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吗?”青螺大笑:“你果然是一个狐狸精,先是习墨邪,后是左炎修,现在竟然连切斯都帮着你说话,你还真是什么人都不放过啊。”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习墨邪和左炎修先不说,但仅仅说切斯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的父亲了,怎么会有喜欢的成分在里面,这一定是哪儿误会了。
青螺突然脸色铁青,发狠地望着我,掐住我的脖子恨恨的说道:“你最好越早死越好,反正也没人喜欢你。你看看你,你牺牲自己救习墨邪和左炎修出去,而他们呢,对你置之不理,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动静,你做人还真是失败啊,交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果然你只有被嫌弃的分!”
我听着青螺的话,只觉得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渐渐的不能呼吸,好难受,就像快死了一样。青螺却没有停下一丝一毫,她的面目在我眼里也变得越来越模糊,我大概就要死在这里了吧。果然即使有人来了,我也不会得救,况且来的还是一个不算敌人、不算朋友的人。
“青螺,你这是要干什么?”朦胧中听到有人这么喊,但是却不知道是谁。但是显然青螺还是不满有人闯进来,对我松开了手,我深深的呼吸,想努力的恢复过来,不在乎他们之间谈论什么,只要能多一刻活着总是好的。
等我恢复了意识才看清闯进来的是切斯,此刻切斯是一脸不悦。对,只有不悦,没有气愤。切斯显然对青螺做出这种举动并没有那么的不满,只是没有料到青螺会这么做而已。之后,切斯说的一句话,倒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切斯说:“你是怎么了?我不是叫你不要杀了她的吗?”
这句话要说是责骂,完全不像,倒像是情侣间的质问,只为了青螺没有听他的话。
“哼,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你保护的?”青螺很气愤的指着我问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切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解释:“青螺,这件事情反正你就得听我的,放了她!”
青螺不像之前那么耀武扬威,反而像打了败仗一样失魂落魄,命令了别人一声,就有人替我解开了绳索。脱离了绳索的双手双脚由于长时间被绑早已麻木,连站着都没有力气,瞬间倒下。
切斯连忙过来扶着,我望着切斯:“别以为你这次救我我就会相信你。”切斯听到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当扶着我出去,切斯经过青螺身边时,切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青螺,只是那眼神是要传达什么,我完全不清楚。
“黯庄的人为什么没有行动?”一离开青螺那儿,我就问着切斯。
“被我拦下来的。”切丝没有表情的回答道,但还是看得出来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还真是诚实,不过这个时候你也只有这个回答。”我讽刺道,切斯倒不像平时反驳我,一路上很沉寂,一直都没有人开口,直到到了黯庄门口,切斯才问我:“你答不答应?”我依旧摇摇头,对着他说:“我说过不信你!”切斯这次倒是满不在乎的直接开车走了。
到黯庄的时候,季宇哲一下子围了上来,检查我身上又没有受伤,最后发现我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我一直看着季宇哲做这一切,没推辞,也没有抗拒,只是不明白,他这么紧张是为了什么?
“季宇哲,你是不是关心错对象了?”我突然冒出的冷言冷语一下刺激到了季宇哲,只见季宇哲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直接无视,自顾自的回到客房,洗了个澡就睡了,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嫌弃这里太奢侈,太刺眼,这一次竟然一下子就在这里睡着了,真是讽刺,累到极点了。
我安全回来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许多人都很高兴,只有千隐他们,到没有那么开心,显然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切斯合作起来了。这次是切斯放我回来,和切斯合作的事情明显就瞒不过千隐、贺羽他们,况且这次又是切斯救我回来,所以难免会遭到质疑,但是没想到,我会像被审罪犯一般由千隐他们来审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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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总算完成了!
☆、第十九章 艰难地赶走他
千隐一直问我,我和切斯之间是怎么一回事,我解释了一遍,千隐皱眉然后转向季宇哲,问道:“季宇哲,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吗?”季宇哲点点头,千隐本想骂出来,但是想了一想,终是什么都没说。
后来的事情发生的太不可思议了,左炎修竟然死赖着黯庄不愿意离开。季宇哲是越看他越不顺眼,因为不知左炎修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平时对我说的话总是冷言冷语,但是只要有季宇哲在场,他总会对我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然后看到季宇哲黑着个脸就高兴的不成样子。
像此刻,我正和千隐、季宇哲商量着事情,左炎修突然跑过来拉住我说要出去玩,一直呆在黯庄不好玩,我不得不说,左炎修又重新变回那副单纯的样子好烦。
我说:“小修,你自己玩去,实在不行让龙宸佑带你去玩。”左炎修是怎么也不愿意一个人去,更不要别人带他去玩,非赖着我一个人,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我们好久不见,就应该多多相处。
季宇哲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平时尽管会不高兴倒也不会说什么,但是现在他却立刻站了出来,对着左炎修说到:“你要么回去,要么好好呆在这里,别以为你认识玄寒就了不起,这里没人需要听你的话。”
本以为左炎修会被这样的话语给刺激到,但是显然是我太小看了左炎修,左炎修从小时候就已经算很能说的一个人了,和他斗嘴,我没有一次能赢的。
只见左炎修依旧笑道:“怎么?你吃醋了?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你可以离开啊。”说完以后眉还一挑,以示挑衅。
“左炎修,我不知道你这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我只知道你这种人肯定在计划着什么。”季宇哲一下子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左炎修听到以后明显一愣,然后转向我问道:“我以前很坏吗?”
