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千峰的带领之下,来到了所谓的客房,龙宸佑似乎依旧沉睡着,倒是贺羽没什么伤,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是想着什么。
见我们进来,直接跑向千隐,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那种感觉,顿时让我觉得那么羡慕,我所不能拥有的东西。我无意的看了看左炎修,一想到他之前说的那段话,若是真的,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怎么还能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幸福。
左炎修倒是得意的朝我笑了笑,像是一个邀功的孩子一般,别提有多么幼稚。我想,这些莫非都是他和千峰谈判的结果,但是我不懂,既然当初要让千峰知道这件事,这个时候又何必假惺惺的帮他们。
这不典型的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千峰见到贺羽上前,也没有阻拦,只是百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转身走了。剩下我们一帮人。
“真是奇怪。”这是贺羽说的话,千隐只是静静的听着。“千峰那家伙怎么突然想通了?”
千隐也说不出原因,卡在哪儿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笑了笑:“鬼晓得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帮了你们。”我昂起下巴示意是谁帮了他们,他们果然不出所料的张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黯我一个人打理不过来,所以就请你们回来喽。”左炎修如此解释道,却几乎没有人相信,这是必然的结果,贺羽却傻傻的问了一句:“真的吗?”
我扶额,完全不了解贺羽现在是什么状态。莫非龙宸佑收了皮肉之苦,而贺羽却是遭受的精神攻击,要不然怎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假的。”左炎修如实的回答道,“是觉得你们这事不解决迟早会牵连到黯,所以才会想出这一辙。”
“谁要你假好心。”千隐一下子讽刺,让在场所有人都应接不暇。
左炎修倒是没有怪罪的感觉,只是淡淡的笑着,轻声向众人解释道:“为了我家寒儿,随你们怎么说。”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做为了我?明明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何必牵扯到我的身上。只见千隐一副审视的目光,甚至都把我划为左炎修的同伙,我真是百口莫辩。
“别这样看着寒儿,她没有错,她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左炎修刚一解释完,贺羽就大叫一声,问向我:“你现在和他什么关系?”
“呃‘‘‘‘‘‘”我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索性就不再作答,转身离开。
看来,千隐已经不用再为这种事情发愁了。
回去的时候,千隐他们先行离开。我则是再次见了千峰,礼貌的打了一声招呼。千峰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在那儿暗地里猜测,左炎修给的千峰是甜头,还是赤裸裸的威胁?只是这件事情我想破脑袋也没有一个答案。
在回去路上,我也有问过,左炎修只是沉默。我望着左炎修那副鬼魅的脸庞,顿时没了打听下去的兴趣。
回到家,倒是听到了左炎修冷冷清清的开了口:“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说实话,我自己都没底。反观我现在的处境,困在这种豪宅之中,丝毫没有自由可言,更别说让我插手去弄什么是非,即使知道了左炎修有什么阴谋,我也没办法解决。
出乎意料,左炎修那副随意的样子,轻浮的口气,随便扔出一句“会啊”,让人半信半疑。我打量了一会儿,思索着这句话的真假,在确定不是玩笑之后,终是小心的问了一句:“你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说实话,在回来的路上,左炎修就夸过我一句“聪明”,我当时不以为然,但是现在想起来,这句话还是不入耳。或许左炎修开出条件的时间,并不是仅仅只在刚才与千峰的谈话之中,或许是在很早以前泄密的时候,就已经说了目的。
只是明明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却偏偏拖了这么久才让解决,是因为什么?在我上千家的时候,那时候与左炎修的对话,现在想起来,竟然显得那么莫名其妙。
我是不是在这里呆久了,有好多事情都来是变得不是那么得心应手。明明都猜到了一半,却不能知道答案。唯一能够怀疑的是,左炎修解救千隐他们,是故意做给我看的,至于目的,不外乎两种,要么,只是单纯的为了讨好我;要么就是为了能更好的收服千隐那帮人。
无论哪一个,都对我十分不利。
“你难道猜不到?”左炎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和我绕着圈子。
其实我并不是猜不出,只是有些关键点链接不上,让我不敢猜,所以才会觉得,直接问来的实际一点。
我装傻一般点了点头,期待着答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单纯的让他们介入去搜寻季宇哲。”
我看着左炎修,他那副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说谎。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何时这么好心罢了。
“真的?”
