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除了一日三餐,能见到仆人以外,就只能等到晚上,才可以见到左炎修了。除此之外,我没有一个交流的人。
今夜又是如此,周围是闪闪的灯光,把屋子里照得如同白昼,但是却显得苍白。
左炎修进屋的时候,带了一份夜宵,说是滋补的东西。我没有说什么,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左炎修也不介意,很安分的坐在床边,很是温柔的说:“喝点东西吧,苏姨说你一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我转头看过去,轻视的一瞥,对于左炎修这种人,若是事情不随着他,他完全由很多想法让你臣服。像昨天,没有听他的话好好的呆在这个屋子,她竟然拿习墨邪和丽儿的生死来威胁我。他说,若是我不好好听话,立刻就随着青螺毁了黯庄和龙轩帮。
“千隐怎么样了?”
“她?目前估计离不开千家,贺羽正在帮忙,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左炎修解释道。
“为什么?”
千隐一般是不可能留在千家的,当初回去千家,也只是为了黯庄,现在回去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还被困住了。
“千峰似乎知道了贺羽和千隐的事情,千隐正在家里闹呢。”
我怀疑左炎修的话,千隐和贺羽之间要是说有些什么,还真是看不出来,要不是我多番测探,我都不会发现这些,千峰又不是经常看着千隐,又怎么会清楚这件事情。
“就他们两个?岂不是更是火上浇油?”
在千家,若是只有千隐在,那么还会好些。但是贺羽留在那里,千峰绝对把火气全都发给贺羽,对了千峰是为什么看不上贺羽,有没有什么仇恨,难不成是看不上贺羽没什么大作为。
“还有龙宸佑在。”
“究竟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左炎修笑笑,没急着解释,倒是贴心的拿过我吃空的碗,放到一边,才说起来:“理由你应该想到了,贺羽这个人,千峰看不上眼。还有龙宸佑,似乎替贺羽挨了很多苦。”
左炎修说得合情合理,倒是一时让人找不到什么出路,勉强的相信了他的话。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只要你身体好了,就可以了。”
“我身体早就好了。”我皱着眉,怒说道。我甩开被子,打算起来示意我现在身体很好。结果被左炎修阻拦,我的脚还没有沾到地,就被强行躺回床上。
“你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左炎修的语气有些冲,不似之前的温柔,倒是让我一愣。
“你这算是什么?”
“算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喜欢你,况且又对你做了那种事情,你就不能好好呆在我的身边吗?”左炎修实在是憋屈得很,愣是把这种话说了出来,结果他自己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左炎修的心机太深,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该信他,什么时候不该信他。听到左炎修这么说,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左炎修的喜欢,我没法回应。若是早先,可能又会是另一番结果吧。
“左炎修,有些事情强求不来。虽然我想这么说,可是我也没有这么说的权力了。”
“玄寒,我不是那个意思。”左炎修想了半天,愣是没有想到怎么解释,最后没头没脑地冒出了一句,“玄寒,我以后可以喊你寒儿吗?”
我默不作声,倒是左炎修一脸嬉笑的说着:“你不说话,我就当做是默认了。”
“你出去吧。”
左炎修不在意复习笑的模样,倒是很安静的端起空碗出了门。我躺下,由于一直呆在这间屋子里,白天睡了很久,倒是使得现在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我是万万没有想到左炎修会让我出去,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里应该是左炎修的家。只不过那间屋子,竟然完全和我在楼罄家的屋子装修的一模一样,就连摆设的地方,都如出一辙,于是便有了我在我家的错觉。一时间,该怎么说,左炎修这么做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一开始在我家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其实这一次说是出去,倒不如说,只是让我出这间屋子而已,上限只能到他家大厅而已。
我下楼的时候,没有一丝打扮的心情,就随便乱糟糟的下了楼。若是我知道今天是要见到某人的话,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这样的。只见楼下大厅,那个人一身华硕,正在与左炎修恰谈,不知道谈到了什么,他的脸上袒露无遗的愠色,很是不悦。
“寒儿,你下来呀。”听到左炎修的呼喊,我看到季宇哲明显一愣,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对着左炎修一笑,下了楼。
季宇哲的脸色不是很好,我倒是想问也没法问,最后竟然冒出一句:“姬玛不跟你一起来?”
