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芳与潘东升是中学的同学,而他们的再次相会纯属偶然,他们不约而同地参加一个区政府举办的警民共建座谈会。本来,这种活动刑侦大队方面应该由政委参加,但是,政委碰巧在市委党校学习,而区政府明确要求要由各个单位的主要领导参加。队长余中跃忙于一个杀人碎尸案,只好临时抓壮丁,把刘子芳派了来。这样,刘子芳与潘东升就不期而遇,老同学见了面,握手问候,喟叹光阴似箭,时间如梭。那时候,潘东升的妻子已经病故了多年,在他得知刘子芳也是独身之后,就起了感情攻势。
不要说潘东升过于草率,老同学刚刚重逢,他就一见钟情,无疑是个大情种。当然,现代社会中,大多有钱人都是情种,朝秦暮楚,水性杨花,最终金屋藏娇,妻妾成群。这因为,征服更多的女人是他们挣钱的动力之一,而且,这动力还是充满漏*点与快感,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其实,潘东升在中学时代就曾暗恋过美丽而聪慧的女同学刘子芳,只是没有勇气开口,才让刘子芳花落别处。今天,机会再次出现潘东升面前,那么,他怎么会再次错过呢?
现在,刘子芳送走了赵立昆,正准备上楼,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子芳,等等,是我。”
是潘东升!他怎么会在这儿?刘子芳自然是一惊,回过头来。
潘东升找上门来,是鼓足了勇气才来的。他现,最近以来,刘子芳似乎在有意躲着他。这个时候,他想起了中学时期的优柔寡断,就决定不再犹豫,快刀斩乱麻,马上找到刘子芳,坦白地向她表达爱情。
“老潘,你怎么在这儿?”刘子芳环视着四周,压低了嗓音,说。
刚才,潘东升与赵立昆的车子一前一后地开进了刘子芳的院门,他在车里犹豫是给刘子芳打电话让她下来还是自己上去的时候,就看赵立昆下了车子。他目送赵立昆上了楼,进了刘子芳的家门,自己则只能在这里等候了。
“子芳,你的新办公室后天就可以入住了。”潘东升走上前去,说。
刘子芳明白,潘东升找上门来绝不是想说这个,他想说什么她也心知肚明。但是现在,在赵立昆将举报信让她看了之后,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潘东升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谢谢你了,老潘。”刘子芳顺水推舟地说。
潘东升一把拉住刘子芳的手,深情地说:“子芳,我,我们……”
刘子芳自然不能将举报信的事情告诉潘东升,她挣脱开潘东升的手,犹豫地说:“老潘,我有个事,不知应不应该说。”
“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什么事?说就行。”潘东升看着自己的手呆了会儿,然后无可奈何地说,“你知道,我心理的承受能力是无限的。”
“那就好,以后咱们少见面。”刘子芳狠了狠心,说。
“什么?子芳你说什么?”潘东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
“我们这样好像影响不好。”刘子芳说。
潘东升终于找到了刘子芳躲着他的原因了,顿时激动地说:“影响不好?我们影响谁了?我们是红杏出墙了,还是家外有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刘子芳面有难色,说。
“子芳,你什么也别说了,这是我们个人的事,谁也管不着。我们没有犯法吧?”潘东升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听到这里,刘子芳委屈得泪光闪烁了,哽咽着说:“老潘啊,我们就注意点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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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内容预告
百密一疏暴徒似惊弓之鸟
迷途难返誓敲碎铁齿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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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鹿死谁手(12)】………
潘东升终于意识到,刘子芳肯定遇到了麻烦,尽管他不会知道这个麻烦是什么,他只是知道,这个麻烦肯定与自己有关。他在上中学时曾暗恋过她,现在,他想大大方方地爱,但是,刘子芳委屈的泪水又让他望而却步了,这是因为,他爱她,就不能让她受委屈,哪怕是半点委屈。
潘东升的眼睛也红起来,说:“子芳,你说这事儿闹的,光明正大的事非要逼得你像偷鸡摸狗似的。好,我听你的。”
潘东升的善解人意让刘子芳大为感动,她想说一些感动的话,但是又担心潘东升情绪不能自控,以至于让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就放弃了。
“老潘,也真难为你了。”刘子芳故作平淡地说。
第八节闹市惊魂
春天的水城总会有柳絮漫天飞舞,如雪,似云,一片片的,一丝丝的,煞是迷人。
柳树是水城的市树,在有关水城的古诗中,“四面荷花三面柳”,说的就是这柳。
王东宾家门口对面马路边的人行道上就有一棵柳树,绿叶成荫,遮天蔽日。据这里的老人们说,这棵柳树站在这里已经有上百年了。他们回忆,他们的爷爷的爷爷就曾在这棵柳树下玩耍过,吹柳哨,或者是摔泥娃娃。所以,这棵柳树就成了水城园林部门记录在册的古树,受到妥善保护。
去年的这个时候,这条马路拓宽,本在一家小院里的这棵柳树就出现在了马路的人行道上。这自然有碍交通,所以,有人建议砍掉,也有人建议移到别处,但是,园林部门与城建部门共同协商的结果是,柳树原地不动,人行道向南拐个小弯,为这棵百年柳树留出生存的空间。此举自然受到广大市民的广泛好评,而更大为赞扬的就是住在这里的居民了。他们自地在这棵柳下安置了石桌石凳,下棋,喝茶,聊天,不亦乐乎。
现在,在这棵柳树下就有几个人在下棋,除了两三个老头之外,还有清泉区刑侦大队的中队长陈光海和东山派出所的副所长叶玉清。自从警方将视线落在了这个叫王东宾的身上,在他的家门口便眨动着几双警惕的眼睛。
