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你打算把他怎么样?扔了?”
“抢人东西留下活口很危险,一旦有证据我们都会被列入基地黑名单。”队长看了眼后视镜,声音稍稍放低,“只可惜。。。。。。”
“只可惜碰见一个从没见过的幻境植物,不然路上就可以解决了。”小然撇撇嘴角,接过话来,声音变的有些淡漠。
本来可以问完就杀,现在可好,非要走大路,搞得现在后面四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等到了军分区,除了治疗他们,还要另想办法。
切,真麻烦。
队长:“在c城,你杀的都是人。”
小然:“啊,我知道。”
他以为她语气的变化是因为害怕杀人,可是他不知道,从她第一次在无人试验区砍向那只丧尸时,她就明白,她砍的是一个曾经的人类,她害怕,她惶恐,她不敢下手,她担心手上沾染血腥,将来回不到过去,无法在地狱里得到转生。
也许她已经不记得,当时在她剥去游戏外壳的内心深处,仔细聆听,仿佛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小声呢喃:
————杀了它。
******
时间转眼就到了下午。
中午的时候小然试图喂意识模糊的那几个人吃点东西,不过很可惜没能成功,中途莎月和大齐醒了一会,可是没说几句,又再次昏睡了过去,无奈她只好放弃。
她和队长俩个人也没什么胃口,没吃什么就直接上了路。
好在他们运气很好,在军分区附近遇到了驻扎巡逻的部队,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在这个时候充分地体现出来。
验证了身份信息,把每个人的牌子样貌核对了一遍,在轮到昏迷周文时,越泽跟士兵详细地解释了救这个人的过程,当然,该忽略的还是适当地跳过没提,小然在周文的外衣里搜寻了下,摸到一个牌子,拿出来扫了眼,愣了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手捧牌子递给检查的人,方便他们校对。
核对了物资登记,看着人一个个被担架抬走,小然和队长也被要求去做个检查,原因很简单,怕他们携带病毒进入军区传染给其他人。
检查没问题,可是他们的车怎么办?
“会有人帮你们把车停进去的。”那位领头的马脸军官听到该问话后,有些不耐地作出了如此回答。
行吧,那就检查吧。
男人和女人检查的地方是不同的,小然告别了队长,跟着一位年轻的士兵来到了一个篷子外边,换成一位中年女人接手,掀开防水帘,她们进入里面开始检查莫小然的身体状况。
军分区的医疗设备自然不能和基地相提并论,不过看起来简陋,该有的还是有。
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姑娘手拿一支手电筒,另一只手捏开小然的眼皮,随意看了眼就松了手,坐回桌子旁开始写字,边写边说:“眼睛血丝真多,这几天肯定没有睡好吧。”
小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傻笑道:“是啊,第一次出远门有点害怕。”
年轻姑娘轻咦一声,抬头问道:“你是从哪来的?”
“临阳。”她老实答道。
“临阳啊,”年轻姑娘想了想,说道,“那一定是从c城穿过来的吧,一般从临阳到我们这个偏僻的军区都是走这个路线,不过除你们外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临阳的人来了。”
“是吗。”小然继续笑着,估计全命丧在幻境里了。
“还好你们队来了,不然要是再不来人的话,军队就要派人去调查了。”年轻姑娘继续边唠叨边写,写完后对她吩咐道:“听说你们被异种攻击了,还得去做个血检。”
一听这话,小然苦了脸,有些可怜兮兮地说道:“医生姐姐,能不能让我去换身衣服再做。”
年轻的医生看着她身上较脏的衣服,爽快地摆摆手:“去吧,我们这间有些拥挤,怕你动作大会不小心打翻东西,隔壁有间放杂物的帐篷,平时没什么人,换好了赶紧过来。”
“好的,谢谢姐姐。”小然巴不得,道过谢便走了出去。
等进了隔壁军绿色的帐篷,厚重的帘子遮挡住外边的视线,里面确实摆放了像拖把扫帚之类的许多杂物,寻了个倒放着的垃圾桶,她一屁股坐下,总算是喘了口气。
休息了一会,不着急换衣服,默念技能,颇为欣慰地看着增加不少的修为,这么多,应该可以点满了吧?
这样想着,她很快开始了点奇穴行动。
蛊虫狂暴、黯影、无常,迷心在这里上给自己也没啥用,索性点了夺命,上给友方可以增加伤害,另外一开始便点了早就想好的蛊虫狂暴,可以增加很多好的包括速度增益得buff,但有个很重要的前提条件:没有蛊虫就激发不了狂暴。小然看着玉蟾引这个选项犯了难。
五毒武学除了苗疆蛊术和五毒毒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控虫之术。
以虫伤人,以虫控人,以虫治人。
就算没点玉蟾引,至少还有个不需要点奇穴就可以使用的灵蛇引,之所以早不用这一点,小然皱了皱眉:
苗疆可以操控六种毒虫:圣蝎、玉蟾、灵蛇、风蜈、天蛛、碧蝶。
说明白生动点就是蝎子、黄金蛤蟆、两头蛇、蜈蚣、蜘蛛与一大波蝴蝶。
瞧瞧这六种生物哟。
除了最后一样,哪个现实化后不是让她有种全身发毛的感觉,而且碧蝶还要切了奶妈才能召唤,切奶妈后有较长的冷却时间,这段时间内她又没奶妈的装备,保险起见,暂时不走这条路。
再看看另外五种。
试想一下,正战斗中,打着打着,好,要放虫术了,这时,从手臂上钻出两条蛇,从衣服里爬出一只蜈蚣,从头发里钻出一只蜘蛛,从口袋里蹦出一只蛤蟆,从嘴巴里吐出一只蝎子。。。。。。
卧槽,这是一件多么惊悚的事情!
