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苏康桥是有事情瞒着小凤,他知道,这些照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小凤看到,就大声喊道:“丁铭,我走了啊。”
丁铭这时候正担心他刚刚冲洗的那些照片被妹妹小凤看到,所以,听到苏康桥的喊声,便从冲扩室里跑出来,对小凤说:“小凤,你别闹了,苏康桥有急事,你别耽误他的正事。”
趁着小凤犹豫之际,苏康桥就骑上摩托车跑了,气得小凤一个劲儿跺脚。
苏康桥风风火火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牛皮信封,分别写上了地址:清泉区公安分局纪委负责人亲收,东山派出所收。然后,苏康桥将两套照片装进信封,用不干胶粘好,贴上邮票,塞进怀里,拿起头盔出了门。
在离苏康桥的办公楼不远处就有一个信箱,苏康桥骑车而至,四处观望了下,掏出两只暗藏杀机的牛皮信封,投了进去。然后,他冲信箱嘿嘿一乐,他知道,过不了两天,两个定时炸弹就会在清泉区公安分局与东山派出所炸开了。
第八节守株待兔
清泉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中队长陈光海来到吴州市城关派出所已经一天了,当地警员积极配合,对兴国医院后勤科长吴若明的住所进行了24小时监控。在焦灼的等待中,余中跃给陈光海打来了电话,询问他这边的情况晚。
“当地警方对吴若明的住所进行了24小时监控,但是,他始终没有出现。”陈光海如实汇报说。
“刚才苗局来电话,说刘子芳已经把入室抢劫案破了,还问我们有何进展。”余中跃冷冷地说。
“刘子芳那是个小案子,那几个作案的小子肯定是痴呆。”陈光海不服气地说,“这个吴若明老奸巨猾,我们要有耐心啊。”
“别说风凉话,用真本事说话。我是有耐心,可是,你认为苗局也会有这个耐心吗?”余中跃郁闷地说。
“余队,你放心,不捉住吴若明,我就不回水城。”陈光海信誓旦旦地说。
“好,陈光海,你有这个决心我就放心了,我等你的好消息。”余中跃说。
放下余中跃的电话,当地警员小罗就匆匆忙忙地赶回了城关派出所,向大家报告说,今天上午,吴若明往家里打了电话,对他老婆说,他犯了罪,准备回吴州到公安机关自。
这无疑是个石破天惊的好消息,陈光海马上追问道;“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水城市。”小罗喝了口凉白开,说,“听吴若明的老婆说,他有个远房亲戚在水城。”
“水城?我跑到吴州,他却去了水城,跟我玩猫捉老鼠。他的这个远房亲戚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陈光海心情迫切地问。
“吴若明的老婆也不知道,他们从来就没有联系过。”小罗摊摊手,说。
“吴若明没对他老婆说,他要什么时候回来吗?”陈光海问。
“没有,他老婆也追问过,他说,他还没彻底想好,想好了再打电话。我们不但对吴若明的家进行了24小时监控,电话也监控了。”小罗说。
“好,谢谢你们了。”陈光海紧紧地拉起了小罗的手,说。
“全国公安是一家,陈中队,你怎么客气起来了?”小罗笑着说,“我得回监视点了,有什么新情况,我会在第一时间报告。”
“好。”陈光海说。
送走了小罗,夜幕已经降临了,陈光海吃了碗方便面,躺在连椅上准备小憩一会儿,晚上去替换监控的战友。就在这个时候,城关派出所朱所长前来告诉陈光海,在吴州长途汽车站蹲点守候的干警看见吴若明已经下了车,打上的士,向家里赶来。陈光海听罢,迅穿好衣服,与朱所长一起向吴若明家奔去。
出租车里的吴若明绝不会想到,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在他的家门口撒开,他成为瓮中之鳖只是个时间问题了。在水城过了几天日夜煎熬的日子,他已经承受不住了。他并没有投奔他的亲戚,走到亲戚的家门口,他又改变了当初逃离吴州的决定。他原来以为,水城的警方来追查他,他反其道而行之,灯下黑,来到水城警方的眼皮底下,是最安全的。但是,他最终却在水城郊区的一家小旅馆里住下,过着忐忑不安日子。他吃不香,睡不着,睁眼闭眼都似乎看到有无数的枪口在对着他。有道是,一失足而成千古恨,吴若明后悔莫及了。于是,他就想到了投案自,并给妻子打了电话,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妻子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尽管她并不知道丈夫吴若明犯了什么罪,但是,仅仅从他狼狈不堪地逃跑来看,绝不是小事。因此,她就鼓励他投案自,争取宽大处理,并及时报告给了警方。
现在,吴若明终于出现在警方的视线里,陈光海他们看到,吴若明下了出租车,四处张望了下,敲响了自家的房门。
听到敲门声,吴妻就知道是吴若明回来了,她连忙开了门,眼泪哗哗地掉下来,说:“若明,你可回来了。”
吴若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妻子推进了屋,锁死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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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内容预告
致命邂逅露显出冰山一角
晴天霹雳怒对峙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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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峰回路转(1)】………
第一节水落石出
“若明,你究竟犯了什么事啊?”吴妻接过吴若明手中的包,扑到他的身上,泪流满面地说,“你知道吗?现在,咱们家外面全是警察啊。”
外面全是警察?这并不出乎吴若明的意外,他心力交瘁地看了眼紧锁的房门,抓耳挠腮地踱着步子,没说话。
“这么多天了你跑哪儿了?你告诉我,你究竟犯了什么事啊?”吴妻不依不饶地说。
究竟犯了什么事?只有吴若明自己知道,但是,他并不准备告诉妻子,这是因为,如果他对妻子说了实话,妻子也不会原谅他。
“你就别问了。”吴若明一屁股坐在沙里,说,“家里情况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能怎么样?公安局的来家里好几趟了,现在门外全是警察啊。”吴妻将吴若明的包扔到床上,气急败坏地说,“吴若明,你不敢告诉我你犯了什么事,就一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说,你究竟犯了什么事?”
