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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月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近乎鄙夷的笑意,淡淡的说道:“既然这是皇上的意思,月儿不敢多言,离王专程跑这一躺告诉月儿此事的诸多利弊,月儿也心领了,我还是那句话,我只做我自己认为该做的事,至于这个天下是谁的,谁是君谁是臣,月儿一点儿也不在乎。还有一件事月儿也想让离王知道,丞相府真正的嫡女已经死了,必要的时候,月儿可以公开我的身份,还丞相府一个公道,如此一来,丞相府便不会背上与朝廷为敌的罪名了吧!”
风离痕的脸色骤变,他没有想到江明月会为了维护玉门,甚至不惜公开自己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一股汹涌的怒气一下子充盈着他的大脑,他拍案而起,咬着牙寒声说道:“江明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番话要是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他若不信你,便要治你个妖言惑众之罪,他若信你,便要治你个欺君之罪!无论信与不信,一但你说出口,你必死无疑!”
江明月神色微怔的看着风离痕铁青的脸,缓缓垂下眼眸,固执的咬着唇,一言不发。
看着眼前这张倔强的俏脸上闪烁着不屈的神色,风离痕又是恨又是爱,无奈之际,紧握的双拳再一次狠狠砸在桌上,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风离痕刚刚离开,玉倾龙与玉倾岚便闪身走了进来。看着江明月闷闷不乐的样子,玉倾龙淡淡的说道:“离王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月儿,有什么为难之处你尽管说出来,四哥会帮你解决。”
江明月撇撇嘴,勉强笑道:“老皇帝还是要向玉门下手,我只是在想风离痕会怎么对付玉门。玉门的弟子都聚集在玉峰山,虽说山上地势险峻,但玉门的人手毕竟有限,真要动起手来,只怕玉峰山会被朝廷夷为平地啊!”
玉倾岚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悦声说道:“月儿,你多心了,玉门久居玉峰山,实乃形势所迫,如今既然决定重现江湖,山上的弟兄们随时可以下山,二哥已经派人在各地置好了宅子和山庄,你很快就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玉门出现在你眼前!”
看到玉倾岚眉飞色舞的样子,江明月眯起月牙儿似的眼,疑惑的问道:“玉四哥,玉五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玉门久居深山野林,哪里来的钱财置办山庄和宅子?你们要么在吹牛,要么就有事情瞒着我!”
玉倾岚看了看玉倾龙,嘻嘻笑道:“月儿,武林大会在即,玉门想要在江湖中占有一席之地,必须要有自己的财力、物力和人力,有清流帮忙,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
江明月“噢”了一声,不咸不淡的说道:“风清流的钱都存在我这里,需要的话随时派人来取。前些日子我让花狐狸准备了两百万两,你们先拿去用吧。”
玉倾龙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惊艳的笑意,眸光潋滟的看着江明月,神秘的笑道:“月儿,玉门的建设就靠你和清流两个人了,你们双管齐下,玉门的崛起指日可待!”
江明月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我就一满身充满铜臭味的土豪,除了一个我还不熟悉的火焰门和几个狐朋狗友,穷得就只剩下钱了,你们有多少人我都可以养着,别的免谈。”
“别的?别的是什么意思?”玉倾岚不解的把头凑近江明月的脸问道。
江明月睨了他一眼,一巴掌盖在他的脸上,磨着牙说道:“就像这样,霸着我的房占着我的床,成天给我找茬、惹麻烦、挑祸端,害的我白天要躲晚上要藏,我都快成过街老鼠了!怡香院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你要是再敢给我找麻烦,我把你扔出怡香院,让你尝尝被人围追堵截的滋味!”
玉倾岚不以为然的咧着嘴笑道:“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呀,谁敢扰了我玉倾岚的好事,除非他们活腻歪了!”
又一巴掌盖在玉倾岚的脸上,这回动手的是玉倾龙,他一边拉起江明月往外走,一边笃定的扔下一句令玉倾岚跳脚的话:“月儿,不如在你的房间门口挂上东方皓月的字牌吧,这样你我就能一夜安眠了!”(未完待续)
188 突然的遭遇
江明月很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当猴似的围观,尤其是一堆长成歪瓜裂枣、还流着哈喇子的男人。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甩了甩雪白的衣袖,拾起面前的折扇站起身,朝玉家兄弟眨了眨眼,转身朝后面的桌子走了过去。
四个长相猥琐的男人看见江明月过来,一个个收了脸上的表情,**的盯着她的脸猛瞧,口水差点都滴了下来。
“几位兄台,这般不要命的盯着小弟看,可是对小弟有什么想法?”江明月的话里带着三分轻佻,七分嗔怪,加上眉眼间的流波纷飞,即便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早已被她扰乱了心智,何况是这一群见色起意的登徒子。
江明月旁边的一个男人立刻堆起笑脸,色。迷迷的在江明月脸上和身上扫过,淫。糜的说道:“小兄弟生的好标致,我们是震远山庄的弟子,闻名武林的震远山庄听说过吧?小兄弟不如随我们兄弟几个回震远山庄,荣华富贵保证你享用不尽,而且,我们哥儿几个还会好好疼爱小兄弟你的,哈哈哈哈!”
那男子猥琐的搓着手,恨不得直接摸上江明月的p股。对面的玉倾龙寒眸一闪,也起身走了过来,晃着折扇,唇角勾出一抹慑人心魄的弧度,慵懒的说道:“震远山庄?看来几位对我们家这位小兄弟是情有独钟啊,连荣华富贵都许下了,小弟真是出门行大运呐!”
