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向河听到这里,气愤地说:“这种人该打。”
“在打斗的过程中,我失了手,一铁锹将一个小子的头砍开了花,那小子马上昏死过去。送到医院以后,他的命保住了,却留下了终生残疾,永远不会开口讲话了。我就这样以故意伤害罪被判了五年徒刑。”宋来平继续说道。
“您出来以后呢?”章向河关切地问。
“我失去了工作,成了无业游民。”宋来平说。
“不,宋总,我明白了,您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创业,取得了今天的成功,是吗?”章向河说。
宋来平自嘲地笑了下,说:“应该这么说吧,天无绝人之路啊!”
“宋总,我敬您,为了您的孝心,也为了您今天的成功。”章向河双手举杯,说。
第三节危在旦夕
在东山派出所教导员田风霄看来,马大刚的案子应该有个了断了。刘子芳临去海龙市参加全省社会治安工作现场会时,将如何处置马大刚的权力交给了田风霄,他并没有马上处理,而是一拖再拖。对田风霄来说,这是一个棘手案子。现在,刘子芳很快就要回来了,他必须赶在她回来之前处理完这个案子。
正如刘子芳预料的那样,那天晚上,她率领东山派出所的干警对天天娱乐总会的第一次清查之所以失败,正是田风霄通风报信的结果。刘子芳让田风霄通知参战干警,他回到办公室里,第一个电话就打给了马大刚,让他尽快做好准备,刘子芳要率人前去清查。马大刚接到密报,迅清场,刘子芳扑空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在马大刚看来,他将东山派出所教导员田风霄拉下水是他最为得意的一笔,三年前的那个春天,马大刚通过一个朋友将田风霄请到了天天娱乐总会,好吃好喝侍候着,然后又是一条龙的**服务,就轻而易举地把田风霄拿下了。
这个过程太简单了,简单得难以置信,无异于天方夜谭。想想看,一个派出所的教导员就这么成了黑恶势力的内线又有会相信?但是,不管人们信还是不信,现在已经成为不可否认的事实了。
人们常说,人无完人,都有弱点。是的,在这个世界上,完美的人是不存在的,只是有的人的弱点无关大局,有的人的弱点却是致命的,就像东山派出所教导员田风霄。与田风霄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有三大爱好,酒,女人,金钱。先说田风霄的酒,他的酒量惊人,一斤半斤的不在话下,所以,在酒桌上,他是最终活跃的一个。人们都喜欢将自己的强项展示给大家,田风霄怎么会是个例外呢?他酒量大,总是有敬必应,然后还会主动出击,放倒几个成为他酒场上最大有快乐。时间长了,他就上瘾了,赶酒局演变为他最大的爱好。田风霄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酒后无德,喜欢耍酒疯,是个地地道道的酒色之徒。那么金钱呢?你能奢望一个酒色之徒在金钱面前无动于衷吗?
有道是,苍蝇不叮无缝儿的蛋,马大刚也不会找一身正气的人下手。田风霄成为马大刚的猎物,正是看中了田风霄致命的弱点。
那天晚上,刘子芳背着田风霄,出其不意地对天天娱乐总会进行了第二次清查,却将如何处理马大刚的权力交给了他。田风霄知道,这是她对自己的一次测试。他想获得好的成绩,就必须想出两全其美的对策。所以,在他将马大刚凉在置留室一天后,终于决定亲自提审马大刚了。
与以往的审讯不同,田风霄先于被提审人到了审讯室,也就是说,在他正襟危坐之后,马大刚才被带了进来。
马大刚一见田风霄就像溺水的人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想表示一下亲热却被田风霄严厉的目光制止了。
“你回去吧。”田风霄头也不抬地对站在马大刚身后的民警说,“我有一些需要保密的事情单独问他。”
这个民警有些不满,但又不得不听从田风霄的命令,瞪了马大刚一眼就离开了。
“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田风霄起身关好审讯室的门,说。
“这点小事有什么?水城市的哪家娱乐中心不是这样,要是都按照要求规定营业,哪家不得关门?这个刘子芳是存心与我们过不去,她杀了个回马枪,你一点也不知道?我们没给东山派出所少办事吧?你们所里的那辆巡逻车是你出面让我们赞助的吧?我坐着这辆车来这里的时候就想,你们这些公安怎么都像喂不熟的狗?”马大刚受了两天的苦,现在终于有了泄的机会,就连珠炮似的说。
“放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田风霄一拍桌子,大喊道。
“什么地方?东山派出所啊。”马大刚环视了一下整个审讯室,气焰嚣张地说。
“你这不是全明白吗?配合一点好吧?除非你不想出去了。”田风霄说。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马大刚的口气软了下来,说:“田教导,快说吧,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等等吧。”田风霄面有难色地说,“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个个都是现行,都有影视资料,这次啊,你不出点血,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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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内容预告
刻不容缓陷困境恶报频传
守株待兔布谜局暗藏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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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雪上加霜(4)】………
“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得赶紧出去。”马大刚晃晃肩膀,说“我问你,这是人待的地方吗?”