小然坐在垃圾桶上忧伤地思考着,不时地瞅眼蛊虫狂暴各种逃命的好处,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拿呱太做个实验,毕竟五个里面,它的体型最圆润,小然对它的恐惧感也最低。
大不了召唤出来后实在鸡皮疙瘩起一身就马上献祭了嘛,她是这么想的。
做好决定就马上行动,小然熟练地拿起枫露笛,笛尖随意指着一个没有杂物的小空地,吸吸鼻子,轻呵道:“玉蟾引。”
出乎她的意料,话音刚落,一道不知从哪来的白烟飘过,一时间迷了眼,没有看清,只听见一声黏糊的嗓音在空荡的杂物间内响起:
“你哪位?”
第30章 玉蟾大人
想像和现实是有差距的,而且有时候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当一只金灿灿黄澄澄跟人一般大小的青蛙翘着二郎腿坐在废纸箱上,瞪着那对斗大的蛙眼看着自己时,小然搓搓手臂,鸡皮疙瘩没出来,寒毛倒是全部立了起来。
尤其是这玩意似乎还会说人话。
她掀开布帘再次确认了周围没人,转身拢紧,咽了口口水,有些试探地开口道:“呱太?”
青蛙君傲然地抬起脑袋。虽然没说话,但从这动作,这神态,很明显,这家伙听得懂她在说些什么。
“呱太,刚才那句话是你说的吗?”
“叫我玉蟾大人。”青蛙君冷冷地看着她。
不要问她怎么看出冷冷两个字,这生物本来就很难看出表情,再加上被那双硕大的金瞳直视,配上这句高冷的台词,以及吐出这句话一张一合几乎横跨整张蛙脸的大嘴,换上谁都会不免有些背后凉凉的。
话说回来,玉蟾大人是什么鬼?
“愚蠢的中原人,这般神圣称呼岂是尔等可以理解的。”高冷的青蛙君继续冷酷地看着她,头顶的金色疙瘩微微颤动,像是在表达情绪上的不满,更像是上位者对臣民的训诫。
小然没有计较称呼,也没在意这略显中二的语气,只是有些惊讶:“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哼。”所谓单方面心电感应,不过如此。
“那我以前的记忆。。。。。。”
“愚蠢的中原人,银白的外表掩盖不了脏乱的内心,苗疆人的余晖绝不会如此黯淡。”青蛙君昂起高傲的头颅,截断了她的话,仿佛在它的眼中,面前人玷污了种族的威望,贯穿时间线路的一切不堪到令它发指。
小然听后有些无语,掂量掂量手中的笛子,略微思索了下,抬头对着那只孤高的灵兽君张口欲言。
对于青蛙会说人话这件不科学的事情,她心中的震惊是难免的,但更加震惊的还是思想相通,它能听到她在想些什么,而她试了下却什么都察觉不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让她相当的不舒服,何况从对方的语气能察觉到,人家也不待见她。
本来想召唤出一只有帮助的宠物,不过现实情况看样子不好沟通,比起圣兽,更像是一个防备心极强的女人,而且这么大一只,放出去肯定会被当成异种打死,既然如此,就不麻烦它,干脆按之前预想的方案,直接献祭掉好了。
“你胆敢献祭本大人。”
这种想法刚从脑海中飘过,猝不及防的,对方一只蛙脚蹼猛地挥向了身后,拍落了一个纸箱,声响不大,却让小然吓了一跳,她握紧笛子,看着对方有些紧张的样子,她眼睛微亮,小心翼翼地问道:“蛊虫献祭后你会怎样?”
“不会怎么样。”青蛙君回答的很迅速,语气依然是那么桀傲,话虽如此,仔细观察,蛙瞳似乎有些紧缩。
“是吗?”小然怀疑地看着它,后退两步,手中枫露笛打了个转,尖端对准蛙头:“那我试试。”
话音刚落,一条红的发紫的舌头迎面而来,一股早上没刷牙的浓烈气息窜入小然的鼻孔里,她赶紧捂住鼻子,凌霄揽胜躲过攻击,还未等她站稳,舌头再次向她袭来,被自己的宠物连续攻击,小然有些恼怒,懒得开口,直接心中默念:再来我就真的献祭了。
舌尖徒然停在了她面前,透明的唾液沾染在上面,几欲滴落,下一秒,舌头收进那张金色的大口,青蛙君的表情还是如此的高冷,冰凉的眼睛笼罩着小女孩的身影,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什么鬼东西阿这是!还敢袭击主人阿!有没有天理阿!还不让献祭阿!一只青蛙装什么清高阿!我为什么脑袋一热想要试试灵兽技能阿!真的很想让它回去阿!
“还想献祭?”对方眼睛一眯,不要问青蛙怎么眯眼睛,眼睛变小了点莫小然就理解为眯眼了。
她忽然冷静下来,看了眼终端时间:“既然你连我的记忆都能读取,那你肯定知道现在的状况,不把你献祭了,被别人看见该怎么解释?”
“杀了。”
那么多人,杀个锤子。
“本大人没有锤子。”
真的够了,小然一只手扶着额头,克制住翻滚的思想,以及想骂蛙的冲动,继续说道:“要不暂时把你献祭了,等我离开这里脱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