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放的有沙发,坐在沙发上正和陆成腻歪的刀刀隔着玻璃窗看见习远端着苹果派走到客厅,向陆成伸出手:“一百块。”
习远在客厅里看了一圈,然后走向阳台。刀刀见他走过来,笑着说道:“咱们习少出师不利还是第一次呢吧?!”
习远把苹果派递给刀刀,问道:“她为什么不喜欢吃苹果派?”
刀刀喜滋滋地咬了一口,回答:“她不是不喜欢吃苹果派,她是不喜欢吃苹果。像苹果味的糖果啊汽水啊什么的,与苹果有关的她都不喜欢吃。”
陆成也奇怪了,理了理刀刀额前的发丝,问道:“你们小女生不是都挺喜欢吃苹果的吗,说是对皮肤好。”
“谁是小女生啊?”
刀刀闹着要去戳陆成的脑门,陆成抓住她的一只手,向左晃向右偏就是不让她戳中;刀刀要用头抵他的脑门,他干脆就把她的两只手都抓住,刀刀使劲向前奔也够不到。
“陆成!”刀刀嘟起嘴,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我生气了。”
“好了好了,”陆成放开刀刀的手,哄道,“公主要生气了。”说完,乖乖地把头凑到刀刀跟前。
刀刀笑嘻嘻地点了一下陆成的脑门。
刀刀是个泼辣直爽的性子,可在陆成面前却是个可会撒娇的小女孩。这才叫女朋友,习远想,又回头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客厅里正和好友说着什么的果果。
“好了。”陆成重新把刀刀揽进怀里,“说说看,彭思捷为什么不喜欢吃苹果。”
“因为她前男友啊。”
前男友?习远语塞,怎么看她都不像是一个谈过恋爱的人。
“彭彭以前不是很喜欢吃苹果,但她也不讨厌苹果。后来是因为她前男友不喜欢吃苹果,所以她也跟着不吃苹果了。”
原来是这样,习远算是明白了。本准备再问问彭思捷为什么会跟她男朋友分手,想想又作罢,好像不关他什么事儿。
“习少习少!”客厅里的人都拥到阳台上卡,“晚饭什么时候开始?”
习远看看手表,回答:“我订的是七点,要不你们先下去?”
“哎,”刀刀问道,“彭彭在书房干嘛呢?把她叫上一起下去。”
“她在帮忙整理书桌,还有电脑桌面。”
唉!刀刀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有整理强迫症的人还真伤不起,“哎,陆先生,我跟你赌两百块,看彭彭出来会不会帮着整理客厅,怎么样?”
陆成看了习远一眼,习远又回头看客厅,可惜都被人挡住了看不见。胖哥会意,说道:“习少,客厅里真不是一般的脏,你今天得请两个钟点工。”
刀刀自然也是听见了,从沙发上跳下来,信心满满地说:“不管有多脏,彭彭出来肯定会自动提出来打扫。”
没人说话,也没人相信。倒是果果斜着眼睛,一脸不屑地说:“刀刀,你还真以为你带来的那个朋友是全国道德模范呢!”
哼!刀刀嗤笑,“要不我们两个赌赌看啊,如果她出来不说打扫卫生我给你一千块,如果她打扫你就给我一千块,敢不敢赌?”
果果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习远,却见他并没有想帮忙说话的样子,其他人也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热闹的表情,再瞧瞧正斜着眼睛看她的刀刀,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赌就赌,谁怕谁啊?”
呵,敢赌就好。刀刀观察了一圈目前的局势,开始指挥:“你们留几个人在阳台,几个人去客厅,几个人装作正要向外走的样子,都站在这儿看她她会尴尬的。”
说完,刀刀走进客厅,剩下的人也依着她说的样子陆陆续续地动起来。见他们都差不多了,刀刀开始喊:“彭彭,快出来,我们要去吃饭了。”
彭思捷从书房里出来,她眼睛里的光在看到客厅的一瞬间就变了。
刀刀跑过去,拉着她的胳膊就向外走:“今天习少请客,我们吃大餐去。”
“等等。”彭思捷止住刀刀向前跑的身势,“我们就这样走吗?”
刀刀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不然还干什么?”
彭思捷指着满是狼藉的客厅:“那这些垃圾怎么办?”
……
刀刀暗笑,止不住得意地瞟了果果一眼,可嘴里说出来却是另一番不同:“你放心了,习远会请钟点工的,现在就让它这样了。”
就让它这样?
彭思捷看着满地的瓜子壳,到处散落的扑克牌,还有塞满烟头的烟灰缸……脸色变了几变。她看了看手表,然后问:“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习少定的七点。”大概是看得过瘾了,胖哥也凑过来插话。
现在才六点,还有一个小时呢。彭思捷在心里盘算,如果自己的速度快一点,一个小时应该可以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刀刀,要不你们先去吧,我把这里打扫一下。”说完,彭思捷挨近了刀刀一点,压低声音道:“实在是太脏了。”
刀刀终于是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那好,吃饭的地方就在楼下,你弄好了就下来,找不到地方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刀刀招呼着众人出去:“走啦走啦,去吃大餐了,快点快点。”
几乎是所有的人,走过彭思捷身边的时候都要瞅她两眼。当然除了果果,因为她是冷着脸,目不斜视地从她面前走过去的。
到最后,客厅只剩下她和习远了。彭思捷问道:“你不下去吗?”
习远耸肩:“我这个做主人的总不好意思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打扫卫生吧。”
也好,反正她对这里不熟,也需要有个人问问。
“你家有手套吗?”
