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纸张,很简单,殷逆的发明,不止是造纸,印刷术殷逆也弄出来了,仓颉造字是大功德也是大混乱,但是自己造这些传播文明的工具绝对是大功德,有了这份功德护持封神又多了几分把握,为何不造?当然对外殷逆还是宣称是工匠造出来的,造这些东西也确实有工匠帮忙,而且当时几份功德降下,除了宫殿里的人谁看的见大功德降给了谁?而宫殿里的人除了殷逆谁也看不见功德这个有形之光。
………【第七章 天眼】………
吃了人参果,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了,古人诚不欺我,眼中闪现一丝jīng光的殷逆笑容越发柔和了。这时殷逆体内突然现出了五彩霞光,层层把殷逆包围,而殷逆的双眼也冒出道道jīng光,似乎是在和霞光在分庭抗礼,殷逆连打几道法诀,配合的身体的霞光也就是功德之光慢慢把jīng光压抑住,可是就在jīng光即将覆灭之机殷逆却突然一张嘴把旁边剩余的二颗人参果吸入体内,顿时殷逆体内就犹如火上浇油一样,jīng光彻底被点燃重新遮蔽双眼,并不断从眼中溢出,并迅速覆盖整个上半身,大概在丹田附近才被狼狈而逃的五彩霞光所阻,两道神光就这样各占半个丹田以丹田为战场争个你死我活。而殷逆被jīng光覆盖的脸也面露痛苦之sè。最终慢慢的还是霞光慢慢占了上风,缓慢而又坚定的把jīng光逼退,jīng光虽然不断挣扎最后还是无可避免的退到了双眼附近,而五彩霞光却是得势不扰人,竟然把jīng光往殷逆的额头逼去,原来是殷逆羡慕二郎神以及闻仲的天眼于是临时起意自己也造一个。
“啊!啊!啊!”此举犹如改造**,殷逆越来越感觉疼痛非常,似乎下一秒自己就会忍受不了,可是殷逆却硬是坚持了无数个下一秒。
迸,大脑一阵冲击,殷逆的额头缓慢现出了一个菱形的金sè眼睛,其实也不能说是眼睛,最多就算个眼眶而已,而改造并没有结束,殷逆硬是把功德也灌入进去,直到灌入了大约自身的二分之一才停止,而这时一直袖手旁观静悄悄的呆在泥丸宫的轩辕剑也突然出窍,然后直shè入菱形天眼,这时这个菱形的天眼才算有了眼睛,虽然怪异的更像是一个菱形的东西里面有个惟妙惟肖的缩小无数倍的利剑。
“呼。。。”殷逆缓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而这时他额头上的天眼也自动消失不见,擦了擦脸上的汗迹,殷逆满意的点了点头,天眼虽然没有上看天庭,下看地府,中看世间万物的能力但是论攻击力绝对会让任何人大吃一惊。
殷逆继位一年后,一月初,东方夷人再度反叛,殷逆怒而决定御驾亲征,闻仲为副,黄飞虎为先锋。大军十五万于二月中旬浩浩荡荡的进发。首相商容监国,亚相比干为辅。
远在朝歌的极东之处,被夷族攻占一月有余的大彭城此时依然可以处处看见战争的破坏,破败的城墙也没有修复,路边还不时可以看见无人埋葬的弃尸,整个城池十室九空,屠城,这个愚昧残暴血腥的行为一月前就降临在了大彭城。即使现在大彭城也弥漫着丝丝血腥气味,不时可以在断墙废墟上看见风干的血迹,但是这完全不能影响夷人首领们的欢乐心情,原先的城守府现在大白天依然灯火通明,阵阵丝竹之声夹杂着女xìng欢愉之声传遍四周。自攻占之rì起就没有停歇过,而这也只是让城外野山岗多了几百具女xìng尸体,在屠城中存活下来的彭城女子并不代表着她们幸运,恰恰相反,世界最大的不幸就发生在她们身上,家破人亡,饱受仇人ling辱。
夜晚渐渐降临了,城墙左上角上有着五个倒霉的夷人士兵在站岗。
士兵甲羡慕的望着阵阵喧哗灯火耀眼的城守府道:“真希望我们也有机会进去玩玩。”
年岁稍长的士兵乙不屑的拍了拍士兵甲的后脑勺道:“你小子就别痴心妄想了,那是我们能进去的吗?给我专心站岗。”
一脸猥亵模样的士兵丙却突然悄声说道:“虽然进不去,但是我们和那些运送女尸出城的王八蛋相比可可怜多,听说他们玩的时候还经常可以碰见一两个活的呢。”
几人顿时陷入了无限遐想中,过了许久,五人当中年岁最小渴望建功立业的士兵丁对着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被遮盖了面容的夷人士兵问道:“伍长,现在都一个月了怎么我们大军还不继续前进啊?”
