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汉子的春天-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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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汉子的春天-凌迟-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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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旁边陪着看了好一会,不知不觉地也沉进去,到最后还忍不住发表起看法。凌央这个人涉猎的学识很多,而且当律师的那张嘴都特别能说会道,分析起来还真有几分专业的味道。
  迟君雪想东西基本不会太深,因为不是指挥官,管行动的就是身体力行的事,不怎么需要动脑。现在听凌央对这些事情娓娓道来,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人是有文化的了。所以她拍拍凌央的肩膀,感慨地说:“我终于发现你不是一无是处的了,起码这张嘴说出来的某些东西还是能听的。”
  凌央脸抽筋,“我不会为你这句话感到高兴的。”
  迟君雪自个乐了好一会,手脚麻利地把厨房收拾干净,洗澡之前脱线地问:“小景她妈妈出院了吗?”
  “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哎,你跟小景有啥关系啊?”
  凌央瞥了她一眼,眼神有点阴沉,“别管太多。”
  迟君雪被呛到,哼了一声,会房间的时候那门关的似乎想要把楼震碎了。
  原本相处的挺好的两个人,关系一夜之间呈几何级下降。不过就算不相看两相厌,这两人凑一块也是一点温情生不出来,像一盘黑色料理,做的过程和做出来的结果都一样的惨淡。
  命运相克,节哀!
  迟君雪身体好了就得上班,还有几天记得过年,但不知道凌央会不会给她放假,不给的话那今年就是第七年不在家里过年了,想想心酸。但现在明显不是心酸的时候,打听到小景母亲已经出院,下班就买了一袋子的水果上了门。小景已经进入了梦寐以求的寒假,对迟君雪的印象也不差,但就是苦着脸,呆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迟君雪这个人敏锐得很,看了一下门口的鞋,在平道里边东西倒地的声音:不会大白天地在接客吧?还让一个孩子在这里放风,真TM的罪恶。
  而且,这些怎么那么熟悉?迟君雪在脑海里展开头脑风暴,最终记忆停留在了凌央的脚上。这鞋是最近这个又乐此不疲地折腾她的凌央那个混蛋的,没错。
  万恶啊!
  本以为凌央开始的时候看上的是小景这么个小嫩草芽,但没想到她口味那么重。而且,上次凌央上来是要干嘛的,为什么小景恼怒成羞跑出去了。
  该不会是凌央着渣收了女儿还碰了母亲,导致着两母女一夜变情敌吧?迟君雪狠狠地打了个冷颤,为自己强大的想象力点了个赞之后又忍不住觉得恶心。
  像撞破什么脏东西那样,逃离似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 章

  迟君雪是那种相信自己判断而且藏不住事的人,在这一天之后没给
  过凌央好脸色看。就连到了年三十,连牛都回牛棚休息准备过年了,还是一点没提给她放假的事。快中午了忍着气把家务做完,发现这人还优哉游哉地看着杂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接下围裙就冲他吼,“一句话,你到底给不给我放假?”
  凌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那样,无辜地问:“你的年假不是前阵子被你用来养伤了吗?”
  迟君雪被他一句话劈的外焦里嫩,想这人就没那么好心,果真如此,“你当时可没这么说。”
  十分无辜的样子,“我以为你懂的啊!”
  “我懂个鬼啊,我已经六年没有在家过年了,你让我怎么懂。”
  小声嘀咕,“那你当初不要养伤啊!”
  神逻辑!
  迟君雪觉得现在自己已经脸抽筋,呼吸之间都是火药味了,“一句话,放不放!”
  凌央突然笑得邪魅,“迟君雪,认个输,我立马给你放假!”
  “认什么输……”迟君雪灵光一闪,气得冒烟。这家伙一切的阴谋就是想让自己认输,她可没忘记那个打赌。“做梦!”
  “那你今年就在梦中回家过年吧!”