“哎哟,这两位也可以随你们的这位小兄弟一起前往威远山庄呀,咱们兄弟几个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另一个面色枯黄的精瘦男子面露邪意的说道。
江明月勾唇一笑,折扇掩住半边俏脸,笑意深深的咬着牙说道:“几位可是独爱秋天的金菊?想不想欣赏金、菊、独、绽的惊艳与唯美?”
几名男子一听,对望一眼。眼里露出一抹狂喜,那名枯瘦如柴的男子垂涎的凑了过来,涎着脸呵呵笑道:“小兄弟说对了。咱们哥儿几个最喜欢菊。花,尤其是像小兄弟这样娇嫩可人的金菊。哈哈哈哈!”
江明月偏过头,朝玉倾岚和玉倾龙勾勾手指,在二人耳边低语了一句,玉倾岚脸上一僵,随即古怪的看着四名男子,脸上堆上三分笑意,却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咒:“本公子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烈、焰、金、菊!”说话间,玉倾岚的手指一弹。桌上的一只茶杯直直射向那名精瘦男子的后庭。伴着一声高亢的惨叫,那名男子直直的趴在地上,那只白色的茶杯如同生了根似的牢牢吸附在男子的后庭处,茶杯的边缘缓缓流出了一条条殷红的血迹,而那名男子,已然昏死过去。
剩下的三名男子吓的魂飞魄散,转身想逃,被玉倾龙拦住了去路,弹指之间,同样的场景再次上演。一名男子痛得趴在地上浑身痉挛。江明月走上前,一脚踩在茶杯的开口处,眯着眼笑道:“烈焰金菊美不美?如果你还有命活着回震远山庄。就把你欣赏的菊。花美景告诉你们庄主,如果他喜欢,东方皓月会让他看到更美更艳的菊。花!”
地上不停抽搐的男子翻着白眼气若游丝的说道:“你、你是、是东方……皓月?”
玉倾岚走上前,抬起一脚把他踹了出去,冷声说道:“告诉雷震远,今年的武林大会他已经出局了,这是玉门的指令!”
被踢到路边的男子疼得满地打滚,嚅动着嘴唇想说什么,只抽搐了两下便昏死了过去。
“真是晦气。月儿,我们走!”玉倾岚拉起江明月。穿过围观的人群消失在人流中。随即,在那些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向各个方向散了开去。
走了整整一条街,到处都是盯梢的人,无奈之下,三人只得又返回怡香院。
楼上,花千语倚在雕栏处看着缓步上楼的三人,风情万种的笑道:“月儿,两位公子,你们要想在燕城安安稳稳的吃一顿饭只怕是不能了,不如离开燕城前往青阳镇吧。玉门的人既然在燕城出现,在武林大会召开以前,燕城是不会安宁的,怡香院更不会安宁。”
江明月瞥了花千语一眼,靠在雕栏上蹙着眉说道:“我们为什么不在其他的地方散播玉门中人重出江湖的消息呢?如果其他的地方也有玉门中人,那些武林人士应该不会都留在燕城吧?”
玉倾龙接过话茬说道:“没这么容易,现在出现在燕城的都是些小人物,如果玉门弟子在其他的地方出现,一些武林人士为了证实自己的实力,很有可能会挑战玉门的弟子,一但他们胜出,便会吹嘘玉门弟子如何不济,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之所以燕城还没有人敢公然挑战我们,是因为“玉面飞龙”和“玉门右堂主”的称号在这里。燕城是玉门的第一仗,这一仗必须打响。”
江明月耸耸肩,拍拍花千语的肩,语重心长的说道:“狐狸啊,路漫漫其修远兮,你和观音一定要帮我顶住啊,有朝一日天下太平了,我自己给你们封个逍遥王,除了王权,你们要啥有啥!”
花千语笑得眸光烁烁,一双爪子覆在江明月的手背上,轻轻抚了抚,含情脉脉的说道:“月儿,有你这句话,花郎累死也值得了!”
横空里伸出一只爪子拍在花千语的手背上,疼得他直咧嘴。回头正准备骂人,但见妙音从另一头扶着墙一步一挪的走了过来,脸色苍白得怕人。
众人神色一惊,江明月第一个冲了过去,扶着妙音焦急的问道:“出什么事了?你受伤了?”妙音的体内,有一股真气在四处横行,时而逆行,时而狂涌。妙音刚一张嘴,便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快,把他扶到我的房间!”江明月和花千语一左一右把妙音扶到床上躺下,翻箱倒柜找出风清流送给她的两粒救命丹药,喂了一粒给妙音服下。然后,玉倾岚与玉倾龙同时出手,一前一后用玉门的独门内力将妙音体内的一股邪气逼出体外。
妙音脸上的神色总算缓了过来,呼吸也逐渐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眸光倏变,一把抓住江明月,焦急的说道:“快,快走,圣剑山庄的剑圣来了,他要找司马长风,司马长风一天不出现,他扬言要废掉一个人的武功!两位公子,你们快带月儿走,带她去找司马长风,若是找不到司马长风,千万不要回怡香院,快走,快走啊!”
听到剑圣两个字,众人神色大变,玉倾岚更是咬着牙骂道:“那个老妖怪怎么也来了?三年前他没有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又输给了天下第一公子,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死心吗?”
江明月握住妙音冰凉的双手,沉声说道:“观音,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担心其他人,先把你的伤养好要紧。我会发出焰火令去寻找司马长风,你且安心养伤。”
妙音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眼还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