“好,你老实地在这儿待着,不要乱说乱动,我想办法。”田风霄走到门口,说。
回到办公室,田风霄就开始为马大刚想办法,当然,这个办法不好想。刘子芳虽然将怎么处理马大刚的权力交给了他,但是,她从海龙市回来后绝不会不过问。如果他轻易地将马大刚放了,必将引起刘子芳更大的怀疑,他将难以自保。怎么办?究竟应该怎么办?就在田风霄绞尽脑汁却束手无策的时候,孙照同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晚上喝酒。田风霄明白,孙照同这个时候请他喝酒,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一定是为了释放马大刚。
晚上七点,田风霄准时出现在一家酒店的单间里,这时已经有孙照同与许建秋在等着他了。田风霄落座后,孙照同根本不提高释放马大刚的事,好像请他来的目的就是喝酒。孙照同先是倒上酒,与田风霄连干了三个,然后就与他拉家常。
“田哥,你折腾了半天,还是没能当上所长,我都想为你伤心落泪。”又是一轮酒过后,孙照同开始戳田风霄的痛处了。
“你?你为我伤心落泪?”田风霄独自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下去,咂吧着嘴,说。
“是啊,你不信吗?”孙照同皮笑肉不笑地说,“谁叫你是我哥们儿呢?”
“少来这套吧,猫哭老鼠啊你。”田风霄不屑一顾地说。
“田哥,孙哥的话可是真心的,我作证。”许建秋又给田风霄倒满酒,说。
田风霄拿起酒杯,放到嘴边又放下了,拍拍许建秋的肩膀,说:“许建秋,我告诉你啊,以后你什么都可以说,但是,千万别说什么我作证。就你?到哪儿去作证也没人敢信啊。哼,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吃哪腕饭的。”
“好,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这不是给田哥添堵吗?”孙照同与田风霄碰了杯子,说,“其实啊,田哥也不得劲儿,是不是?来,喝!”
“怎么不得劲儿?我怎么就不得劲了?所长、教导员,是一个级别,我还真不在意。”田风霄喝下了酒,说。
“不在意?你真不在意?”孙照同似乎不相信,反问道。
“是啊,怎么了?”田风霄说。
“二把手,二把手说了就是不算啊。”孙照同有意刺激田风霄,说。
田风霄一听,果然急了,说:“我什么事说了不算了?你说。”
通过田风霄的职务提升的事让他着急上火,是孙照同与许建秋设事先计好的方案。然后,他们就会将话题引到释放马大刚上面来,如果田风霄不答应,他们就会说,田风霄有职无权,伤其自尊,最终促使田风霄铤而走险,达到他们的目的。
“田哥,我问你,马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啊?”孙照同酒杯高举,说。
田风霄也举起酒杯,独自喝了半杯,说:“刘所长回水城市之前,我就放人。”
“好,谢谢田哥了。”孙照同喜形于色地说,“马哥出来后,一定好好谢谢你。”
“谢还是不谢,是你们的事。”田风霄喝下了剩下的半杯酒,说,“不过,孙照同,这次可要交点罚款,要不说不过去,刘所长回来后,我也没法向她交代。”
“罚款?”孙照同一愣,说,“交多少?”
田风霄伸出五个手指,说:“五万吧。”
“五万?看见了吧,二把手,就是二把手啊。”孙照同讽刺道。
田风霄急了,站起来要走,说:“好,你去找一把手刘子芳吧,这事儿我就不管了。”
“田哥,别当真嘛,我不过是给你开个玩笑。五万就五万,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孙照同连忙一把拉住田风霄,说“来,喝酒。”
“孙照同,还有你,许建秋,你们要收敛一些,刘子芳这次去参加全省社会治安工作现场会,回来后还不知要出什么高招。另外,你们这个天天娱乐总会也不断有人举报,要好自为之啊。我实施对你说,那天晚上,刘子芳带人去清查天天娱乐总会,就是接到举报信之后才决定的。”田风霄说。
“刘子芳?一个臭娘儿们能有什么高招?再说了,我们不一直在收敛吗?”孙照同说。
“就是,我们可是给足刘子芳面子了。”许建秋扔下筷子,说。
“那就好,免得谁也保不了你们。”田风霄满脸通红地说,“我问你,东山派出所纵火爆炸案是不是与你们有关?现在区公安分局正在抓紧破案,市局领导也很重视,我听说,他们已经掌握几条重要的线索,我觉得离真相大白不远了。”
孙照同和许建秋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惊,相互看了一眼,才渐渐镇静下来。
“田哥,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心里都有数。我向你说句实话,那起案子绝对与我们无关,请孙哥放心,我们知道这种案子的分量。”孙照同将一条鸡腿放到田风霄的盘子里,信誓旦旦地说。
“田哥,真不是我们干的,这事儿我作证。”许建秋一拍胸脯,说。
“什么?你又来作证?”田风霄恶狠狠地咬口鸡腿,说。
“田哥,真的与我们无关。”许建秋强调说。
“这就好,我量你们也没这个胆。”田风霄长叹一口气,说。
这天晚上,田风霄终于喝成了酩酊大酒,当他由孙照同和许建秋搀扶着出了酒店的时候,还一时不适,吐了一口。
“田哥,你没事吧?”许建秋给田风霄捶着后背,问。
“没事,这点酒算什么,今天喝得急了点儿。”田风霄打了一个酒嗝,说,“你们都把心放到肚子里,明天你们把五万块钱交到所里,我就放人。别忘了,再写一份检查。”
孙照同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将田风霄扶到车上,又将几条烟扔到他的怀里说:“好啊,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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