张承扬,发现张承扬去外边接电话了。
画面上一对璧人,白果眼神微眯,享受着张承扬的亲昵与阳光的柔和,在配上远处海天一色的美景,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