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之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倾城之色-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囊坏捞饽颗丁!�

    惠娘后退半步,引出一位半掩容颜的美人儿,腰若细柳,肩若削成,美人怀抱古琴,轻抚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玉手轻拨,优美的琴声缓缓流出,宛然动听,柔声唱道:

    “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手卷真珠上玉钩,依前春恨锁重楼。风里落花谁是主,思悠悠。青鸟不传云外信,丁香空结雨中愁。回首绿波三楚暮,接天流。”声音犹如黄莺出谷,回响不绝,一曲毕起身盈盈福身:“紫嫣献丑了。”复又将面纱摘下,微微一笑,似清水出芙蓉,波光流转,又一礼便在众人还在回味那一笑中离去。

    惠娘见众人还未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大爷,刚才的是新来的紫嫣姑娘,若是各位大爷喜欢,翻下她的牌子,那牌子五十两一个,牌子越多紫嫣姑娘越容易成为花魁啊,下面一位是红柚姑娘。”声音未落,一抹红掠过,台上赫然站着一位明媚的美人,桃腮杏脸,明目皓齿,水袖一甩,随着乐声响起,她扭动腰肢,广袖开合美目流盼,灵动,飘逸,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乐声忽而转急,她如旋风般疾转,愈转愈快,最后翩翩飞起,似仙子般落下。半响,台下爆发出如洪般的掌声。

    惠娘接着道:“下面一位是今日最后一位出场的姑娘了,她就是原花魁。花影”

    只听一女声娇笑道:“两位妹妹的才艺都如此出色,让奴家如何是好呢?”声音软软糯糯,不禁让众人心中跟着一荡。

    “花影今日有幸请得一位公子为奴家吹箫呢,那花影先舞一段吧,有劳公子了。”

    她从屏风后走出,步步生花,倾城见了亦觉得眼前的女子秀而不媚,楚楚动人,她身着月白色长裙,上面绣着点点红梅,小腰不盈一握,裙摆装饰着细小的银铃,随着她莲步轻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身后的屏风对面显然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做儒生打扮,光看倒影都觉得他定是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君子。

    她手持长剑,嘴角擎着笑容,箫声响起,温雅婉转,直穿云霄,花影手腕转动剑柄,身若惊鸿莺穿柳,动作却不失优美,渐渐地,剑越转越快,箫声也越来越急。倾城当然知晓这箫声的主人是谁,余光瞟见旁边有把瑶琴,她微微笑,调了调弦,修长的手指一拨,琴声便起,琴声附和着箫声,两音忽高忽低,箫声随着琴声渐渐平和,箫声清丽,琴声优美,众人不禁陶醉其中,忽的琴声一顿,箫声亦跟着停下,众人迷惑之际便听到一女子咯咯一笑:“这位公子奴家似乎识的呢。”如丝竹金石敲击般动人,众人忽觉这楼上之人定是一绝代佳人。



………【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众人迷惑之际便听到一女子咯咯一笑:“这位公子奴家似乎识的呢。”如丝竹金石敲击般动人,众人忽觉这楼上之人定是一绝代佳人。

    “在下也觉得小姐的琴声甚为熟悉。”

    “呵呵,那公子到底是否是奴家的故人?”

    “这就要问小姐了。”楼煜从屏风后走出,手持玉箫,面色如常,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望向倾城所在的雅阁。

    “咦,公子似乎并不是奴家的故人,不过公子愿现身一见,奴家若避之岂不是不懂礼数?”说着示意玲珑将窗推开,倾城站在窗边看着众人惊艳的目光,亦看着他眼底的怒气。方才她见楼煜为花影吹奏玉箫,心里极不舒服,故才有了这一出。

    楼煜微微一笑“可在下却认为姑娘是在下的故人呢。”说着快步向二楼雅阁走来。玲珑将窗关上,恭敬的站在门口,而倾城悠闲的品着惠娘送来的龙井,看着眼前似有怒气的男子。

    “夫君大人,妾身今天这曲弹得如何啊?”

    “夫人的琴技冠绝天下。”

    “那夫君想看妾身舞一段么?妾身的舞姿虽不如那红柚姑娘,却也不会差到哪里呢。”

    “倾城,你怎么在这里?”楼煜一叹

    “夫君大人怎么也在这儿?妾身以为夫君在办正事呢。”

    “乖,别闹了,回去吧。”刻意不去看她盯着自己幽怨目光,楼煜转过头。

    “若这是夫君的意思,妾身遵命。”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从楼煜身边擦过的时候,她以为他会生气,气她来青楼这种地方,她以为他会解释,解释他为何会为另一个女子吹箫,可他却没有,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她乖乖的回去。背对着他捂住心口,那里什么时候不会这般痛?忍住预夺眶而出的泪水,对那些向她或嫉妒或痴迷的目光视而不见,一步步走下楼,每一步都那么痛,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却还尽量使自己显得洒脱。

    耶律齐戏谑的看着这出闹剧,不过方才那惊鸿一瞥却让他对倾城上了心,是怎样的人才能拥有这么美艳的女子呢?想必那男子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随着那女子离去,耶律齐起身跟*的脚步。只见那女子屏退了所有人,独自走到护城河边,呆呆的坐在那儿任风吹打在自己脸上身上,眼底承载着浓浓的忧伤;与方才那风华绝代之人判若两人。他一直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今夜却不知怎的,竟走过去为她挡住了微凉的风。

    “谢谢你。”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声道,声音轻得他似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为什么一个人?”