  迟君雪毫不犹豫地上前想掐死他,但凌央闪的很快。有一段时间没有动手的两个人在偌大的厅里拉开架势,剑拔弩张,一场对决一触即发。
  “你就这么想回去过年?”
  “想,当然想!”当兵的时候没有一个年事不想回家的,但那时候身不由己,现在自由了,自然想回去一家人团团圆圆。
  虽然莫寒凤已经领着迟慕雪会乡下了,临走之前也没问她会不会放假回来,好像一点也不在乎。但是,那是真的想,那个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应该回去看看了。
  凌央收起了那副故意气人的嘴脸,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硬纸盒丢了过去,“滚吧,大过年还见到你,我怕我会有自杀的心。”
  迟君雪没想到这人变脸那么快,但实在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来,“祝你现年期间寻仇不断,被寻仇!”
  凌央抱胸看着她利落地换鞋拿钥匙,笑得奸诈,“我也祝你新年期间打扰不断,被打扰!”
  其实凌央不是一个幼稚的人,但熟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跟迟君雪相处多了,智商都能被杀死不少,可仅仅在迟君雪面前,不,应该说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是那样。
  在别人眼里,他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丝毫没有折损。跟迟君雪相处是减压的好方法,不需要算计不需要满腹诡计忧心忡忡,想干嘛干嘛。
  不过这段时间狩猎的时间少了,得找个美人陪自己过年才行。凌央这么想就会这么做,晚上在本宅吃完饭就出去钓孤单的美人了。
  但迟君雪比较糟糕,因为车票买的晚,下午五点多了才坐上了回乡的车,一路奔波,风尘仆仆,终于在晚上八点杀回了家。
  “哎呀,你怎么回来了?”莫寒凤惊讶地看着大冷天穿的异常的薄的迟君雪惊讶道,手里拿着三副碗筷。
  “团圆饭吃了吗?”
  “正准备吃,你,去洗手,不然别吃饭!”莫寒凤把做到饭桌边的迟君雪揪了起来,吩咐笑的柔和的迟慕雪把汤端出来。
  “姐,老妈在门口盯了老半天呢,看你回来就杀进来那碗筷,这些菜都热了好几遍了。”迟慕雪对着在厨房洗手迟君雪笑的诡异,但眼神很柔和。
  迟君雪愣住,随即不自在地挠挠头,也没说什么,但一顿饭吃得异常开心。
  莫寒凤做了很多菜,其中大部分都是她爱吃的。这个一向不知眼泪为何物的女汉子第一次有了感动到哭的错觉。莫寒凤看着一筷子敲了过去,“大过年的,泪眼婆娑的干嘛呢!”
  迟君雪摸了一下脑袋,心塞。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爱啊!
  农村过年到村张灯结彩,鞭炮声从凌晨响到第二天中午,迟君雪几年没回来,半夜去上香差点被挤成纸片。不得不感叹村里现在人高马壮,人丁兴旺,祠堂里也香火鼎盛。
  但凌央真的不是盖的,这个年她还真一直被打扰,先不说凌央每天早早的一个不说话的电话,就是那一堆的同学就已经让她头皮发麻了。
  从小学的到初中再到高中,各种同学聚会连番轰炸,莫寒凤现在是看到她出去就想拿锅铲拍她,过个年都不能好好在家里陪家人,确实不大好。所以年初四搞定上午的聚会之后就决心留在家里了。陪莫寒凤用猪肉做酒糟子,整个过程做的干净利落。莫寒凤虽不说什么,但明显挺高兴的。
  可是凌央这挨天杀的晚餐还没吃完就打了电话过来,“再不说话我回去活埋了你!”这几天打电话吵醒她又不说话的人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看来这年过的不错啊,该回了上班了吧?”
  “啥!”放假的时候凌央没说放到什么时候,迟君雪就默认地以为初八上班了。“明天?”
