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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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及其他-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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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样啊?她都主动来讲和了。
  “习远,”彭思捷蹭到他身边,把锅铲放到茶几上,对他百般讨好,“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习远斜眼看她:“你错在哪了?”
  彭思捷像小学生听训一样低头:“我不该说我们分手。”
  “还有呢?”
  还有?彭思捷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习远。还有什么?她不是就做错这一件事吗?
  “还有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习远突然上前,把彭思捷压在沙发上。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用力吻住了她。他显然还是在生气,撬开她的牙齿,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气的机会。
  彭思捷只觉得头晕目眩,她所能感觉到的、所能触摸到的,全部都是习远的气息。
  “习,习远……”彭思捷低声叫他。
  习远盯着她,胸膛轻微起伏:“这就是惩罚你不听我的话,不相信我。”
  不相信他?这是她的第二个错误吗?彭思捷的唇有点疼。
  从厨房传来一股糊味,她连忙推开习远:“我的鸡蛋。”
  鸡蛋是彻底不能吃了,彭思捷只得重做。洗锅的时候,习远走进来,环住她的腰:“这几天都没吃上一口像样的饭菜。”
  “谁让你不去刀刀那。”
  “谁让某人惹我生气。”
  彭思捷无语……
  晚上吃完饭,彭思捷对习远说:“刀刀身体刚好,陆成不想让她来回奔波,所以决定今年把两家的父母都接到他家去过年,他还让我们两个也去。”
  年末,习远工作室的员工照样是去学习旅游,已经走了好多天了。
  “我给小五放了一个月的假,年后你过来我这里上班,正好补她的缺。”
  一个月?习远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方,不过刚好彭思捷这两天正在想过年后干什么。
  刀刀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之前她心情不好,陆成就计划着在年前将自己手上的事情处理掉,年后带着她去旅游。她肯定不能还待在刀刀家里。
  “你下学期的课表出来没有?”
  “我不知道哎,上网查查看。”
  彭思捷到书房,打开电脑,进了自己学校的官网。整个研究生期间,就是研一上学期课会多一点,下学期课很少,到研二研三基本上就没课了。
  “课挺少,你可以一直在我的工作室实习。”
  “那工资呢?”
  既然可以工作了,彭思捷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欠习远的那笔债。
  “跟以前一样,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给你加工资。”
  其实彭思捷并没有十分想去习远的工作室实习,两人在一起,那些同事迟早会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的,那样工作起来会很尴尬。
  尤其他们分手之后……分手?彭思捷吐舌头,她可不敢再提这两个字了。
  “你收拾几件衣服,剩下几天我们肯定都会住在刀刀那的,等过完年再回来。”
  “收拾衣服不应该是女朋友做的事吗?”
  好吧,彭思捷默默地走进习远的卧室。外套、毛衣、保暖衣,还有……内裤。
  习远靠在门边,看着她满脸窘迫的表情,笑得很坏。
  彭思捷把袋子放到床上,问:“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没有了。”习远摇头。
  嗯,彭思捷习惯性地在房间里扫一圈,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上次沈希研回来,习远说他的房间不睡其他人,那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睡哪?
  “哎,习远,你的前女友们来你这,是睡客房吗?”
  前女友,还加了一个“们”……习远第一次觉得他真不应该交往那么多女朋友。
  “嗯,是睡客房。”
  咦?那如果她们要……习远是跟她们一起睡客房?她跟习远的亲密仅限于牵手和接吻,并没有更深一步的接触,但这不代表她不知道。
  彭思捷带着女生都有的八卦心态,继续问:“如果你和她们那个,你就陪她们睡客房啊?”
  习远明知故问:“哪个?”
  “就是那个啊。”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彭思捷很小声,好像怕被别人听去一般。
  彭思捷就站在床边,习远笑着走近,腿一拌她就倒在了床上。
  刚准备起身,就看见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眸,好像是有无穷的魔力,摄住了她的心神。
  “习,习远。”彭思捷语无伦次,“你要干吗?”
  “你说我要干吗?”
  习远解开她外套上的第一颗纽扣,唇边的微笑迷人邪魅,仿佛童话世界里吃人的妖精。
  他这次不会是来真的吧?
  “啊!”彭思捷吓得尖叫,一把推开他,向客厅跑去。
  习远笑着从床上坐起来。
  跟彭思捷在一起,的确是有情难自禁的时候,但是他从没想过在她没准备好就发生关系,更没想过强迫她。                        
作者有话要说:  

☆、报恩

  一个简单的年,因为两家的父母而显得格外热闹。陆妈妈和刀刀妈在厨房忙活,别人根本插不了手。于是陆爸爸和刀刀爸拉着习远、陆成打麻将,彭思捷和刀刀在一边观战。
  刀刀是厉害的,一会说出这张,一会儿说留那张,简直是跟诸葛亮一般的军师。而彭思捷,基本上是等快完的时候她才看明白习远要哪张牌。
  “哎,习远。”彭思捷像刀刀一样出谋划策,“出这张。”
  就整个牌面来看,那张牌根本就是多余的,习远一直留着没出,还为它拆了好几对。
  这张牌很危险,习远暗自忖度,不过看彭思捷兴奋的表情,还是打出去了。
  “哈哈……清一色的暗自归。”刀刀爸倒下自己的牌,“思捷,不愧是我的干女儿啊。”
  怎么会这样……彭思捷黑线!
