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风格吗?你不是轻易就要和人开房睡觉的吗?”东方少涵说。
“东方少涵请你说话注意一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别人开过房?难道就因为那些传言,你就可以断定我就是一个放荡的人?那我还听说你在美国吸*毒召*妓无恶不作呢,难道那也是真的?”欧阳若说。
“是真的啊,我就是无恶不作,怎么了?你就可以给我戴绿帽,我就不行?”东方少涵说。
一时间竟说得欧阳若无言以对。
“我开玩笑的,你要和我开房,我还不乐意呢,你不饿吗?你不需要吃晚饭的吗?”东方少涵说。
欧阳若这才放下心来,想站起来,但发现脚长时间没动,完全麻木了,根本就是站不起来。
“怎么了?又玩什么花样?”东方少涵说。
“我不去吃饭了,我有话对你说。”欧阳若说。
“有什么话一边吃饭一边说不好吗?”东方少涵皱眉。
“你为什么想要和我一起吃饭?你有什么阴谋?”欧阳若问。
“笑话,我能有什么阴谋?你值得我玩阴谋吗?最大的阴谋,无非就是让你请吃一餐饭呗,还能有什么阴谋?”东方少涵说。
“我脚麻了,我走不动。”欧阳若说。
东方少涵蹲下身来,“两只都很麻吗?”
“嗯。”欧阳若应道。
东方少涵伸手捏住欧阳若的脚,轻轻帮她揉了一下小腿,“要把腿伸直,再揉一下,很快就好了。”
欧阳若的脸竟然一下子又红了,平生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为她捏腿。
东方少涵抬头看到欧阳若的窘样,一脸的不解:“你这是在害羞么?你不是经常出入欢场的人么?竟然那么容易害羞?你演技可真好,你要去演电影,那肯定得夺影后。”
这样的话题,欧阳若其实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以前的欧阳若确实行为不检,那些过往的事成为现在的欧阳若的一个软肋。
见欧阳若不吭声,东方少涵也觉得没劲,一个人的表演,确实没什么意思。
“还麻吗?”东方少涵问。
“好多了。”欧阳若说。
“好多了那你不吭声?你是不是很享受我给你按脚啊,本少爷还从来没有给人按过脚呢,我爷爷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东方少涵说。
欧阳若懒得理他,站起来扭头要走。
东方少涵跟在她后面,走出了接待室。
欧阳若一想到要和东方少涵吃饭,心里竟有些微微的兴奋,她心里不断地提醒自己:你可不能玩真的,眼前这个人是以前的欧阳若的未婚夫,可不是你的未婚夫!你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一但被揭穿身份,你和他就会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而且他一但知道你出身寒门,他还会鄙视你,嫌弃你!
“你是个死人吗?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东方少涵摁了一号电梯。
一号电梯是公司副总以上的高层的专用电梯,普通的员工不能使用。
“你才是死人呢,我吃什么都行,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
“打住,你得先请我吃饭,我知道你讨厌我,如果不是有事,你是不会主动找来我的,既然你来找我了,那肯定就是有事要求我了,要想我帮你的忙,那你就得先请我吃饭。”东方少涵说。
“没听说男人和女人吃饭,男人还要女人买单的,真不要脸!亏你还是大少爷。”欧阳若说。
东方少涵逼近欧阳若,把她抵在电梯角落:“我就是要你买单,就是要花你的钱,我就是抠门,就是不舍得花钱请你吃饭,怎样?”
靠得太近,他身上的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传了过来,他的脸逼近她的眼睛,她能感觉得到他温热的呼吸,她不禁心里又跳了起来。
“你低着头干什么?你不敢看我?你是怕喜欢上我吗?你见过那么多的男人,你竟然会怕我,是不是我太有魅力了?”东方少涵不依不饶。
“你走开!流氓!你以为无底线地调戏女生,就是很有魅力吗?你再靠近,我踢你了!”欧阳若叫道。
东方少涵没有说话,忽然一把搂住欧阳若,嘴亲了上来,欧阳若要躲,但没能躲开,他还是成功地吻到了她。
欧阳若抬起膝盖,向他撞了过去,但他早有准备,贴得更近,将她挤在电梯上,根本不给她举脚的空间。
还好,他的手还算老实,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乱摸。
叮咚一声,电梯到一楼了。他这才放开了她,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差点让他吻得断气了。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那电梯里有摄像头!保安会看到的!”欧阳若骂道。
“就是因为有摄像头,我才故意亲的,我的叔叔们现在都暗中派人调查我呢,我得和你保持得很亲密,这样他们才相信我和你的婚姻没有任何问题,到时我出面说表态力挺你,这才显得很真实,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想让东方家表态支持你们欧阳家吗?”东方少涵说。
他这话好像有些道理,但又好像明显就是占了她的便宜后找的借口,因为他吻的时候,并不像是在作戏,而是动真格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传戏真作?