  “对,我感觉我最近的人身安全收到严重威胁,所以,明天就回来吧。”
  迟君雪本想跟他讨价还价,但实在不想大过年地跟他吵,“如果不是真的话,我就让你天天被威胁。”
  电话那头的人笑得真挚!
  第二天迟君雪万般不愿但还是拿着一堆的特产杀回 S城,因为车太早,到了家还不到十点,就打电话把张雨宁约了出来,准备把特产带给她。
  迟君雪在咖啡店见到她的时候差点被吓到,因为那一身的衣服太夸张了。她这体魄好到没边的人在这样的大雪天也不过一个短袖,一个薄毛衣,一件外套。两人相比之下,一个臃肿成了胖子,一个单薄成了稿纸,但明显前者更冷些。
  “姐,真有那么冷啊?”
  张雨宁这个如今表情丰富了许多的人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身体哪有你那么好。”
  “姐,给你的!”迟君雪嘻嘻地笑了一下,高兴地把一袋东西递给了张雨宁,“是家乡的竹笋,我妈叫我拿过来给你的!”
  说着还甜甜地抿了一口咖啡,然后猝不及防地尽数吐了出来,急躁了,“去,连个咖啡都欺负我!”
  “怎么了?很烫吗?”张雨宁递给她一杯凉水,看看袋子里的东西,笑了出来。“对了,你怎么回来那么早?”
  迟君雪一脸的喜悦变成一脸的不悦,“那变态说他最近生命面临严重威胁,叫我回来早点。卧槽他的,人品那么差,仇家不多才有鬼!”
  迟君雪性情耿直,骂起人来还真的一点不含糊,女汉子本性尽显。但能让她这样称呼自己的雇主,可见那人品质差成了什么样,张雨宁这时候是这么想的。
  “他毕竟是你雇主,别乱说话。”张雨宁平和地说着,看了一眼窗外,那飘洒而落的雪似乎越来越大了。
  “如果我知道是他,有鬼我才去做!”迟君雪大大咧咧地说着,“姐,那渣就是替欺负我没妹那老头打官司的律师。”
  张雨宁疑惑,“姓凌那个?”
  “凌央,名字都比别人的难听。”你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名字都能成为一个理由。
  张雨宁无奈了,“你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认定他是坏人吧?”
  当然不止这一件,如果不是,一向豪迈性子的迟君雪也不会和他死杠到底,但是那点事不足为人道也。“姐,别替他说话了,他那个人就是个渣。不,他那一群人都是渣!”
  张雨宁好奇心起,“比如?”
  迟君雪想了一会,像扔炸弹一样扔出了一个名字,“天梦国际的任少,任熙远!”
  张雨宁愣住,替那个自己爱的人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迟君雪的解释震得浑身发冷。
  “去年他生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人上游艇,那女的在那个圈里出来名的高冷,但他追了一个月就把人追到手了。那天晚上快结束的时候,那个女的当着众人的面向他示爱,他笑了一下,说他玩腻了,转身就走。你知道吗?那个女的直接跳了下海,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迟君雪的公司接受那晚所有的安保,她那时还没进去,但事情却在录像和同事的口中得到了切实的印证。似乎那些人都在提醒她,离那两个人远点。这也是为什么年前迟君雪老是一副不屑凌央的样子的原因之一。
  “听说他现在正跟一个人耗着呢,也不知道谁那么倒霉!”
  张雨宁缓缓地握手成拳,苍白的脸有些疲惫,“是真的吗?”
  “骗你干……你来这干嘛?”迟君雪不悦地瞪了打开咖啡厅厚重的门的男人一眼。
  张雨宁还没来得及回神去看,一个修长的身影就直接把迟君雪扯了起来单手禁锢在怀里,挑起的眼角有种邪魅的风情,“张雨宁小姐,你该回去了,不然熙远该担心了!”
  说完就拖着瞬间愣住的迟君雪走了出去,在身影隐没在关上的车门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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