夷人伍长转过了头,城墙上的灯火照亮了伍长一脸的络腮胡以及一条横跨脸部的刀疤,散发着狰狞恐怖的伍长冷笑道:“你以为我们少族长真的准备一直打到朝歌吗?别痴心妄想了,我们夷人虽然骁勇无敌,但是没有攻城利器的我们想一路攻下朝歌也根本是不可能,就这么一座不大不小的彭城都让我们死了差不多一万兄弟啊!”
城墙上陷入了一片沉默,似乎大家都回忆起攻城的惨烈。
夷人伍长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接着说道:“大家也别太伤心,等去殷商劫掠的队伍回来,然后和商朝大军狠狠干上几场,等我们活着回到部落就可以渡过一个愉快的冬天了,大家多杀几个商人说不定还可以封到几个女奴呢!”伍长说着未来美好,却有意忽略了可以活着回去几人的现实。不过却也让其他人陷入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中。
沉默许久后,士兵乙无话找话的询问道:“伍长,那为什么商朝大军还没来呢?我们可都反叛快二个月了。”
夷人伍长笑了笑解释道:“你以为商朝大军就像我们一样一个个带着自家的兵器就可以出发了,人家要准备大军的粮草,要分发制式武器,要分配出征的队伍,这七搞八搞可就要一个多月,商朝大军可娇贵的很。然后挑个良辰吉rì祭拜天地神鬼出发,不然商朝的天神不保佑他们,他们敢出征吗?天神的愤怒谁可以承受的了。我们不也是一样要祭拜敬畏的天神吗!然后等朝歌大军赶来又要花一二个月,等到他们来恐怕都要五月初了。”
士兵乙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天已经完全黑了,今天的天气不太好,月亮一直躲在云层不肯出来,黑sè的大地没有一丝光亮,当然换个说话则是,这是极佳的月黑风高,杀人放火夜。
………【第八章 征东夷(上)】………
夷人士兵的闲聊依然在继续,而jǐng惕xìng严重缺乏的五个夷人士兵都没有发现城下多了几个黑sè的yīn影,并慢慢向城墙上移动。
嘭,躲在角落的夷人队长的剑掉落在地。
“呼,伍长,您可吓了我一跳。”被突然的声响吓的心一颤的士兵甲拍了拍胸口道。
士兵乙望着角落里的伍长对着士兵丁道:“伍长可能喝醉了,你去扶他下去吧,反正也没有人来检查,这里睡着了容易着凉。”
士兵丁点了点头就向伍长走去,而这时胆小的士兵甲却发现士兵丙的身下多了一些似乎是红sè的液体,瞬间瞪大了眼睛的士兵甲刚准备预jǐng,感觉胸口一凉,就这么永远失去了知觉。
一阵冷风吹过,士兵乙突然感觉有点yīn飕飕的,下意识裹紧了身体,而他这一略微低头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影子似乎诡异的长高了一厘米,然后就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被一股巨力往后拖。
一直对周遭发现一切茫然不知的士兵丁这时才刚刚走了两步,而就是这两步就足以使他发现伍长旁边似乎多了一股黑影。
“敌。。。”嘴里刚喊出一字的士兵丁彻底失去了预jǐng的机会,被劈成两半的人是没有机会说话的,而他那个堪堪出口的敌字也是低沉无比,不知大家有没有这样的体会,人一紧张喉咙里就好像有痰一样,话一出口就非常低沉沙哑,一咳嗽就没事了,而士兵丁就是如此。当然如果城墙上其他段落的守卫士兵不高谈阔论的话也足以在这寂静无比的夜晚听到这声预jǐng的。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所以五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只能瞪大眼睛望着几个黑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大彭城的城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当然这个悄无声息只是相对于几百米之外人声鼎沸的城守府。
