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层层的千年古树顿时被殃及无辜的被气劲割断成两半,树木倒地声不断响起,而一旁的殷逆却在护身气罩的保护下依然悠闲的看着表演,无一丝外溢的气劲可以伤他分毫,并且无论谁输谁赢殷逆都有把握瞬间击杀疲惫不堪的胜利者,当然殷逆表面上依然是一脸严峻一副苦大深仇模样。
此时的木吒却感觉到不妙,他之所以敢于催发自身jīng血也就是生命力,这固然因为救父心切,因为愤怒自己居然被幼小忤逆的弟弟轻而易举打败,但是也因为自己师门有秘法可以保自己无碍,可是时间不能拖的太久,本来木吒的想法是马上杀哪吒于剑下,而现在却成了骑虎难下的局面,木吒的jīng神是越来越兴奋,自己却越发恐慌,表面上当然外人都看不出来,依然是一副嗜血模样。用那招吗?
这时木吒企业突然以硬受哪吒一枪的代价借一枪之力极速往后退,而哪吒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追上去,当然木吒也不会妄想逃脱拥有风火轮的哪吒的追击,而是突然弃剑手不停捏着法咒,口中默默念念有词:“呔!”木吒突然手对着哪吒一指,一直浮在半空中毫无动静的吴钩剑赫然一变为三,三柄吴钩剑齐齐攻向哪吒,猝不及防下哪吒连连挑开两柄最后却只能一侧身避过要害让最后一柄吴钩剑穿体而过,血顿时沁满了衣裳,而这时三柄吴钩剑又各自飞舞过来齐齐shè向哪吒,哪吒顿时左支右挡颇为狼狈,身上也顿时多了道道血痕,而在以肩部不停流血为代价又一次击飞三柄吴钩剑后,哪吒断然把火尖枪当标枪shè向木吒,不过却被三柄吴钩剑层层卸力给挑飞,不过哪吒也并没有奢望可以就这样shè杀木吒,而是马上挥舞起了混天绫,论防御力防御面积混天绫都高出火尖枪许多,不要以为混天绫开始被一柄吴钩剑击的爆炸破裂就小瞧了它,现在木吒可不是jīng气神处于正常水平并且处于秘法瞬间爆发的状态下,二人顿时又陷入了胶着状态,三柄吴钩剑分别的攻击力完全不能穿透混天绫,而在聚集一起后即使shè穿一层却无法shè出第二层,而哪吒就这样被混天绫层层包围,而这样的龟壳防御代价当然是无法攻击了,但是这样一直僵持下去对哪吒无疑是大大有利的,即使哪吒身体也是受创极大。不过木吒却并没有改变战略,依然顽固的指挥着吴钩剑进行隔靴挠痒般的攻击。
这时殷逆却是望着闭目同时手捏法咒用jīng神控制着吴钩剑的木吒感叹道:“果然是纯洁的孩子啊,就这样门户大开的面对我这个和哪吒关系非浅的陌生人!”不过这时旁观发现木吒流出的鲜血正不停流动到哪吒四周,慢慢汇集成一个晦涩难懂的法阵,而被shè远的火尖枪在哪吒的jīng神控制下颤颤悠悠的从远处飞回来,而木吒一无所觉。殷逆又连忙加了句:“当然现实告诉我们,孩子总要长大的。”
二个小孩同时做着小动作,不过对于哪吒而言,专心打斗还要分出心神控制法宝明显并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他并没有处于三头六臂的法身状态,而火尖枪也被哪吒扔的远了点,虽然颤颤悠悠的靠近木吒却依然还有好大一段距离,但木吒以自身血液刻画的法阵却是接近完成,至于在旁观战的殷逆也完全没有插手的打算,插手救了哪吒也等于毁了哪吒,而哪吒却是宁愿死的光荣也不活的窝囊的人,如果是山中仙殷逆二话不说就两人联手灭了木吒,但是现在是哪吒,救人就要以被救者的想法为主体的。当然也不要把殷逆想的那么高尚,如果现在哪吒有十二金仙的实力殷逆早救了,以后无所寸进?没关系,现在就已经是个合格的打手了。
而就在这时,木吒的法阵终于完成了,顿时红光四溢,并结成个个有形的法印组成一个牢笼模样困着哪吒,而在殷逆的眼中则是这个法阵一组成,哪吒的速度就明显慢了许多,挥舞着混天绫也完全没有了开始的举重若轻,颇有了点沉重的感觉,灵活度下降极多,看来这并不是东方通常的伤害xìng法阵,倒颇有点西方法阵追求辅助的味道。
