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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办事,我完全可以将左炎修从你身边调走。办事比你靠谱的人多的是,黯不需要多余的感情!”
贺羽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虽然只有一瞬,但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果然贺羽这家伙动了多余的感情。还有贺羽这个人虽然千隐放心了,我还是怀疑。既然有左炎修这个筹码,下次贺羽的一举一动直接问左炎修好了。
这一次左炎修不让贺羽看,到底是为了什么,看来左炎修这个人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单纯,还是有点头脑的嘛!
算了,牵动季家,暂时还有楼家和季宇哲这两个筹码,左炎修的事情可以慢慢查,不怕他会跑掉!
“你下去吧!”
贺羽似乎还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无非就是不想让左炎修离开他的身边。
“姑且饶你一次!暂时不会调离左炎修!”
看着贺羽松了一口气走了,总感觉以后会废了这颗棋子,这种不稳定因素,最好是绝对忠心,否则出了什么差错,就是死十次都赚不回来。
☆、第二十章 鬼魅般的回忆
入夜,寂静的颜色,一片黑暗,没有多余的光芒。
我早早地躺到了床上,想着明天母亲就会带我去公园玩,很开心。
可是第二天,迎来的是警察和邻居冷眼地旁观。
就在半夜的时候,我起来上厕所。听到了母亲的房间传来了争吵的声音,幼年时,我的好奇心迫使我走到了父母的房门口,从半掩着的门那儿向里面望去。
妈妈在那儿骂着爸爸,爸爸却什么都不说。最后我亲眼瞧着妈妈拿起水果刀刺向父亲,父亲那种悲伤的眼神以及母亲那种狰狞的表情吓到了我,那时候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滴泪都流不出来,有的只是彷徨。
我急匆匆的冲进屋子,想阻止这一切。却不料妈妈在杀了爸爸以后,刺伤了自己,鲜血溅到了我的身上、我的脸上,满屋子似乎都是红色的。
我想叫却没有声音,我想逃却抬不起双腿,只能任由身体滑落,靠在背后的墙壁,望着父亲母亲的身体失去了体温,变得僵硬。
就在一晚上,我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
我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擦着额头的冷汗,有多久没有想起过这件事了,现在怎么会想起来。
望着满屋子的灯光,顿时安下心来。这事情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已经这么久了。
自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习惯一个人处,任何人都不能信任,到最后都会抛弃我。所以别人喜欢阳光,我就选择黑暗。可是偏偏我最害怕黑暗,夜里若不是满屋子都开满了灯,我压根不敢入眠。这样矛盾的我,偏偏才是真实的我。
冷静下来的我,想着这一个月以来的经历,那么漫长,却又那么充实。好像身边多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一开始,只是千隐的报告,让我卷进了这一连串的阴谋。从中认识了季宇哲、贺羽、左炎修&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直到最近的季宇哲加入,贺羽陪同左炎修的扫墓,好似发生了好多好多,原来我身边也有这么多人了,这些人算什么?
就简单的一个游戏,玩了这么久,始终未分出胜负。累了,我这么主谋却没有权利停下来,只能一直行进下去。这样想想,当初还真是自己挖了一个坑,方便自己跳啊。
好笑,不就是重温了一次以前的梦吗?怎么就伤感了起来。这些好像都不是我该想的吧,如果现在就放弃了,那件事情怎么办?我还要调查清楚,当初害死我的父母的是谁。
“小姐,你怎么了?”
“出去!”
“可是小姐······”
“你是谁?凭什么多管闲事,没听过没事别进我屋子吗?”
“小姐,对不起。”
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还很小,十五六岁左右。被我这么一说,本来唯唯诺诺的,现在竟然哭了出来,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望着这一幕,不禁一愣,这样才更像女生吗?受委屈了要哭,可是我哭给谁看?没有人会同情!
☆、第二十一章 所谓调查扫墓
最近,千隐不想我来说什么。季宇哲也去向卡尔家族谈判了,一切都在正常的运转着。
只不过要是没有这两个人在的话,我的日子会过得更好。
“寒寒,你还是只要和红茶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不想回答。这种白痴问题也只有左炎修问得出来。
“左炎修,你和贺羽昨天去哪儿了?”
“寒寒,你终于愿意关心我们了吗?”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我绝对已经让左炎修死了几万次了。
这个左炎修交给贺羽,绝对不是去欺负贺羽的,反而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应该立刻把左炎修交给千隐去管教。
“好啦好啦,寒寒。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啦。我说还不行嘛!我昨天是去扫墓喽。”
“哦?”
“嗯,我一直都是被我母亲带大的。所以,我昨天去拜祭我母亲。”
“你父亲呢?”
“不知道。妈妈说父亲早死了。”
关键的还是不知道,看来只能引诱贺羽了。
不过,这件事是左炎修不想说,还是刻意的隐瞒。如若是后者,那么只能说这个左炎修有很大的几率就是季家的私生子,而且来黯是事先计划好的,目的不纯。
“贺羽,昨天你怎么和左炎修去。你不是躲左炎修还来不及嘛!”
贺羽的脸色一下黯淡下来,似乎十分不愿意提及这件事一样,可是那眼神却出卖了他,那不是厌恶的眼神,那是一种掩饰羞涩的眼神。
“还不是被那家伙缠的。”
“哦?那么轻易就被缠住了?”