头戴棒球帽的崔大龙出现在王东宾家门口的时候,身着便衣的陈光海与叶玉清马上就看到了,他们一边下棋,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紧紧地盯着崔大龙。作为一名警察来说,或许眼睛的余光比正视更凌厉。
当然,无论是陈光海还是叶玉清,现在还不会知道这个闯入视线的陌生人叫崔大龙,就像他们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王东宾的家门口一样。
“报告,余队,我是陈光海,有一个陌生男子来找王东宾。”陈光海拽起衣领,通过隐藏在衣领后面的微型报话机,轻声报告说。
这个时候的余中跃正在办公室里独自抽烟,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东山派出所的纵火爆炸案却没有任何进展,似乎原地踏步走,他不能不焦虑万分,如同王东宾不死,马大刚就焦虑万分一样。从事刑侦工作这么多年,这是他碰到的性质与影响最为恶劣的案件,他因此而茶饭不思,夜不成寐。
事到如今,人们的希望几乎都寄托在王东宾的开口讲话上,大家知道,只要他一开口,或许什么难题都迎刃而解了。但是,余中跃却不这么认为,有时候,他甚至希望王东宾永远不要开口讲话。他之所以产生了这样奇怪的想法,是因为他喜欢挑战,知难而进,走投无路时杀出一条血路来,困境中蓦地柳暗花明,这是他追求的目标。危难之时方显英雄本色,余中跃喜欢这种挑战!
“不要惊动他,盯紧他,有什么情况随时报告。”现在,接到陈光海的报告,余中跃马上命令道。
“是,余队。”陈光海答道。
崔大龙敲响王东宾的家门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他已经进入了警方的视线,成为瓮中之鳖了。他见里面没有动静,就大着胆子推门进来,站在了王母面前。
王母显然不认识崔大龙,就像他不认识以前来过的许建秋他们一样。那么,这个人是谁?他来干什么?
此时王母的脑海里马上闪现出警察陈光海他们的影子,她知道,他们就在门外马路对面的大柳树下,她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他,等待警察的出现。本来,王母曾向警方提出到医院看王东宾一眼,无论儿子犯下了多大的事,作为母亲都不会不牵挂。但对,警方拒绝了她的要求,并宽慰她说,王东宾不会有生命危险,只要她积极配合警方,将来说一定能看到儿子。
“你找谁啊?”终于,王母满怀疑惑地说。
“王东宾不在家?”崔大龙将棒球帽的前沿往下压了压,说。
“不在。”王母回答道。
“大妈,王东宾去哪了?”崔大龙又问。
“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王母说。
“我叫崔大龙,是王东宾的一个朋友。”崔大龙自我介绍道。
朋友?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王八找了个鳖情家,那么,王东宾会有什么好朋友?
“噢,东宾去广州出差了”。王母木然地说。
“什么?去广州了?”崔大龙显然不相信王母的话,反问道。
“是啊。”王母说。
“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崔大龙不死心,又问。
“没有。”王母说。
崔大龙犹豫了片刻,然后写了张纸条递给王母,说:“大妈,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王东宾回来后让他给我打个电话。”
“好。你放这儿吧。”王母指指茶几,说。
崔大龙放下纸条就离开了王东宾家,那么,他就会再次出现在陈光海与叶玉清的视线里。
“叶玉清,你到王东宾家里问一下情况,我跟着这人。”陈光海对叶玉清吩咐道。
“好。”叶玉清站起来,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
“咱们随时保持联系。”陈光海说。
叶玉清点点头,两个人就分头行动了。很快,叶玉清推门而入,出现在王母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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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内容预告
百密一疏暴徒似惊弓之鸟
迷途难返誓敲碎铁齿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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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鹿死谁手(13)】………
此时此刻,王母正拿崔大龙留下的电话号码愣,见叶玉清进来,连忙说:“你怎么才来,他已经走了。”
“我们都看到了。”叶玉清晃了晃有些僵硬的脖子,说,“他没说叫什么名字吗?”
“说了,他自己说叫崔大龙,是东宾的一个朋友,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说等东宾回来就给他打电话。”王母将电话号码递到叶玉清跟前,说。
叶玉清从王母手中拿过电话号码,看了眼,说:“王东宾的朋友?你以前认识他吗?”
王母摇摇头,说:“不认识。”
“他还说什么了?”叶玉清又问。
“没有,急急忙忙的,好像有事。”王母说。
叶玉清离开了王东宾的家,就又在那棵老柳树坐下,继续监视。他不知道陈光海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他想,作为一名老刑警,陈光海一定不会让目标跑掉,这个神秘的人物出现在警方的审讯里只是个时间问题。
是的,目标始终没有脱离陈光海一双警惕的眼睛,尽管这双眼睛是隐蔽的,不会被别人察觉。
崔大龙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行走着,最终进入了闹市区,并在一饰橱窗前停下来,贪婪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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