而这时吴钩剑却是突然血光大涨,然后瞬间击穿混天绫的层层防护,直接击入哪吒的心脏所在,而谁知哪吒却突然一咬牙,嘴角露出丝丝血迹,而这一霎那哪吒的双手却突然像恢复快动作一样抓住想要穿体而过的吴钩剑。
滋滋兹,哪吒的双手顿时被吴钩剑表面明显带有腐蚀xìng的血光弄的血肉模糊,哪吒却是满脸通红,脖颈青筋毕露,双目赤红的瞪着木吒。
“呃!”木吒目瞪口呆的望着刺穿自己身体还带着内脏残余的火尖枪的枪头:“。。。。。。!”木吒似乎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头一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这时吴钩剑也瞬间消失血光,直接被哪吒拔了出来,不过哪吒也瞬间昏倒在地。
见此情景殷逆都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看见木吒试图逃逸的魂魄却是完全下意识的shè出几道劲气,脆弱不堪的魂魄顿时消失殆尽。而这时殷逆却像没事人一样跑到哪吒身边,赶快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喂哪吒足足吃了三颗药丸,而这时殷逆又连忙撕了哪吒的肚兜衣,殷逆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内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整个心脏碎了一半。
“莲花化身就是强悍,这样居然还没死!”殷逆摇头不可置信的感叹几句就连忙把玉瓶的药丸都倒了出来,手一握,药丸顿时变成粉末,而殷逆则整个就往哪吒巨大无比的伤口上面撒,完全不需要小心翼翼了。
殷逆小心的抱着哪吒飞速离开战场,殷逆可不认为木吒魂飞魄散了他师父还没点感应,当然走之前殷逆同时也把吴钩剑拿在了手里,jīng神瞬间侵入,却发现刻在吴钩剑上的印记无比强大,自己一时根本抹不去,殷逆二话不说就全力一掷,吴钩剑顿时穿越云空消失不见。棘手的宝贝就未必是宝贝了,殷逆从来就很本分,因为那样才活的长久。
殷逆就这样毫不停息的带着哪吒飞奔离开,没错,跑着离开,而不是腾云驾雾也不是土遁,那是摆明了让人家报仇的找上门来。
PS:个人感觉莲花化身就是生命力暴强,当然最厉害的还是无敌于迷人魂魄类法宝,大家也不要把哪吒想的多恐怖,不过是对手的弱小(百分之二百状态的木吒很强吗?)衬托出哪吒的强大。
………【第二十二章 决裂与离去】………
三天后,在陈塘关的一所普通民宅内,昏迷了三天的哪吒沉沉醒来,而在这期间殷逆起码感觉到有四股无比强大的神念扫视而过。不过殷逆这个隐藏了几十年的家伙想隐藏全面扫shè的神念还是不在话下的,毕竟神念这个本来集中的点扑成面,不可避免会丧失它原本的强大。
“这是那里?”醒来后还迷迷糊糊的哪吒对着殷逆问道,此时的哪吒一身绷带,脆弱如普通的小孩一样,仙人其实也是人,也会有受伤脆弱的时候。
此时的殷逆坐在房间的角落,手上捧着一杯弥漫着热气的热茶,茶叶很普通,茶水却暖人心:“陈塘关。”殷逆吐出了三个字的回答。
而哪吒顿时就陷入了沉默。而殷逆则看看屋外来来往往的街头,即使背后传来的阵阵哽咽声也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虽然哪吒还是个孩子,但是这个世界却逼迫他尽快成长起来,或者说是殷逆在逼迫,如果不是殷逆,几千年后的哪吒可能依然是个无忧无虑的孩童。
抿了一口茶水,殷逆发觉哽咽声已经停止了才问道:“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演戏本来就要演全套。
渐渐恢复了平静的哪吒简短的叙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虽然说出某些人名时依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