也罢,反正初吻上次都让这个混蛋给夺了去,现在再让他占一下便宜也没什么了不起,现在有求于他,只能顺着他了,欧阳若心里安慰自己。
而且,好像被他吻的时候,也没有以前那么抵触了,虽然没有迎合,但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难道我真的有些喜欢他?欧阳若心里一惊。
☆、第74章 绵绵旧事
欧阳若请东方少涵吃饭的地方,是江宁市有名的大排档。
欧阳若心想东方少涵这样的富家公子,应该从没到过这样的地方来吃东西。反正都是为了谈事,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吃东西,索性让他来这样热闹一些的地方。
还以为东方少涵会反对,谁知道他并无任何异议,心安理得地跟着欧阳若在大排档的塑料椅子上坐了下来。
老板递过来菜单,东方少涵将简陋的菜单放在一边,嘴里开始如数家珍地点起东西来:“爆炒小龙虾一分,水晶饺一份,排骨海带汤一份……”
“哎呀,这位兄弟很会吃啊,点的可都是我家的特色菜。”胖胖的中年老板笑着说。
老板说的‘特色’,自然不是说他家独有的意思了。应该指的是他家做得比较好的菜品,东方少涵点的这些菜,着实也算不上什么特色,基本上这一排的大排档都会有这样的菜。
菜上来,欧阳若试了一下,确实不错,这口味不比一般的酒楼里做出来的差。
“我以为你会嫌弃这样市井的地方呢,没想到你竟然还知道他家哪些菜做得好吃,你别说你以前也来过这样的地方吃东西。”欧阳若说。
东方少涵喝了一口汤,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摇了摇头。
“我没来过,不过我一个好朋友经常来,所以他知道这大排档哪家做的东西好吃。他经常和一些朋友到这里喝啤酒。”东方少涵说。
“你说的那个朋友,叫方东吧?”欧阳若说。
“是啊。”东方少涵笑道。
“那不就是你么。还想装神弄鬼。哎,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装一个方东的身份?你既然在美国,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回国之前就在朝会看到你?”欧阳若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东方少涵说。
“不说拉倒!这餐饭我请了,但我来的目的你也知道,就是要想让你们家公开发表声明支持一下我们,大概意思就是要说东方家和欧阳家要一起共进退,虽然我爸现在暂时昏迷,但相信很快就会好起来,天宇集团也不会因为我爸的病倒而停滞发展一类的话。”欧阳若说。
“这件事我会做,但具体由谁发声,怎样发声,在什么样的场合用什么样的语气,如何措词等等。都要先报告爷爷。因为我们一但发声,不仅对天宇集团有影响,对我们宏星集团本身也会有影响,我们当然得谨慎。”东方少涵说。
“这个我理解。”欧阳若说。
“你理解不理解我都无所谓,反正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东方少涵说。
“也不要总是强调我有求于你,大家是为了双赢而合作,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哪天宏星也会有让我们帮忙的时候。”欧阳若说。
“是吗?到我有求于你的时候,我也请你到这穷地方来吃饭。”东方少涵说。
“没问题,你请我啃一馒头也成。”欧阳若说。
两人闲聊了一阵,东方少涵的电话响了,他接完电话就先走了。
本来想回欧阳家,但想想回去难免又要和甘苇那个婆娘争吵,索性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一间房住下来,明天就是二崦村的双亲过世的三月忌日,二崦村的村民会集体祭奠亡者,欧阳致远答应过欧阳若去二崦村调查那件事的,虽然现在欧阳致远昏迷不醒,但欧阳若还是想去参加三月祭。
为了不引人注目,第二天一早,欧阳若就自己包了一辆出租车向二崦村而去,答应给出租车司机一千块包一整天后,出租车司机也很满意,一路上还不断地哼着小曲儿。
此时盛夏已过,郊外秋意已现,树叶开始发黄,已有苍凉之感。离二崦村越近,欧阳若心里越是怆然,想起逝去的父母,不觉就红了眼眶。
二崦村的征地果然停了,但很多大型的施工机械并没有移走,很多房屋拆了一半,剩下一半。一些被打得稀烂的房屋上挂着‘黑心房开商不得好死’的白布横幅,处处显示这里曾经发生过剧烈的冲突。
原来住过的老屋虽然也受损,但基本上没有太过严重的损伤,欧阳若让出租车司机大哥在村口的路边等待,自己向老屋走去。
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房门并没有锁。
走进堂屋,看到里面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些供品,一个大碗里装了一些米,米里插着三柱还在燃的香,旁边是三张用硬纸壳写的简单牌位,一共有三张,分别写着:亡父于连信之位,亡母唐绡之位,亡姐于菲菲之位。
欧阳若的眼泪猛地涌出,赶紧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这应该是弟弟于勇写的牌位了,会所出事后,警方认定于菲菲已死,将消息传给了于家,于家早年也是从外地迁来,在村里并无亲戚,于家夫妇和于菲菲一死,于家便只剩下于勇了。
今天是于氏夫妇三月忌日,于勇回家祭亲,自然随便也就将姐姐于菲菲的牌位写上,想到于勇孤苦一人,写这些牌位时肯定也是痛断肝肠,欧阳若便心如刀绞。
欧阳若跪了下去,向着父母的牌位和自己的牌位磕头。
这时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欧阳若赶紧将墨镜和口罩戴上。
回过身来,看到一脸悲伤和愕然的弟弟于勇。
于勇已经长成大小伙了,只是身材较瘦,五官俊秀,气质文雅,眼睛红红的,还略有些肿,应该是昨晚哭了一夜。
“你是谁?跑到我家来做什么?”于勇问。
欧阳若一路上都在考虑着如果见了弟弟,要不要告诉他自己其实没有死的真相,按现在的情况来说,不把真实情况说出来,那当然最为保险,但是她又不忍心欺骗自己的亲弟弟,于家遭此横祸,于勇本来就已经很可怜了,欧阳若实在不想瞒他。
“其实我……”
欧阳若的话还没说完,门又开了,二崦村的村长罗三炮和另外两个衣着整齐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