季宇哲倒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脸色铁青的难看,良久才回答了一句:“她有事。”
我一时庆幸季宇哲终于说出了实话,但同时也很失落,季宇哲对我的感情果然是假的,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捧上了云端突然坠落的感觉,心里空空的,要多不甘就有多不甘。
“寒儿,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左炎修自作主张的拉过我坐在他的身边,并扶上我的额头,一脸关心的模样。我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反对,这个时候恐怕再怎么拒绝,也于事无补,反而会引起更大的骚乱吧。
“寒,你和他?”季宇哲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无非是想问,我为什么和他好上了。只不过,刚才看他和左炎修谈论时候的样子,我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或许他是真的知道了,只不过想从我这里确认一遍。
我自然地笑道:“是,我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他,所以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季宇哲不相信,突然站起来:“我不信!前几天我还看见你那样,那种对我乞求的眼神,应该不会是假的。”
想到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就觉得心寒。那天我都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季宇哲竟然那么冷漠,现在还来跟我说,他有什么资格,他凭什么还能在这里斥责我。我不禁抖了一下,左炎修像是感觉到了,未等我说什么,先开了口:“季宇哲,这件事情你还好意思开口。”
季宇哲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皱着眉等着左炎修季宇哲继续说下去。“季宇哲,你这种人有什么好,凭什么要让寒儿喜欢你。也不想想当天你是怎么对待寒儿的。若不是当天我救了寒儿,寒儿现在还是不是寒儿还不确定呢。”
季宇哲没有刚才那样趾高气昂,或许是听了左炎修的话,没有了底气再斥责我:“寒,那么说,是因为我那天没有出手,你才选择接受他的吗?”
“不是。”我果断的回答,身旁的左炎修听到了以后高兴了一小会儿。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
“我从来都没在乎过你,你又何必一直纠缠!”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上一次我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可是若是你一直要这么执着,我也没有办法。”
季宇哲不相信我的话,一直看着我。之后又望向左炎修,反复看了好多遍以后,终是没看出点什么来:“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什么关系?”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我一点都不想回答季宇哲这个问题,所以当季宇哲一问出来,就毫不犹豫的回答了。
“我不相信你和他只是在学院阁楼屋子巧遇那么简单。”
“你想太多了。”我偏过头,倒是正好看到了左炎修一脸的不快。左炎修轻声说:“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说:“你就那么想让他知道?”“那倒不是!”
突然“啪”的一声,桌子震了一下,只听季宇哲很不悦的说道:“玄寒,我算是看清楚你了,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这一句后,就离开了。
左炎修本来想是留下我问个清楚,结果让我以一个心情不好给回绝掉了,我拖动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屋子里,反锁上了门锁,不想任何人来打扰。
今天的这一出,我不懂左炎修为什么会这么安排,左炎修是故意想那我来气季宇哲的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左炎修的目的就达到了。
恐怕经历了这么一出以后,我以后是再也不会与季宇哲相见了,就算是相见,恐怕都不会是朋友了。算了,目前需要知道的,黯庄最近怎么样了,目前由左炎修控制,具体的操作几乎没有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来告诉我,一时间我完全搞不明白最近发生了什么。
☆、第二十二章 不残缺的故事
静等好久,在这样空挡却又豪华的屋子里,呆了几个星期,说是静养身子,实际上是变相的监禁。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每天都只能听着左炎修的叙述。有时候我问向苏姨,苏姨也只是摇头说少爷的事情,她一个下人又怎么会知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来的事情,究竟有多少是我能操控的。
左炎修每天的例行查看,虽然满怀关切,但是却始终填不了我内心的虚无。我所拥有的东西,对于我来说,究竟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所有人都说我是强悍的,是高高在上的。却没有人知道,我背负的有多重。
那一夜,是改变了多少,才会变成这幅样子。失去了贞洁的我,哪还有资格对别人谈情说爱,现在左炎修还能对自己说爱我,已经是谢天谢地。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么?”一回过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左炎修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那紧缩的眉头,显示出最近像是除了什么事情。
我点了点头,急迫的问着:“千隐回来了吗?”
“没有。”就两个字,就将我一切的希望跌入谷底。我笑笑,不知道这个答案是真是假,外面千隐说不定已经找我找到满天飞了。
“我想见她。”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左炎修那深锁的眉头似乎更加明显,这倒是让我觉得有些不悦。我没有想过,左炎修会轻易放我离开,但是也没想到竟然会表现的这么明显。
“千峰最近管的甚严,你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是吗?”我嫌恶的笑了笑,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左炎修,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左炎修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表现,一时间倒是没了动作。
这让我有些难以招架,别人没有表现,我也就摸不清别人的心思。我看着这样的左炎修,咄咄逼人的说道:“千隐是我下属,我最得力的助手,失去她,我比任何人都不舍得。当初将她赶出去,也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她现在遭受这样的事情,我岂能不管。”
我说的句句有理,我就不信,这个左炎修还能困我多久。果不其然,他叹了一口气,还是松了口,那就我陪你去吧。
我笑了,这一仗,我赢了。
在去千隐家的路上,我偶然听到左炎修这样说,在断崖青螺和一帮人打了起来。
我虽然不知道那帮人是谁,但是看左炎修不想吐露的样子,也猜出了一二分。应该除了季宇哲不会有别人,只是季宇哲是为了什么?我想不懂,若是以前,我还可以说,季宇哲是为了我。
可是经过了那一晚,我不确定了。我不知道那一晚,他为什么看见了,反而转身离开。之后我还说了那样的话,重伤了他。恐怕,他不会再对我有任何的感情,毕竟他狠狠的撂下了那样一句话。
我苦笑,我简直是自讨苦吃,明明有一个人对我千般万般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