“你到底是谁?”哪吒突然问道,短短几天,他确实成熟了许多,起码开始学会了思考。
殷逆转过了头望着注视着自己的哪吒同样极为诚恳的说道:“我?我叫子帝辛,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商朝大王。”哪吒并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而是静静的继续听着“七年前我因为某些事经过陈塘关,当时赶了一天的路所以比较饿,之后你也知道了,知道你是太乙真人弟子就打着故意接近的打算,你也知道我这个大王并不像你们许多仙人想的那么简单,同样你们阐教的立场我也略知一二,不过我毕竟是大王,朝中许多事要我处理,所以这也是你为什么时常找我人不到,几个月前因为诸侯叛乱我一直在处理,结果一来就发现你已经破了肉身,不过看你造金身建行宫还以为你会没事,所以就回去了,结果再来就找不到你人了。”殷逆一口气叙述完。说完转过身把面容的化妆去除,顿时现出一个二十多岁面相英武的青年模样,而哪吒却是面无表情。
哪吒一直没有反应,不过殷逆却并不担心哪吒怀疑自己,一开始的布局就是建立在通晓未来的情况下,而现在有知过去的人,却绝对没有知未来的人!起码以殷逆的实力不可能。穿越?那是什么玩意儿?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殷逆淡淡的问道,殷逆已经把哪吒看成了同伴,不是徒弟也不是下属,这个世界是很现实的,一切靠实力说话,而殷逆完全没有让哪吒臣服的实力。殷逆从来都很有自知之明。甚至殷逆和哪吒的关系也不是很密切,二人也没到生死与共的地步,或许许多人会说背叛这个词,殷逆却嗤之以鼻,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自己人与敌人之分,还有敌人的敌人。杀了木吒,阐教就绝对容不下这个杀戮同门的叛徒,即使他师父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唯一能改变的只有元始天尊,但是元始天尊却不会改变。也就是说哪吒已经彻底得罪了阐教,同时也别忘了木吒的师父普贤真人,这个rì后西方教的三菩萨之一的普贤菩萨,也就是说西方教哪吒也可以说是得罪,而太上老君这个讲究无为而治的圣人可没有兴趣收这样一个徒弟,至于通天,通天可以容许许多异类出生的弟子,但是绝对反感残害同门的人,更别说残害自己兄弟,这从截教的团结中就可以很明显看出来。所以说背叛?孤家寡人的,感激殷逆收留还来不及呢,或许有人说还有天庭啊,拜托!那个托塔李天王可还没死!当然这里还有许多事是以后发生的,不过殷逆却也不担心,不用自己动手,该发生的事还是会发生的。
哪吒目中浮出浓的已经无法化解的仇恨说道:“杀李靖!”
殷逆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但是却对着哪吒打击道:“你打的过十二金仙中的任何一个吗?比木吒强千倍万倍的人!”
哪吒并没有说出拿命拼这种白痴话,而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说道:“他不可能永远待在仙山,总会回陈塘关吧!”
殷逆用毫不掩饰的嘲讽表情看着哪吒道:“当然会回来,甚至可能几天后就会回来,不过不知会有几大高手仙人一起跑来围杀你呢?”不殆哪吒回答,殷逆突然站起走了过去把脆弱无比的哪吒的颈脖掐住提了起来,靠近哪吒稚嫩的脸庞冷笑道:“别死了娘就一副死人样,TMD天还没有踏下来!不要以为报仇就是对的起你娘,你娘就因为你这个孤魂野鬼死的,她所希望的是你这个不孝子好好活下来!别给我哭哭啼啼的,男人就是流血不流泪,别说什么只因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