“不知道。”
“那扫帚垃圾盒什么的放在哪?”
“不知道。”
……
“这是不是你家?”
“是我家。”
“那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之前都是请钟点工来打扫的。”
……
好吧。彭思捷默默地开始自力更生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找卫生工具。十分钟过后,她顺利地找到了手套、扫帚、垃圾盒、清洁剂、拖把等等一系列的东西。
先套了一次性手套,再套上塑胶手套,接下来就是打扫了。
习远看彭思捷把茶几上的玻璃杯小心翼翼的放进盆子里,又把扑克牌一张一张地都捡起来,觉得自己干站在这儿太没意思了,于是他问道:“我做什么?”
彭思捷也没客气,她一个人一个小时弄不弄得完还是个问题,“你去洗杯子吧,把这些杯子都洗干净,放到阳台上晾干之后就可以收起来了。”
习远点头,把装杯子的两个盆拿进厨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就倒了一通洗洁剂。
彭思捷把桌上沙发上散落的杂物都收好后就开始扫地,哪知刚扫两下便听见厨房里一阵稀里哗啦的杯子摔碎的声音。她连忙跑进去,看见习远满手泡泡站在原地,尴尬地看着她:“手滑。”
她无奈地摇头,用扫帚把玻璃碎片扫到一边,“你倒那么多洗洁剂不手滑才怪。”
这场卫生打扫的结果是:习远自告奋勇地去完成各种任务,可到最后必须得彭思捷再去收拾烂摊子。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下
已经快到七点,服务员都说要上菜了,习远跟彭思捷还没有下来。
果果跟习远说了很久,好不容易才让习远答应跟她一起吹生日蜡烛,自然不会白白放过这个机会,见这个点了习远还不下来就想上去叫他。
习远是寿星,是今天的主角,他不下来刀刀也是着急的,可她见果那望眼欲穿的样儿心里就不舒服,果果向外走马上就猜到她是要去找习远。
刀刀紧跑几步,拦在她面前:“马上就要开饭了,你去哪?“
果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去找习少,这也轮得到你管?”
“习远下不下来是他自己的事儿,你着什么急啊没准他是看见某个人在这里不想下来呢。”
“你……“
自从果果跟习远在一起,刀刀就千方百计地找她的茬,给她难堪。平时果果忌讳着习远在旁边也不敢乱来,现在习远不在刚好,给你点颜色看看。
刀刀见果果神色不对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她手刚动,刀刀就跳开了一大步,还大叫:“陆成快来,果果她要打我。”
她这么一叫,等着吃饭的人都围了过来。
陆成快步走到刀刀身边,握住她的手问道:“怎么了?”
刀刀指着果果,告状道:“她要打我。”
陆成看了果果一眼,面色不改:“嫂子脾气挺大啊。”
果果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人,一时间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但又不甘心服软。虽说今天来的人跟刀刀比跟她熟,可再怎么她也是习远的现任女朋友。
“陆成,我没想打刀刀。我没做过什么冒犯她的事儿,可她为什么总看我不顺眼,总找我麻烦?你这个男朋友也该管管她了吧?”
呵,说我就算了,居然还敢说我家陆先生,我家陆先生是你能随便说的吗?刀刀白了她一眼,撞了撞陆成的胸膛:“她说让你管管我哎,我有那么不听话吗?”
陆成发笑:“你现在才知道你不听话?”
哼!刀刀别过脸,不再看陆成,“那你就听她的话,管管我咯。”
习远跟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哥们,果果又是习远的女朋友……
都是一起玩的兄弟,自然也都知道现在这个局势陆成不好说话,站在刀刀不远处的胖哥干笑两声,说道:“果果,你是习少的女朋友,所以咱们都叫你大嫂。可你也得明白,习少的女朋友多了去了,你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啊保住自己现在的位子要紧。”
跟着果果一起来的两个女生也拉了拉她的包,示意她不要激动。果果看了一圈,每个人都在看她。虽然她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胖哥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今天她明显是处于弱势,等过段时间把习远的心栓牢了再找刀刀算账不迟。
果果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回自己的位子坐好了。
刀刀歪头盯着她看了几眼,明明是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居然还真被胖子的几句话给唬住了。偃息旗鼓的把戏可不好玩。
“哎,刀刀!”
陆成抓刀刀的手被她一巴掌给拍掉了。
胖哥凑到陆成身边,说道:“得了,成哥,你还不知道刀刀那丫头想干什么?她明摆了今晚就要把果果赶走,咱们还是坐着看戏吧啊。”
刀刀不嫌热闹地跑到果果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果果,刚刚我们再楼上打的那个赌你还记得不?我赢了,你还没给我钱呢。”
果果不耐烦地呼了一口气,拿出钱包,打开来看里面只有几张钞票,显然是不够的。
刀刀够着脖子瞧了一眼,嘲笑道:“哎,我说你是不是都指望着习少给你买东西,所以连钱都不带了。”
“杜楚楚!”果果呼地站起来,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杯啤酒。
“怎么,想打架啊?”刀刀昂首挺胸地站在果果面前,一副不怕事儿的模样,“你有本事就用那杯啤酒泼着试试,看今天谁死得难看。”
“你……”
就在果果扬手的一瞬间,陆成把刀刀拉到身后。
而胖哥,居然身手敏捷地夺下了她手里拿着的杯子:“果果,你别不听劝,我再最后说一句,成哥是习少的发小,刀刀是成哥的准媳妇儿,跟我们都是铁打的兄弟。如果你今天敢动刀刀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