  牌局重新开始。
  刀刀大笑:“习远,你要是把彭彭取回去,那就亏大了。”
  习远专心整理手中的牌:“再亏多大,都是得娶的。”
  “哎呦!”陆爸爸打了个惊诧,“习远要结婚了?哪家的小姑娘?不错啊,居然能整得他去结婚。”
  “爸,”刀刀朝彭思捷努嘴,“那么大一个人坐在那你没看见?”
  刀刀爸也加了一句:“就是我干女儿。”
  彭思捷跟刀刀家里人很熟,但跟陆成家还是第一回打交道。陆爸爸上上下下看她好几遍,她就浑身不对劲起来。
  “叔叔,你别听刀刀胡说,我还在读书呢,没想过要结婚。”
  “哈哈……”陆爸爸大笑,“敢情是习远想结婚,你还不同意呢!”
  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扯到结婚这个话题?习远他自己也没说过啊。
  “不是说要叫对面的王阿婆吗,”彭思捷起身,“我去叫吧。”
  刀刀家对面的住户是王阿婆的大儿子,王阿婆今年快七十了,夫妻两个经常不在家,就剩下她一个人。
  彭思捷去叫她,她正在家做苹果派:“待会儿端过去凑个菜数。”
  “阿婆,这苹果派是你自己学着做的吗?”彭思捷问,“我男朋友也很会做苹果派。”
  “我老太婆哪里会做这些洋玩意,以前家里穷孩子多,一个苹果不够分,我就把苹果切碎加了些面糊糊之类的东西蒸着分给他们吃。我儿媳妇说那是苹果派,还给我买了个烤箱回来,做着更方便。”
  王阿婆说着,把烤箱里的苹果派都拿出来放进保温桶里:“你们不要嫌弃我老太婆的手艺。”
  彭思捷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阿婆说的哪里话,我们当然不会嫌弃。”
  年夜饭快做好了,麻将桌也该收了。四个人,陆成和习远输,两个爸爸赢。
  王阿婆年纪最大,坐上首,刀刀和彭思捷挨着她坐,陆和习远的分别坐她们两边,剩下的就是爸爸妈妈们,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大桌。
  王阿婆怕苹果派冷了,叮嘱大家先吃。这个苹果派没习远做的好看,但味道不错。
  “哎,习远,跟你做的不相上下。”
  彭思捷撞了撞习远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事。”习远摇头,给她舀了一勺鸡蛋,“你不是喜欢吃蒸鸡蛋吗,趁热好吃。”
  年夜饭很热闹,吃的、喝的,花样繁多。彭思捷啃了三个鸡腿,吃得肚子再也装不下一丁点东西了才停筷子。
  饭后,大家围在一起看了半个小时的春晚,两家父母就回去了,走之前给刀刀和彭思捷一人一个大红包。王阿婆年纪大了撑不住,也说要早点睡,习远送她回对门。
  看春晚和守岁是彭思捷过年必定会进行的两个项目,刀刀歪在陆成怀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吐槽。
  习远过了很久才回来,说是要找本书就进了书房。彭思捷感觉他整晚都怪怪的,跟着进了书房。
  习远站在书架前发呆,彭思捷走过去,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习远没有答话,彭思捷也不知如何是好。想知道原因,可又怕问多了让他心烦。这么深沉的习远,她还是第一次见。
  “思捷,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送苹果派给我吃的姑娘吗?”
  彭思捷点头:“我记得。”
  习远转过身,面对她:“那个姑娘就是王阿婆的二女儿,那个苹果派就是王阿婆做的。”
  怪不得习远吃完苹果派后就一直心事重重,原来是这个缘故。
  “你确定吗?”
  “嗯,我刚才去问过了。那个姑娘的右手腕处有一块紫色的胎记,苹果派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找到自己的恩人毕竟是好的,习远难过可能是因为他又想起他妈妈了。
  彭思捷握住他的手:“那王阿婆有没有说她二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阿婆说她的丈夫早逝,现在在做保姆。她还有一个儿子,在W大读大一。”
  “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看望她们。”
  “嗯。”
  彭思捷拉着习远去客厅看春晚,跟刀刀一样,半躺在他怀中。这个年真好,有这么多人,习远也没有中途走。
  四个人看电视、嗑瓜子、打闹说笑……等午夜12点过后,彭思捷和刀刀已经歪到一起睡着了。习远和陆成相视一笑,各自把各自的老婆抱进卧室。
  “习远,”彭思捷模模糊糊地喊,“十二点过了没有啊?过了才能睡觉。”
  习远把她放到床上:“已经过了,你睡吧。”
  彭思捷翻了个身:“我还没有洗脸刷牙。哎,我不想洗了,好困,明天早上再洗吧。”
  习远坐在床边,捋着她额前的头发:“好,明天早上再洗。”
  彭思捷拉住他的手,咂咂嘴,睡得很香甜。
  今天的天气有点阴沉,因而窗外的夜色格外黑。习远看着睡梦中的彭思捷,突然很想以后就一直这样。两人一起,走过无数白天黑夜,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晨,彭思捷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习远。
  他怎么会在这?怎么会跟她睡在一起?
  彭思捷差点叫出声来。
  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在。
  “习远。”
  彭思捷轻轻地推他的胳膊,喊得很小声。习远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没怎么睡醒。
  “你怎么睡我这儿啊?”
  习远翻了个身,面对着她,勉强睁开眼睛:“你昨晚一直拉着我的手,我走不了,只能睡你这了。”
  拉着他的手?这还是她的错。
  彭思捷起身,半路里又被习远拉倒在床上。习远把她圈在怀里,哄道:“现在还早,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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