吴若明听到这里,连忙起身一把抱住了妻子,语气温存地说:“别闹了,将来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就放心吧,我没做对不起你的。我问你,公安局的都说了些什么?”
“没有,什么也没有说,只问你去哪儿了。”吴妻有气无力地说。
“你怎么说的?”吴若明问。
“我怎么说,我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啊。”吴妻说。
“你没说我要投案自吗?”吴若明又问。
“说了,我给警察说了。”吴妻说。
“他们怎么说?”吴若明关切地问。
“他们说,这是你最明智的选择,也是唯一的出路。”吴妻说。
两个正说着,门外已经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陈光海与朱所长把持着门口的左右。
“朱所长,敲门吧。”陈光海将子弹推上了膛,说。
朱所长点点头,走到门前,抬手敲响了房门。
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吴若明和妻子无不大惊失色,他们马上意识到,警察就要动手了。
“怎么办?”吴妻紧紧地抓着吴若明的手,胆战心惊地问。
吴若明走到门口,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说:“是公安局的吗?”
“是,快开门吧,吴若明,你已经被包围了。”门外的朱所长大声喊道。
“警察同志,我有罪,我有罪啊。”吴若明趴在房门上,有气无力地说,“我是回来投案自的。”
“好,这是你唯一的选择,那你就开门吧。”陈光海拍了两下房门,说。
吴若明听罢,定了定神,然后示意妻子开门。吴妻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前,开了门。马上,陈光海与朱所长等一拥而进,将吴若明按倒在地。
“我是回来投案自的,我是回来投案自的。”趴在地上的吴若明拼命挣扎着,哭喊道。
陈光海弯下身去,给吴若明戴上了手铐,说:“叫什么叫,有事到派出所再说吧。”
吴若明就这么束手就擒,被带进了城关派出所的审讯室,此时他的已经魂飞魄散,六神无主了。
“吴若明,你不是要投案自吗?”陈光海展开审讯案卷,抬眼看了吴若明一下,冷若冰霜地说。
“是,我是回来投案自的。”吴若明声音颤抖地说。
“投案自就是为了有立功的表现,争取宽大处理吧?那好,吴若明,你就说吧。”朱所长双眼直逼吴若明,说。
“我有罪啊。”吴若明顿时哭出声来,说。
陈光海一拍桌子,厉声道:“有什么问题直接说!”
“你们能宽大我吗?”吴若明擦把泪,说。
“这里不是你讲条件的地方,坦白交代是你唯一的出路。”朱所长说。
“我利用职权,在我们医院定做护士服和其他服装的时候,拿了一万元回扣,结账的时候,还多开了一万元的票报销了。我本来以为没事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现了。”吴若明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拼命地击打着脑袋,说,“我后悔啊,我赌博上了瘾,输了钱,才走上了这条路。”
吴若明说的是实话,自从他打麻将上了瘾,就输了个一塌糊涂,血本无归,借了别人的钱也还不上了,就想出了这个下策。所以,当刚才妻子问他犯了什么事的时候,他也不敢对妻子说出实情。
“吴若明,你要老实交代。”陈光海努力掩盖着内心失望,说,“你不要耍花招,你明白吗?”
“警官,我是老实交代的,我是老实交代的。”吴若明声泪俱下地说。
“好,吴若明,你能把自己的问题主动说出来,说明你有悔改的表现,我们会记录在案的。现在我问你,这批护士服都放到什么范围?”陈光海与朱所长交换了个眼色,继续问道。
“我想想。有急诊科、心内科,还有肿瘤科,其他科室也有个别人的护士服旧了,打报告领的。”吴若明说。
“就是这些吗?”朱所长问。
吴若明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说,“噢,还有凤凰医院,他们原想与我们合作,我们在那里开设第二门诊,曾先期领走了五十件护士服,后来合作没有成功,他们也没有归还。”
“你没送给其他人吗?”陈光海追问道
“没有,这种服装平时谁穿啊?送人也没人要啊。”吴若明说。
吴若明的逃跑之谜由此真相大白,水落石出了。但是,他与东山派出所纵火爆炸案没有任何关系。陈光海有几分失望是自然的,不过,吴若明说清楚了这批护士服的放范围,这是唯一的收获。
第二节夜以继日
接到参加案情分析汇总会的通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这时的刘子芳正在回家的路上。一天下来,刘子芳已经筋疲力尽,尽管心里有侦破入室抢劫案的喜悦,她还是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了。
刘子芳调转车头,向清泉区公安分局赶去,进了会议室,参加会议的相关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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