贺羽身子一下子僵直,像是一下子被人识破秘密一样。而左炎修则是用着怪异的眼神望着贺羽,似不解,似不信。
“这不用你管。”
“好,这一次可是去的哪儿?”
我接受着贺羽审视的目光,我才不信以贺羽那点小伎俩能看出什么破绽。倒是左炎修这人不得不防,上次我去黯庄的时候,左炎修一下子就看出了什么。虽然最后糊弄过去了,而且平时看起来也很白痴。但是就因这样,难免是人怀疑。
“是公庄。”
那儿啊,可谓是偏远了。那里风景很好,算是一个郊区的墓地。
要说没有防备心,贺羽才算是真正的没有防备心。不过看左炎修现在的样子,似乎不介意被说出这件事。但是之前左炎修为什么不愿意说?
“不错。喝茶吧。”
只要去公庄一查不就知道了,之前居然没想到。是因为被慕家的事情,扰乱了心神,还是因为什么。当初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七岁那年发生的事情。居然差点毁在了这两个人的手上,看来我还不够,锻炼的不够。
想当初,好像计划以玄寒的身份审问贺羽,结果却以巫马的身份审问,原因是什么。
等到明天,问清楚季宇哲谈成没有。然后亲自去公庄一趟,只要能看到左凉月的墓碑,一切证明了。
之后该怎么走,应该都不是什么问题。只不过父母的事,这么多年,一点线索都没有。玩了这么多的游戏,什么都没查到,那我玩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
☆、第二十二章 做这些是为谁
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大早来到黯庄。等了好久就是没有看到千隐,看到这里站着一个人。
是啊,以前一直都有千隐在,倒是没有注意这里的人。不过这里向来没有太多的守卫,好像一直以来只有这一个人。
只见这个人一袭黑衣,脸上也没有多少表情,容貌倒是姣好,五官十分鲜明,简直算得上超凡脱俗。
难不成千隐好这口?要是这样,千隐此刻怎么舍得舍下这个人?
“千隐去哪儿了?”
“千隐主子去了卡尔那儿。”
千隐竟然和季宇哲一起去了,奇怪。是千隐放心不下,还是另有隐情。这一次无非是让季宇哲单独接受考验,扰乱慕家的谈判,可是这一次千隐去的话,是否会给予帮助,还是只是去监视季宇哲的。
不过,千隐这一次为什么单独去,不带贴身保镖?
“还没回来吗?”
“是!”
不对啊,按照道理应该今天就回来的,但是到现在都没回来,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你叫什么?”
“我叫龙宸佑。”
“名字不错。我今天有事,你帮个忙。去趟卡尔家,千隐现在还没回来,有点蹊跷。”
“是!”
季宇哲,你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我都还没有好好利用完你,怎么可以有事?
还有,季家的事情,我也会好好调查。那个左炎修是不是季家的私生子,如若是,我该不该把左炎修交给季家?还是藏着,让季家永远找不到?
公庄,在这种天气,来的人特别少,其实压根就没有人。
我一排排的走过去,看着每块墓碑上的名字,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直到最后一块墓碑都没发现所谓的左凉月。莫非真的是猜错了,怎么会?我怎么会猜错?
对了,按照道理,这两天左炎修才来过,香火什么的不会这么快撤离。这要按照这个线索,应该很快就会找到。
重新找了一遍,还真的给我找到了一两个,却没有一个上面写着叫左凉月的。
找到了这两个,一个叫张无二,一个叫莫梓轩。墓碑上立的年份,莫梓轩的是在七年立的,享年三十八岁。而另一个早是在三十年前的了。所以我想左炎修祭拜的是莫梓轩这个人。
只不过,这个莫梓轩和左炎修是什么关系?按照道理,若是这个人是左炎修的父亲,那么资料上左炎修的母亲也死了,为什么这周边的坟墓却没有一处是女的。莫非不是葬在同一处?
好心地拜祭了一下,准备回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天空无缘无故下起雨来,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此刻却是乌云密布。黑压压一片,很压抑。这种偏僻的地方,一下起雨来,行车就越发的少了。我沿路等着,却始终没有看到一辆车,淋着雨打算走回去。真是失算,今天出来只打算一个人来查探,结果就遭受这样的事。
小时候,好像也经常这样淋雨呢。倒是自从被父亲领养之后,就再也没经历过了。真是好笑,我是怎么了。有好日子我不过,来这里查这些,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要说是为了父母,这么久了,我早就知道左炎修这里没有什么线索,那究竟有时为了什么,我参与这件事为了什么?
算了,计划都已经实行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好玩与否了,现在想要的,是绝对的成功。
别人无视我,别人不理我,我不在乎。我只要在别人眼中,立于云端就好了。
这样的雨、这样的路,怎么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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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莲的心情不是很好,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最近没灵感了。能帮帮忙,告诉我接下去该怎么写吗?
☆、第二十三章 结果在吃大餐
我回到家的时候,贺羽竟然在等我,左炎修却不在。
“哟,玄寒呀。你怎么林成落汤鸡啦?”
看着贺羽在那儿嘲笑我,我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心情与他烦。贺羽见我没反驳他的调侃,一下子也没了兴致。
“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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