似有似无的疑问,不知道左炎修会如何作想,反正这个回答实在太让我无法相信。
左炎修无害的笑了,像是要让我百般确信一般,轻声搂过我,说:“真的。”
那么浅淡的气息,那么一点点的温度,有那么一瞬间,我顿时觉得搂我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坏。
------题外话------
哈尼、、、我又回来了,撒花~
☆、第二十四章 从世界上消失
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寂寞的。那种小时候的梦魇,自从在知道是左炎修之后,就越来越少梦到。不是因为恨左炎修,而是因为占据我心中位置的另有其人。
那段梦,曾是安慰我的一段佳梦,可是偏偏不是对的人,只能说幼时的一个巧合。那时候所谓的天使,现在对于我来说,只能是一个分不清是敌是友的人。
无论从哪一面来看,左炎修对我都是极好的。这样子的他,越发让我有种推不开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对待季宇哲,我是那样的残忍,偏偏对这样一个人,竟然只能委屈求全。
这样真实一点也不像我啊‘‘‘‘‘‘
千隐的到来,我诉说了一切,渐渐想起过去的时候,我似乎有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像是这样,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过。这一次,千隐似乎也被惊到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
千隐担忧的语气,难以掩饰的着急。这样的表现,我突然想,千隐要是早就知道我的处境,是会选择在家和千峰耗着,还是出来帮我。只是这个选择无法实现,毕竟已经到了今天。
“就你所见。”
我坦然的说了一句,好像事不关己一般,不痛不痒。
“啊?”千隐倒是惊呼了一下,“也就是说你和他已经‘‘‘‘‘‘”
那没有说完的部分早已明了的不能再明了了,只是这件事情的对与错谁又说得清、道得明呢。
我点了点头,让千隐一下子闭了嘴,皱着的眉就差没打一个结了。
“怎么会?”
“总之你别担心了。”
是啊,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怎么挽回,都不可能了,时间不可能倒流,所以这件事情也成为了定局。
“那么黯,最近我发现都很奇怪,以前我在统管的时候,人力应该不会这么散乱,但是目前貌似都在找什么一样,一直都分布的很散。”
看来千隐是回去过了,这样的局势,哪怕一眼也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件事情,听我详细说。”
千隐点了一下头,我便开始讲近期的形势。
我说,最近因为我一直被左炎修监禁,没办法管黯的事情,所以黯都是由左炎修打理。我当初为了救龙宸佑,所以得罪了青螺。而且切斯竟然是青螺一伙的,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切斯出卖我,青螺才会奸计得逞。青螺应该不会就这样放弃对付黯,所以目前人力这么散,对黯很不利。龙宸佑得尽早喊回来,他应该没有回去。
“那么你觉得左炎修是在找什么人?”
我左想右想,最后苦笑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实话实说,没办法掩饰。
“找季宇哲。”
千隐的神情并没有多么惊讶,显然她有些不是很满意我这种担心一个人的样子,我也只能笑笑。
“他失踪了?”
“是,失踪12天了,之前青螺没有对付黯,就是因为他一直在竭尽全力对付她们。”
“他没死心?”
出乎意料的询问,还以为千隐不会在意这些,谁知道千隐也明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千隐倒是和我一样,公私分明,私事不会拿到公共场所来谈。难怪我一直以为千隐像是置身事外一样,原来只是我的错觉。
“嗯。”不否认,只是道出了我的疑惑。“当初左炎修为了让他死心,甚至演过一出戏,那时候我深深的伤了他,当时他也很是愤然。所以当他这样做,我也完全不理解。”
“或许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千隐很是严肃的帮忙分析,我得意的一笑。
隔了这么久,从当初认识千隐的时候,还是初逢敌手,两人打成一团,都不分上下,最后两人眼中只剩下欣赏。我撂下她,立刻就走了。谁知道会发展成后来这样,她能这般了解我的心中所想,当真是相处久了的原因啊。
我想了想,这当中当然有隐情,我甚至觉得季宇哲会不会受什么人挑拨了不成。只是我想不到有谁要这么干,明明除了我,就没有人再会与青螺她们有仇。
突然间,一个名字跃然于心间——左炎修。
当初那出戏或许并不是为了气季宇哲,或者是向他炫耀,只是为了迷惑我而已。而后又以我向季宇哲谈条件,只要对付了青螺的话,不一定会对青螺不利,事情说不定就会变成现在这样。对,一开始,说不定左炎修就是希望季宇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若是这样的话,季宇哲一旦这个时候被左炎修找到的话,那么就只剩危险了。
“你赶紧重新规整人手,要比左炎修那帮人先找到季宇哲。”
“怎么了?”
“若是我分析的没错,左炎修是想让季宇哲彻底消失。”
断崖那边几乎就是陡峭岩壁,深不见底的山谷,跌入那里,即使非死也是伤残严重,没有救治及时,也一定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应该还活着。
千隐听到了以后,听命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在千隐离开之后,我又想了千遍万遍,虽然这样分析没有漏洞,但是我总觉得忽略了什么,直到苏姨端饭上来,我才突然惊醒。
这儿是左炎修的领地,我那晚醒来,就在这里。那一次季宇哲莫名其妙的离开了,我恨他,却让恨掩盖了我事情的真相,那天他为什么转身离开,我从弄明白,却怎么也串联不起来。有时候,我觉得意外的事件,我是推敲不出来的,这样的我,总觉得自己很愚蠢。
“曲幽姑娘,怎么了?”苏姨难得会问我话,看来我走神太久了,我摇了摇头,接过苏姨手上的粥,吹了吹,开始一口一口吃了起来,速速解决后,重新还给苏姨,然后看着苏姨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在吃完粥没过多久,我突然直犯困,一直想睡,直到昏睡前一刻,我才明白,那粥里下了药。
我苦笑:“左炎修,你那么不期望我走吗?”
☆、第二十五章 醒来后的插曲
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