这样的他,用着单纯明澈的眼神望着我的他,让我一时无法回答,我想说是,可是这样会伤了他,要说不是,那就是我在说谎。
左炎修也不强求我的回答,不似刚才那么趾高气昂,回头对着季宇哲笑了一笑,然后诚意十足的说了句:“我以前若是做什么对不起玄寒的事情,对不起。但是你没资格教训我!”
我不得不承认,无论什么时候,左炎修都还是左炎修,虽然处在劣势,但是言语上却从来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季宇哲听到左炎修的话以后,说不任何一句话来,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走了,原先要商量的事情就只剩下千隐和我,自然也不欢而散。倒是让左炎修套了一个便宜,他说:“既然没有事情了,那就陪我逛逛吧。”
我说:“切斯可是要对付你,你居然还敢出去?”左炎修摇摇头,直接拉着我就跑。
自从回来以后,我就把他遇害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了他。左炎修的记忆现在只停留在医院里的那一段时光,仿佛他离开医院的那天只是昨天一般。
我是不知道左炎修在外面发生了什么,自从上次我陪他出去以后,他就常常一个人出去玩,不再缠着我,而我也不清楚,我不想管他,因为最近有很多琐碎的事情都交给了我处理,千隐回到了家里,并且带走了贺羽。到是季宇哲这几天的行踪也不明,我本来以为,他会在那个小岛那儿,可是问过几人都说他没去。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应该是去了姬玛那儿,可是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不想去想。结果望着手下的这些文件,审阅完的并没有几份,只不过手底下的这一份显然与其他的不同,用了黑色标签做了标记,看了看封面才知道是卡尔家与黯庄的合作,竟然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决定结束合作关系,只不过千隐迟迟未批,是因为我吗?
找上姬玛的时候,姬玛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然美丽,精神焕发,只不过姬玛对于我明显产生了敌意。
只见姬玛开口道:“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只是想问,为什么卡尔想与黯结束合约?”
“你还想问为什么?”姬玛小酌一口茶,鄙夷的回道。“当然是你这个人如此的贱,明明季宇哲都说了不喜欢你了,你还不放过他,还让他留在黯,你能捞到什么好处。你要是让他离开黯,他完全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至少他不用听别人命令。”
“所以呢,现在你是想搞垮黯?”
“是。”姬玛笑道,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可还是能感受得到她对我的不屑。
我没有想到就因为季宇哲不离开,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结果到了最后一切都变成了我的错,明明是季宇哲说一切都不可以变的,现在姬玛却逼着我赶季宇哲离开,这种事情无论我做还是不做,总会伤到人。
“姬玛,我可以答应你,让他离开,但是这样做的后果你知道吗?”姬玛明白的点点头,对我笑了一下,“不过,我也不需要和卡尔的合作关系了。”
回到黯庄的时候,我和季宇哲说了这件事情,季宇哲明显不相信我会这么说,显得有一点激动:“你不是说一切维持原样的吗?”只不过我不懂季宇哲的言下之意,只见季宇哲突然大笑起来:“玄寒,你还真是心慈手软啊。可是以前的你不是应该比较心狠手辣的么?怎么这么久才提出来让我离开呢?是因为现在有我反而会害了黯吗?”
“是!”我回答,“你留在这里是另有阴谋对吗?”
“当然啦,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会真喜欢你吗?”季宇哲回答道,这个时候的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对我的话言听计从,反而显得那么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这种感觉只有在第一见面的时候才有,那种与阳光的距离。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在引入黑暗,那洁白的羽翼开始染上黑暗的颜色。
“当然不敢这么想,倒是你迟迟不离开,又因当初答应你不改变一切,所以迟迟未开口,可是这个时候,你在留下绝对对我不利。”
“恐怕是因为卡尔要终止契约的原因吧?”季宇哲讽刺道,“真没想到你会畏惧这种小角色。”
“畏惧?卡尔这种家族我压根不需要理会。”
当我说完这句,季宇哲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是因为他喽?”
他是谁?想了一会儿终于明白季宇哲说的所谓的他是谁,怎么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还真是巧合啊。左炎修刚来,我就要赶季宇哲走,也难怪他会这么说。“就是这样。”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季宇哲后退了两步,然后笑得诡异,并未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自那以后季宇哲再未出现在黯庄,恐怕是真的离开了吧。这样倒乐了左炎修,左炎修说,他早就看季宇哲不顺眼了,每次看玄寒都是一副不安好心的表情。
我不懂左炎修为什么会拿不安好心的词来形容季宇哲,但是显然季宇哲在我的身边是别有用心。
千隐倒是对季宇哲的离开没什么反应,好像季宇哲从未存在过一般,或许千隐从一开始就不待见季宇哲这个人。不过我奇怪的是,为什么贺羽也和千隐一样的反应,当初和鱼不是对季宇哲的事情很上心过一段时间的吗?
不过这些事情都和我无关,我也无从过问。
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