    “如果可以,谁也不愿一个人孤独的流泪,那份洒脱只是装出来安慰自己的。”

    “”

    听着这句不是答案的答案,耶律齐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这是说给她自己的。倾城又低头抽泣了一会儿,毅然起身,着看眼前被月色衬得愈发俊美的男子,微笑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玲珑她们所在的方向。

    望着她娇弱又倔强的背影,耶律齐不禁一笑,她可真是个妙人啊。玲珑见她回来忙将准备好的外衣披在她肩上,她虚弱一笑“走吧,回去。”便不再言语

    “楼煜,如果有一天你走进我心里,你一定会流泪,因为那里面全是你给的悲伤,如果有一天我走进你心里,我也一定会流泪,因为那里面全都是你的无所谓。”



………【解释】………

    待到倾城回到酒楼,楼煜早已等候多时了,他心知她有太多心事,故明知道她在护城河边坐了很久却没有去打扰。见她一脸倦容的回来,低低一叹正预说些什么却被她打断。

    “夫君大人,妾身今日身体不适,想早些休息了。”逐客令已下,楼煜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本不同房,他又有什么资格留在这儿呢?

    “那你好好休息。”说着便起身离开,只希望她别伤了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些了吧

    楼煜走后倾城一扫先前的镇定,心中又酸涩起来,终还是忍不住,泪水湿了衣襟。

    翌日,倾城所住的酒楼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皇都之中无人不识得这位英俊的六皇子,耶律齐没有温度的眼扫过众人,原本热闹的气氛一时便降到零点,他从容的走上二楼雅间,待小二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转身看着旁边的人:“彬翎,查到了没有?”

    “是的,主上,那人确实就在这家酒楼,不过据说此次他来到夜都只是游历。”

    “哼,那人绝不会那么简单,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对了,查查昨天那个女子和他是什么关系?”

    “是。”若她便是那人的妻,那么他也没有像传闻中一样疼爱她,也就是说他来这里的目的不单单是随爱妻游历而已。耶律齐冷冷一笑,目光望向楼上倾城的房间。

    房间内,楼煜皱眉看着在高烧不止的人儿,昨夜她在护城河边受了风寒,又一夜无眠握着她冰冷的小手,后悔昨夜没有去找她,让她一直独自伤心,见老大夫起身,忙问:“她怎么样?”

    “夫人只是受了些风寒,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似乎有什么心事,血气不畅,待老夫先开几副药看看效果。”老头领着玲珑去抓药,便留了楼煜一人在屋内。

    倾城睡得极不安稳,浑身发热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四周的黑暗几乎压得她闯不过气,她不断呼救,却显得那么无力,她看见父亲的血,母亲的血,楼煜的血以及她自己的血

    “爹娘娘不要,不要”猛的惊醒,见到眼前关切的眼神,倾城再也抑制不住的哭出声来,楼煜轻轻圈着她,柔声安慰:“怎么了?别哭,有我在,乖,别怕。”抬起满脸泪珠的小脸,闻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心渐渐安定下来,见她好些了,试了试额头的体温,复又抚着她因生病愈发红润的脸:“倾城,醒了吗?”

    倾城别扭的别开脸:“恩。”

    低低一叹:“昨夜在顾红颜,我有皇命在身,你莫要误会,气坏了身子。”

    听他解释,心中一喜又觉尴尬,讪讪一笑“我相信你便是。”

    玲珑煎好药再送了些粥过来,见倾城已醒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接过她手中的粥,楼煜在嘴边吹了吹:“来,喝些粥。”倾城眼神一顿,乖巧的张开小口将粥喝下,但见那碗黑糊糊的药脸色就变得极难看。

    看见她的表情,楼煜轻笑:“怎么?怕苦?”

    见他一脸的调笑,倾城心中一气。“谁说我怕了?玲珑,将本夫人的药拿来!”接过碗便要一口饮尽,楼煜一把抢过碗“那么烫!不要命了?”低头细细将药吹凉,依旧一口一口的将药喂给她,最后将一粒糖果噻入她口中,见她甜甜一笑,竟觉可爱非常。

    “你怎么会有糖果?”倾城含糊不清的口气又引得他一笑

    “玲珑刚才放在药碗旁边,看你这样子似乎很有精神。”

    “没,我还是很晕,我要睡了,你出去吧。”将头一缩,将被子挡住头,楼煜见她又摆出鸵鸟装,低低一笑“那你休息吧,我出去一会儿。”又见她急急的眼神,又补一句“不去顾红颜。”



………【美人如斯】………

    听他这么说,倾城忽觉脸上一烫,,忙闭眼装睡,直到没有了他的笑声才将眼睛睁开。叫过门外候着的玲珑,“玲珑,让小二打来些水,我想沐浴。”刚才出了很多汗,现在浑身湿乎乎的,难受的紧。

    “小姐,您还在病着,怎么能现在沐浴呢?”

    “不妨事,你叫他打来便是。”玲珑还想劝解,又想到小姐的倔脾气,只得去叫小二烧水。不一会儿,小二将水送了上来,玲珑将花瓣洒入浴桶中便出去了,倾城从不让人帮自己沐浴,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倾城泡入水中,舒服的呼出一口气,忽然想到昨夜帮自己挡风的男子,嘴角轻扬,想不到这玉面将军亦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与他在战场上那“地狱修罗”的称号极不相符

    耶律齐见楼煜匆匆下楼离去,俊眉一挑,摆了摆手,彬翎会意跟上。这时大厅纷闹了起来,这家酒楼将顾红颜的花魁——花影请来登台助唱,这一消息立即迎来了无数仰慕之人,耶律齐眯着眼,盯着台上低*唱的女子。

    花影一袭月色纱裙,轻施粉黛,宛转蛾眉,楚楚动人。见台下众人,莞尔一笑,玉指轻弹,乐声流转“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乡帘。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着处;手把花锄出乡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