殷商大军就这样进入了一丝不挂的大彭城,血腥之夜再一次降临到这个历史上默默无名的殷商小城中。只剩下被血染红的殷商军旗和旁边的黄字将旗迎风招展。
此役殷商大军宰杀夷人七千人,俘获二万八千余人,其中包括三百多名夷族贵族以及夷族的少族长也就是这次夷族出兵的统领。并且随后一个月内先后满载而归的夷人劫掠队伍二万余人也一个不剩的或杀或俘。
而为什么按照夷人预计要到五月才能赶来的朝歌大军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呢?如果放在后世不过是很简单的战术,只不过是殷逆让黄飞虎率领前锋一万五千员骑兵先行出发罢了,当然说的很简单,想让那一万多人不进行祭祀就上战场,殷逆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如果不是殷逆一意孤行山中仙的鼎力支持闻仲的沉默不语,那群祭祀的能力绝对能让殷逆殷逆的计划无疾而终,这还是大军并未出动的情况,而且如果夷人稍微多一点戒心也不会如此惨败,当夜如果彭城哪怕能够组织起几千人的部队反击他们都会发现眼前狰狞的朝歌大军其实脆弱的不堪一击,没有马鞍的情况下长途跋涉一个多月,虽然事前休息了三天,但是朝歌先锋绝对是疲惫不堪,更重要的是其实每个士兵的内心充满恐惧,那时代人对鬼神的敬畏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没有祭祀就出征对他们而言绝对会面对愤怒的天神的惩戒,从一万五千人出发最后攻城的只有一万人左右也就是有五千人整体三分之一人当了逃兵,从中可见一斑了。
当然无论如何都是成功了,殷逆让殷商所有诸侯见识到了朝歌的强大,见识到了自己的英明决断,见识到了一颗将星的冉冉升起。虽然闻仲一直很疑惑于平时看上去不骄不躁的殷逆为什么会如此兵行险招,毕竟这虽然是一场大胜,甚至可以说是殷商历史上的伤亡比例最悬殊的胜仗,但是如果殷逆稳扎稳打也绝对可以胜利,而情况也远远没有到背水一战的地步,而如果黄飞虎的先锋军输了,怒火滔天的祭祀们以及蠢蠢yù动的诸侯们绝对可以让还没坐稳皇位的殷逆死无葬身之地。在闻仲眼里这绝对是一个收获与付出不成正比的决定,当然皇帝决定了,徒弟想放手去做自己这个臣子与老师也不会阻拦,自己还是有把握让局势不向糜烂的方向走的。
闻仲想不通殷逆的想法,殷逆也不会解释。他总不可能对闻仲说我很怕你后面的圣人斗法,所以我现在要不断的积累胜利来培养自己的自信心,决战前的jīng气神绝对是很重要的,虽然对手未必把殷逆当做对手,当然殷逆巴不得对手这么想,并且对于这场战争殷逆并不是没有最后手段,山中仙和他的四个弟子一直尾随着黄飞虎的军队,也就是说那个城门总会开的,夷人的队伍总是集结不了的,当然山中仙一行并没有插手,彻底当了观众,而如果山中仙出手了,殷逆对自己超时代的大局观的自信培养也就彻底失败了。
大彭城收复了,但是战争并没有结束,殷逆的打算是彻底消灭夷族这个隐患,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封神里并没有出现这个骁勇的部落,但是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